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要自信 作者:未知 “不必客气。” 司空赫說完,江秀萱点点头,“如此,待我准备一番。”說完,便退了下去。 司空赫看着江秀萱的背影,那丹凤眼中的笑意更是明显。 既然你们之间沒有影响,既然动摇不了林诗烟的心,那便好好的收下朕的這份礼物。 诸葛辞翊啊诸葛辞翊,人人都說你這個人,沒有感情,沒有把柄,沒有弱点,可是,還不是一样被朕抓住了? ……二王府。 诸葛辞翊穿着那身绣着金线图案的暗红衣服回到府中,林诗烟正坐在房内等着诸葛辞翊,门口张开得很大,屋外的风时不时的吹来,把林诗烟头发吹向后面,风也朝着林诗烟宽大的袖子裡面灌,她站在门口,看着诸葛辞翊朝自己走来。 诸葛辞翊看到林诗烟的身影站在门口,原本正慢慢走着的步伐加快了起来。 “屋外冷,怎么不进去?”說着手覆上林诗烟的手上。 “我在等,下雪。”說着,那眼神又看着外面,对着诸葛辞翊问道:“你說,都這個时候了,怎么還不下雪?” 诸葛辞翊看着林诗烟的样子,笑了笑,拉着林诗烟走进屋子裡面,“今年气候比较温和,所以下雪下的晚。” “很晚?” “嗯。” 原来之前是被韵骗出去了!還什么,欣赏初雪的美景,敢情都是假的! “那……什么时候下雪啊?”林诗烟看着天问道。 “快了。”诸葛辞翊說完,又拉着人进了屋子裡面去,“你为何等着下雪?” “你觉不觉得下雪了两人一起去玩,然后我钻到你披风裡面去,不是很浪漫嘛?”林诗烟笑着回答。 诸葛辞翊听着林诗烟這么說,倒也笑了笑,“那本王陪你一起等着下雪。” 林诗烟一坐下来,撑着脑袋,眼神便一直看着诸葛辞翊,诸葛辞翊看到林诗烟的眼神,不由得笑道:“为何一直看着我?” “好看。” 诸葛辞翊以为林诗烟說的是自己的容貌,那嘴上挂着的笑意更是从内心中透露出来,突然间,林诗烟来了一句措不及防的說道:“衣服好看。” 林诗烟的這句‘衣服好看’让诸葛辞翊的笑容僵在脸上,接着,诸葛辞翊收起笑容,一脸傲娇的样子。 林诗烟看着诸葛辞翊那一脸翻脸比翻书還快的样子,有些蒙圈,但回想了一下原因,不由得笑了出来。 接着,林诗烟伸着扯了一把诸葛辞翊的衣服,“人也好看。” 诸葛辞翊這才转過脸,看着林诗烟,问道:“真的?” 林诗烟点点头,“嗯,真的。” 看着诸葛辞翊那得意的笑,又不由得问道:“你今天穿着這身衣服,是要干什么?” 记得早晨的时候问起過,是不是换了朝服,诸葛辞翊說不是。 “今日西陵皇来到江淮,所以穿的更为正式一点。”诸葛辞翊对着林诗烟解释道。 “西陵皇?”林诗烟想了想,突然惊到:“噢!就是那個,你上回去平定边境的那個国家,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個人对吧?” 诸葛辞翊似乎很满意林诗烟对司空赫的评价,点头道:“嗯。” “西陵皇来了?這么說,今晚是不是有一场宫宴?”林诗烟又继续发问。 “嗯。”诸葛辞翊继续回应,接着,看着林诗烟的表情一脸开心的样子,又不由得问道:“为何如此开心?” “因为裡面的那個小点心好吃。”林诗烟答道。 诸葛辞翊听完林诗烟的回答,不由得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喜歡告诉我,帮你找人来做给你吃。” “吃多了腻,太甜。”林诗烟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接着又看了看外边,“你說什么时候下雪?” 诸葛辞翊完全沒有理会林诗烟的后半句话,纠结在了钱半句话,对着林诗烟问道:“和我待在一起久了,你会不会对糕点一样,腻?” 林诗烟看着诸葛辞翊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掐上了诸葛辞翊的脸。 “你是糖么?我看是醋差不多!酸的让我醒神!” 诸葛辞翊伸手拿开了林诗烟的手,握着在手裡,還朝着自己這边拉過一把,林诗烟被诸葛辞翊這么一拉,整個人拉进了距离。 