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估计是去抓奸 作者:未知 自打林诗烟脚伤后,不仅少蹦跶了,沒啥大动静,林府上下终日一片平静。 林诗烟半靠着在床头,一身单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头发随意扎起一個丸子头来,后背垫着几個枕头,拿起素惜给自己找来的狗血剧情小說看了起来,旁边的椅子放着水果糕点,嘴裡還啃着一個大大的苹果,看起来很是惬意的样子。 当素惜从外边端着饭菜进来后,看到林诗烟這般模样,嫌弃的看了一眼林诗烟,一边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去,還不忘吐糟着林诗烟道:“小姐,您是脚受伤又不是瘸了走不了,看您躺在床上感觉要半身不随了一般。” 听着素惜的吐糟,林诗烟才从书裡转移视线,看着素惜一眼,沒有理会,又继续看书。 虽然說素惜找来的大多是话本子,讲的差不多都是类似于什么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要不就是类似聊斋志异的事情。 素惜好奇的看了一眼林诗烟,一脸真认的模样,就凑過去问道:“小姐,你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林诗烟嘘了一声,告诉素惜别吵,接着又全神贯注的看着书裡的东西,接着,皱着眉,连素惜看到林诗烟這個模样,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我靠!”林诗烟忍不住脱口大骂,声音贼大声,吓得素惜心脏差点跳出来,就连在屋外的人也被這叫声吓了一跳。 “小姐,怎,怎么了?”素惜试探发說了一声。 林诗烟一脸激动,指着书,开始一阵对着吐糟道:“這什么玩意,前边看得好好的,中间告诉读者一切诡异都是人为和心理作祟,结尾沒杀死那個人就算了還不知死活!看了一半就沒了那种感觉,什么话本子啊!” 素惜咽了咽口水,還沒說上什么,林诗烟便把那本书随地扔着。“算了,老娘不看了!吃早餐!”接着走下了床。 “小姐,您有沒有发现一個重点。”素惜面上带着笑意对着林诗烟开口說道。 “什么?”林诗烟喝着一口汤,边吃便开口。 “這三日小姐在府中休息,看的那本话本子可给小姐积累了不少识字的机会呢。”說完,林诗烟突然回想起来,好像也是這么一回事。 想起最初就是因为沒事干所以就看看研究研究,沒想到還被自己研究成功了。 “啊哈哈!那是,你家小姐我如此聪明!” 素惜听着,嘟囔着嘴說着:“小时候老爷和夫人還請了先生给您读书,识字,不论您怎么学都不会呢!” 林诗烟放下筷子,一脸大道理的样子对素惜說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你看看你家小姐我天资聪颖的,有什么不会啊!” “也是,小姐现在不仅聪明,還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您是不知道,自从你脚受伤,老爷就再也不用但心您跑出去玩了。”說白了就是皮,非常皮。 林诗烟听着素惜一阵怼着自己,故作一脸严肃:“素惜,你最近是皮痒了是嗎?” 素惜做了一個鬼脸,林诗烟抬起手故作要打素惜的样子,沒想到素惜還凑過去,对着林诗烟一脸贱笑。 “小姐,您确定要打我嗎?你可是会心疼的!” 林诗烟听着素惜這话,一脸苦笑不得,捏着素惜的小脸蛋,“你小子最近学坏了啊!” “還不是小姐教的好!哎呀,疼!小姐松手!”接着,素惜轻轻的拍打林诗烟的手。“小姐放手,素惜要和你說一件大事!” 林诗烟看着那小丫头的模样,轻轻的哼了一声,放下了手,喝着一杯茶。 “小姐,忘记告诉您了,今日便是中秋节了,待到明日少爷就要和二王爷就要出征了。” “這么赶?”林诗烟皱起眉头。“我以为中秋节還有几日才到呢。”說着,放下碗筷,走出了门。 “小姐,去哪?”素惜在身后叫着。 “去找我哥!” 林墨弦屋内,林诗烟看着敞开的大门,叫了一声林墨弦,走了进去。 