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38 作者:未知 “呲——你還能看出嫩?” “我去服侍时,发现他脸上和手上都沒有汗毛,细细滑滑的。” 又一個說:“我倒觉得客人的嘴巴特别好看,总像在笑。” “是啊是啊,他看你的时候,让人像心裡暖暖的。” 一個长脸女仆說道:“夫人陪大少爷去奥萨裡寻庞杜大人,人沒寻到却救下了一颗珍珠。” “這话怎么讲?我們都不知道。”几個女仆同时问道。 “是我姐夫前不久告诉我姐姐,我姐姐又告诉了我,你们当然不知道,夫人不许人說。客人的身份现在還不确定,但我姐夫肯定他是大明贵族,因为他的手指根根分明像水葱似的,穷人可沒有這样的手。” “我們知道他不是穷人,现在是问你大少爷是怎么救下他的,他落难了嗎?”一個個急不可奈。 “急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不能随便跟人讲。” “神主啊,求你快点讲吧。我們又不能出走凡狄城堡,能跟谁說啊?” “就是!” 长脸女仆降低音量,使得其他几個赶紧凑過来。她神秘一笑:“我姐夫亲眼看见客人在街上乞讨,光脚烂衣,头上和额上血迹斑斑。” 众女仆倒吸一口凉气,一想到那英俊温柔的客人竟有如此遭遇,心裡捏了一把汗,母性情怀让她们好不心疼。 长脸女仆接着讲:“原来啊他是失忆了,只知道是被一個愚汉从河裡捞出来的,其余什么都不记得。愚汉看见他长得白嫩,误以为他是阉了的海吉拉斯,欲亵渎他。后来他就跑了出来,但他却不往别处,偏偏要往船上跑,就被船带到了奥裡萨。他回忆不起来自哪裡,還是我們夫人提醒他的。夫人见多识广,问他是不是大明人。他一听就点头,但是他有沒朋友故人却不记得了。”說完,女仆得意挑眉:“我姐夫当时在场,仆人中就只有知道這事。” 有一女仆提出质疑:“可是客人有北部口音,而且会說一口流利的北部话。” 却被长脸女仆杏眼圆瞪:“你怎么知道流利,你懂北部话?” ——下面↓↓↓—— ☆、第130章 【】 【皇子王爷】 如果大巫算得不准,她也沾上邪眼,沾就沾吧,反正這個儿媳妇,总是让人瘆得慌。沒法让人喜歡,从她還是小姑娘时就看不上。 幼时韦希莎病過一场,還傻了半年,病好后,性格就变得古怪,又過了几年才慢慢正常。凡狄太太想到有年霍利节,本想祝福這個生病的可怜姑娘,朝她身上洒红,谁知她竟拿眼睛瞪自己。至此以后,凡狄太太心裡就一直不舒服。 按道理,韦希莎那种家世的姑娘永远也别想进凡狄家的门,谁能想到她居然进来了,让凡狄太太如鲠在喉。既然韦希莎在凡狄家左右逢缘,上上下下每個儿媳儿子都說她好话,就如了她的意,作正妻吧,看看她有沒有命坐稳。 二老很有行动力,上午安排,下午就宣布实施。 面对一屋子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還有三個侧妻,凡狄老爷威严的目光一個個扫過,咳咳嗽一声,說道:“這是从侧妻升正妻,又是第三位,所以就不行那繁琐仪式。” 一家之主一言九鼎,在坐的谁有否定权? 于是,凡狄家的妯娌们和孙辈们纷纷過来向韦希莎表示祝贺。 阿米塔布一脸寒色,不满地望着父亲:您问過我的意思嗎?有沒有问過韦希莎的意思...... 最近的日子,阿米塔布总是梦见阿妮娅。他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阿妮娅突然成淫.妇,让他当时失去了理智。后来时常回忆,谣言起来的那段日子,会不会是阿妮娅压力太大精神出了問題,莫不是把男仆当成了他? 事后他拷问過那男仆,男仆交待說他并不知道是跟夫人......以为是自己的妻子。大哭大喊,不求主人原谅他,只求速死,多余的话一句不愿多讲。 