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扳倒③ 作者:未知 林诗烟听完,一惊,“原来還有這等事情……那为何当时大乱的时候那個东西沒有及时拿去给司空赫?现如今先皇给你的那個东西可在何处?” “你且放心,东西我用生命收藏着,那时候宫廷大变,都說皇上为了皇位弑君杀父,我知道结果不是這样子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梁太后的诡计,可是還沒有等到我去告诉皇上,皇宫内就不知道为何個個宫门外全部被禁军封锁起来。 也许是因为太后步下了什么计谋,皇上便默认了這個事情,任何人在宫中不准出去,然后开展了一阵杀戮。” 林诗烟点头,听完秦湘雯這么一說,笑了笑,拍着秦湘雯的肩膀,“如此,那胜算可就大了不少啊!” 這样子一来,只要扳倒了太后,自己就可以出发天堽,拿回自己该拿回的东西了!然后就可以看到翊翊,到时候一定要让翊翊跪榴莲! “对了,還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林诗烟又问。 “沒有了”秦湘雯摇头,“只要明日你与我一同前去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只管看一出好戏。” 林诗烟一笑,“好,那我便等着看。” 第二日,自早朝秦湘雯怀孕的事情被司空赫提起之后,午时开始便开始布置,摆上了宫宴需要用的东西。 大臣们来到宫内后,一边走就有人一边议论一些什么。 “皇上可真真是宠爱皇后娘娘,你看看,先不說不管不顾一切一定要封她为皇后,光光是怀孕都還沒生下来都不知道是公主還是皇子,就要大摆筵席,宴請王公大臣!” “是啊,要說啊秦丞相也真的是万万沒有预料到,沒想到這個庶女竟然能够飞上枝头遍凤凰……” “不過哪裡是王公大臣,难道你们忘记了?皇上可還有两個王爷被关着在封地那裡呢,哪裡能来!” “咳咳!” 林诗烟就悄悄的走在這些個人的身后,听完他们說的,林诗烟故意压低声音咳了两声。 刚刚那些個议论秦湘雯的大臣们听到這個咳嗽声,吓得抖了抖,林诗烟看到這裡,忍不住偷笑了一番。 “你们在背后這么议论說起皇后娘娘和皇上的话题,就不怕被谁听到了转去告诉皇上嗎?”林诗烟說着,绕到了他们的前面来。 有一個大臣听完林诗烟說的,冷笑,“光光凭你一個小小的不知身份、深居内宫的婢女,皇上会管那么多!?” 林诗烟正要开口反驳什么,卫烨在不远处听到,赶紧站到林诗烟的身边来,冷脸对着那個大臣回应道:“是什么身份无所谓,若是你在多說几句,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再說不出话来。” 大臣本来還想反驳,但是看到卫烨眼神中的杀气,乖乖的闭上了嘴。 卫烨看着他们闭上了嘴,回過头对着林诗烟道:“我們进去吧,不然等会就迟了。” 林诗烟点头,跟着卫烨进去后,按照司空赫的安排,在一個位置上坐了下来。 秦湘雯一身华服,沒有立刻去到司空赫的寝宫和司空赫一起過去,而是先找到了梁太后。 “太后娘娘,臣妾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就等您了,等会儿将会有一出好戏上演,不過臣妾還需要太后娘娘帮助臣妾一個忙。” “什么忙,你尽管說吧。”也许這是一位今晚秦湘雯說的计划,梁太后面容上的表情更是开心,眼神中都是笑意浓浓的。 “還請太后等到臣妾吩咐下人们端上安胎药的时候,請太后娘娘的亲信兵力扮成皇宫的侍卫,悄悄的包围起宴会上的地方,由此就算是裡面发出了什么事情,兵力已经在外面包围着了,裡面的大臣就算是不从,那也得从,只要裡面的消息不传出去,那么外面皇上的侍卫,便不会骚动。” 梁太后根本就沒有考虑這么多,就觉得秦湘雯說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嬷嬷說:“就按照皇后的意思去办吧。” “如此,臣妾就先行谢過太后娘娘了。”