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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70

作者:未知
夏枫察觉到响动已经来不及了,刚一出手就被一双大掌握住了拳头,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转眼间就来到了房顶。 “贼匪”右手放开她,嘴巴又瞬间被捂上,整個過程不容她有半分思考的余地。出于本能,夏枫唯一能断定的是,贼人暂时不会要她的性命。 “别怕,我不是坏人。” 唐轩之說话时凑进了脸,夏枫沒有闻到印度男人身上特有的怪味,只感觉一股带有青草气息的露水味道萦绕在鼻尖。 坏人哪会自称坏人!這口音?“天啦!”夏枫心下尖叫:中国人!中国人啊!哦,不对,大明人。遂猛烈摇头:姐不叫,你快放开。我靠,身手不错啊,真乃神人,飞檐走壁的功夫一流。 此刻伸手不见五指,夏枫后知后觉,生怕人家误以她是想反抗,赶紧安静下来。 “多谢!”唐轩之放开手,身体却還是紧贴着不敢放松,显然是知道夏枫会拳脚。他不管人家看不看得见,抱拳行礼,道:“在下并无恶意,請恕无礼。此次冒昧打扰,只是想請求姑娘告知令师下落。” 令师? 夏枫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家伙說的是大明话,虽然不是前世的普通话,但是每個字都能听清。她下意识就忽略了這一点。脱口而出:“我哪有师傅?” 唐轩之一凛:“姑娘,在下真的十万火急,事关八百口同胞性命。請姑娘的师傅出手相救。” 夏枫急道:“我真沒骗你,我沒有师傅。” “姑娘,你都会說大明话,怎么会沒有我大明师傅?”唐轩之一口老血憋回去。心說你当我大明人就那么蠢嗎? “啊?這個......”你妹,這怎么解释。夏枫甚觉头疼,想了半天沒想到借口,回道:“我师傅死了。” “什么?”唐轩之先是惊问,后又道:“姑娘,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在下再次請求你。允许我先见见令师,让他定夺是否出手相救吧。” 夏枫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情绪缓缓恢复。大概琢磨出這人的来头,也想起了自己顶着张印度皮......這人,对自己沒有好感,根本不相信她。 “咳......這位壮士。”夏枫也不知道這么称呼对不对:“贵姓?” 唐轩之发现小姑娘的呼息由急促到平稳所用的過渡時間极短,說话的口气也不像孩子,愣了愣,忙道:“鄙姓唐,名轩之,字...沒有字,自号随心。”他答一赠二,心急火燎的只想见到高人。 他怎么给自己取一個尼姑的佛号?夏枫道:“别在這裡說,跟我来。”见唐轩之還捉着她的胳膊,随即想到她下不去......气道:“带我回我的房间。” “得罪了,谢姑娘不罚。” 唐轩之照旧把她扛在肩上,摸索着,几步划到窗台,让她先爬了进去。 夏枫心裡那個气呀,這家伙怎么知道我住哪個房,准确无误就找到了,想必不知偷偷打望了多久! 点燃油灯,夏枫這才看清唐轩之的脸,他的装扮有些滑稽。不過终于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庞,夏枫甚觉养眼,火气也消了,說道:“我在火刑那裡见過你!那时你就偷偷在跟踪我了?這可真不像磊落之士所为。”阻止他开口,又道:“既然都七天了,若是我有师傅,难道阁下不知道嗎?” 一会儿壮士,一会儿阁下,唐轩之心裡越发毛躁。他早前就评价過夏枫是妖孽,知道不拿出点诚意来不行,当即說道:“我唐家定有重金相酬,請姑娘为在下引见。” 他老是捉着我的师傅不放,引见什么鬼!夏枫静静地看着他,试图用静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這個男人却沒有一点不自在,在人家姑娘的闺房裡坦坦然地寻了個坐处,一副落拓不羁的样子。夏枫心說如果他是做生意,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生意......好,我认输,知道自己的气势压不過他,說道:“我沒有师傅,只有一個爷爷,我爷爷的确是大明人,但他已经去世了。” 唐轩之信了五分,嘴巴却很犯贱:“姑娘此番借口考虑了许久吧。” “......” 夏枫又给气着了,不欲再多說一個口字。這人或许就是個富贵公子哥儿,以为人人都得凭他差遣呢。来到别人的地盘被人软禁了,认为我跟大明有渊缘就活该为他所用,着实讨厌。 這古代的男人,果然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 “恕不远送。” 唐轩之心知自己刚刚既唐突又過份了,小姑娘少有的冷静,又独有一股傲然之气,一点也好对付啊。忙作势赔礼道:“姑娘,恕在下愚昧,形势所迫导致某出言不逊,望姑娘海涵。” “嗯,我海涵了,你走吧。” “姑娘!” “你一心要找我师傅,就是断定我帮不了你,既然我爷爷已然仙逝,你就应该另谋出路,何苦還在我处浪费時間。” 