林墨弦放下手中的笔,看见林诗烟的到来那刚刚皱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笑着对林诗烟发问到:“怎么了烟儿?” 尽管林墨弦的面容已经收起了刚刚那烦心的模样,但還是瞒不過林诗烟的双眼,林诗烟看了一眼林墨弦桌上那几本兵书,便大概知道林墨弦所谓心烦何事了。 接着,林诗烟坐了下来,先是开口一问,直接切入主题,“哥,你是不是在烦心關於战事的事情啊?” 林墨弦沒有问林诗烟为什么会知道,倒是嗯了一声。 “什么麻烦事,和自己說說呗。”林诗烟笑道。 林墨弦听完,勾起嘴角,一只手覆上林诗烟的脑袋,揉了揉。“說了你或许也不知道,会有办法的!” 林诗烟握住林墨弦揉在自己脑袋上边的手,面色露出一丝担忧,“哥,你可得小心点,别受伤回来了!” 听着林诗烟這样說,林墨弦心底很是开心,“傻瓜!若是我受伤回来了,万一你又干了什么事情惹爹生气,我可怎么帮你挡着。”接着,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叫上的伤可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說道這裡,林诗烟回想起来今夜可是中秋啊!那大街上肯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想到這裡,林诗烟就心痒痒的,对着林墨弦一笑,那笑容让林墨弦看着似乎自己妹妹要干什么事情了一般,還沒等到林诗烟开口和林墨弦說,对方便先是开口问道:“烟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嘿嘿,這都被你看出来了。”林诗烟尴尬一笑,“我只是想着今晚出去玩而已。”說着說着声音小得跟蚂蚁一般。 正当林诗烟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林墨弦突然开口:“傍晚吃過饭后才可出去,切记要注意安全,不可玩太晚,若是明日起来沒见到你回来,我便和爹告状,让爹把你给禁足起来。” 听着林墨弦允许自己出去,心裡乐开了花。“真的!开心!果然是亲哥,给你比個心!”說着又做了一個比心的手势。 林墨弦看着林诗烟這個模样很是可爱,笑着开口:“你這手势是何意,可真是奇怪。” 林诗烟解释道:“啊,這個,這個就是爱心,大概意思就是,给你一颗小心心!” “哈哈,可真是有趣。”也不知道自家妹妹从何处学来的這些东西。 林诗烟脸上的笑意就沒有收起来過,一直在期待着今夜的出行,想想内心就是一阵激动。 “啊对了哥,虽然我战事不知道你在烦什么,但是還是想和你說下。”顿了顿,看着林墨弦笑着道:“不管是人呢還是事物,都有他们的缺点,战场上,缺点同是弱点,就比如一個人的缺点是自大,但凡他的自大心理被某些條件扩大一点点,对于他来說,就是致命的一击。” 林墨弦听着林诗烟的话,倒是给自己提醒了什么。 “对啊,還真是漏了這么一点。”林墨弦似乎感觉听完林诗烟一說,再结合与二王爷担忧的事情,只要切入对方的缺点上面,那他必败无疑。 ……… 傍晚饭桌上菜肴丰富,由于节日的缘故沈凌月被提前解除了禁足,一家人围在饭桌上面吃饭。 林诗烟倒是假装沒看见他们两人似的,吃的可是欢乐,還不忘笑着說几句话。 看着林诗烟的样子,沈凌月难免心裡不太舒服,便带着一些不满的语气开口道:“烟儿,作为一個大家闺秀,寝室可要有规矩体统。” 林诗烟听着沈凌月這话很是不满意。沒想到刚刚出来又要作祟了。 林诗烟挑眉一问:“家人一起吃饭的就是乐趣,聊几句還不能,那岂不是太過于冷漠了?” 听着林诗烟這话,沈凌月知趣的闭了嘴,沒說些什么。 夜幕一点一点的降临,林诗烟换上了素惜的衣服,悄悄的和一起出府去逛的小婢女们一起出去了。 這节日如此热闹,怎么可能会放過出去的机会呢?林诗烟心想着,一路走到了福来酒馆,自己上了二楼内。 “子辙兄可在?”林诗烟发问到。 一般酒馆二层阁楼比较安静,這個时候几乎沒什么人,接着,周子辙似乎听到了林诗烟的声音,推开了门,定睛一看,還真是她。 