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43 作者:未知 “大人,我也跟您一样,第一次来到這裡。或许,是因为害怕瘟疫吧。” 夏枫连连点头:“你說得对,海得拉巴的国王很聪明。”应该是精明,想吃肉是不是要去专门的地方买?是不是很贵?想到吃肉她就受不了了,吃了七八天水果青菜,吃得一脸菜色,肠子裡都刮不出二两油来。 “我可以了,你找到颜料店了嗎?”唐轩之试了试劲,轻轻一调就充盈了内力,弹了弹衣袖,准备干活了。 姜戈說道:“可能只有圣庙附近才有您要的东西。” 夏枫多话不說,“走,跟你去见识见识大神庙!” 精兵们平时只是训练跟打仗,从来沒有干過“地下工作”,早就等得心急火燎。如果不是发现神庙裡时不时冲出一波僧人,他们可能已经不耐烦伪装了。圣雄大人說過,可能会跟海得拉巴的统治者打仗,被逮住就是尸骨无存,除了勇敢,還要靠智慧。這隐藏伪装的技能,就是智慧之一,当然,忍耐也是。 “听着。”唐轩之见夏枫涂好了“喉节”,他仔细看了看,真像那么回事,立即一改之前的嘻笑之态:“我昨天把神庙外面的湿婆雕像做了手脚,只要撬动一块石砖,雕像必会倾斜。” “他们就会乱?”夏枫接道。 “是,但不会大乱。趁着小乱之机,我俩跃到房顶上去躲着,用劲气想办法把庙内的佛像给震倒,這时他们才会大乱。加上之前庞杜失踪的事情,他们首先可能会怀疑自己人,那妖怪和尚一时脱不开身沒功夫顾忌我們。神庙一乱,精兵们即收到消息,他们就在附近...你别看。” 睡枫赶紧转過头,懊恼自己怎么一点警惕意识也沒有了。 唐轩之继续說:“精兵们四散奔跑,口中用姜戈教给他们的南部语大喊‘神庙出祸事了’,以引起路人的恐慌和好奇。我算過,這边人来人往街道又窄,如果大量聚在一起够他们喝一壶的。” “原来你想的是這個办法,我佛慈悲,也只有让牺牲一下他们了。”夏枫嘴上說着,心裡却想笑。 說干就干,他二人走過去的时候,眼尖的精兵队长一眼看见唐轩之,只是奇怪从哪裡又钻出来個锡克少年。 “喂,圣雄大人朝神庙左边去了,打起精神,准备!” “千人长,是不是裡面一闹起来我們就跑?怎么才算闹?” “笨,你现在听裡面一点声音也沒有,等会儿肯定有动静。再說圣雄大人已到,他肯定也跟我們一样做。咱们学着就是,绕着神庙跑一转,然后就往湖边去。眼睛放亮,看好圣雄大人,别跟丢了。” “明白了,千人长,您放心。就算跟丢了圣雄大人,我們也不会跟丢您的,大家伙的眼珠子都琐着你呢。” 精兵队长正在跟手下聊着,突然听见神庙左墙边传来惊呼声。他一把摁住想窜出去的手下,“别急。” 果然,只听见一声叫唤就沒了下文,附近的其他精兵都沒惊动到。又過了五六分钟,神庙裡凭空响起突兀的诵唱,连庙门口的小僧都往庙内跑,裡面开始闹轰轰了。 “差不多了,开始吧。” 得到千人长的命令,這精兵就撩开嗓子大叫:“圣庙出祸事啦!”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吼声响起,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大人们也慌了:圣庙出了什么祸事? 外面乱糟糟一团,庙裡也是惊慌得不得了,精兵队长沒像其他精兵那样跑远,想等圣雄大人出来。 可是他们的圣雄大人现在正被夏枫抗着四处躲,而且倒霉催的還在神庙裡迷了路。 每個布帘子都差不多,格局也是一模一样,左墙边有僧人,他们跃到庙顶推完佛像,只好从右墙逃出去;偏偏沒料到佛身底下的石头有香气,這香气還跟邺和尚身上的一样,唐轩之再上房顶时突然泄了内力跌了下去,夏枫抓都抓不住。 幸好当时佛像倒地的声音掩盖了他的落地声,夏枫只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出口逃出去。 “错了,错了,這边来過。”唐轩之好不憋屈。 夏枫懒得回他话,她当然知道這裡来過了,但是现在只能来這裡,再過去就是一條過道,他沒了内力听见也下降了,连有脚步声過来都听不见。等进了一间小屋子,感觉暂时安全了夏枫才道:“别說话,降低呼息,這裡面有高手。” 唐轩之揉了揉摔痛的屁股,见夏枫在启太极势,虽然她额上全是汗水,但是表情却是一脸恬静闲适,一时看呆了。過了三五息時間,回過神来,发现她的手势跟他学的有所不同。 ☆、第135章 【】 好不容易安静了,夏枫像個男人般将唐轩之的胳膊扯過来,腰部一抖,将他抖到了背上。 唐轩之生怕把她给压坏了,提了提力,双脚還是沒有离地,从前面看,活像他的肚子上长了個小人。 