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预谋造反 作者:未知 接着,诸葛辞翊赶紧对着诸葛邦开口:“父皇,這個,不是儿臣写的,上面的字迹,也不是儿臣的!不仅如此,這個章印,也是画上……” “翊儿。”诸葛邦打断,看了一眼诸葛辞翊手中的那個休书,内心满是复杂,但就是什么都沒說。 诸葛辞翊看着诸葛邦,又看了看林诗烟,拿着那休书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接着又笑了笑。 也是,這么些年了,父皇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儿子的字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印章是画上去的呢? 林诗烟的内心揪成了一起,正准备要开口說什么,接着,诸葛辞翊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林诗烟道:“烟儿,你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是不是有人,以某种條件要挟你?” 对着诸葛辞翊這么一问,林诗烟想要說出口的那番假话却不知道怎么說去,余光看到的是诸葛邦那眼神,脑海裡還想着诸葛辞翊母妃的事情。 半饷,林诗烟咬牙,对着诸葛辞翊說道:“沒有,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为何,不早点结束這個错误的开始?還要继续,一错再错。” “你不必說,我知道了。”诸葛辞翊說完,又看向诸葛邦,“父皇,人我带不走,但我会想办法。”话毕,也沒等着诸葛邦說些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林诗烟见状,什么话也沒說,過了一会儿,对着诸葛邦行了一礼,也走了出去。 诸葛邦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這两人,竟然都是为了对方,做到如此牺牲的境界,可是太多无奈,实在沒办法…… 心想着,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翊儿啊翊儿,你千万,莫要怪父皇,帝皇本无情,万万不可,落下什么把柄,让人抓住!朕绝对不会,让這同一类的事情,继续重蹈覆辙!” 诸葛邦說完,诸葛邦看着自己御书房对着座位旁那墙上挂着的那幅安贵妃的画像,沉默许久。 江家。 江秀萱对着江景邢說完今日的情况后,江景邢笑了笑,眼神裡依旧是那一副狡猾劲。 “原来诸葛辞翊最在乎的是林诗烟啊,不对,准确来說,是那個熙昭公主。”說完,江景邢站起身来,“原来和皇上一样,也是個多情的人呐。” “父亲,我們下一步怎么办?”江秀萱对着江景邢问道。 听完,江景邢转回头对着江秀萱问道:“你怎么想的?” “除了林诗烟這個人。”江秀萱說完,目光直视前方,眼神中写满了恨意。“反正林诗烟她现如今也被关在玉棠宫裡面,更何况二王爷已经给她写了休书,找個借口說受不了自刎而亡就行了。” 江秀萱說完,江景邢沒有点头,而是对着江秀萱疑惑道:“休书?诸葛辞翊明明如此爱着她,怎么可能会给她写上休书?” “老爷,宫内的线人在外求见。”一阵声音打断江景邢的想法,接着,江景邢点点头,对着那人回到:“把人叫进来。” 不過一会儿,皇宫内的那名线人便走进来,对着江景邢道:“老爷,小人今日要给御书房送茶水的时候,听见了二王爷說,有证人举报您贪污军饷,還有预谋起兵造反……” 那人越說,声音越小,江景邢听完,先是脸色一大遍,接着,又对着跪在地上的人问道:“那個时候你进去送茶水,可有遭到皇上或者是二王爷的怀疑?” 跪着的人摇摇头,“兴许是两人争执声太大,不曾怀疑什么。” 江景邢听完,摆手示意让线人下去,想了一番,這才知道,原来诸葛辞翊想要借助自己的事情,先把林诗烟那边的事情压下去一阵子,但又不能让对方出事,所以只好写了休书,這才脱离林府关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也联系不上林府什么来,看来诸葛辞翊对着林诗烟的感情可是深厚。 