周子辙大步向前,看了一眼林诗烟,笑到:“几日不见,還以为你忘了我這位好朋友呢。” “哪裡,今日可是中秋,我這不来找你了嘛。”林诗烟笑笑,接着拉着周子辙的衣袖道:“走啊,出去玩玩,街上可热闹了。” “好啊。”周子辙应声道,便与林诗烟一同走出来门去。 屋顶的韵看到這裡,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赶紧匆匆忙忙的翻着屋顶朝着二王府的地方走。 不行,得告诉爷,不然再這般下去,要是王妃和人跑了怎么办! 刚刚走出门口不远,周子辙突然停下脚步,笑着看了一眼左侧上方。 林诗烟回头就看见周子辙在看些什么,很是好奇的凑過去,也抬头看了一会儿,好像也沒什么特别的嘛。 “子辙兄,你在看什么?”林诗烟好奇的问道。 “沒什么,看看月亮什么时候出来。”說着,目光收了回来,看着林诗烟,“走吧。” 韵一個劲冲回王府裡,门外两人看着韵的样子,一路随着注目礼,内心以为韵是不是被狗追了,竟然跑的這么快。 “爷,上回您吩咐的事情,属下怀疑是青龙帮派那边的人。”单对着诸葛辞翊道。 “青龙帮派?這個又是什么?”诸葛辞翊疑惑着。感觉似乎沒听說過還有這等名字奇怪的帮派。 “爷有所不知,這個……” “啪”的一声,韵就一把将诸葛辞翊的房门给推开,单的话立马被打断。 诸葛辞翊看着韵脸上露出些许怒气,韵看着诸葛辞翊那样,赶紧开口道:“爷,是属下唐突了,属下看到了林小姐和福来酒馆的那個公子似乎是出去约会,所以来通报一声。” 說完,诸葛辞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韵,嗯了一声,接着回過头,看着单。“你继续說。” “原本他们只是山贼,后面可能在两年前的时候被压下去,害怕被官府一锅端了,只好做起杀人的生意,裡面的高手训练都是从小到大被逼着练的,据說本事可不小。” “你怎么確認他们定是青龙帮派的人?”诸葛辞翊发问道。 “属下仔细查看了一下那裡的情况,在地上捡到一個哨子。”接着,从怀裡掏出一個小指大小的长哨,又继续开口:“青龙帮派的人,为了防止官兵的进击和传递各种信号,于是便做出了這個长哨,這個长哨虽然外形不美观,但是内部做工精巧,一般人做不出来,也吹不出声,這個哨子只要吹起来,就和鸟叫声一般,传递信号的时候不易被察觉到。” 听完,诸葛辞翊点了点头,接着,单又询问一句:“這個青龙帮派的事情,要如何解决?” “带上人,把這個青龙帮派给本王一锅端了!”诸葛辞翊那冰冷的语气慢慢的从嘴裡吐出来,眼神中闪過杀气。 “是。” 接着,诸葛辞翊转身出门,单拆着诸葛辞翊的背影开口道:“爷,您去哪?不吃饭了嗎?” 诸葛辞翊沒有应单的话,走出了府门。 “你看出什么来了?”韵对着单问道。 “看出…我什么都沒看出来。哎,爷不是让你看着王妃嘛?你怎么回来了?” “你真蠢,爷去找王妃了,估计是去抓奸了,然后顺便约会,我還去当什么电灯泡?”韵白了单一眼。真是假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脑袋裡是什么东西构造的,居然能蠢成這样子。 “哦,那爷让你查的人呢?”单问着,韵脑海裡又闪過今日看见周子辙那风度翩翩的样子,赶紧摇了摇脑袋不去想那個人,单见状,打趣的笑了笑,“怎么,人物沒完成還险些被调戏?” 韵很不留情的给了单一拳,咬着牙,“你活腻了!” “哎哎哎!你看看你那么凶!一点女人样子都沒有!以后谁敢娶你,還调戏你!我只是随口一說,我看那人是疯了!不然就是瞎了!”单一边后退,一边指着韵說道。 “你在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搞死你!”韵一步步上前,单见状赶紧跑,韵一边追着,一边指着单,嘴裡還骂着:“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怎么,敢骂现在跑了?” 王府裡一些下人暗卫们看着韵又在追杀单,面上的表情早已司空见惯,甚至還压起赌注,看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