夏枫掂脚走了两步,一個飞跃终于回到房顶。這轻功真是一点也作不得假,练得少了就是不行,多一斤重量飞起来时就像多了一百公斤,背着這么重一個男人,她腰都快断了。 “辛苦辛苦,且等我两個时辰,我背你走一百裡以作报答。”唐轩之脸红到脖子根儿,用說笑来掩饰尴尬。 “他们是不是朝河边去了?哪條河?我們从哪裡去最近?” 唐轩之收起笑:“跟我来!” 想快速到达集合地点也不是那么容易,街上行人都在朝神庙聚過来,他们逆流而跑颇为费劲。 ...... 邺一脸青紫,很显然,四百精兵都不在村子裡,村庙裡的僧人全都被绑了,贼兵们不知去向。回城又听到佛像“显灵”的谣言,气得使劲抠了两下胯,“赶紧平息,分一半人去给我堵住北边路口。”如此不听话,等我捉你回来直接灌药,看你還跑不跑! “拿笔来,我要亲自画像。从我邺手中逃跑的法器,哪也躲不了。” 见师父发這么大的火,一僧人跪下劝道:“圣司祭大人,正因为是您的法器,她還跑.......我們更不应该画像通缉呀。”太丢人了不說,而且如果被别国的僧人捉了去怎么办。 邺也想到了這一层,“我摔!”铁笔直直插向僧人的喉咙裡,他惊着了,一时拔不出来。 “把那长得白净的震旦人捉過来,我要阉了他做成替代法器!” 這個倒是好办,僧赶紧跑出去牵人。 姚敬隋被逮回来关在一间小屋子裡,此时药效已過,他疲惫不堪,流了太多汗,都快虚脱了。连后路都沒思考好,就沉沉睡了過去。睡得正香甜又被一只像鸡爪子的手给提了起来。 “我們圣司祭大人要见你,跟我来。” 姚敬隋猛甩脑袋逼自己清醒,很快,就换成一副儒雅之态,只是两個乌黑的眼窝,任谁一看也知道他是肾气“消耗”過度。 僧人不知道是阉了送過去,還是送過去让圣司祭亲自阉,左右摇摆之后,還是决定先带去大人处。 “小生乃大明商人姚敬隋,多谢圣司祭大人搭救。您的大恩,且容我三月之后报答。” “我管你是谁?我现在就要你报答,脱了衣服,随我来。”邺冷着脸呛回去,抬腿朝后走。 姚敬隋一個激灵,当然知道去不得。大喊:“大人,您慈悲为怀,可否容我把话說完。” 邺急转過身子,下身那东西跟着他身体甩到大腿上,看得姚敬隋心砰砰直跳:好雄伟,還以为他只是個十四五的少年。那裡黑糊糊的一团,起初還并未注意過。 “告诉你,震旦人!不管你是商人還是僧人,我现在只要法器不要钱。我游历震旦的师傅曾经讲過,你们有句古话,女生男相,不淫也荡。我观你肤白骨软,多少也凑和。待我寻到我真正的法器,要死要活随便你。” 晴天霹雳!我姚敬隋就算活回大明,成了太监還有什么脸面活?“圣司祭大人,您一定会失望的。我承认,我的确是浪荡不堪,波斯舞姬北部美姬,我玩過不下一百。您要的是至纯至净的身体,而我早就污秽不堪,会坏您的大事啊。”他是印度通,当然知道這一点。 說到這裡,发现少年僧人似有所动,赶快把后面的话吐出来:“莫卧儿的强盗皇帝阿克巴,抢了我三船金子,還对我赶紧杀绝。幸得上天怜悯,我被阿米塔布所救,等回到大明,势必要向他讨個公道。”如此一来,他把身世和经历全都說透了。 可是邺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同,三船金子,他不缺;要跟阿克巴算帐,管他鸟事?但是,阉了他的念头却消了,因为现在冷静下来一看,這家伙果然污秽至极。 邺還在這裡想着怎么弄他解气呢,姚敬隋又道:“圣司祭大人,我知道您的法器在哪。” “是嗎?”邺阴阴笑道:“怕啦,知道活不成了?你们這些震旦鬼,诡诈多端,我才不会信你。” “她叫夏枫,住在北部皇城德裡,开着糖坊,還有...還有...” “够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她早就告诉了我。哼,這些倒沒有对我說谎。”邺拼命给他未来的法器找好感,以消他怒火。 還有什么呢,姚敬隋脑子一阵眩晕,就快承受不住压力,突然他眼睛一亮:“大人,她极重情义。既然她是为帮朋友复仇而来,您只要用她朋友的家人相威胁,她必会出现。” “嘿嘿嘿......”邺在笑。 “呵呵呵.....”姚敬隋也在笑。 下一秒,姚的脖子就让邺给拧住,手上一提,他双脚悬空,表情骇然。 邺恶狠狠地說道:“怪不得我的法器要杀你,真是该死,這么阴损的招术你也想得出来。”正想捏死他,听到那個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喊道:“圣司祭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