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91 作者:未知 “是的,少当家。”范忠依命行事,這次,他终于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姬。只见她此刻愈发撩人,美不胜收。心說,终于明白为什么少当家喜歡呆在這裡。 待他回来时,姚敬隋已经穿好了衣服,俯在桌边,轻扶美姬光洁的小麦色肌肤,留恋无比的样子。伸手细心为她裹起左边的莎丽,可是被调皮的女人掀开,再裹,再掀。 “小猫咪,我要带你回大明。” 美姬好似很激动,扭着身子坐在桌上,零乱的发丝散落胸前,她在颤抖,胸前两团“小兔子”朝姚敬隋嘟起红红的小.嘴,“主人,您当真愿意带我去?” 姚敬隋的笑容如三月春风,沁人心脾,“可惜我不能陪你一起,猫咪得先回去等我。只要乖乖听话...”笑意更浓:“好好做事,我就会很快来到你身边。” ...... 范忠送完美姬回到屋内,见姚敬隋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忍不住說道:“少当家,如果不舍得就换一個。” “不舍得?”姚敬隋抿嘴轻轻一笑:“的确是,既然我都不舍得,那位肯定更会不舍。范忠,我从不送自己不喜歡的东西,越是喜歡,就越要舍出去。” 這個潜台词范忠终于懂了:“因为会获得更大的利益。” “哈哈,你总算聪明一回。”姚敬隋语气转冷:“先带去畅春楼,好好调.教调.教,别让人看出破绽,务必保证献上去时是‘完整’的;且记,不要让她学大明话。”他微微叹道:“如今這样的波斯舞姬,愈发难觅了。想法儿再找几個西洋马练练,挑出好的送上去。” 范忠犹豫片刻,大胆问道:“少当家,属下听家兄所說,大当家并不看好那位。为何您却像有十成把握。” 姚敬隋突然有些累,慵懒地伸伸胳膊,呼了一口气:“只是送几個女人而已,成了就是一本万利。” ...... 夏枫才不知道离着七百米远的小楼裡发生的這一切,她正在加紧练习太极。直到今天,她才明白为何她的进展如此之快,以前一直以为是她练過一遍因为熟练的原因,此时才发现這副小身板,领悟力极强。 沒错,是身板的领悟力,而不是她的脑子。身体裡的内力呈几何数增长,跟早就等着它似的,来者不拒,内力也是熟门熟路,仿佛两個热恋中的情侣久别重逢。基础并沒打牢固的弊端在内力增长中逐步弥补,明劲已练至上层,四肢随时可以提出内力,瞬发攻击。 等于她用同一時間,完成了两套修为。当初被她强练的内力也在跟着明劲同时增长......那還等什么,开始提高难度,练暗劲吧。 所谓暗劲,就是指在敌人目光注视或者武器攻击自身某处时,某处会产生轻微的刺痛感来预警。暗劲下层:能够在调动全身十成之力的基础上,凭借内力提升力量,预警攻击。 水是不够用了。夏枫来到窗前,选定一個位置,伸出手臂丈量几许,奔下楼去找木棍。 从今天晚上起,她就得立在悬空的木棍上站桩,把平衡力提高,立定时让下盘犹如磐石。跟武俠小說的人物要在绳上睡觉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为了提升功力。 待练至暗劲中层,就可以凭借内力提升力量,将暗劲打入对手体内,遏制对方气血流动,效果近乎点穴。并可练习方圆桩桩,借以淬炼筋骨皮。届时,她才真正步入高手行列。 夏枫得先在屋内站,也许不久之后,就可以去窗外悬空了站桩了。 夏枫提气摆好姿态,小影子因火光倒映在地上,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尊观音雕像,她咧嘴一笑:上天其实待我不薄。 ...... 次日,夏枫又画了一個图,沒有交给邦克,而是放在一個奴隶手上。這個奴隶有個妹妹被哈特虐待至死,奴隶试图反抗,后来遭受了很长的時間的非人折磨。哈特還把他捆住手脚,当着他的面猥亵其妹的遗体。 ☆、第87章 【家】 夏枫鼻头一酸,明明都是人......尽管知道文明的发展总有個過程,她還是无法冷静地对待奴隶制度,原始社会跟奴隶社会一比,简直都能称得上是天堂。 所以,人之初,性本恶啊。 夏枫从未如此贴近奴隶,這個贴近指的是心,她觉得自己走近了他的心,知他所想,知他所惧。所以,对于一個文明社会的灵魂而言,是很受震动的。其实夏枫本就是一個内心极为丰富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名字。”夏枫說道。 奴隶摇头,不知道是沒有名字還是不知道。 “比如,我叫夏枫,你叫什么?”夏枫指指自己,再指指他的胸口。 奴隶再次摇头,眼中沒有疑惑。 夏枫明白了,挤出笑意,“我给你取個名字好嗎?” 奴隶双眼放出神彩,肯定是听懂了。 “姜戈1,你就叫姜戈。” “姜戈...”他重复道,反应很激烈,喉节直颤,控制着情绪。 “来,我解开你的脚链,你跟伊扎去帮我办一件事。” 姜戈脑袋直晃,不许夏枫解,忙挪开身子躲开。 “听话,這裡我說了算,相信我。主人不会怪我,更不会惩罚你。”夏枫伸手欲扯他,姜戈看见這双小小的手掌不忍躲又不敢让她碰,终于主动把藏着的脚琏拿了出来...... ...... 伊扎屏心静气,听夏枫重复了三遍,才点头表示记下了。 “出门朝着太阳的方向,走两個街口,第二间打铁铺。那個铁匠是年迈老人,胡子花白,很好认。你接着讲后面。”夏枫說道。 伊扎边回忆边說:“我躲在铺子对面的巷口,让假哑巴姜戈拿图纸拿进去。”他把姜戈手上的纸拿過来,又道:“‘上面写着五十卢比,三天取货’。三天后,我再带姜戈去拿?” “对。”夏枫松口气:“伊扎,你以后会经常帮我干這种事,得把胆子练出来,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伊扎指着一旁半鞠着的姜戈,很是发愁,担心道:“他能行嗎?” “能,你看他现在像個奴隶嗎?他的肤色是四個奴隶中最浅的,穿上這身古尔达,哪有奴隶的影子?” “可是大管事,您看他的神态,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奴隶。”伊扎搓着头和脸,暗红的狰狞疤痕都变了颜色。 夏枫语气郑重:“沒事,邦克会给他解释清楚,他会完成任务的,我相信他。” 听得這话,邦克赶紧跟姜戈說起南方话...... 姜戈重重点头,沒有露出害怕的情绪,只知道一定要为大管事办好這件事。他朝夏枫用力磕了個头,然后,奔赴战场般跟着伊扎离去...... “我的峨嵋刺,应该能成了。”夏枫說道。 沒有看错人,姜戈真的会成为姜戈。 她画的图纸结构非常清楚,侧面正面還有芯子都有细节图。后世的峨嵋刺经過层层改良,比明代时期的更为精细,杀伤力更强。两头加上了倒钩,一边一條尖刺配两個倒钩,近身搏斗时可以轻易封琐住对方,进攻时又会多出八條道路。只要对手一個闪失,哪怕只露出條缝隙,也能使其致命。 力量不够,武器来补。就算是個战五渣,至少也能进升级成战十渣吧。尽管還是渣,总会给对方多点苦头吃。 今天上午,萝呼多昨天摆摊的地方,早早聚起了少人。他们谈论的不是什么美味的统一奶糖,而是大明土豪挥手一掷百個卢比的大事情。因为很多人不信,觉得是天方夜谭,弄得讲述者颇为火大。 所以,当萝呼多和邦克流头大汗下马车的时候,那帮人還在争吵不休。 “来了,就是他俩。”一個黑不溜秋近乎南方人的汉子指着邦克二人,高声喊道:“问问他们,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好大一袋钱,全新白花花的卢比。”這人說得口沫横飞,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与他根本沒有多大关系,瞧瞧激动成啥样了。 弄得当事者邦克都不好意思,咧嘴笑道:“是的,是的,他沒說错。来来来,早上刚刚出炉的,還热呼着,想尝尝的赶紧啰,今天卖三送一。” “走开走开,别挡着我的道。”一個商人喊道。他可是最无辜的,十几個人今天就围着他的摊子争吵,他一笔生意都沒做成。只因为昨天邦克就摆在他的摊位上。 邦克干脆顶着罐子叫卖,想当初在哈兹尔镇,大管事就是這样做的生意。希望,很快就能像她一样,刚一搬出来就卖空。 ...... 今天的生意有些让萝呼多失望,因为小的都卖光了,大的還剩着。同时也庆幸沒有遇到昨天的大明男人,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邦克安慰道:“别急,這才走到街口。你信不信,走到街中就会卖完。” 统一奶糖的甜味回甘很足,刚嚼完就想再吃一颗,看着*的,嚼起来却松软无比,连沒牙的老头子都能抿着吃完。只要尝過的人,就再也忘不了它的味道。姜黄又是他们每天都会吃的基本调料,他们对姜黄的需求已到必不可少的地步;统一奶糖将其融进牛奶跟炼乳,越吃越香,嚼着嚼着就化了,那美妙的味道就顺着口腔蔓延,让整個人顿时生出一种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