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拉拢 作者:未知 第二日早晨,恰巧遇上了停休日,不用上早朝,所以炎便沒有去叫醒诸葛辞翊,诸葛辞翊经過昨晚這么一喝酒,睡的很是踏实,一觉醒来脑子和浆糊一样混乱,脑海裡面有些断片。 记得自己是在酒宴上被人敬酒,人来人往,還被一個老官员拉着說话,喝了一些酒,接着……正准备去长廊坐着清醒一番,然后遇上了江秀萱。 江秀萱和自己說了多少话已经不记得了,接着,她便来了,然后…自己就拉着她,跟在林诗烟的身后走了。 接着,是上了马车,然后,拉着人进了寝室裡面,然后…… 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闪過和林诗烟說的话,停下了动作。 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梦么! “爷。”炎端着早餐进来,放在桌上后,又对着眼前的這個人說道:“单今儿一大早已经出发了,還有,林小姐…噢不,王妃今早也已经回林府了。” 听着炎說的话,诸葛辞翊這才更加確認昨日真的是林诗烟,不是梦。 接着,诸葛辞翊揉了揉太阳穴,对炎摆了摆手:“拿下去。” 炎什么也沒說,便端着早餐下去了。诸葛辞翊坐在椅子上面,一口一口的热茶喝着,似乎還在想着昨日的事情。也不知道,昨夜究竟說了什么,說了多少。 接着,对着小香炉撒下了一些香料,想让自己闻着舒服,醒神一些。 诸葛辞翊走到书桌旁,坐了下来,那双好看的玉指拿起笔,在一张干净的纸张上面画着什么,半饷,诸葛辞翊放下毛笔,拿起那张纸一看。 只见纸上的人眉眼盈盈,红唇轻启,嘴角向上扬起,那双好看的眼睛似会說话一般,等到诸葛辞翊仔细一看,发现自己画的人竟然是林诗烟…… 怎么会画了她?自己明明是要画着那人的,为何脑海裡两人的身影却重叠在一起,看不清楚…… 诸葛辞翊长吸一口气,慢慢的叹了出来,看着纸上的人,沉默了许久,最后,這才起身,讲那幅画叠起来,随意的夹在一本书上面。 一大早,浅眠了一晚上的林诗烟就从王府裡面一路走回去,韵說要上马车,林诗烟想了一番,還是别那么兴师动众的了,還打算悄悄的进林府! 正当林诗烟刚刚走到王府门口,进看见一辆和诸葛辞翊听等待遇的马车缓缓行驶過来,接着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侍人掀起帘子,一身蓝色的诸葛佑澜从上边走了下来,跟在其后的是穿着一身华服的林偌妍。 诸葛佑澜下来后,看到林诗烟,便僵住了脚,林偌妍叫了一声,這才回了神,扶了一把林偌妍下轿子来。 林偌妍刚刚落地,看到了林诗烟,那笑容略带得意的笑了一下,這才柔声细语的开口:“姐姐一大早的可是去哪裡回来了?莫不是昨夜又去何处疯玩,沒回府吧。” “对啊,我去二王府怎么了。”林诗烟一脸不行嗎,怎么了,你打我啊的欠揍表情。 夜不归宿…二王府…這让旁人难免想得有些多了。 林偌妍听完,似乎有些担忧的语气开口道:“怎么……二王爷沒把姐姐送回来么?”。 林诗烟看着林偌妍那笑意,听出了话裡有话的样子,嗤鼻一笑,一脸不屑,“我可不像某人那么招摇過街。”讽刺的說着,還不忘多看林偌妍几眼。 接着,林诗烟一脸大气的对着林偌妍和诸葛佑澜招了招手,“来来,林府欢迎你们,进来吧。”一股女主人的气质說着,头也不回的大摇大摆的进了林府。 林偌妍黑着脸,接着表情又变换了一下,笑着挽過诸葛佑澜的手,道:“王爷,我們进去吧。” 诸葛佑澜嗯了一声,走进了林府。 林诗烟刚刚走进府内,正准备悄悄的溜进小院内,林颢的咳嗽声就在林诗烟身后响起来。 “你……”林颢开口着,林诗烟看到林颢,赶紧避开林颢的眼神,眼睛看着地上,已经最好被骂的准备了,一脸认罚的样子。 “先回小院吧,有什么需要的再說。”接着,又淡淡的在林诗烟转身后說了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女儿不說自己也差不多知道,肯定是在二王府,除了二王府能在,不可能在别的地方。 “……”林诗烟听到背后传来自己爹的這番话,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 不過這话說的也是,婚期将至! “等等!