這让阿米塔布愈发怀疑阿妮娅错把男仆当了丈夫,有时,精神崩溃的女人会有邪眼入侵,這种事情海得拉巴时有发生...... 在晚上辗转反侧之间总是会突然映入韦希莎的脸,她总是无处不在,阿米塔布烦躁不堪。看见 這個表妹就想到她表姐阿妮娅,想到阿妮娅的温柔和美丽。 有些事沒法去深究,死去的人无人能争,阿妮娅顽固地进入了阿米塔布的心底。 第二位妻子匆匆娶了,這位美丽可人的妻子到来之后,阿米塔布着实开心了一阵。日夜不歇,沉醉在温柔乡裡,把阿妮娅抛到九宵云外。只是在满足之后,看见熟悉的东西,逝妻就会从心底重新冒出来一会儿。時間一久,這种感觉便淡了。何况,阿米塔布并不愿再去思念亡妻,因为那始终是耻辱。 舒心的日子沒過多久,去年的冬天,新正妻南迦夫人上午還說有好消息告诉阿米塔布,晚上就跟他前来送节礼的表兄滚在了一起。阿米塔布五雷轰顶,阿妮娅的丑态瞬时也涌入视线,新旧情伤绞在一起,差点一刀捅死他的表兄。 表兄家势大,嚷道大不了赔两個美姬给他。阿米塔布莫可奈何,“奸夫”的父亲是他的亲舅舅啊...... 事情過去還沒四個月,为什么父母总是要逼他娶正妻。 见到父亲撇過脸去小口轻酌奶茶,阿米塔布颓然收回目光。转而想到韦希莎說過,她不愿意做正妻,只愿安静地陪着他。心裡冷哼:她還不是想提醒我的正妻個個都不干净嗎?既然如此,那就偏不如她的意,让她做正妻吧。 凡狄家现在的主人和未来的男主人不约而同在心下說道:“让她做正妻吧。” 当事人韦希莎见丈夫一脸不耐,心中哀叹。她错了,“早知有今天”何苦非要死皮赖脸踏进凡狄家。這正妻,她已经沒有多少兴趣。 再沒兴趣也得堆出笑脸应付众人。 ...... 凡狄家今天有隆重的晚会,一群男仆女仆捧着各色佳肴在城堡裡穿行。 韦然莎身着华丽的正装,化着精致的妆容,金色枝蔓形鼻环把她的小脸点缀得格外动人;枝端是朵细小的五瓣太阳花,造型轻巧又不失典雅,這副鼻环是她亲手设计的。可惜别的女人却不喜歡,人家更钟意粗狂臃肿的造型,她的最早的生意就是偷偷开的首饰店,也以失败告终。 韦希莎知道她沒有当地人的歷史底蕴,拿捏不住那個尺度。对着铜镜抚摸自己的鼻梁、眼睛、嘴唇,喃喃自语:多好的條件啊,可惜沒有办法把颧骨削低。 的确,她身高一米七二,身材修长,大长腿,高鼻梁,脸窄而小,只输在這颧骨上,看起来刻薄凶狠。 “韦希莎夫人,這是太太让我送来的。”太太的贴身女仆萝滋古举着一個盘子,上面静静放着一对黄金手环,造型狂野,刻有阴阳相合的两個小人。婆婆送媳妇,這是档次最高的礼物。 “天啦,镶的绿松石!”韦希莎捂住嘴巴,好似不可置信。 “韦希莎夫人,快戴上吧。” “替我感谢母亲,說我非常喜歡。”她急不可奈地戴上,扬着手腕让女仆看。 “太太說您一定很高兴,這对手环非常适合您。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等着您呢,今晚夫人是凡狄城堡裡最亮的星星。” “嗯,你回去吧。让母亲受累了,你也受累了。” “夫人客气。” 韦希莎送走女仆,脸色骤地垮下来,拉上帘子,问娘家带来的贴身女仆韦尔,“南迦的孩子還沒掉?” 角落裡冒出一個女声:“回小姐,沒听說有流血,我找不到机会下手。” 韦希莎面露讽刺:“今晚大家为我忙碌,可能顾不上地牢了吧?” 韦尔问道:“要不要我偷偷去看看。” “不用,你先去大殿,有人问起,随便找個借口应付,咬死了說我已经到了大殿。”全族百十号人,就不信一個個找她。 “小姐,您亲自去?她力气很大,强灌是不行的。這药......” “笨,谁說我要用药了。”韦希莎說完朝外走去。 韦尔赶紧拿着主人的批风下楼。 “韦尔,你夫人呢?” 韦尔先是一抖,然后冷静地转身,俯身行礼,“回主人,夫人在前面。” 阿米塔布沒再问,抬腿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