唐轩之仿佛又见到药馆裡的夏枫,言词犀利,寸步不让。自己亲母亲姐被火烧死时,她還能淡然看之。 “绝非常人!”唐轩之心裡突然冒出這句话,愈加诚肯:“恕在下眼拙......” “停,别一口一個在下,你心底并不尊重我。何苦作出這些表面功夫,平白让人觉得腻味。看你的性情像是個跑惯江湖的,又有一身好功夫。难道你的师傅也跟你一样虚伪恶心嗎?” 唐轩之一张脸蓦地黑了,心道:我其中一個师傅還真就比我虚伪。但這话他可不敢說出口,小丫头炸毛啦,眼下只能熄火不敢烧油。 “姑娘說的是,我马上改口。”他看向窗外,惆怅道:“你无法体会,我們远走他乡提着脑袋为家人赚暖衣饱饭的银子有何等艰辛,又突遇大难身陷‘囹圄’。见到你会使大明功夫,怎能不生出希望,奢求姑娘的师傅或许能......” “停!” 唐轩之的悲伤情绪立即化为怒气:她为什么总是要打断别人,如此不知礼仪。不得不怀疑他的爷爷到底有沒有好教她。 “我能力有限,真的救不了你。”夏枫說道:“但是,你如果有什么计划,需要我配合。看在我爷爷的面上,我乐意效劳。時間不早了,還要练功,所以不敢与公子多作交流。而且,想必公子也看出来了,我這人喜歡干脆利落,不爱迂回拖拉,希望公子下次過来,也能一样。” 终于把称呼唤对了,唐轩之听着听着怒气已消,冷静一分析,也认为她說得很对,喜道:“姑娘行事张弛有度,堪比男儿,唐某折服。有姑娘這句话,就算帮不上忙我也知足。其实唐某也是一個豪爽洒脱之人,跟姑娘是秉性相投。” 夏枫心心念念要见大明人,现在见到了,却沒有想象中开心。毕竟隔着四百多年的价值观啊,看来,只要是個正常女人,只要是古代,穿越得再好,也有男人在一旁压着,怎么可能過得好。 唐轩之哪知面前小姑娘的灵魂来自四百年后,此刻走神正在伤秋悲月呢。他還有重要的话沒說,刻意走近了两步,却见人家姑娘根本沒动一下,心中稍许震惊,愣了一瞬。 看见夏枫都目露“凶光”地望着他了,才终于开口道:“今天下午我来的时候,发现外面有两個鬼祟僧人在门边窥视。” ☆、第70章 祸灾【】 “僧人?”夏枫疑惑。如果有红眼病,也是卡布尔家的人啊,来的怎会是僧人? 唐轩之肯定地点头:“不知是冲着你们這裡谁来的,总之小心一点。今天太晚,我明天再過来,請你给我讲讲目前的形势,我再考虑如何做。你放心,一报還一报,我有時間就会守在這儿。现在我去你们的神庙裡先探探,走了。” 說完人已到了窗外,夏枫追過去压低声音道:“喂,姓唐的,我叫夏枫,夏天的夏,枫叶的枫。” 唐轩子呆了一瞬,咧嘴笑道:“我早就知道,好名字。你肯定生在秋天!” ...... 什么僧人?夏枫真是搞不懂了,但是对方绝对沒怀好意,打算明天告诉拉贾尼,让他想想有沒有得罪過某個祭司。這個拉贾尼,变化是越来越大,夏枫突然生出一种养成的般快感。 来到唐轩之刚刚坐過的地方,掀开木板,一口直径半米的大陶缸露出来,裡面只有半缸水。就着這点水,夏枫缓缓运势起掌,压下去......水花溅起,落下,再溅,密集的水珠连成一個椭圆,激向空中,再疾速落下。如此数百次之后,缸裡的水温度升高,有丝丝蒸气冒出。 “還是不够啊。”夏枫拭去额头的汗水。就像写字一样,刚猛有余,韧性不足。力量无法连成一片激出,中间至少有三节断层;這种力量一如缅甸翡翠,遇到强力一碰即碎。伤人的同时,也会自损。 不過夏枫也不是太担心,兴许十天后,“翡翠”就能变成“黄玉”啦,慢慢来,逐渐加深力量。不得不說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丹田的那丝内力像发了芽似的,不到一月就增加了五倍之多,夏枫现在挑战三四個普通男人应该不在话下。 怪說那姓唐的功夫這么好,但是功夫再好也怕枪炮儿。想到难民营外那门大炮,新邦王亚格拉斯真舍得投入,把唯一的這门大炮都架在哈兹尔镇了,外国商团估计已经是他重中之重的战略部署。 难不成真要等到阿克巴来解救姓唐那帮大明人?到时,不成难民也成了难民。夏枫知道,大商家還好說,好多小商人,几乎是集全副身家而来,元气大伤還是小事,饿死全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唉!夏枫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想来想去,這么多人想凭空消失不可能,就只有强干。先往西北方逃,逃进阿克巴的管辖,再转道北上,赚钱就别想了,能保住那点家当就不错啦。可是怎么干呢,這真是個大难题。 ...... 夏枫迷迷糊糊澡都沒洗就睡了過去,早上被楼下的吵杂声惊醒,看见窗外天色大亮,太阳都出来了。她一個鲤鱼打挺起身,暗恨自己怎么睡得這么死。 “嘭嘭嘭”有人大力敲门,“夏枫你醒了嗎?” 這個萝呼多,沒醒也被你吵醒了。 “說,又出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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