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凶兆之于暗临(表) 作者:雷文D维克萨斯 "啊!"仿佛作了個噩梦,兽人少年猛然睁开眼睛,额角上满是汗珠。 "醒了?"一個声音问。 狼人少年仍然一脸迷惑,他看着面前那位比他年纪稍大的少年骑士,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渐渐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這裡是......?" "潘托拉肯北天骑士团的基地。"骑士亚瑟回答道。 "我昏迷多久了?"贝迪维尔问。 "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兽人少年吓了一跳,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村子。村子的情况呢?" "很抱歉,除了你以外沒有幸存者。"亚瑟道,"能找到的遗体都好好安葬了。" "是嗎。"贝迪维尔的脸上一阵阴霾,"谢谢你了,年轻的骑士。欠你一個人情了。" "不是[年轻的骑士],是亚瑟.凯尔顿。"骑士說,"好好休息吧,治疗师說你的骨骼已经顺利再生了,但是乱动的话說不定哪裡的骨头還会断开。" "不,"狼人少年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我要见你们的头儿。" "哦,你以为天位骑士会那么容易接见你嗎?" "别开玩笑了,這事很重要!"狼人少年說,"凶牙族的家伙们打算开启[世界之壁]!" "世界之壁?"亚瑟看了看墙外,"你指的是[世界的尽头]?" 非常遥远的天际尽头,一面古老的石围墙拔地而起,一直往天空延伸,也一直在无尽的地平线上延续着。 亚瑟看着窗外极遥远的地方那隐隐约约存在的墙。[世界的尽头]……嗎? "无论你们换了什么叫法,那东西就是[世界之壁]。"贝迪维尔說,"你也该知道,拜那個所赐,东欧才有那么一大片的[幽暗地域],那裡每天只有四個小时能看到太阳,整片幽暗地域不是贫脊的荒地,就是瘴气弥漫的毒沼。" "我知道。匈加人生存的环境的确很严酷,所以你们才不断进犯西欧诸国,抢夺食物和武器。" "不对!抢夺的只有凶牙族,其它好几個种族都是在幽暗地域裡安分守己的生活着的。日子虽然难熬,但是大家都是老老实实地過着,用那有限的资源世代生息着。直到" "直到?" "直到某一天,狐人族发现了一座古代格裡克人的遗迹。他们解读了遗迹裡的资料,发现了一個让他们怒不可遏的事实。" "世界之壁并不是原本就存在的,那是你们的祖先,盎格努人,凯尔特人,罗马人,埃及人,以及其他古代人,一起合力建造的。兽人原本是古代人们的奴隶,被强制接受基因改造,目的就是要他们在幽暗地域裡生息,管理世界之壁。" "为什么?世界之壁有這么重要?" "沒有人知道。有的人說世界之壁外面就是世界的尽头,而世界之壁就是用来阻挡来自世界尽头的洪荒。也有人說世界本来就沒有尽头,世界之壁的另一面是东方的黄金大陆,在那裡遍地是黄金,粮食美酒享之不尽。" "两個假设听起来都像是骗人的。"亚瑟冷笑道。 "不管怎么样,"贝迪维尔接着說,"兽人裡有很多人都认为应该把世界之壁打开。墙的对面有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墙不再存在,幽暗地域就会拥有更多的阳光,大家的日子就不会過得這么艰苦。" "不错的想法。可是,這种设想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說的是[那個]世界之壁吧?无论用多强力的攻击都无法刮出一丝花痕,硬得难以置信的巨墙。古代人的技术我們再過一千年估计都无法超越。" "用强硬的手段当然无法打开。"贝迪维尔道,"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有钥匙可以打开它的话" "钥匙?" "被七個兽人宗族守护着的,在各宗族族长裡代代传承下来的魔术纹章。那就是打开世界之壁封印的钥匙。" "那就是虎人们追捕你的原因吧?" "恩,你也知道了吧,我的那一族已经被灭族了,我大概是族裡唯一的生還者。我不能告诉你我族的纹章在哪裡,但是其他的纹章已经落在凶牙人手上了。本来七大宗族有四個族不同意打开世界之壁的,但是族长们出席宗族大会的时候被凶牙族暗算了,那几位族长手上持有的纹章被抢了。我父亲......我們族的族长在集会前就预料到会有危险,提前把最后的纹章给了我保管,但是我們的宗族却马上被围攻,最后灭族。" "原来如此。你也過得挺辛苦的。"骑士說,"那么說来,只要把你手上的纹章藏好,匈加人的计划就永远无法实行?那還不简单嗎,把你一直藏在潘托拉肯骑士团裡的话" "会這么顺利嗎?"贝迪维尔叹道,"兽人们,包括本来就支持计划的三個宗族,再加上失去族长,害怕被灭族不得不支持计划的另外三個宗族,他们加起来有三百万大军。 兽人单体每一個的战斗力都比你们人类强。 你们就算和欧洲各国组成联合军,人数也超不過两百万,仍然无法平衡這军势上的巨大差距。 這以前他们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沒有对西欧诸国作出什么显眼的举动,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为了得到我手上最后的封印,一定会不惜一切地进攻的。那时候你们该怎么办?" 亚瑟看着贝迪维尔,脸上沒有一丝动容:"那個时候......就只好把他们全部杀光了。" "你是认真的嗎?!你疯了嗎?!" 亚瑟不作声,但是兽人少年从骑士的眼神裡看出来,对方的话决不是随便說說而已。至于他是真的考虑過一個人对战几百万兽人大军的這种近乎疯狂的做法。 但是眼前的這名骑士确实无比轻松地一剑秒杀了那名虎人头领。贝迪维尔自己连一点赢面都沒有的那名头领,确实是被這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骑士,以简单得近乎无聊的手法所秒杀掉。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 還是說,潘托拉肯的骑士们都是這样强,强得像是怪物一样?! 也许,真的還有一丝希望。 兽人少年跪倒在地上。"亚瑟,請教我剑术。我想变强,不,我不得不变强,我必须阻止兽人们。" 亚瑟感到一阵不知所措,"就算要我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剑术是......比较特殊的,是为了配合我自身的体质才研究出来的东西。就算别人勉强去学,也无法发挥出原本应有的效果。" 骑士顿了一顿。"呃,对了。我不能教你我的剑术,但是我知道一個人能教会你,只属于你的剑术。" "只属于我......的剑术?" "沒错。那個人是...[指导别人武术]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