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跳鳄鱼 作者:碳酸鱼雷 碳酸鱼雷: 看着沫子坚定的眼神,张拓海知道,她是极力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個只能拖后腿的花瓶,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如果,他强行干涉的话,会破坏掉沫子的信心,让她陷入到无用的自卑之中。 “那好吧,保存体力,体力消耗過半的时候要休息,要留下充足的体力准备好战斗。明白了嗎?”张拓海从那一堆物品中抽出了狼牙棒和一把弯刀。 “明白了。”沫子点了点头,扛起了东西。 两個人顺着河边一路向前。 清晨的河边,有很多动物来這裡喝水。 不乏会有食肉动物,不過,大多数动物都有一個潜在的潜规则,尽量不在水源地附近捕猎。 就算偶尔有动物不开眼,也被张拓海虎虎生风的狼牙棒吓退了。 张拓海也懒得去猎杀它们。 现在距离中午還早,现在杀了就得扛着走一上午,太累了,還不如等着中午再猎杀,比较省事。 两個人沿着河道逆流而上,一直走到了中午,太阳高挂在天空中央了。 沫子還坚持着,沒吭一声,不過,从越来越粗的呼吸判断,沫子的体力已经快到了极限。 “原来那座山在河对岸嗎?”张拓海看了看手中的图纸,又看了看河岸对面那座拔地而起的红色山峰。 判断对面的那座山峰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不過,此处河面很宽广,上面還漂浮着一节节圆木。 圆木? 张拓海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圆木,而是一只只巨大的鳄鱼。 只有一個脑袋漂浮在水上面,看起来和掉入河裡的圆木差不多,如果你真的以为是圆木,游到它的旁边,它一定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托马斯大回旋。 “這裡鳄鱼太多了,不好過,不如我們换一條路吧。”沫子看着河面上那一條條鳄鱼有些害怕,拉着张拓海的衣服說道。 “几只鳄鱼而已,這就让它们带我們過河。”张拓海看着河中鳄鱼的分布,淡淡的說道。 “让它们带我們過河?它们肯同意?”沫子一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样子。 尽管她只是一個中学生,但也知道鳄鱼的凶猛,怎么可能会驮着他们過河? 放心吧,它们会同意的。 张拓海单手一提,直接将沫子扛在了肩膀上,向后退了几步,猛的向前冲了出去,快到岸边的时候,纵身一跃,高高的跳起,然后,重重的落到了一只鳄鱼的身上。 张拓海加沫子,再加上那柄沉重的狼牙棒加起来三百斤往上。 砸的鳄鱼差点沒背過气去。 张拓海脚下再一用力,鳄鱼差点被踩翻了,而张拓海此时已经准确的落到了下一只鳄鱼的身上。 下一只鳄鱼還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背后又是一股巨大的力气袭来,张拓海带着沫子又跳到了下一只鳄鱼的身上。 就這样,张拓海踩着一只只鳄鱼在河面上跳来跳去,最终,终于踩着最后一只鳄鱼跳上了岸。 被踩的鳄鱼很生气,想要上岸去咬张拓海。 可是,想到张拓海那巨大的力气,那些鳄鱼又怂了,缩回到了河裡,静静的不出声。 河对面的树林裡,张拓海的前队友,健身教练,眼睛男,长头发女人和包子头都惊愕的看着张拓海竟然就這么跳過了河。 嘴巴张的大大的,能吞进去一個鹅蛋。 “我,我沒看错吧,他居然踩着鳄鱼跳過了河,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眼镜男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健身教练摇头,尽管他一直在旁边亲眼看着,但是還是不敢相信张拓海居然真的做到了。 那可是鳄鱼,水中的霸主,而且,张拓海身上還扛着一個人,在這么多不利條件下,還能踩着鳄鱼跳過了河,這得是什么样的平衡力和跳跃能力才能做到? 反正他做不到,他认识的那些教练全都做不到。 “你们注意到他背的那些东西了嗎?有多余的衣服還有武器,那是哪裡来的?该不会是真的杀了屠夫吧。”包子头女生說道。 “怎么可能,屠夫那么厉害,他怎么可能……”健身教练张口就像反驳,可是說道一半他就闭上了嘴。 与猎杀屠夫相比,踩着鳄鱼過河显然更不具有操作性,可是张拓海却真的做到了。 既然张拓海已经把更难的事情做到了,那么猎杀屠夫好像也显得沒那么可怕了。 “难道屠夫真的沒那么可怕,也是可以被杀掉的?”健身教练暗暗想着。 此时,长头发女生心中满是后悔,当初张拓海邀請她一起去猎杀屠夫的时候,她就应该答应下来的。 当时她就应该想到,能扛着一個人追上大部队,還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只不過,她当时被屠夫的恐怖吓住了,選擇了后退。 如果,当时她在勇敢一点,一切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长头发少女心中满是懊悔。 “要不,我們也去猎杀一個屠夫?”健身教练提议道。 周围的几個人沉默了。 张拓海跳過了河面,来到了河对岸。 落到坚实的地面上之后,将沫子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沫子這次算是明白为什么昨天包子头会吐成那個样子了。 刚才這一路可是比過山车還刺激。 她的胃裡也是翻江倒海,不過,她强忍住了。 现在,食物意味着体力,沒有什么是可以浪费的。 在物资短缺的环境下,呕吐都是那么的奢侈。 休息了一会儿,张拓海去河边抓了两條鱼。 他原本是打算引一條鳄鱼過来杀了吃肉的,结果,那些鳄鱼看到他下河后居然躲的远远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他。 “一群胆小鬼。”张拓海沒钓到鳄鱼有些郁闷,和沫子凑合着吃了一顿烤鱼。 略作休息,两個人向着旁边的红色山岩走了過去。 按照地圖的提示,這上面应该就是离开的位置。 两個人围绕着巨大的红色山岩转悠了一圈,发现山岩周围都是悬崖峭壁,连一個攀登的地方都沒有。 “這可怎么上去?”沫子昂起了头,望着红色山岩不知道如何是好。 “简单。”张拓海拿出了腰间的箭矢。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