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她就是 作者:未知 尽管林诗烟很是蒙圈为什么诸葛辞翊要這么问,但還是說道:“這個玉佩,我从一开始就带在身上了。” 听着林诗烟說完,诸葛辞翊眉头皱得更紧了,握着拳头手无力,冰冷,眼底划過一丝慌张。 林诗烟也不知道诸葛辞翊为什么问起這個玉佩的由来,也不知道为何露出那有些慌张的神情来,但她只知道,這個玉佩确实从自己穿越来的时候,就在身上了。 但是,林诗烟不关心诸葛辞翊为什么会问自己玉佩是从何而来的,从那次偶然的时刻,知道诸葛辞翊心底裡一直有一個‘旧情人’开始,林诗烟就有一丝不舒服,特别是刚刚诸葛辞翊拿着那幅画,认真仔细看着的样子,让心底更是一阵不舒服。 “诸葛辞翊。”林诗烟突然认真的开口道。 诸葛辞翊听着林诗烟如此认真的话语,视线从画上离开,一回头,便对上了林诗烟认真的眼睛。 “你…对我有沒有一点意思,就一点点?” 诸葛辞翊沉默,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個对于自己来說有些露骨的問題。 說喜歡,似乎說不出口,說不喜歡,那自己对她的情感,是什么意思?之前還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她像熙昭所以就对她好,就是想着,一瞬间的,对着她好。 可是现如今……若是往后,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悔恨,即便当年的那個是‘误解’,可是终究总总方面都在指向,是自己的原因,所以這才让她的父皇被杀,兵权被夺,皇叔夺权…… 林诗烟看着诸葛辞翊默不作声的样子,便沒有继续纠结這個問題,继续开口說了一番话。 “我也不否认自己喜歡你,我知道,你心底放着一個人,况且還有個大家族的小姐们,他们论脾气,心性,技能都比我好,還包括,熙昭公主。” 听着林诗烟的话,诸葛辞翊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只见林诗烟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神情认真严肃,沒有半分如以前一样玩闹调戏的样子。 接着,林诗烟又缓缓开口道:“我……虽然有点介意你忘不了你的旧情人,但是這個不妨碍我喜歡你。” 林诗烟就把這么直白的话說了出来,沒有多加任何的修饰,也沒有精美的用词,但却是真挚的,眼神流露的感情却是炽热的。 听完林诗烟說的那番话,诸葛辞翊一瞬间觉得心脏似乎被一個柔软的东西击中了一般,对着林诗烟的那神情的,竟不知如何作答。 诸葛辞翊被林诗烟這么一问,再加上刚刚的那個事情,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于林诗烟现在的身份,先不管究竟是为什么,就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林家大小姐,光是玉佩在她身上、卫烨的出现,這個足矣說明,她是熙昭不错! 可是,想起刚刚林诗烟问的那番话,他不是說不出,也不是不喜歡,而是不敢。 他,不敢对她說喜歡,也不敢喜歡! 诸葛辞翊依旧沉默,林诗烟咬了咬嘴唇,继续开口:“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就想知道,你对我有沒有一点感觉?” 尽管诸葛辞翊的内心已经被林诗烟问的话语沸腾,依然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避开了林诗烟那炽热的眼神,收起自己慌乱的表情,恢复那冷冷的眼神。 “沒有。”诸葛辞翊心虚道。 诸葛辞翊不敢看林诗烟的眼睛,他害怕一对上,便忍不住否认自己刚刚說的话。 林诗烟听完那两個字,心裡咯噔了一下,顿了顿,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又开口问道:“那,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她,所以,你之前对我的好,全都来自她?” “不是。”