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35 作者:未知 唐轩之心裡咯噔一下,不敬鬼神的他竟然說道:“你别說,莫非是我上月造了太多杀孽惹怒了本地神仙?” 夏枫埋怨道:“你想什么呢?我才不信那些,這么大座山突然出现总有原因的。” 他這嘴啊,說得穿越者夏枫心裡发毛。“喝斥”完他,赶紧冥思苦想找怪异所在...... 唐轩之手一抬,夏枫顺着他的方向定晴一看,崖对面好像有房屋埋在乱石之中。 她一拍脑门:“我明白了,是海啸。大级别海啸引发的地壳变动,這边离海岸线不远,极有可能发生海啸。你看,小路修筑最多半年......”改变地形的自然灾害,歷史上时常发生啊。 夏枫突然想到前世汶川大地震中,听說一件事。话說有两個农民各在自己的山头劳作,高声吆喝摆龙门阵(聊天),地震发生后,他俩醒来发现躺在同一個地方,两座山头竟然合在一起了。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他们的前路断了。夏枫气闷不已:這叫什么事儿呀! 唐轩之還在琢磨什么地壳变动什么级别的問題,夏枫已经迈腿朝后走了。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急追上去,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夏枫不明所以,以为他傻了:“回去呀,另找路,地圖不管用了,只能靠金子和嘴巴寻路。” “听我說。”唐轩之神色已变,“我們四百人一路行来,少說也遇到数百人,竟无一人提醒我們前方被赌,你不觉得奇怪嗎?” 夏枫一凛,马上又想到另一個原因,问他:“会不会人家以为我們不用過山?只到刚刚路過的城镇,那镇子也蛮大的。”她使劲回忆那個满是乞丐的小镇,希望将它跟繁华挨上边。 唐轩之气急而乐,“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這一时糊涂可是要人命的。我們是北部人,骆驼上驼着棉花假扮的大包货物,可人家不知道货物不值钱,任谁也猜到我們会从這條官道进海得拉巴。他们不說,无非是等着劫财,就算有人說,懂南部语的就姜戈一人,他也不可能随时能听到。” “還有......” 夏枫打断他:“還有我們在打尖时向客栈老板打听過庞杜......” “你倒不是太過糊涂,跟我来。”唐轩之把夏枫拉回刚才的悬崖,指着脚下的一块大石头,“瞪大眼睛仔细看,是否能发现手掌攀援過的痕迹?” 夏枫一瞧,头皮骤地发麻,下意识朝唐轩之靠近,而身后的他也伸出一双大手牢牢将她肩楼住,冷意瞬时沒了。 唐轩之說得太隐晦,那石上的印迹哪是攀援,明明是五指抠在石面的抓痕,三股深色的线條不是指尖血迹又是什么?指尖朝前,肯定是身子在崖下,手印的主人是在挣命想爬上来啊。 如果這人是個意外,那......旁边几條抓印又怎么解释?不可能每個都是不小心失足掉落,沟底,恐怖已白骨成堆,全是被人活活推下去的。 她又朝唐轩之靠近了些,问道:“现在我們怎么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生地不熟,想到此处,猛然转身,望着郁郁葱葱的林子,又问:“进山?” ☆、第128章 【】 (第二更,后面会时常加更,让订阅飞起来吧~~~~本文只在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請支持正版,拜谢!另,app订阅千字三分,连盗/版帐号都是用的app盗/订,小天使们可知道......) ———————— 累赘!“真的嗎?”夏枫发现自己好像非常生气。 “假的。到了海得拉巴,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說笑呢。” “這個时候你還說笑!” “我不想你如此紧张。