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死不要脸 作者:未知 两人来到了二王府门前,牌匾写着"二王府"三個大字被太阳照着有些反光,特别是這個二王府真真是大气,光是那扇门,要是能偷偷的拿去卖估计自己就发达了! 還沒进去就看到门外两個守门的侍卫看着自己一眼,眼神中写满无奈。 "难道自己长得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连小哥哥都觉得长得真好看,還让不让别的女子活了的表情??"林诗烟一脸自恋的說道。 素惜一脸无奈,"小姐,你在說什么话…"感觉自家小姐越来越自恋了。 林诗烟心想着,上前一步,還沒等自己开口,其中一位便說道:"這位姑娘该不会会是来找二王爷的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林诗烟一脸疑惑。 只见两位侍卫面对面的又对视了一眼,叹了大大一口的气,眼神中写满了很多的无奈。 接着,其中一位对着林诗烟說道:"姑娘,你還是回去吧,我們爷忙着呢。" "就是,慕名而来的姑娘可多了,比你长得漂亮的都有,但是咱们爷啊就是不见,不感兴趣啊。"另一位回应道。 原来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了来找诸葛辞翊的花痴少女啊,看来诸葛辞翊人气真真是旺盛。 不過既然自己来都来了,可不能打道回府,就不信老子還不能套路你们。 林诗烟心想着,清了清嗓子,故作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我来是来找你们家二王爷不错,但不是爱慕他的女子,我是有要事在身,所以来找他。"說完,淡淡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個。 "那为何爷沒告诉我們?"其中一位之质疑的开口道。 "那是因为二王爷临时派人過去与我說的,你们自然不知道。"顿了顿,又继续道:"况且,主子的事情有权利不告诉你们,你们连主子的事情都敢干涉,你们這是要僭越么?" 接着,林诗烟看到了他们两個人的表情有些变动,趁热打铁,又說了一句:"不過你们现在是在耽误我的時間,若是上面怪罪下来,出了什么差错,你们负责么?" 只见林诗烟的表情冷了一個八度,侍卫两人对上了林诗烟带有寒气的眼神,那气场,虽說不比自家爷可怕,但是照着她這么一說,好像也不像是假的。 接着,两個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信林诗烟說的话。 說完那一串,林诗烟在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已经套路成功了一半,剩下来的一半,還得靠运气,大不了自己就翻墙进去嘛。 林诗烟环抱双手,挑了挑眉,"所以,你们想好了嗎?到底要不要让我进去?若是還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走便是。" 接着,林诗烟转身,边走边数着步伐。 "一,二,三……" "等等姑娘。"身后突然有個声音叫住了自己,林诗烟在心中暗暗自喜着。 新一代戏精生成!若是自己数了五個数還沒有反应,還打算翻墙来着。 接着,两人抱拳鞠躬,一脸歉意,"刚刚我們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莫要记仇。" 林诗烟看着他们一眼,忍住笑意,嗯了一声,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爷现在這個時間段是在书房么?" 经過刚刚的事情,两人哪裡還敢质疑什么,就直接点头,并且還告诉书房的路怎么走。 林诗烟按照他们說的,一路找到了书房处,只见单站在书房外面,端着一杯茶水,往裡面送去。 林诗烟大步向前,拦住单,单看了一眼林诗烟。 "你!"单有些吃惊。她是如何进来的! "我是你们王爷要见的人。"林诗烟一本正经的說道。 “啊?”這個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爷沒和自己說?难道林小姐发现韵悄悄的躲在暗处所以逼问韵找到這裡来了? 接着,林诗烟让单暂时别送茶水进去,說是有大事商议,然后就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书房内的摆设得很是整齐,光线充足,一些细细的阳光从窗口打进来,照的细小的尘埃在阳光的作用下发光。 