诸葛辞翊又开口,但对比上一句,這一句說的更加肯定许多。 林诗烟狠狠的揪着诸葛辞翊的衣袖,皱着眉,控制着自己的气息,“看着我,你說,你对我沒意思!” 诸葛辞翊闭着双眼,随后睁开,对上了林诗烟那眼神裡的痛心,肯定的說:“沒有。” 說完,诸葛辞翊心颤了颤,像一根细细的针,在扎着自己的心一般。 林诗烟看着诸葛辞翊那肯定的眼神、语气,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嘲讽笑了笑,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理由呢?”许久,這才抬起头来,眼眶略红,对上诸葛辞翊的眼神问道。 “沒有。”說完,诸葛辞翊一直紧闭双唇,看着林诗烟的样子。 他想去解释,想去安慰,甚至想抱住她,告诉她,刚刚說的,都不是自己的真话!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可以,非但如此,還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你除了說沒有,你還能說什么!”林诗烟突然朝着诸葛辞翊吼道,接着,一把抢過诸葛辞翊手中拿着的、還带着诸葛辞翊手中体温的玉佩。 “你說对我沒意思,沒有不喜歡,为什么一开始要对我那种感情,就连,把我当成前任的理由都沒有,就這样莫名其妙的,說不喜歡,什么理由也沒有!” 林诗烟骂了一通,诸葛辞翊听着,却沒有說什么,林诗烟实在太窝火,一個箭步冲上去,狠狠的垂打着诸葛辞翊的胸膛。 “你混蛋!骗人感情,你什么意思?不喜歡干嘛還要那样子对我?” 林诗烟便锤边骂着,诸葛辞翊就像已经定在原地一般,无动于衷,面色淡然,眼神直视前方,任由林诗烟的打骂。 打了一通,林诗烟看着诸葛辞翊的面容,什么反应也沒有。 林诗烟练過散打,她打了多少力自己知道,可是這個人就是沒有反应,就连一丝疼痛的样子也不展露出来。 是,沒错,他是個极力会隐藏自己内心情感的人,可是,那时候流露出来的,对自己的感情,却不是假的,现如今說的,又是什么意思? “当我眼瞎,看上你了!”林诗烟咬牙說完,转身就要走,眼中又扫到了那幅画。 “渣男!”狠狠的說完,随手拿起自己手旁边的墨砚,对着诸葛辞翊地上摔去,咬牙骂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 韵和单就在门口站着,屋内时不时响起动静来,两人在外听的胆战心惊的,正当两人商量着要不要入内,劝說什么的时候,林诗烟推拉门,面如冰霜,眼眶下边似乎有些红红的,但更多的是身上浓浓的火气。 韵看见林诗烟出来,使了一個眼色给单,赶紧追上了林诗烟的脚步,单连忙进屋内,看到一地的碎片。 等等……那不是爷最喜歡的墨砚么?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单只能猜测,回想刚刚听到的动静,更加不敢问爷是怎么個一回事! “收拾干净。”诸葛辞翊淡淡的說完,又看了看那幅画,随后收了起来,坐在桌子前,眼神看着烛影。 确实,玉佩确实是她的,否则也不会在她的身上了,但是,若她只是林府大小姐林诗烟,为什么淑景皇后的玉佩在她那裡? 不论诸葛辞翊怎么分析,种种方向都指向了林诗烟,她,就是逃亡出来的熙昭公主,为何沒有那段记忆,为何会在林家大小姐身上,還是個未知。 但……熙昭就是她,這個错不了,她就是,不然卫烨,也不会如此上心! 如果說,她就是熙昭,那场火,她和代姑姑逃出来了,那林诗烟的這個身份又应该要怎么解释? 但是,若她不是林诗烟,那林夫人,必定知道這件事情的缘由,为什么還会…… 诸葛辞翊只觉得脑袋一阵胀痛,纤细的手指揉了揉脑袋,“林太傅的寿辰,是什么时候?” 收拾好一地碎片的单站直了身,答道:“几日后。” 诸葛辞翊点点头。 几日后,還需再等几日后…… 林诗烟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裡,沒有走向自己的房间裡,而是走进偏殿,說也不說的推开了素惜的房门。 