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16 作者:未知 “喔唷,您就說說嘛。” 夏枫也是個半吊子,简单告诉他们:眼神混浊一般是指白仁不够白,含有杂色,泛黄泛红或者泛青;不是因纵欲過度的导致肾气亏损,就是因传染性疾病导致肝上有病。把二者招进来的后果一样,都是沒啥大力气的人。 夏枫本想补句一句:从大明的五术之“相”“医”二学上来讲——目浊必心邪,此人乃心术不正之人。可是又想到姚敬隋,那厮当真一点也看不出来。闹出了好色的烂名声,眼神却异常明亮,所以這說法也不是绝对准的。 相术本就是一门统计学,总有個别特例吧,說不定他有补药滋润也未可知。夏枫是這样說服自己的...... 邦克招了几天工,厨房就紧了几天人手。夏枫正愁着呢,竟有老朋友上门了。 幸亏邦克招工的帐蓬搭在街上,看见他们的老朋友胖大汉被挤得浑身湿透,他一個劲儿往前冲,周围工人都在高声骂他。邦克赶紧把他拖进门来,不然他肯定会被侍卫打走。 夏枫的嘴巴足以放进一颗鸡蛋:“巴依大叔,你怎么成了這副样子!” “哎哎哎,千万别再叫我大叔,您现在是贵人。”巴依赶紧說道。本想扶扶自己的头巾,发现头巾只剩下巴掌大一块布耷拉在头顶,他不好意思地放下手,叹道:“一言难尽。” ☆、第109章 【】 夏枫纳闷不已:旁遮邦跟德裡不远,怎会有强盗,還是官兵扮的? 巴依连声问她,“你知道那是什么香料嗎?” “啊?”夏枫回過神,随便应道:“沉香?” 巴依脸色好难看,竟然被她一猜一個准,他重重捶自己的大腿:“是啊,上好的一块沉水香,价比黄金呀。可惜了,可惜了。” 的确好可惜,产沉香的阿萨姆邦现在還不是莫卧儿的地盘,平民能拥有一块差不多可以作传家宝了。但是那么浓烈的香气,你放在屁股底下就能掩盖嗎?夏枫真不知道怎么說他,下意识离他远了点,巴依大叔真的好臭啊。可又忍不住继续问:“那些人只抢值钱的东西,别的东西不感兴趣?比如劳力。” “不,還抢女人。幸好艾米辛怀孕了沒跟来,不然......” 夏枫正色道:“大叔,你确定是官扮匪?” “我当然确定,去年从坎普尔跟着商队回家,遇到過真正的劫匪。我們仗着人多势众,把他们吓跑了。這次我也是跟着商队来的,恐吓不但不管用,那帮人還扛出三把火绳枪来。当时,所有男人都给吓趴了,如我一样走南闯北的男人心裡都有数,那就是官兵。劫匪可沒那么健壮,再說德裡附近他们敢来嗎?” 夏枫猜到是谁了,手心开始发汗。她的穿越果真给阿克巴添了大.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把姚敬隋关在莫卧儿不让回去,他也不会帮亚格拉斯,沒有他的钱财,叛军估计早已被灭。现在阿克巴在南边收复失地,他的妹夫却正在德裡周边闹啊。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唉!”夏枫叹了一口气。不能干等着,她要去前线见见唐轩之。久攻不下,如果不是钱的問題,肯定就是遇到大难处了。她過去就算帮不上忙,也得想办法提一提德裡的情况。不然,等阿克巴回来,他的乳兄兼妹夫,早就把德裡搞得一团糟。 虽然电影中阿德哈姆.卡罕是被阿克巴从高处残忍地摔了三五次,活活摔死的,但保不齐不会出现变数。 “大叔,你从家裡過来用了多长時間?” “二十多天,要不是耽误十八天就到了,怎么,要赶我走?” 巴依一脸不满,這点让夏枫很开心。他沒有因为自己地位不同而变得客套,還是以前老样子。笑道:“哪有呢,我是不想让大叔急着回去,家裡的艾米辛姐姐有公公婆婆照顾,你就留在德裡帮我。等帝军回来之后,你再走,我很怕路上不安全。” “对啊,我本就是這样打算的。”巴依真是不客气。又道:“這也奇怪,帝军怎么三個月都沒把亚格拉斯弄死?” 夏枫眉头一紧,连巴依都觉得不合常理,肯定是知道两兵实力悬殊很大。她醒悟得太晚了,心裡愈发焦急,非常担心唐轩之。 巴依来了,邦克终于可以休息两天。他对巴依随便說了句辛苦之类的客套话,巴依喜滋滋地狠狠拍他肩膀,扬起眉头說道:“让我也過過作坊大管事的瘾嘛。” ...... 夏枫已经决定趁這段空余時間去一趟坎普尔找唐轩之,奶糖只能停产,就让卡布尔太太赚钱去吧。 在总督大人给她找好船,她准备走的前一天,听到一個消息:艾尼.卡布尔要嫁人了。 或许是命中注定她只能做侧妻,按夏枫的话来說,她未来的丈夫是個侧妻生的庶子。凑巧的是,那家也是开甘蔗作坊的。 萝呼多时刻注意到拉贾尼那边的动静,告诉夏枫,卡布尔太太一家也搬到内河街来了,只是距离他们很远。一個在街头,一個在街尾。 “是印度教嗎?”夏枫问道。 “是啊,就是街尾姓印陀利的那家,不然我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萝呼多瘪着嘴巴說道:“我打听過了,咱们這條街就我們跟印陀利是开甘蔗作坊的。听說啊,印陀利家共七個儿子,未婚的有三個,娶艾尼的是個小儿子,還是艾尼自己选的。” 夏枫捕捉到事情的奇怪之处,问她:“你是說他们先决定联姻,再让艾尼从中选一個?”因为艾尼之前可是說要自己先看上,卡布尔太太才去說合。现在,完全巅倒過来了。 “小儿子又高又壮,皮肤又白,是印陀利家最模样出众的儿子。我要是艾尼,我也会选他啊。” 夏枫知她沒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故意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艾尼选的,她们卡布尔来德裡還沒半年,人家凭啥把儿子一個個摆出来让她挑?我才不信呢。” “真是,我什么时候說過假话。”萝呼多急道:“不信你问邦克,街上的人都知道印陀利家三個儿子为抢艾尼打了一架。他小儿子得意得不得了,自己亲口讲出来的。” 看来是真的了,内河街四家印度教,属印陀利家最为富有。估计是看上卡布尔家的奶糖生意了,不然怎能如此放得下脸。夏枫心說,但愿是這样,如果卡布尔家拿黄泥制糖法作为嫁妆,对她可就有影响了。她的化学方法现在還只是個雏形,沙糖在德裡要是被印陀利抢了先,真会让人憋火。 卡布尔太太在坎普尔沙土楼的地库裡窝了小半月,說不定艾尼闲得无聊就会去研究那些坛坛罐罐,让她摸出一点门道也未可知。 只能加快速度,還要防着总督大人失望。如果他知道别人也能生产沙糖,肯定不会像现在這般仰仗她。 夏枫說道:“萝呼多,你這几天多多注意印陀利家的动向。让姜戈有空去他的作坊转转,看看他们有沒有运黄泥。知道艾尼什么时候成亲嗎?” 萝呼多听到前半截,又差点急得跳起来:“艾尼一贵族大小姐,连黄泥炼糖法也偷学?太无耻了吧,呸!”见夏枫无语地盯着自己,一脸不满地回答第二個問題:“這個月朝拜后的第一個吉日。” “是哪天?”夏枫依然不懂他们的吉日是怎么算的。 萝呼多掰着指头数了数,回道:“五天后。” 這么快? 夏枫忙问:“萝呼多,你有打听少爷的近况嗎?” 她叹了口气,告诉夏枫,拉贾尼還是老样子,大半時間都在圣庙裡念经,已经不管事了。 念经!逃避還是解脱?夏枫发现拉贾尼一沒她督促,就像变了個人:“他念经有效果?”言外之意,他走出情伤了? “你說什么效果,你知道什么......”萝呼多差点說漏口,赶紧闭上嘴巴。 夏枫诈道:“骗我干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出门什么也不知道?” 萝呼多大为吃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呀,可是你一点也不难過的样子。” 夏枫心思一动,說道:“他迟早会娶妻的,我为什么要难過。” “可是......”萝呼多气道:“可是那是卡布尔太太为他选的,艾尼一出嫁,他就要成亲了吧。”话锋一转,“你不难過也对,少爷如果不同意,也不会默许他母亲這样做的。唉!” 夏枫久久沒有說话,她是希望拉贾尼娶妻,但不是被别人安排。他未来的妻子到底好不好,合不合他心意,估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嫁妆肯定很丰厚。兄妹俩因统一奶糖也在德裡站稳脚,而且相貌都非常出众。“好货”被人轰抢是人之长情...... 本打算去前线的夏枫犹豫了。 晚上躺在床上,她一想,就算拉贾尼想找她谈心,她也沒法改变结果;就算印陀利家要生产沙糖,她一样无法阻止。官扮匪打劫的事情,却不能再拖。 于是,把家裡的事情托付给巴依和邦克,她准时上船,去往沦陷了一半的坎普尔城。 ...... 夏枫坐的已经是最好的官船,在大热天裡依然臭气难挡。船上运的有活鸡和鱼干,還有为阿克巴准备的乳羊及奶牛。其他的都是给前线战士的补给,阿克巴打仗一向不亏待士兵。 她听到几個船工悄悄在一旁议论,有個男人說他姐姐在回娘家的路上失踪了。报官已有一個月,一点消息都沒有。 夏枫暗自皱眉,這跟抢劫巴依的不会是同一批人吧。她走過去,插嘴问道:“是在马尔瓦附近失踪的嗎?” 男人们吓了一大跳,“小姐,您走路沒声?” 夏枫笑道:“是你们讲得太投入。”问那男子:“是在马尔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