诸葛辞翊坐在书桌那儿,拿着毛笔正在写着什么。 接着,林诗烟走上前去,瞄了一眼诸葛辞翊写的字迹。 啧啧,那字刚劲有力,笔锋给人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但是又带有些柔美,這么认真,有才华是沒错的了!這就叫做,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 诸葛辞翊沒有仔细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谁,头都不抬的說了一句:"放下茶后就退下吧。" 過了一会儿,眼前的人沒什么动静,诸葛辞翊皱着眉,"你怎么……"抬头的瞬间,看到眼前的人不是单,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怎么进来的?"诸葛辞翊有些疑惑。 按道理来說,自己门外的侍卫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会放着林诗烟进来? "肯定是你太想我了,所以我就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林诗烟一本正经的說道。 诸葛辞翊沒有理会,懒得再說些什么,只见林诗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诸葛辞翊的对面。 诸葛辞翊欲要让单进来把林诗烟送出去,话還沒說,就被林诗烟抢先說了一步 “我呢就想问问二王爷,欠我的人情应该如何還给我?"說完,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听到這,诸葛辞翊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挑了挑眉道:"你倒是說說本王何时欠你人情。" "昨晚啊。"顿了顿,林诗烟继续說道:"就是莫名其妙的被赐婚那一段,不就是你拿我来婚事那一段嘛。" "哦?那你說說本王为何要挡婚事?"诸葛辞翊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林诗烟。 “哎呀這种事情啦,电视剧不都有着嘛,這种利益关系什么鬼的最复杂了,你知道吧,今天我爹還问了我一句和你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诸葛辞翊面上的表情有些紧张,要知道若是否认了,那自己前面做的都要功亏一篑了。 "那我肯定也不傻啊,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就将就承认了。"拖着腮子看着诸葛辞翊道:"你应该庆幸女人都是個八卦的动物,幸亏我八卦知道你和江家不和,准备和江秀萱他爹拿着大刀砍起来那种。" "那若是沒有人告诉你本王与江家不合呢?"诸葛辞翊不关心究竟是谁說關於自己和江家不合的事情,只关注這個問題,若是沒有此事的话,她又该如何回应。 "那也肯定承认啊,一来能和那個四王爷脱清楚关系,又不用外嫁天堽,你這法子倒是两全其美,况且,有一個那么帅的天天看着,何乐不为呢?”一脸认真,对着诸葛辞翊笑了笑。 “二来嘛,你欠了我一個人情,反正,我也不亏,承认就承认了呗,大不了婚后协议互不干擾嘛。"林诗烟一副洒脱的样子。 诸葛辞翊眯着双眼看着林诗烟。 這丫头年纪不大,但却能明白一些事情,虽然說說话也太過于直白爽快,但却总比那些支支吾吾或者是拐弯抹角的舒服。 不過,按照她這么一說,若是自己的假设成立,她是四弟的人,那大可不必這么說,直接揭穿了即可,這样,自己娶了江秀萱,对于江家的事情更加难下手。 "怎么样,照我這么說,现在是不是欠我人情啦?"林诗烟一脸自信的說道。 诸葛辞翊笑了笑,“可是你刚刚也說了,本王的法子两全其美,所以何来人情之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诗烟。 “那我就算答应天堽我也不亏,到时候那個天堽皇死了新皇即位,我可就摇身一变成了皇后,后宫第一人了!而你,要娶两個人,到时候不能安定的是你且又不是我。” 诸葛辞翊听完林诗烟這么說,不得不相信昨日真的是她顶撞上官辰的。 