還沒等到素惜反应過来什么,林诗烟便扑上素惜的床上,抱着用被子裹成一团球一样的素惜。 “小姐,你、你吓死我了!”素惜被林诗烟這么突然一举动,险些炸起来叫一声刺客! 瞧着林诗烟沒有应话,素惜又继续发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男人沒一個好东西!都是大猪蹄子!”林诗烟說着,又朝素惜那裡窝了窝。 素惜摸了摸林诗烟的脑袋,虽說有些不解,但還是很是心疼林诗烟,還沒等劝林诗烟說些什么,林诗烟突然起身,走出去了。 “小姐……”素惜掀起被子,正要起身,韵便出来拉住素惜。 “让王妃,冷静冷静……” “韵姐姐,小姐這是怎么了?”素惜一脸担忧的看着林诗烟的背影。 “這個……不好說,等王妃心情好了,应该就会告诉你了吧。”韵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先這样說。 素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林诗烟的背影,进屋,门关的很是大声,至此之后,便无动静。 林诗烟把玉佩随手扔在桌子上面,一屁股坐在床上,内心涌出一种情绪,很不是滋味。 “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失恋嘛!老子貌美如花,什么人沒见過,凭什么就吊死在這一棵树上,哼!” 林诗烟正在气头上面,哪裡理会那么多,甚至连诸葛辞翊为什么突然這样子也不去想。 果真,恋爱让人头脑发热,以至…… 韵本想推开门,给林诗烟送晚餐,打算旁敲侧击的询问林诗烟怎么回事,還沒等到自己的手摸上门口,就听到林诗烟在裡面的那番话,接着赶紧收起了手来。 失恋??這么說,王妃和王爷是什么情况?听着王妃骂着的,似乎是……王爷对不起王妃呐…… 韵刚要转身,端着晚餐的托盘险些撞上素惜,幸亏韵收手快,這才沒把一大碗粥泼到素惜的脸上。 “素惜你干啥啊站在我身后!怎么一点动静都沒有!” “我……想看看小姐。”說着正要叫住林诗烟。 “别!”韵打断着素惜的声音,“你家小姐现在心情不好,我們還是不要打扰她,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韵說完,准备转身去找单聊一番,两人一起分析,总比自己胡猜好,就在转身的时候,這才想起来,自己是给林诗烟送晚餐来的。 “王妃,晚餐您要不要……” “拿走,气饱了!” 林诗烟說完,屋内的烛影咻的一下子,灭了,韵和素惜对视一眼,两人叹了一口气,摇头走了。 林诗烟脑子一片乱,干脆掀起被子盖住脑袋,什么也不管,从躺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觉睡到了大早上,直到饿意让林诗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一阵凉风袭来,林诗烟下床走到窗前,走到窗口前看到外面的地上一阵湿润,空气中還飘来泥土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王妃,素惜還沒起来。”韵听到屋内有关上窗口的动静,便說道。“属下进去帮您梳洗?” “嗯。”也是,自己每日起来那么晚,素惜也干脆睡死過去了。 韵走进来,顺带看了一眼林诗烟,发现林诗烟异常安静,似乎昨天的事情都沒有发生一般。 林诗烟看了看天色,现如今還比较早,他肯定不在府中,這下自己就可以出去了,反正心情不好,就随便浪,要找也找不到人在哪! 林诗烟心想着,笑了笑,接着,对身边的人說道:“哦对了,你去帮我和厨房說,准备早点给我,然后顺便拿過来。” 韵点点头,走了下去。 林诗烟瞄着韵的背影,前脚一走,林诗烟便后脚换了一身比较简单的衣服,走出了小院门口。 走到大门,竹本想大大的打着一個哈欠,哈欠打到一半,看到林诗烟走過来,吓得收了回去,睡意全无,脑子全清醒了。 竹看了眼林诗烟,又赶紧把眼神转向别的地方去,心道:“炎去上個厕所怎么那么久還不回来!王妃一来,总感觉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样子!” 