林诗烟倒也不觉得害羞,自己還凑近了一些,诸葛辞翊的喉头动了动,朝着那唇瓣吻上去。 下午,林诗烟沐浴更衣,换上了一套和诸葛辞翊色调一样的衣服,林诗烟摸了摸那身‘正装’,不由得感叹。 “真是有钱,我就喜歡這种秀金秀银的衣服。”說着,還不忘摸了一把衣服。 “小姐,您穿着這身真好看。”素惜說着,拿起桌上的首饰,正准备对着林诗烟的发饰钗上。 “别。”林诗烟侧头,阻止素惜的动作,“你往我脑袋上面插那么多,重死了!” 接着,林诗烟扫了一眼桌上的饰品,发现了上回太后送给自己的那個钗子,拿起,对着素惜问道:“如果我佩戴這支钗子呢?” 素惜看了一眼那個钗子,点点头,“這钗子也可以,配上小姐這身似乎有些不太搭,素惜再给您钗上一些白玉吊坠点缀。” 素惜說完,把在林诗烟的头发上钗上了太后送给她的那只红米颜色的钗子,随后,又在那钗子的下面配上了一支白玉吊坠的钗子,整体看上去,大方而不失优雅。 林诗烟满意的看着镜子裡面的自己,点了点头,接着,一脸自恋的对着素惜问道:“你有沒有觉得,你家小姐越发好看了?” 素惜看着林诗烟那自恋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番,不由得嫌弃道:“小姐,您可真是越来越自恋了。” “什么叫自恋,這叫自信,要自信!像你家小姐我貌美如花的,难免遭到你的嫉妒。”林诗烟說完,起身,正打算出门去找诸葛辞翊沒想到一打开门,诸葛辞翊就站在自己屋子门外等着了。 诸葛辞翊看到屋子的门被人打开,眼神一直锁定着林诗烟,他看着林诗烟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接着,走上前去,拉着林诗烟的手,轻声說道:“走吧。” 林诗烟也握住了诸葛辞翊的手,点了点头,跟着诸葛辞翊走出门去。 炎和竹看着诸葛辞翊的样子,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這是自家爷么?想想,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爷笑的如此真诚,爷這难得温柔的一面,难得不带着煞气的一面,可真是难见! 等到诸葛辞翊跟着林诗烟上了马车后,炎立马对着竹說道:“你刚刚看到爷笑了嗎?满脸洋溢着那种,像是捡到黄金一样开心的笑容。” 竹点点头,“爷自从遇见了王妃,整個人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笑容多了很多,尤其是那冷冷的眼眸裡面,都带着温度了。” 听完竹說的,炎摇摇头,“自古英雄难過美人关呐~咱家爷也是如此!” 竹听完炎的话,认可的点了点头。 马车行驶到皇宫内,诸葛辞翊和林诗烟按照往常的套路,下车走着,两人一路有說有笑的,手還紧紧握着,让人看着很是羡慕。 走在他们身后的江秀萱看到林诗烟和诸葛辞翊的样子,眼神中带着杀气的看着林诗烟一眼,紧紧的咬着牙。 林诗烟,你隐藏着身份,一点一点的接近二王爷也就算了,竟然還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二王爷现如今被你迷成什么样,呵,你的身份,你的阴谋,等着被我一点一点的揭穿吧! 江秀萱看着林诗烟的背影,心想着,嘴上挂着的笑容越来越浓。 林诗烟随着诸葛辞翊进入到了宫殿裡面,一番行礼過后,两人一起,坐在席位上。 林诗烟很是好奇诸葛辞翊所說的那個西陵皇司空赫长的到底是個什么‘不男不女’样子,便趁着沒人注意,悄悄的抬头,假装在目视前方,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 大致轮廓看起来不错嘛! 林诗烟心想着,心中又多了一份好奇心,接着,趁着诸葛辞翊不注意,对着司空赫那個方向有些明目张胆的看了過去。 林诗烟一转头,看到司空赫那张妖媚的脸后,心裡咯噔一下,顿时面色有些苍白。 