可是江景邢心思缜密,不论如何他也想不到,這封休书是林诗烟写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想把那件事情压下去的,但沒想到……江景邢竟然還留着一個线人! 這也是双方,想不到的…… “父亲,听着那人說的话,您這是要……预谋起兵造反?”江秀萱用着不可置信的语气对着江景邢问道。 江景邢看着江秀萱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瞒着了,目光沉了下来,对着江秀萱說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這件事情了,那为父便不瞒着你了。” 江景邢听着,沒有說话,接着,江景邢又继续对着江秀萱說道:“其实从一开始,从皇上登基开始,为父便已经开始在密谋了,他诸葛家凭什么?要我說,皇位是我們江家帮他打下来的,就应该分一杯羹,只封了一個宰相,呵,可笑。” “可是父亲,您的這個做法,实在是太危险了!况且您现在,坐上這個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何必如此,成败都会青史留名,何必要做一個恶人呢?”江秀萱苦苦的劝着江景邢道。 “不论成与败,既然已经下手,那便再无回头路。” “可是父亲……” “好了。”江景邢打断到,“你說你要除了林诗烟,为父可以帮你,今夜后,就不会在有林诗烟這個人。” 江景邢說完,转身走了出去,留着江秀萱一個人站在原地,走了神。 “大小姐。”身旁的一個婢女对着江秀萱道,把人叫回了神。 “大小姐,四王妃,她要见您。” 婢女說完,江秀萱点点头,走了出去,還沒走到大厅,便看到林偌妍坐在那裡。 林偌妍看到江秀萱的身影,站起身来,江秀萱见状,走了上去,笑着对林偌妍說道:“四王妃,都這么晚了,您不在家中好好养胎,来到江府找我,可是有何事?” 林偌妍脸色很不好看,看着江秀萱道:“江小姐,为何關於林诗烟的身份的事情,你从不曾与我提起過?” 林偌妍发问。 要不是今日听闻這件事情,自己都還觉得奇怪,为何江秀萱做這件事情的计划不与自己說清楚,要不是母亲上来告诉自己,都不知道原来這件事情是江秀萱挑出来的。 江秀萱听完,一脸平淡,开口对着林偌妍道:“四王妃,說起這件事情…为何要事先先告诉你?” “可是江小姐,先不說此事单单关乎林诗烟,說大了,這件事情可是关乎我們林府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可是,這又关我何事?”江秀萱打断林偌妍的话,“你可知道你为何迟迟无法除去林诗烟,那是因为你牺牲得不够多。” “你……”林偌妍听着江秀萱說的话,很是吃惊。 “江小姐,你做這么大决定之前先不說您不与我商量,我們既是盟友,为何你竟不顾虑我!” 林偌妍对着江秀萱反问道。 “呵,只要能除去林诗烟,什么事情,都是旁的。”江秀萱站起身来,一脸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林偌妍,“四王妃,我說句不好听的,你和我一起联手,還不都是要除去林诗烟么?既然如此,本小姐這么做,可是错了?” 林偌妍冷笑,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江秀萱一眼,“江小姐,告辞!”对着江秀萱說完,转身便走。 江秀萱看了一眼林偌妍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双手环抱,一脸不悦的道:“林偌妍,要不是你身怀皇子,你能如此嚣张?” ……… 诸葛辞翊走出去后,便看到单站在宫门口等候,上前,還沒等到单說些什么,诸葛辞翊便对着单道:“去福来酒馆。” 夜色如此深沉,爷還要继续去……况且今日什么也沒吃,如此,难道明日不上早朝了么? 