林诗烟看了一眼竹一脸怂的样子,偷笑着,“你叫竹?很個性的名字。” 竹听完,假笑了一下,眼神依旧看着地上。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呢,可以如实汇报给你家爷,我完全不在意。” 竹听着林诗烟那话,像极了威胁的样子,仿佛在說,若是敢告诉爷,便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竹本来就比较怂,听着林诗烟這么一說,更加怂了,吓得不敢說话。 “嘿嘿,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林诗烟一脸猥琐的笑笑,“你放心,你就随便說說就行了,最好实话实话!”反正也找不到老子在哪裡! “王妃,你饶了我吧!”竹一脸小表情准备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有那么可怕嘛,干嘛這见鬼似的小表情!”接着,林诗烟脑子一转,“這样,你去帮我找韵来,我和韵說,我在這裡等着你!” 竹听完林诗烟這么說,赶紧点头,一溜烟的跑下去了,林诗烟趁着竹跑下去,就這样大摇大摆的出门去了。 “韵!”竹找了好久,跑得一個满头大汗,在一個路口堵住了韵。 韵看了看竹一脸慌乱的表情,“咋了,出啥事了那么慌张?” “王妃說要出府,然后让我来告诉你一声。”竹回答道。 “王妃现在在哪呢?”韵问。 “在…大门候着。” “大门可有人看着?” “炎去上厕所了,王妃叫我来告诉你……” “你是不是傻!”韵险些暴走,竹看着韵的表情,怕怕的后退了两步。 韵又继续怒道:“你走了,门外沒人看着,王妃就直接出去了,老娘真的不知道!到底你的智商,是怎么当上暗卫的!” 韵又回想了想,這才发现,原来林诗烟是引诱自己去帮她拿早点,接着调离竹,自己跑出去了!本来就知道王妃不是個安定的家伙,再加上昨晚和爷吵架,现在怒气冲冲的,肯定不想在府裡,可是,王妃出去能去哪呢? 韵一瞬间脑子裡蹦出了周子辙這個人来。 对!肯定是去见那個男人了!不行,得赶紧走,止不准還能追上王妃! 韵恍惚,赶紧把手中的糕点一并塞给竹,赶忙跑了出去。 林诗烟一溜烟出来,感觉整個人都自在了,直接去找了周子辙。 林诗烟上了酒馆二楼,推开一间熟悉的包间,便看到周子辙正坐在那裡,一身淡蓝的衣服,头发随意散着扎上一半。 “子辙兄,我来了。”林诗烟笑道,走了进去。 “嗯。”周子辙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笑道:“今日你可要去哪裡玩?” 周子辙這么一问,林诗烟想也不想的便开口道:“青楼!” 說完,看到周子辙的表情竟然沒有一丝变动,依旧是笑着看林诗烟。 “呃,我就是想去看看,沒去過!去听八卦!”林诗烟解释道。 “好。” 本以为周子辙会开口拒绝,沒想到周子辙答应了。 “真的!”林诗烟表情笑得很是开心,好看的那双桃花眼弯了起来。 “你等等。”接着,周子辙起身,出了包间外面,接着又进来,手裡拿着一套衣服。 “你且先换上,青楼不让女子进去。”說着,把衣服给了林诗烟,转身出了门口。 “好。” 待到林诗烟换好衣服后,顺带的把头型扎成一個男子的头发,照了照镜子,看了镜子裡面的自己。 嗯,真是一個柔美的美男子…… 林诗烟推开门出去,周子辙看了林诗烟這一身,不由笑到:“好清秀的男子。” “嘿得了吧,子辙兄你可别笑我了,你长得比我好看多了。”接着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我這样子会不会被穿帮?” “不碍事,你且跟在我身后即可。”說完,带着林诗烟下楼,一路走去青楼的路上。 韵走到半路,恰巧看到了林诗烟一身男装的和周子辙走在一起。 就說王妃肯定去找那個男子了!不過,王妃這女扮男装的,是要去做何事? 心想着,一路悄悄的尾随着,接着,看着自家的王妃和那個男人,走进了青楼裡。 韵很是震惊。王妃竟然……去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