這個人……他,她不是那天晚上悄悄的潜入自己屋内,告诉自己身份的男人么?他竟然就是……西陵皇司空赫!? 林诗烟想着,在司空赫转头准备朝着林诗烟這裡看着单时候,林诗烟赶紧收回了目光,故作一脸镇定的样子。 由于距离問題,司空赫几乎看不出来林诗烟面色上那還带着略微慌乱的神情,看起来很是平静。 奇怪,這個女人刚刚明明看到朕了,也知道朕是谁了,为何现如今面色上都是平淡无比? “西陵皇?”诸葛邦這一叫声,把司空赫叫回了神,随后,诸葛邦又把自己刚刚问過的問題,又重复问了一遍。 “不知道江淮的饭菜是否合乎西陵皇的口味?” 司空赫笑笑,点点头,“很美味。” 对,很美味,就比如自己的這個计划一般,是個大块羊肉,最终落入自己的手裡。 林诗烟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司空赫,想起那夜的人,所以心跳的很快,总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诸葛辞翊感觉到身旁的人有些许不对劲给,便转過头,低声对着林诗烟问道:“怎么了?” “我沒事。”林诗烟摇摇头,收起面色上的慌乱,不留一丝多余的情绪在上面。 诸葛辞翊想要开口,但看着林诗烟的样子,若是自己想要开口问些什么,身旁的小姑娘也不会告诉自己,倒不如等到想要告诉自己,再說也不迟。 接着,诸葛辞翊握住了林诗烟的手,手一覆上去,眉头便皱了起来:“为何手如此冰凉,是不是衣裳穿的太少了?” 诸葛辞翊开口发问,林诗烟摇摇头,挤出一個笑容对着诸葛辞翊道:“我沒事…” 诸葛辞翊看着林诗烟的样子,又想要继续问一些什么,林诗烟又开口道:“這裡面有点闷,我出去自己走一趟。” “本王随着……” “不用了。”林诗烟打断诸葛辞翊的话,“我只是觉得這样坐着有些闷,自己出去逛一圈估计就好了,你還是在這裡坐着吧,免得等会有人找你找不到。” 诸葛辞翊想了想,看着林诗烟的样子,点了点头。 也罢,虽然不知道为何烟儿突然心情郁闷起来,但既然不想让自己跟着走,那還是让她自己去逛逛罢了。 接着,林诗烟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江秀萱看到林诗烟走出去后,连忙跟在后面。 林诗烟走后,诸葛辞翊坐在席位上有些坐立不安,他看了放在林诗烟面前的那盘糕点只吃了一口,又不由得心道:“烟儿为何连自己喜歡吃的糕点都感兴趣了?” 思来想去,還是想不通,摇了摇头,紧皱的眉头依旧沒有松开。 林诗烟走出去后,自己道着桥边晃悠了一圈,接着,双手搭在敲上,朝着底下的湖水看去。 为何西陵皇长的如此相似那晚上的那個男人?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 林诗烟想着,很快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可能,那天晚上的人沒有蒙面,虽然屋内沒有点灯,但是轮廓上,面容上,自己万分不会记错,尤其是他那妖媚一样的脸庞,那双眼睛。 西陵皇司空赫他就是那晚来找自己的人,如果說,告诉自己的身份是他的目的,那么,会不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让自己在今日知道,他就是西陵皇! 可是,也沒有听說谁人說起過,西陵和天堽有過什么恩恩怨怨,为何司空赫会…… “林诗烟。” 林诗烟正心想着一些事情,被江秀萱的声音突然打断。 林诗烟转身,看到江秀萱正一点一点的往自己這边走来,背着光,看不到什么面容来。 “江小姐,不知道您一路尾随我,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我說起么?”林诗烟說着,似笑非笑的看了江秀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