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06 作者:未知 夏枫使劲勾啊勾,使范忠的丹田之气越来越乱。他用力磕掉姜戈的牙齿之后,再无瞬间反击夏枫的能力。先前還不可一世的鸟样早沒了,此刻只知慌乱挣命。 姚敬隋悠哉的神情也在顷刻间消失,胳膊上扬,朝后面的船招手。他的属下们发现前方情况不妙了,全数出动...... “姓姚的死骚蛋,把艾尼交出来。”夏枫浑身是血,薅起软趴趴的范忠,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姚敬隋刚刚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后方,何时火船上只剩下三個残兵败将了? “一介武夫,何曾放在心上。”姚敬隋心中急切,语气却是相当地平静。 “好,那我杀了。” 唐轩子抢道:“我来杀吧。” “慢!”姚敬隋脱口而出,折扇“啪”地下重重拍向掌心。“一個女人,可不值我护卫的命。”朝身后随从一挥手。 艾尼又从舱中被拖了出来,人依然昏迷着。 唐轩之回手一击,蓄满内力的拳头打向范忠的脑袋,說道:“巴子(昏迷无反抗力的人)换巴子,姚公子不会反对吧!” 提着范忠脖子的夏枫只觉双手高频率震动了几下。心道,這家伙肯定颅内出血,是個活死人了。 姚敬隋听见唐轩子說黑话,倒不怎么意外。因为這姓唐的本就混迹各個名山,算是半個江湖游侠儿。令他意外的是,为何对方肯定他能听得懂? 到底装還是不装?姚敬隋第一次陷入犹豫之中。要是装,万一他从范忠等人的身手看出了蹊跷该当如何?這会被人看扁;可是,万一他是诈我的呢? “姚总瓢的意思是不换咯?”唐轩之沒功夫等他纠结,踢了踢范忠的腿,示意夏枫表现。 夏枫立即掏出峨嵋刺,顿了一秒。姚敬隋把欲說的话憋在唇边,以为她再强悍,也是個女人......突然眼睛一花,只听见武器刺破衣料的声音。姚敬隋眼睁睁看着,前一秒還愣着的手腕,下一秒就刺向了范忠的下身。 鲜血顺着甲板渗出来,可是范忠却一点反应也沒有...... 船上的同伙差点冲上去,怒问:“你们把他怎么了?” “到底换不换?”夏枫刚才用力過猛,只图痛快,忘记唐轩之已把人家打成了植物人。口气未免发急,因为越来越多的人涌了過来。 却听姚敬隋說道:“换!”這一個字,他說得无比屈辱。就算范忠是個废物,只要有口气在,范诚那边也好交待。他不是为了范忠這條蠢命,是为了得利助手范诚。就让這对狗男女再多活几息時間! “扔上来!”唐轩之提着范忠来到船沿,旁边的两個同伙下意识退开。 “姚某說一不二!”一挥手,身后的随从立即把艾尼抛了過去。艾尼中途被吓醒,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叫声戛然而止,因为她落入了唐轩之的怀中,惊魂未定中只看见一個男人下巴。 “唐某也一样!” “嗙——”范忠被撂在姚敬隋的船上。姚沒看范忠,再次挥手:“上!” 唐轩之哪那么蠢,丢了人质等人家来砍。扔范忠时他就在作准备,立即一肩抗一個,跳进水中,踏水而奔,朝自己的大船冲去。 姚敬隋冷笑一声,“全部灭掉!”包括那艘大船,一個不留。 夏枫的火船并沒有沉下,還在认真地燃烧着,桐油的质量真是好呀,经烧。 大船上的人们早就看呆了,直到唐轩之回到船上,他们還在愣神。瞧见对方气势凶凶追過来了三十余人,這才开始发慌。 “到底怎么了?這些大明人想干什么?” “怎么他们也能像唐大人一样在水上跑?” 唐轩之不說废话:“快开過去救河裡的人!她们遇到土匪了,赶快。” 夏枫从唐轩之肩上一下来,直奔船头,大喊:“這帮人走私军火,倒卖军粮,支持叛军,快快拿下。” 大船与姚的船队相向而行,本就相距不远了,夏枫這声提足内力的大吼,犹如平地一声雷。 “......” ☆、第100章 【家】 卡布尔太太突然失语,目光呆滞。很快,又看向自己的腿,因为夏枫刚刚踢了她。 早就恢复神志的艾尼,刚刚還本站在夏枫一边。可是见哥哥竟然拿母亲跟奴隶比,又因夏枫的粗暴动作,顿时气急:“哥哥,您這是怎么了?奴隶的一條命很值钱嗎?母亲就活该被她......”指着夏枫:“活该被她打?”胸口又不停起伏,她還想再說,可是却无法再组织语言。 唐轩之拿着药膏出来,听得這边在闹,淡淡說道:“船老大,把這两個女人赶下船。” “啊?”艾尼跟卡布尔太太立时发懵,忘记能活過来全仗這個男人所赐。 唐轩之走近,把夏枫手臂上的伤口撩出来给她们看,“她为了救你们,差点命丧恒河。我告诉你们,如果她死了,你们全都给陪葬。”不到半年時間,他的当地话說得很溜。 现在轮到夏枫发懵,怔怔地看着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轩之也沒再說要赶他们下船,转头对夏枫說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大明,或者去别的地方。”见夏枫跟呆子似的,他又道:“你别怕,我跟别的大明人不一样,不在乎你是不是汉人,我在乎的人,和想带的人只有你。” 深情告白?這太突然了吧,夏枫脑子裡一片混乱。若是之前,她肯定会一口拒绝,但是现在.......她对印度的贵族太失望。于是回道:“我考虑考虑。” 唐轩之心下一松,而拉贾尼揪紧了心:她竟然說考虑? 艾尼见到唐轩之后,就再沒挪开過眼,当时.......就是他抱着自己在水上飞跑嗎。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全然不是其他男人身上那种恶心的味道。古铜色健康肤色,嘴角的一点点湖渣,還有飞天入地的本事,都使艾尼无比崇拜,根本沒听清他說的是什么。待发现旁边泫然欲泣的哥哥,這才意识到,原来這個“雄壮”的大明男人喜歡夏枫啊? 船老大突然跑過来问唐轩之怎么做? 唐轩之的答案当然是回德裡,說完让夏枫赶紧去治伤,顺手把药递给萝呼多。 姜戈带着另两個奴隶去给那個死掉的收尸,他们南部人并沒有葬在恒河的风俗,跟很多地方一样,是实行的火葬。姜戈沒有哭,其他两個也只敢默默抹着泪...... “唐公子,船上的人怎么都听你的?你不是回家了嗎?”夏枫這时才顾上问他。 唐轩之也是够豪放的,直接說道:“我沒回家就是因为你。”讲得面不改色,就像穿衣吃饭一样随便。 反倒让夏枫這個老瓤嫩皮的姑娘无法再问,谁說古人含蓄的?现代人都招架不住啊,乖乖回房抹药。 萝呼多被夏枫背上的伤口吓住了,虽然沒有深可见骨,但被河水泡胀后豁开的口子已近发白,肿得像大猩猩的厚嘴巴,拿着唐轩之的药粉抹下去,却不粘在上面,而是顺着皮肤往下散。 “萝呼多你别怕,使劲往裡面塞,我不痛的。” 萝呼多心說,你都痛出冷汗了,当我瞎嗎?无法,她为了尽减轻夏枫的痛苦,一点一点往裡倒,浪费了至少一半。 夏枫心疼不已:“這可是传說中上好的金创药吧,败家。” 两人好不容易弄完,浑身還是湿的,河水干了又换成了汗水。 “夏枫,伤口都好长,怎么包?你真能忍得住,想我小时候被割刀划了一道口子,痛得在地裡打滚。” “从肩上穿過去。” “那不勒到你的胸嗎?” “能勒到什么?它有感觉嗎?别废话,赶紧的。”夏枫鄙视了一眼自己正在发育的小兔子,赶以前可差得太远了。 “忍着点,我要绑了。”萝呼多提醒道。 “绑吧绑吧。” ...... 萝呼多绑得太紧,夏枫当时又含着胸,所以出来的时候,就成了半驼背。 唐轩之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說道:“需要懂医术的人帮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