单本想对着诸葛辞翊的话反驳什么,但看着自己家爷的面色不是很好,選擇性的闭上了嘴,什么也沒问,什么也沒說,便走了。 刚刚到福来酒馆,就看到周子辙便站在门口那裡,似乎在等着诸葛辞翊。 周子辙看到诸葛辞翊的马车,立马迎了上去,诸葛辞翊刚刚下马,還沒来得及說什么,周子辙便问道:“怎么样了?” “情况不好。”诸葛辞翊回答,“现在,不论如何,本王只想把人带走。” “不论如何?”周子辙反问一句。 “嗯,不论如何。”诸葛辞翊肯定。 “好,我有個办法。”周子辙回答。 “說来听听。” “今夜,我們做好悄悄的把人带走,造成玉棠宫着火,造成‘烧成灰烬’的样子在,不知王爷觉得這件事情,可不可行?”周子辙发问道。 玉棠宫可是诸葛辞翊他母妃生前的宫殿,连皇上都舍不得让人进入,要不是這次事情特殊,做成为了掩人耳目的样子,才让林诗烟进入。 诸葛辞翊听完,倒是沒有沉默,对着周子辙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如此,你熟悉内宫中的路线,你且进入去把烟儿给带出来,我在你身后拦人。” 周子辙說完,诸葛辞翊点点头,道了声好,两人就此达成一致。 经周子辙和诸葛辞翊商量一番后,诸葛辞翊扮成侍卫的样子,走到玉棠宫外。 “你是什么人?”玉棠宫外面的一個太监对着诸葛辞翊问道。 单上前,对着那人解释道:“是這样的,我們是二王妃的交好,来给二王妃送些膳食的,你也知道,二王妃今日都沒吃喝,所以……” 单說着,慢慢的走向那個太监,把一点银两塞进他的手裡,那太监看到钱,又看了看单。 “原来是這样,你们快点。”說完,人就走了,当做假装看不见他们的样子。 接着,诸葛辞翊随着单走了进去,走到玉棠宫的偏殿,诸葛辞翊站在门口,单上前,对着诸葛辞翊道:“爷,時間不多,尽快,否则那太监回来后,我們便走不了了!” 诸葛辞翊点点头,接着,推开了玉棠宫的门。 林诗烟正站在屋内发呆,听到有人把门推开,赶紧转身,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口的人,直到看到是诸葛辞翊,林诗烟的警惕心這才放了下来。 诸葛辞翊大步向前,拉着林诗烟,“走,我带你出去。” 林诗烟被拉着,依旧站在原地无所动作,诸葛辞翊回头,林诗烟便把自己的手从诸葛辞翊的手中抽出来。 “我不能走。”林诗烟說完,诸葛辞翊眉头皱了起来。 “为何?为何不能,你在担心什么!你是在担心林家還是什么!你知道江家什么意思嗎?你若是再不走,等到换岗的侍卫来了,便出不去了。” “你不能如此,你要想想你的母妃,她牺牲太多,我不能为此,阻碍了你的路!”林诗烟說着,眼眶红了起来。 诸葛辞翊听完,似乎明白林诗烟是什么意思了。 “本王知道了,原来父皇对你說的竟是那件事情。”說着,手又握上了林诗烟的手腕,“這件事情本王以后再与你作答,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 诸葛辞翊說完,林诗烟還沒有反驳什么,便把点了林诗烟的穴,林诗烟瞬间感到四肢无力,倒在了诸葛辞翊的怀中。 “对不住了烟儿。”說完,一把抱起林诗烟,往外面走去。 西陵皇宫殿住处。 司空赫正靠在椅子上,前面跪着的那人,便是前不久告诉林诗烟御书房发生事情的人。 本来此事风平浪静沒什么变化,但是司空赫偏偏就要再来這么一手。 司空赫靠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手上握着一杯热茶,往嘴边送去。 听完那人說的话,司空赫手中拿着的热茶放了下来,勾起嘴角。 “现如今,不管他们怎么做,都已经踩在朕的陷阱裡出不来了,不是嗎?不论是江淮皇,還是诸葛辞翊,還是江家,只要有一方动,那么三方都会牵扯起来。” 司空赫說完,摆了摆手,示意那人退了出去,接着,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门外下起的雪。 小安子上前,对着司空赫问道:“皇上,您只要歇息,還是要……” “等待时期。”司空赫說完,嘴边的笑弯起来的弧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