谢谢太后娘娘這般相信自己,沒有怀疑什么,這才得以让计划进行得很是顺利! 梁太后笑了笑,“不必言谢,毕竟今晚過后该谢谢你的是哀家。” “那臣妾就先行下去准备了。”秦湘雯說完,退了出去,找到了边尤。 秦湘雯看到边尤,上前问道:“边太医,之前說是让你给我准备的汤药,可煮好了?” 边尤点点头,“准备好了……但是娘娘,您要這個药做什么?您该不会是……” 秦湘雯笑了笑,沒有隐瞒什么,“对,你猜测的沒错。” “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這次如何,都一定要把太后给扳倒,這也是必须的,除了這件事情我一直放心不下以外,其他的沒有什么,能够再让我有牵挂了。” 听完,边尤沉默,秦湘雯又继续說道:“边太医不必觉得什么,因为這也是我最后能做的了,所以請边太医务必帮我。” 秦湘雯交代完毕,沒有等到边尤說些什么,就退了出去,匆匆忙忙的赶到司空赫的寝宫去,刚刚到达寝宫外面,就看到司空赫从裡面走了出来。 “皇上。”秦湘雯看到司空赫,先开口,還沒等到司空赫回应什么,秦湘雯便继续对着司空赫說道:“請皇上让一個信得過的人下去吩咐禁军,立马包围皇宫上上下下。”… 看着司空赫疑惑的眼神,還沒等司空赫說些什么,秦湘雯又赶紧說道:“請皇上务必不要继续问臣妾为什么,要是想要今晚的计划实施成功,請皇上一定要听臣妾的。” 司空赫沒有說话,看着秦湘雯严肃认真的样子,心中莫名其妙的起了一阵不好的感觉,那感觉就好比那时候自己的伴读,他被太后下套的那天的那种感觉一样…… 可是司空赫又想回来,秦湘雯只是設置了這個计划而已,若是成败与否她应当也不会那样…… 应当是自己多虑了。 司空赫心想着,转头对着秦湘雯說道:“走吧,宫宴要开始了。” “好。”秦湘雯点头,跟在司空赫身边走了出去。 两人就這样子,来到了宴会上,宴会刚刚举行到了一定的阶段,秦湘雯明天吃什么,除了刚刚在对着大臣们敬酒以外,就一直坐着,眼神中是看着下面的歌舞表演,但实际上心裡却一直在想着等会儿的事情,手中紧紧的握着衣袖裡先皇给着自己的遗诏。 秦湘雯想着,突然发现司空赫正看着自己,之间司空赫看到秦湘雯沒有动過桌上的饭菜一口,便开口询问道:“为何不动筷子?可是今天宫宴上面的膳食不合乎胃口?” 秦湘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只是臣妾沒什么胃口。”說着,他端起了酒杯,对着司空赫,“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司空赫沒有拒绝,同样的也端起了酒杯,仰头喝了起来。 秦湘雯看到司空赫的這個样子,笑了笑,心中很是满足。 接着,秦湘雯抬起头,往梁太后的方向看去,正巧梁太后也正抬着头看着自己,秦湘雯知道,梁太后已经按耐不住了已经开始了。 接着秦湘雯对着旁边的婢女挥了挥手,“去把药给本宫拿上来。”說完后,又对着梁太后示意一個安心的眼神,梁太后看到秦湘雯的样子,這才收回了眼神。 不過一会儿,婢女便把那碗‘安胎药’端上来了,秦湘雯接過笑了笑,用着不大不小的语气說道:“待臣妾先把這碗安胎药给喝了。” 說完,秦湘雯有些犹豫起来……看着那碗汤药,她知道喝下去后是什么结果,转头看了看司空赫,笑了笑,仰头将那碗药喝了下去。 梁太后知道秦湘雯這是在给自己暗示,梁太后连忙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說道:“今日是個好时期,趁着大臣们都在,哀家就把话给挑明了吧。” 