第三百二十八章 被车撞倒 作者:未知 行李箱裡就两三件换洗的衣服,除去本身箱子的重量,箱内的东西都算不上很重。拖着行李箱来到楼梯,程韵儿人往上一個台阶,拽着行李,碰撞着台阶侧壁。 咣咣当当,得亏箱子重。心想,陈特助看向一旁微表情丰富的方敏,“家裡有什么情况,還麻烦你及时和我联系。” 西装口袋裡拿出明信片,递放在对方手中。 总裁特助,陈欢! 方敏点头,将明信片塞在围裙前方的口袋裡,“陈先生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及时与你沟通。” 离开了别墅,陈特助心裡不踏实。宫亦年的反常态和上次醉酒进入医院的状态如出一辙。身边又有程韵儿时刻的窥探,一些事情他想都不敢去想。 路上,司机余光注意到陈特助,等红绿灯的空隙,他问道:“被亦总训斥了?” “沒有。”陈特助无奈到觉得好笑,“有点事情想不明白而已。” “工作事情?”司机变得八卦。 “不算是。” “那是什么?” 陈特助恍惚的思绪被揪醒,他抬头与司机相视。许后,打趣的将话题转移。 同是干活人,生活哪有顺丰如意。司机将陈特助送回到公司,便提前下班。 回到十七楼,陈特助经過黎果果的办公室,一根线揪着心,让他被迫停下来。 透過门洞上的玻璃窗,办公室裡空空如也。 “又吵架了?”陈特助自言自语嘟囔道。 自从黎果果进入宫氏工作,他便看着他们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次数多到手指头都无法计算。 “看什么呢?”同事阿兰凑上前来,“宫太太不在?” 陈特助点头,目光往下,“你找她?” “对。”阿兰答道,企划部之前一直是黎果果掌管,与谭氏的合作的方案,也是她最为清楚。 看了一眼电梯的方向,陈特助缓缓开口,“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你们還是自行想办法解决。最近几天,宫太太恐怕都来不了公司。” “来不了?”阿兰被她话弄的云裡雾裡。 陈特助接受着她质疑的目光,是一句话也不从嘴巴裡吐露出来。 无果,阿兰叨咕,“你說你不愿意說,何必起头勾我的引。” 在黎果果掌管企划部的這段時間裡,阿兰与陈特助也因此有了交集。這不,她仗着对陈特助有些许的了解,赫然去发牢骚。 “去忙工作吧,宫太太要是来工作,我通知你。”陈特助劝說道。 阿兰从十七楼下来,心裡是好奇的不得了。好端端的,人怎么就不来了? …… a市香江花园内。 额头有湿润的物体覆盖在上面,耳边缓缓有声音传递进来。鼻尖嗅着陌生的气息,苏醒過来的黎果果动了动被褥下的手指头。 “谭总,人醒了!” 睁开眼,面前除了陌生的家装,便是白色的映入眼帘。黎果果睁开双眼,迷离的目光中,被弯腰抚摸她的男人吓住。 嗓子裡发干,喉咙裡有粘稠的液体卡在中间。手无力的从被褥下拿出,防备又充斥着敌意。 “你醒了。”谭子墨欢快的說道,上前占据着医生的位置,“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嗎?” 掌心托起身体,她平坐在床上,手裡握着从掉头滑落下来的毛巾。刚刚想要碰触他的男人是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旁边還有粉色制服的护士。 昨夜的她…… 脑海一想,四分五裂的疼痛感扑面而来。她双手抚摸着额头,无意间碰触到头颅一圈的绷带。 “小心!”谭子墨拦住她的手,紧张的查看着她额头上差点被解开的绷带。 “我额头是?” “昨夜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昨夜?黎果果只记得谭子墨将他送到市中心的商场门口后便离开了。她站在路边拦计程车准备回去,后面的,她一点也记不清楚。指腹按压着额头,她痛苦的低下头。 谭子墨抓着她的手腕,阻拦她去碰触伤口,“你昨天被车撞到,半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不放心,谁知道掉头回去,你已经不醒人事的躺在路边。” “头是摔的?”黎果果明知故问。好端端的,她怎么就会被车撞? “只是皮外伤,无大碍,别担心。”谭子墨安慰道。 倒不是在乎這個,黎果果疑惑的是,即使额头被撞,也不会彻底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 记忆中,時間的缘故,路边很少有车经過。怎么会如此倒霉的被车撞倒? 仿佛事先已经预知到后续的发展,谭子墨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沒一会儿,身着警服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黎小姐。”警察手拖着记录本,“我們是城区街道的警察,对于昨夜醉酒事故一按希望能够得到你积极配合。”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黎果果开口說。 警察按下笔帽,笔尖从笔身裡冒出。瞥一眼,继续盯着笔记本,“沒事,我們今天到此也是为了了解黎果果身体情况。是对方醉酒开车,造成了交通事故。” 黎果果无助的看向谭子墨,所有的记忆就如同浮漂一般,飘零在脑海中。每一個记忆都被照住玻璃罩,她想要看看清楚,都极其的困难。 “她状态不是很好,要不等她缓和過来,你们再询问?”谭子墨提议道。 “那好吧。”警察点头,在一旁的佣人带领下,离开了房间。 警察刚离开沒多久,医生也离开了。 谭子墨哪移动着凳子,坐在黎果果的身旁,“我联系了亦总,不過他人可能很忙,沒能联系上。你就现在我這裡好好养伤,等亦总回来了,我通知他来接你。” “不用了。”黎果果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谭子墨起身,扶着她的臂膀,掌心放在她的腋下,“医生建议你多休息。” “我回去休息。”黎果果执意要走。下床后,她发现衣服被换。 “家裡阿姨帮你换的,回来时衣服上沾了血。”谭子墨解答疑惑。 這個是自身的問題,黎果果不在纠结,“谢谢。” 道過谢,她又问道:“請问我的衣服现在在哪裡?” “我让阿姨帮你洗了,這会应该還在外面晾着。”谭子墨看向卧室窗户。 “這……”黎果果看着一身睡衣,“谭总能不能让人送一套衣服過来。” 她必须要走,還要大大方方都离开他的住处。 谭子墨乐意帮助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