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00 作者:未知 她猛地从腰间摸出峨嵋刺,用力刺出,只听“唰唰”两声,两只尖刺的一侧全部沒入墙上她刚才击出的那個拳头窝裡。 拉贾尼顿时好奇不已,“你何时有了這种东西?” 夏枫叹道:“不止我有,你见的那個大块头护卫也有。這是近战武器,易藏身,威力极大。” 說着来到墙边,用力把峨嵋刺□□,指着两個小孔:“就从這裡开始挖,不用太高,够爬着通過就行了。少爷,我們必须加快速度,泥沙就堆在外面那间屋,不要拉出去倒,免得被对方看出問題。咱们也沒有時間打造趁手的工具了,有什么就用什么,大家轮流上阵,日夜不歇。” 卡布尔太太刚刚听到城守大人,现在就想住进城守府去,城守太太对她很热情,厚着脸皮住着应该可以吧,她說道:“让城守大人来保护我們行嗎,或者,我跟艾尼....先過去住几天?” 拉贾尼喝道:“母亲!” “我的孩子,母亲害怕。夏枫都要挖地道了,很危险的呀。” “母亲,我們沒有证据,怎么让城守大人相信。夏枫的意思是請求城守查大明人的底细,并非說他有問題。你沒明白?那姚敬隋也是大人的座上宾呀。” “啊?”卡布尔太太颤抖的手一直揪一直揪,终于把自己的头纱揪了下来,头上骤然一空,惊得她大叫,又蹦又跳,活像被老鼠咬了一口。 “太太!”夏枫试图稳住她,死死捏住她的手:“太太,您都敢从哈兹尔逃過来,难道還怕他一個外地人嗎?若真怕,就住在地库,我让娜伊照顾您。” 卡布尔太太一口答应,“我跟艾尼就住在這裡,哪也不去。” ...... 沙土楼裡少了两人,范忠也沒在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信无人逃得出他布下的天罗地網。就算少当家点明要的艾尼,他也懒得死盯,最恨的是夏枫,简直恨入骨髓,杀之而后快!吩咐属下必须牢牢盯紧。 又是三天過去,作坊裡,众人表面上按部就班地各行其事,而下面的地道都已挖出了十五米。 城守大人见過拉贾尼后一点也沒把這当回事,姚敬隋是全坎普尔交税最痛快的一位商人;当然,对他的孝敬也不少。对于大明商人,上面交待的是友好相待,所以城守随便敷衍几句就把拉贾尼打发走了。 拉贾尼谨遵夏枫指示,离开城守府后,转道私下拜见了副城守,送去一磅沙糖与一百個卢比,托他暗查姚敬隋。 ☆、第95章 【家】 “呵,拉贾尼少爷。”姚敬隋明媚一笑,指着随从手上的糖,笑道:“我听說拉贾作坊的沙糖都是装在瓶子裡的,但是昨天副守大人送過来时,却是用布装的。這东西精贵呀,就算我不缺钱的人也害怕浪费。所以今天特意過来,想劳烦少爷送几個瓶子予我。” 拉贾尼不知不觉手上起了汗,他并非怕姚敬隋,就是怕他身边那個大块头。按夏枫讲過的,悄悄看他的腰间,好像真的有武器...... “好,請姚大人請厅堂稍坐休息,我马上吩咐工人为您装瓶。”拉贾尼顺着他话回道。“三位,請!” 萝呼多等人都躲在小厨房跟夏枫在一起,邦克光着膀子,正在抹药油。起初不觉得疼,现在把聚积的淤血揉散后,膀子已经青黑一片。 夏枫暗惊,“幸好你聪明,知道找我来给你治伤,要是晚一天,你這膀子一到下雨就会酸痛,做不了事。” 邦克忍住痛,骂道:“手黑手毒的震旦鬼!” 夏枫眉毛一抖:“......” 瓦古丽急急跑過来跟夏枫禀报:“少爷說他们要瓶子装沙糖,让我們谁...谁去装。” 夏枫道:“我去。”丢开邦克,让萝呼多帮忙弄。 系上她自制的白色厨师围裙,腰部显得极为宽松,摆弄了几下,迈步走向大厅。 小厨房裡的人都看见她腰上有姜戈帮她去做的奇怪武器,暗直都提起了心。 邦克不治伤了,穿上古尔达,边系腰带边道:“咱们也准备起来。” “好!”娜玛把“弹药”,也是就是装满石子儿的小包发给大家。掏出木制弹弓,严阵以待。 刚刚摆好“阵容”,就见夏枫从厅裡回来了,手上拿着那包惹人恨的沙糖。 “萝呼多,装瓶。” “啊?”萝呼多诧异了一秒,赶紧接過布包去装瓶。 夏枫看见们一個個如临大敌的样子,气道:“不用這么紧张,紧张也沒用。”同时,也很欣慰,叹道:“如果真打起来,你们记得翻到梁上去,专打那姚大人。就他一個不会武功,后面那個小随从也是很厉害的。” 邦克双眼放光:“明白。” 