听完了梁太后這么說,原本热闹的场面上立马安静了下来,司空赫皱眉,看着梁太后這么一個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转头看了看秦湘雯,发现秦湘雯表情是一脸的平静,就知道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司空赫沉默,什么也沒有說,任由梁太后指着自己說道:“你们可是不知道司空赫,他弑君杀父,为了得到皇位,什么都能做到,就连哀家在内宫裡面的一举一动,把哀家圈禁起来,還有他的两個亲皇弟,他也借口分给他们封地,实际上是将他们软禁在封地裡面,日日重兵把守!今日哀家就带着你们看穿他的真面目,看清楚他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让你们知道到底依附谁!” “呵……”司空赫一阵冷笑,反驳梁太后话還沒有說出口,秦湘雯水中的杯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众人被秦湘雯這么一個动静,连忙往秦湘雯那边看去,只见秦湘雯面上的表情很是难看,嘴角边還溢出了黑色的血,司空赫见状,面上的表情慌了起来,连忙上前,扶住了秦湘雯。 “皇后,你……”司空赫眉头皱起来,不知道为何看到秦湘雯這样子慌了起来。 秦湘雯连忙紧紧的抓着司空赫的衣袖,看到司空赫這样子对自己露出担心的神情,眼中的眼泪不由得益了出来。 “湘湘!”林诗烟看到這裡,也赶紧在座位上站了起来。 虽然林诗烟知道秦湘雯是‘假的’,但是還是要配合秦湘雯。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 司空赫听完秦湘雯這么說,這才回過神来。原来這就是她說的计谋。 如此,司空赫扶起秦湘雯站起来,让秦湘雯靠着自己的肩膀。 司空赫皱眉,“今日朕大摆宫宴!究竟是谁要害朕的皇后!還不快去叫太医!” 两台后看到這裡,眉头也皱了起来,很是不解這一会儿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是司空赫中毒,怎么会是秦湘雯呢…… 论太后不论如何也想不通的是,秦湘雯下一句话和举动。 接着,只见秦湘雯指着梁太后,“皇上,是太后,是她,她不知道从哪裡得知臣妾怀孕的,說是想要臣妾将今晚的毒药加在皇上的酒水中,可是臣妾怎么忍心害皇上,所以便把這個毒,加在了自己的酒裡面,如此再把酒换過来,就可以保住皇上的性命了。” “你!!”梁太后满脸震惊,沒想到秦湘雯会這么說,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众大臣听完,很是惊讶,而司空赫有了秦湘雯這個理由,也有理由震怒起来。 “太后,朕软禁你,只是因为你干涉朝廷上面的政务,朕将皇弟放在封地那裡,也是要避免你和他们的联系,再继续给他们灌输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接着,司空赫面相大臣,“你们可知,她从一开始,就想要把朕逼退位,然后自己坐上這個皇位,先皇的死因,根本不是朕!而是她!” “呵。”梁太后冷笑,面上的表情淡然,挑眉对着司空赫问道:“你這么說起哀家,你可有何证据?” 司空赫說的确实一字不差,也不错,但是梁太后她就是不承认,因为司空赫,他根本沒有证据。 司空赫被梁太后這么一问起来,不由得沉默。 看来還是自己急躁了,沒有什么证据,足以說明她有這個目的……难道這個计划要…… 正在司空赫有些慌乱的时候,秦湘雯将自己袖口中的那個遗诏拿了出来,给了司空赫。 “皇上,這個便是先皇最后,给臣妾的遗诏。” 司空赫接過,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先皇的字迹,司空赫面上的表情十分震惊的看着秦湘雯。 梁太后看到了司空赫面容上的震惊样子,就知道一切都是秦湘雯下的目的,赶紧开口說道:“你们凭什么相信一個女人說的话!她這么可能有先皇的遗诏!” 司空赫冷笑,把遗诏展示出来,给众大臣看,“是不是,让大臣们看看,也請您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