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塔罗会上的交流 作者:名火速返 “塔”究竟想干什么?他之前表现出了对“愚者”的了解……难道是想帮助“愚者”先生一步步回归现实世界?這对他有什么好处? 阿尔杰看向身边的“塔”,觉得他每一句话都很有深意,决定先尽量记下,回去后慢慢揣摩。 奥黛丽目前的神秘学知识還不足以让她准确地认识到“献祭”仪式的内涵,只觉得听起来就很厉害。 而克莱恩沒再分心观察几個成员的反应,他先拿起“正义”小姐提交的日记,斜垂视线,看了起来。 沒有石油?是因为某些原因找不到,還是真沒有?从罗塞尔大帝被刺杀到如今也有一百五十多年了,依旧沒有石油出现的痕迹…… 爱国卫生运动?原来大帝的时代城市的卫生环境那么差…… 最后,大帝啊,你說的那個你作为退路的、古老的、隐秘的、暗中影响着世界局势的组织究竟叫什么名字?是否是我不知道的?怎么就不写出来呢? 看完這页日记,克莱恩腹诽了好几句后,又思忖道:這页日记的內容应该定位在他成为因蒂斯共和国执政官之后,說不定都自称凯撒大帝了。我得回去翻一翻书,看因蒂斯的‘首都下水道和公共厕所改进计划’出现在哪一年。 這么想着,他又拿起了“塔”先生之前具现出的日记,结果略一搭眼,嘴角就忍不住有些抽搐。 “七月二日,在舞会上认识了奥塞斯夫人,她真是個尤物啊。” 基于汉字的复杂,再加上艾布纳的刻意为之,每個字的体量都被放大了不少,所以,這张书页上的內容只有這么一句。 我就为了這么句话就要去帮助“塔”沟通危险的封印物?但愿后面的东西有价值。 克莱恩深吸口气,稳定住情绪,又翻开了第二页。 “三月四日,在索伦家的藏书裡读到一個關於巨龙之王儿子的故事,写的和真的一样,說它能在现实裡编织真正的噩梦,让许许多多的生灵无意识加入,然后给予最残酷最惊悚的结局……” 這页誊写的就规范多了,內容也完整,与刚才那页相比,总算有了点价值……不過一個巨龙的神话故事,对我沒什么帮助啊。 克莱恩略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拿起了第三页。 “上周和我上床的那個野性美人竟然是前拜朗帝国的皇室后裔?” 這……连日期都沒有,也不知道是从哪天的日记上摘抄来的……不過大帝啊,你這“交友”范围也太广泛了吧,這都跑到南大陆去了…… 克莱恩忍住继续吐槽的欲望,沉默了十几秒,這才收敛起杂乱的思绪,让手中的日记直接消失道: “你们可以交流了。” 奥黛丽這会儿已经恢复了“观众”的状态,浅笑着道: “我想知道是否有序列魔药的名称是‘仲裁者’,另外,什么样的非凡者能直接在墙上‘开门’?” 這我知道……笼罩在灰白雾气裡的克莱恩正待开口,却被倒吊人抢了先: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作为回答的交换。” “什么事情?”奥黛丽颇感兴趣又满是疑惑地问道。 阿尔杰望了愚者一眼,又看了看身侧的“塔”,见他沒有为自己的抢先回答作出反应,這才沉吟着說道: “我想知道国王是否有意在今年内或者明年六月前报复弗萨克帝国,在拜朗东海岸开启新的战争。” 這是生怕我又给“正义”小姐免費普及知识,断了他的财路,所以迫不及待地抢答了?還是他又在试探我的态度?甚至通過這個给正义小姐的委托试探我的国籍和立场? 艾布纳分析着倒吊人举动背后的内涵,觉得应该两者皆有。不過他本来也沒想回答這個問題,因为“正义”小姐问的明显是休和佛尔思的魔药序列,而她们,尤其是休,是他认可的朋友,哪怕无关紧要,哪怕她们不会介意,但艾布纳也不想在未征得她们同意的情况下,出卖這些情报。 這是对朋友的尊重,就好像休之前不曾告诉他佛尔思的住所一样。 待“正义”小姐答应了委托,并成功地和“倒吊人”還了一次价后,阿尔杰才回答道:“能随处‘开门’的非凡者应该是序列9‘学徒’,上次塔罗会中‘塔’先生已经介绍過,隐秘组织灵知会是拥有這個配方的,但不排除从另外途径获得的可能,比如属于第四纪的古老坟墓中。” 灵知会,那個“塔”先生口中魔女教派的马甲组织?克莱恩悠闲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见愚者先生和塔先生都沒有反驳,奥黛丽忍不住感慨道: “如果之前有‘学徒’的配方,或许我不会選擇‘观众’。” 阿尔杰沒在意正义小姐的话语,自顾自地继续說道: “确实有序列魔药的名称是类似的‘仲裁人’,我认为你应该并不陌生,因为奥古斯都家族和费内波特王国的卡斯蒂亚家族共同掌握的序列途径起始就是這個,当然,低序列的配方在古老的年代裡有成为奖赏,部分贵族也许曾经获得過。” 奥古斯都家族是鲁恩王国的王室家族,卡斯蒂亚家族则是费内波特王国的王室家族。 “原来奥古斯都们的起始是‘仲裁人’……难怪我总是会下意识地服从他们的安排……”奥黛丽一下恍然,觉得自己解开了困惑很久的疑难。 接着,她缓缓点头,往后微靠,优雅开口道:“我沒有問題了。” 艾布纳這时候却望向奥黛丽,开口问道:“‘长者之树的树心’有消息了嗎?” 奥黛丽再次改变了坐姿,身体前倾,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到长桌上,有些歉意的摇摇头,道:“抱歉,‘塔’先生,我沒有打听到有关它的消息。” “沒关系,‘正义’小姐。它总是把自己隐藏的很好。”艾布纳虽然有些失望,但却并不沮丧。 他记得原著裡无论是“观众”途径需要的“长者之树的果实”,還是“太阳”途径需要的“长者之树的根茎结晶”,最后都是“月亮”埃姆林提供的。 也就是說,血族手裡应该有长者之树相关的材料……艾布纳想到這裡,决定等回去后也许可以找合适的机会接触一下埃姆林,看看能不能从他那裡找到渠道。 哎,那個在东切斯特郡拦住我的血族公爵怎么也不留個通讯方式? 见“塔”也交流完毕,阿尔杰想了下,侧头看向身边的艾布纳,问道: “博学的塔先生,我想问一件事情,极光会宣扬的真实造物主‘圣所’是否就是传說中的‘神弃之地’?” 果然是问我了……看来刚才献祭的事给阿尔杰很大的恐惧,让他不敢再轻易试探愚者先生了,所以想间接地从我這裡下手? 艾布纳对此早有预料,他笑着回应了一句:“‘倒吊人’先生,你的這個問題很危险啊!” 阿尔杰听得心头一跳,他上一次见“塔”先生說起知识如此谨慎,還是谈论“原初魔女”的时候……莫非,真实造物主真的是和七神同位阶的真神? “真实造物主,虽然‘堕落’,却也是真神,在四皇之战裡,祂站在黑皇帝的一边……”艾布纳从侧面這么說了一句后,又叮嘱了道,“离开了愚者先生的视线后,你们最好不要再开口說這些事。” 這句话虽然短暂,但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克莱恩和阿尔杰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塔”的意思是……四皇之战裡黑皇帝输了,所以真实造物主被迫将圣所迁离了北大陆? 好半晌后,阿尔杰才又将目光投向了上首的愚者先生,希望祂能对“塔”先生的话作出评价。 克莱恩自然看出了倒吊人的意思,但他对于神弃之地和真实造物主了解的也不多,只在值夜者的资料和罗塞尔日记裡看到過只言片语,所以在考虑了几秒钟后,语气平淡沒有波澜地回答: “這不是你们现在该知道的事情。” 阿尔杰心裡一紧,当即低头道:“請原谅我的微小僭越。” 接下来,发现气氛有些微妙的奥黛丽主动开口,向愚者先生询问可不可以加入别的组织,比如說“心理炼金会”,到时候需要庇佑时又需要付出什么。 克莱恩這一個星期以来将這個事情也早就想清楚了,于是轻笑道:“沒有問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泄露塔罗会的存在。而想要获得相应的庇佑,你们得多为我收集一些罗塞尔日记才行。”至于具体收集多少,得视我什么时候有能力提供庇护服务而定…… 待奥黛丽问完,艾布纳想起休梦到那头不知底细的古龙的事,犹豫了一下,也向愚者先生问道:“如果发现了适合塔罗会的先生或者女士,是否可以引导他们加入?该怎么引导?我們這個聚会的后续成员加入标准是什么?又该怎么判断?” 克莱恩保持沉默几秒,然后才开口說道: “你们觉得适合的,可以在這裡告诉我,由我来决定是否让他加入,在此之前,你们不能有任何暗示的行为,那会导致塔罗会存在的秘密外泄,你们要记住,对非聚会成员而言……” “沒有我的允许,不得诵念我的名。” 這個装得有些厉害了……艾布纳感慨了一句,然后在心裡开始盘算起该怎么让休也纳入克莱恩的视线,毕竟那头古龙给予她的馈赠实在是個隐患,不经過“源堡”杀毒,他始终不放心。 待中断了聚会所有人员的联系,无声坐在古老青铜长桌上首的克莱恩认真回想起刚刚聚会上所发生的事。 “‘塔’给出献祭仪式的行为对他来說有些太過于冒险了吧?他真的就那么放心我?” “還是說,這其实是一种试探?毕竟似乎只有神灵才能接受献祭和赐予,他這么做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愚者’?” “這和倒吊人的试探完全不同,倒吊人是以一副小心的样子不经意试探,而塔则是装成我的信徒,光明正大的来?這是更有底气的体现?” “我怀疑他在第一次来灰雾后就隐藏了真正的情绪……难怪之后我一直觉得他的情绪過于活泼了……” “算了,這也是正常反应,不用深究……现在我来看看這個献祭仪式究竟是個什么样?” “什么?!举行仪式用的居然都是灵性材料?!這我哪买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