這個林家大小姐不简单,竟把话說那么直接,也不怕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接着,诸葛辞翊又想起什么来,一脸严肃,问了一句:“你是如何进来的?” “啊,這得源于我戏精的表演。”林诗烟有些得意的开口,“我和外面的人說,我找你有大事商议,若是不让我进去你怪罪下来就完了,然后他们就让我进来了。” “……” 听完,诸葛辞翊不知道该說些什么,自己是应该夸林诗烟聪明,還是应该处罚外面的人?一個小姑娘找自己商议大事,亏他们還相信。 “单。”接着,诸葛辞翊唤来了单。 单走进来,看着自己的主子一眼,诸葛辞翊看了一眼林诗烟。 单跟着诸葛辞翊有几年了,自然知道诸葛辞翊让自己干嘛,接着客客气气的跟林诗烟說道:“林小姐,請。” 林诗烟疑惑的看了单一眼,“請去哪?” 单礼貌性的笑了笑,“在下送你出府。” “不去。”林诗烟挥了挥手,转头对诸葛辞翊道:“二王爷,你真小气,都准备到晚饭時間了,竟然不留人吃饭?”林诗烟嘟着嘴,双手环抱的看着眼前的人。 "可是饭点時間未到。"单开口說道。 林诗烟听完,一脸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赖在這裡不走了的表情。 接着,林诗烟上前去抓着诸葛辞翊的手。 "哎,你该不会是那么小气人,或者你比较抠门?吃個饭能把你吃破产不成?" 老子不管,大早上出门的时候自己啥也沒吃,必须得蹭一顿饭再走! 诸葛辞翊看着林诗烟抓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随后抬起头,看着她,"林小姐在外头玩那么晚,回去不会被处罚家训么?" “对哦。”诸葛辞翊這句话倒是提醒了林诗烟。"不過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看你,秀色可餐。" 又是一波土味情话。 "咳咳。"单听完,感觉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知趣的走了出去。 诸葛辞翊看着林诗烟依旧抓着自己的手,轻轻甩开,淡淡道:"林小姐,一個大家闺秀,不要和男子拉拉扯扯的。" "啊?"林诗烟随着诸葛辞翊的目光看去,显然還沒有要松手的意思,故作娇羞,"哪裡是拉拉扯扯,就是我拉着你而已嘛。" 诸葛辞翊一脸黑线,忍住心中的火气。 "林小姐,你真是不要脸。" 林诗烟点了点头,眼神裡写着你真懂我。 "成功的三要素就是坚持,不要脸,坚持不要脸。所以,遇到帅哥只有不要脸,沒有不敢撩!要抓住机遇,迎难而上!" 林诗烟真服了自己這点出息,一看到帅的就开始有些情不自禁。 诸葛辞翊嘴角有些抽搐,摇了摇头。幸亏别家小姐的女子可沒有她這样子的,不然自己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脾气。 在林诗烟一脸猥琐的调戏之下,诸葛辞翊最终答应她让她在這裡蹭一顿饭。 上菜的时候,单一直用着一种不一样的眼神看着林诗烟。 這個林小姐可真的是厉害,要是以往的时候,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知难而退,哪裡還能蹭饭?像林小姐這样坚持不要脸的,自家爷一定能在年底脱单的。 单在心裡默默感慨着,看着林诗烟的眼裡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佩之情。 待到林诗烟走后,诸葛辞翊叫人撤下饭菜,上了一杯清茶。 随后,韵便回到诸葛辞翊的身边,向他說今關於林诗烟的事情,从和林父宋织洛的谈话开始,到怎么混进来的。 话毕,诸葛辞翊笑了笑,放下了白色的酒瓶子,轻声道:“這小姑娘真有意思。” 是夜,待到诸葛辞翊就寝后,单和韵在屋顶一個看一個。 最后,韵率先开口,八卦起来。 “哎,你說,是不是对那個丫头动心了?” 单点点头,“有可能。”接着想了想,又摇头,“有可能是爷沒见過這样子的姑娘,所以一时之间感兴趣?” 韵听完,锤了一拳单,“你是不是傻,爷都看了那么多年的大家闺秀了,什么样子的沒有见過?要我說啊,就是爷对那小丫头动心思了。” 单摇了摇头,“你们女的呐,不仅心思多,想法還不少!” 韵听完,作势准备打下来,单连忙躲开一脸慌张,“你一個女孩子的那么凶迟早是嫁不出去!” 韵站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叉着腰:“嫁不出去也沒让你娶我!” “……”单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