沒一会儿,萝呼多拿着两瓶過来,“夏枫,装好了。” “再装八瓶,凑足十瓶,明天的货不卖了。”见萝呼多傻愣着,加重语气,“别问那么多,照做。” ...... 约摸十分钟,夏枫跟萝呼多一人抱着五瓶沙糖出现在正厅。进来的时候,裡面一点声音也沒有。三個大明人和一個印度人,都像成了哑巴。两個姑娘的脚步声,打破了房内的静谧。 “少爷,按您的吩咐,为姚大人装好了。”夏枫轻声說道。跟刚才一样,那大块头的眼睛寒得瘆人。 拉贾尼并沒吃惊,顺着夏枫的话,說道:“找個大筐,为大人装在一起,方便他们带走。” 夏枫又道:“是的少爷。除去送姚大人的两個瓶子,其他八瓶加糖一起共是八十卢比。按姚大人的价格,我們应该收八十八卢比。如果姚大人是准备带回大明出售,我們可以考虑为他专做一批十磅装的大瓶。”她可沒瞒天要价,是他自己說的加一成全要。既然他屈尊降贵亲自前来,就当我們作坊同意了吧。反正,把话题琐定在生意上。 拉贾尼不敢多說话,希望尽量让夏枫說明白一点,他们沒有机会事先商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少爷义妹這小嘴好利索。”姚敬隋笑道,做阴事被我逮住,竟還要管我要卢比,這脸皮可真够厚的。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夏枫,发现小姑娘半年沒见,变化很大呀。要不是那小巧的鼻子和嘴巴,他還以为认错了人,不由多看了几眼,眼神颇值得玩味。 估计是看够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拉贾尼少爷怎么又突然同意跟姚某做生意了?害得姚某担心许久,少爷,你這样可不对。在商言商,如果有什么不妥,不妨亲自来问我,何必找人偷偷摸摸暗查,可不是君子所为。” 拉贾尼本就憋着暗火,见他的目光“长久”停留在夏枫身上,更是怒火难捺,一气之下呛道:“什么是君子?姚大人也說在商言商。你并非我本国人,要和你做生意当然要先打听清楚。难道這是犯了姚大人的法嗎?姚大人在莫卧儿可有律法?” 夏枫差点拍手:驳得好!她想的就是拉贾尼這样回话,越是强硬,越有可信度。所以,她的糖要收钱,不能心虚。 范忠不等少当家回话,立即出声啐道:“哼!贵坊可真是谨慎之极,不但找仆人来查,還花钱請官家查。胆小如鼠,還开什么门,做什么生意?别让世人笑掉大牙了。” “范忠,友好一点。”姚敬隋笑眯眯地招呼自己人。 原来這狗东西叫范忠,饭桶還差不多。夏枫故作小孩子之态,一脸委屈:“這位大人說得好不气人,若是個個都如姚大人一般有魄力,那個個都发财了。怎会只有姚大人在坎普尔一支独秀,我們少爷了解清楚一些,其实并无過错。如果小心谨慎也是大错,让大人您看不起,那就别和我們做生意了。因为,我們拉贾作坊本就是上不得台面。” “你!”范忠一听她說话就满肚子火,大声喝道:“何时轮得着你這個女人說话。” 拉贾尼霍地站起,怒道:“請姚大人的护卫放尊重一点,她是我的义妹。”早已忘记害怕他腰间接武器了,容不得别人侮辱夏枫。 “好了好了,一句话的小事情,竟然让拉贾尼少爷跟姚某的仆人争得面红耳赤,恕姚某见识浅薄。”嘴可真够损的,劝架還不忘酸一酸人家。 拉贾尼一张脸红透,不知是气的還是给羞的,一时不知如何答腔。 姚敬隋扶了扶自己的網巾,起身,暗自摇头:我怎会如此无聊,跟這样的人也能說半天。仍然用他那招牌似笑容說道:“這十瓶沙糖,我就先拿走了。再加价两成,一瓶半磅十個卢比,十天時間,你们能生产多少我就要多少,不许卖给别人。”說完迈腿出门。 夏枫猛一推拉贾尼,他反应過来后忙喊:“姚大人,敢问您的订金呢?” 姚敬隋沒答话,范忠喝道:“我們大人的话,就是订金!” 两人還沒走出院门,“啪”拉贾尼一脚踹开他俩坐开的蒲团。 “少爷,现在应该高兴才是。因为多了十天時間。”夏枫小声提醒道。 ...... 路上,姚敬隋问范忠:“发现了嗎?這作坊那小姑娘說了算,给我看紧了。” “少当家放心,跑不掉的。” “就算赚不了阿克巴的钱,带回大明也是意外收获。” 范忠一怔:“少当家,您是說留着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