婚期将至!?”這么說,以后进了王府以后就更加难出来玩了!就要安分守己的坐着在屋子裡面学着什么相夫教子什么鬼东西的! “哦豁!麦嘎!!”林诗烟鬼叫了一句,双手捂着脸,有些欲哭无泪的样子。 “烟儿?”宋织洛试探的叫了一声林诗烟,還以为不是她,转過身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林诗烟。 林诗烟转身看见宋织洛,赶紧收起那表情来,笑道:“原来是娘啊!” 宋织洛拉着林诗烟,笑了笑,“来烟儿,你且随我来。”說着,拉着林诗烟走进了自己的屋内。 接着,宋织洛对着身边的小婢女招手一番,随着林诗烟蒙圈的看着那小婢女拿上一摞针线和一些手帕之类的东西,林诗烟瞬间意识到什么。 “這是要秀什么玩意么?”林诗烟看着宋织洛拿起一個荷包道。 “嗯。”接着,宋织洛指着荷包上面的两只鸳鸯,笑到:“婚期還有几日,這几日你就秀這個吧。” 林诗烟接過一看,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手。自己這双摆刀弄抢的残手,连十字绣都不会,還得被‘猪笼草’笑死的,還来這個!?估计自己能秀成两只鸭子就不错了! “娘,好难啊!”林诗烟一脸委屈巴拉的模样。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還要学這個东西!古代规矩就是多! “不行,要学的,慢慢来!”宋织洛柔声细语的对着林诗烟說道,接着那双手附上了林诗烟的手上,“烟儿,你嫁過去后可要好好的,若是受委屈了和娘說。” “好。”林诗烟笑着应到,接着宋织洛又对着林诗烟道一脸严肃的說了一句:“你呀,王府不比家裡,可得收收性子,千万可别闹出什么,大气些,将来的日子若是王爷有了侧妃小妾,可不要醋坛子打翻了。” 還侧妃小妾?! 林诗烟嘴上应着好,但是她知道,诸葛辞翊是绝对不可能有小妾這种东西的,要自己說,诸葛辞翊還是对‘旧情人’比较上心。 想到這個不知踪迹的‘旧情人’,林诗烟心裡似乎有些不满,指着荷包问:“這個要秀给自己丈夫的么?” “是啊。”宋织洛回答道。 “我才不秀,人家对旧情人念念不忘,肯定昨晚喝醉把我当成他旧情人了!” “啊?”宋织洛听着林诗烟這一嘀咕,内心有些蒙圈。 “啊沒事,娘你继续說,我学着。”林诗烟說着,转移了话题。 宋织洛教着林诗烟几下,便說着出去办事,让林诗烟自己慢慢琢磨看看,林诗烟看着宋织洛一走出去,哪裡還拿什么针线,赶紧一溜烟的跑回小院裡去休息。 皇宫,皇后处。 “妍儿见過皇后。”林偌妍微微福身,对着江皇后說道。 “不必多礼,坐吧。”江皇后示意林偌妍做下来,林偌妍顺着皇后的意思,便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 “本宫仔细想了一下你上回与本宫說的话,也安排了人手,不過。”皇后顿了顿,眼底抹過一丝狡猾,“本宫還有更好的办法。” 林偌妍看着皇后的表情,觉得似乎有一些不安,便开口问道:“不知皇后的办法是。” “制造混乱即可,其余的,不做。”江皇后說完,林偌妍立马意识到,皇后是想拉拢一把林诗烟。 林偌妍脸上微微的闪過一丝惊慌,又收了回去,只能以笑容来对皇后,开口问道:“不抢亲,只是制造混乱,不知皇后此番计划,可是有何含义?” 江皇后勾唇一笑,“就只是让诸葛辞翊的婚事造成一個混乱的局面罢了,让诸葛辞翊怀疑林诗烟一心二意,你觉得一個王爷的婚事突然被人一觉乱,多少会有多少怄火,照着林诗烟的性子,届时必定会和林诗烟吵起来,两人关系不合,易倾斜。” 江皇后的意思更加与林偌妍表明,自己想要拉拢這個人。林偌妍虽然表面笑着,看起来沒有什么起伏,应和着江皇后的意思,实际上袖袍下面的双手早已握紧双拳,指甲嵌入肉裡,還远远不及对林诗烟的恨意。 林诗烟,为什么什么都有你的份!?为什么除不掉你! 此时林偌妍的内心多想把這個人杀了,巴不得沒来過這個世界。当初觉得自己的娘做得似乎有些過分了,现如今想想,竟有些后悔当初沒有拿着刀子把她杀了! “对了,你和澜儿可是要抓紧,最好能生個小皇子,早日的让皇上抱上孙子,這個你可知道?”江皇后提醒着林偌妍道。 “是,妍儿知道了。”林偌妍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