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20 作者:未知 夏枫放眼四周,唯一满足條件的地方只有河滩。特斯拉效应,灵魂就是共震,泥土不能有缝隙,显而易见,看似松软的沙地比普通泥地效果更好。 夏枫对唐轩之說,“你别逞能,這必须要以我二人之力才能插.下去,钻地越深见效越快。” “行!”唐轩之一看见奇怪的空心铁管,终于认真对待了。 阿克巴戴着雨具站在岸边,远远地看着他俩,问一旁的臣子:“阿德拉姆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回圣君,還沒有消息。” 阿克巴手心奇痒无比,他重重捏住,转身上山,說道:“给客人安排上等吃食。”她要两天時間而已,他等得起。 夏枫把時間估计得過余乐观了,他俩调出全身内力把铁管插.进地裡后,都给累瘫了。 她气喘吁吁,“唉,我沒力了,還有一米,弄不去就這样算了。” 唐轩之比她更累,沒功夫說废话,听她說不用了,赶紧打座调息筋脉。一個时辰之后,他道:“他开始吧,就按最早用過的那什么频?” “频率。现在不行,你必须休息好好睡一觉,如果频率准了,得连续不停地保持六七個时辰,甚至更长。” 唐轩之反对,“先试试。如果真能震起来,就能让你们的皇帝先撤军。” 两個人考虑事情就是比一個人完善,夏枫赶紧把小铁珠递给他。唐轩之小心翼翼地把之放进铁管中。铁珠一端有长长的铁丝栓着,他需要敲击的就是顶端的绳索结,让珠子在铁管深处左右摆动。 夏枫并不知道三百年后特斯拉用的震荡器具体是什么形状,但她知道這样比单独的一根实芯棍子更有威力。人力与机器终究是有区别的,哪怕唐轩之内力深厚。 ...... 下了两天两夜的雨终于在天亮时停了,河岸线上升了一米,沿岸的防御工事只留下一半。夏枫這边有四五十個士兵陪着他们,士兵们从最初远远的看稀奇,变成了哈欠连天瞌睡兮兮。 唐轩之告诉自己,试完最后這個力度還不行,他就休息,先再坚持两刻。 夏枫觉得自己他還累,一动不敢动,就怕呼息稍重一点都会让他分神。但唐轩之偏偏不让她离开,就要她陪着。 “叮叮叮....”跟河水流动混在一起的声音真的催人入睡啊,夏枫抵不住困意,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睛。 坐着睡和躺着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根本分辨不出你睡了多久,有时候五分钟,就让你以为睡了两個小时。夏枫就是這样,迷迷糊糊的還做起梦来,好像坐在前世武馆裡的秋千上摇荡,哥哥在轻轻推她。 她开始梦吟:“太好玩了。” “哥哥,你再摇大一些。” “哈哈,真好玩啊。” 唐轩之控制住自己极度想要分神的冲动,加了一倍的内力到指尖上,短短几息時間,他已浑身湿透。额头的汗水跟瀑布似的往下淌,早已将他视线掩盖。他紧紧闭眼,不知道是用意识在敲击,還是惯性。在脚下越来越大的震动中,他纯粹靠咬着舌尖才让自己保持住這种“惯性”。 這是非常残忍的折磨,极度考验人的耐性。唐轩之明白自己倘若過了一這关,功夫又将大大提升。支撑他意志力的人,就坐在他身边。信任,我要她的信任! “哥哥,别再摇拉,太大力了。” “夏柊,你信不信我下来扁你!” “哎呀!”夏枫還是梦中的语气,突然裁倒在地,紧接着又让她滚了半圈。猛地惊醒,用耳欲聋的声音喊道:“动了,快停!” “叮!”最后一下敲完,唐轩之就地躺在地上,“水...你刚刚...好像說梦话了?” “水,我們要水!”夏枫只听到一個水字,根本沒听他后面說的什么,慌不择路中差点把拿水冲過来的士兵撞倒。 “大人对不起,大人对不起。” “别对不起啦,赶紧带我去带圣君,你们马上将所有的船全部起锚,准备撤退!” 唐轩之像個英雄一样躺在那裡,本以为夏枫至少会過来慰问一下英雄,哪知她人已经朝山上去了。心裡說不出来的失落。 前一秒還在失落,后一秒就睡了過去。 ☆、第113章 【】 后来夏枫去了国家武术队,大家都知道她是夏家人,烈士之后,对她尊敬有加的同时却保持着距离。因为她太厉害,因为她有内力,而他夏家的内力别人還练不出来。总之,她仍然是孤独的。 夏枫不喜歡武术队,成年人的心态比小女生更冷漠。爷爷不可能让她再步父母后尘做一样的危险职业。指望她找份稳定工作的希望也破灭了,爷爷叹气:罢了,你跟你夏柊一样,再开個武馆吧。 夏枫回忆到這裡,兴奋消失殆尽,盯着脚下迁徙逃命的蚂蚁发呆。 “這事完了,你跟我回一趟大明。”唐轩之见她久久沒有动過,不知在出神想什么,眉头凄哀地拧在一起。這让他有些心疼,本想伸手帮她抹平那丝皱褶,却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想着心思的夏枫顺势倒进他的臂弯...... 唐轩之心裡一暖,心怦怦直跳,又听夏枫說道:“先要帮阿妮娅报仇,她的仇人可不在阿克巴的统治范围,三年時間三年很快就到了,你不是相信誓言嗎?” “我一直记着从沒忘记過,回来之后也来得及,還有两年呢。”唐轩之抓住這個话题不放。 夏枫起身,唐轩之感觉心裡骤地一空。蛮横地想把她再搂进来,却接到夏枫的拳头,他气道:“我也不想跟你比试。” “這不是比试,這是打架。拳兰,我們今年秋去大明,最早也是明年夏才能回来,這一耽误就是一年。而且,有句话我還沒說,怕打击你。” “說!”唐轩之提高声音。 夏枫沒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們若是回去,明年铁定回不来,你信不信?” “你還是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相信一個人,不等于要失去理智!”什么时候了,還有空腻腻歪歪。 “你才知道,我早已沒了理智。为了你的自由,我敢向皇帝挥刀。我信你......”他站起来重重跺脚踏地,說道:“连這种诡异的事情都愿意配合。” 夏枫故作无奈:“阿克巴真会收我进了宫?诡异的事情,现在還诡异?” 唐轩之一愣,后悔莫及,找错论据了...... 夏枫掂起脚拍了拍他肩膀:“我会跟你去大明看看,但要在完成阿妮娅的遗愿之后,开我們自己的船回去。对了,现在大明還有海禁嗎?” 唐轩之摇头:“不知道。别聊了,睡会吧,共什么震的频率我已经找到,而且牢牢记下了,睡醒后就开始。” 他心裡涌出酸楚,他肯定会回家的,又不是无情无意之人,哪能真的不管父母。有父母就不能逃不开世俗,聘则为妻奔为妾,他要父母接受夏枫,无论用何种方式,付出何种代价。 夏枫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认为自己說话有些直接,以后是不是要试着温柔一点,迂回一点?不然還能怎样呢,难道她真的放弃唐轩之嗎?就如他所說,敢为他不计后果拔刀的男人,的确值得珍惜。 如果换得是拉贾尼少爷,他肯定做不到的。夏枫越想越觉得唐轩之难得,见他呼吸平稳,难過地睡着啦,长睫毛根根分明,紧闭的嘴巴倔强地抿着,她莫名地就想挨他近一点。 “嚯!” 夏枫一惊,被唐轩之再次搂进怀裡,“你不知道我装睡的本事也是一流?” “滋!” 突然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夏枫脸跟個熟透的苹果一模一样,一时傻住。 “胳膊给你挡枕头,快睡,乖!”“别乱动。”“好好睡觉。”“手老实点。” 這颗红苹果险些成了黑布林,听他嘴裡念個不停,還以为她把他怎么样了!夏枫只是想起身而已。 她终于恢复了意识,气道:“這样我睡不着,我习惯一個人睡。” “嘿,好巧,我也是。沒关系,我不介意先适应一翻。” 黑布林一拳挥過去,又被厚脸皮给整個握住:“我家枫儿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两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