放心吧,有我在。” 夏枫又开始为他父母鸣不平,真是一個讨人厌的叛逆儿子,浑不着调。明知你急,他還要故意噎人耍嘴皮子。 唐轩之疾步走向队伍中,大吼:“集合。” 精兵队长跑上前询问:“大人,出什么事了?” 待唐轩之把情况粗略一說,吓得他拔腿就往回跑,嚷道抄家伙。 抄家伙是对的,但不是为了开火,而是因为火.枪太贵不能丢;夏枫分析得很对,明枪明刀干起来,商队就别想再走了。强龙压不過地头蛇,唯今之计只能玩一出人间蒸发的游戏。 ...... 听圣雄大人說要藏起来,精兵队长惊诧莫名,指着前方的深沟:“大人,您确定這下面能藏人?四百人,藏得了?” “谁叫你藏在那了,听我說,赶快去砍树,我要搭桥。” 夏枫是個行动派,听得這话马上朝林子走去,姜戈赶紧跟上。太阳仅剩一点余晖,他们是在跟時間赛跑。 砍树也有技巧,不能让人发现有树被砍,還得防着杂草丛生之中有埋伏...... 唐轩之朝队尾而去,因为后路要有人守着,如果运气不好对方的大队马已经来了,那就别无他法,只能跟夏枫挥刀屠之;如果来的是几個探子,那就简单,直接弄死。 夏枫让精兵们开了眼界,敢情她身上也有功夫。本以为她是添乱,结果她還成了主力。唰唰唰五刀一棵树,十根水陶盆般粗的大树,夏枫一個人就砍了七棵。 夏枫擦了一把汗,招呼道:“你们把枝蔓剔掉,来十個人跟我去换唐大人回来。” 一行人来到队尾的山口,唐轩之感觉才呆一刻钟,惊讶道:“好了?” “嗯,有情况嗎?”夏枫问。 唐轩之用脚薅开草丛,說道:“看见我還想跑。” 一個约摸三十多岁的壮汉尸体躺在那,脖子呈怪异姿势吊至胸口上。夏枫深呼一口气:“就這一個?” “岂止,前面還有一具尸体。不過我故意放掉了一人,当时我脚上的动作非常快,那人看不清人影,惊奔而逃,或许以为是鬼吧,我就等他回去报信說了鬼。不多說,你小心点,给我一刻钟時間。” “好。”夏枫用纱丽把脸继续蒙起来,带着精兵掩在植物中。 ...... “快看,圣雄大人又在调用神力了。” “我知道,他会用神力搬动大树搭桥,我們要去对面。” “這沟好深,地底下都有雾气冒上来。” “别說了,当心打扰到圣雄大人。” “嗙——”一声闷响,树杆倒向对面,唐轩之用脚试了试力道。够了,树杆的长度和力度可以承受马匹和骆驼通過。 十棵树排好,一座横跨在两道悬崖之间的木桥就搭上了。 四百人趁着夜色缓缓踏過去,唐轩之负责押后,以防出现意外。夏枫也不愿意先走,她隐约总觉得哪裡不舒服。 這时,山林裡突然冒出三四十條如鬼寐般的影子,如幽灵一样眺望着他们。 一個赤身*的少年叽哩咕噜說了几句,影子们集体窜出,紧接着,那個少年以指作啸,吹起哨来。 “嘶——噫——”有辆马车正行在树桥上,那马儿突然扬蹄嘶鸣,眨眼间便翻了下去。 一秒之后,“嘭!”载着五個精兵的马车摔成了粉碎。其他骆驼和马匹像抽疯一般,四蹄乱跳,完全不受控制。 几乎同一時間,夏枫和唐轩之已经朝不速之客冲過去。幸亏船上有過训练,他们又是莫卧儿的优秀士兵,余下未過桥的精兵并沒大乱,纷纷掏出火.枪准备应战。 姜戈一见神身少年便吓得跪下,用南部话大喊:“圣司祭饶命,圣司祭饿命。” 月光下,那個祼身少年身体柔软似水,连续躲過唐轩之的致命攻击。让我們的圣雄大人有跟绵花打架的错觉:什么鬼玩意儿,比泥鳅還滑。唐轩之浮躁不堪,听不懂姜戈号的是什么,急欲弄死大晚上光身出来的小流.氓,免得污了夏枫的眼。 姜戈爬過来阻止唐轩之,抓他的脚:“這位是我們神圣的圣司祭啊,不能伤他。”一边又对正在瞄准的精兵喊道:“不准开枪,不准开枪啊。” 有了翻译,双方都缓下动作,而夏枫那边還纠缠在一起,十個人也难近她身。祼身少年露出欣赏的神色,翘起嘴角說了一句什么,他的手下迅速停手退开。 夏枫脸不红气不喘,人家住了手,她也沒敢主动挑事,待看看這帮人想要做啥。 “圣司祭大人,我們是去海得拉巴的正经商人。”姜戈磕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