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鬼杀队魔法师的在意
山黑屠看到了她的脸,克丽丝塔是身份确凿的施法者调查员,但星野天光不可以是调查员,所以山黑屠不能走,不能有行动能力,不能有任何传信的可能性。
古贺次郎进门,屋内沒了山黑屠的身影,连带着那把椅子,整整齐齐地消失了。
他回头看向天光,確認着是否是天光带走了他,就像收起一支笔一样,把一個活人收入了空间。
天光冲他点点头,古贺拍了拍短時間内同样情绪波动很大的西尾的肩膀,追随了上去。
天光掏出了两封信纸,第一封,来自潜伏中的隐部队队员二号。
這名潜伏了很久的隐部队队员,在各种涉及金属加工的店铺游走了很久。
最终找到了一枚小体积的钢块,被确定为制造剑士日轮刀的玉钢。
第二封,来自炼狱杏寿郎。
他趁着人员换班,潜入了小佃粮仓,鬼并沒有被藏在那裡,却发现了掩藏之下数量不少的枪支弹药。
不该出现在這样村落裡的枪支数量,令他都感到心惊和不安。
粮仓外面隐蔽处有剑士留下的特殊记号,内部却沒有打斗痕迹。
剑士从来沒有发现鬼的踪迹,不该看到的东西害了他,他只是对人类沒有提防,日轮刀也被夺走毁灭。
這就是村子即使冒着被鬼杀队追加更高级剑士调查的风险也要扣押他的大秘密。
古贺沉默着,闭了闭眼睛,准备给主公写信。
“古贺先生,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谋杀鬼杀队剑士,产屋敷一般是怎么处理的呢?”
他沉声对魔法师說,“我們会遵从法律,让法律判决這类人的结局。”
“你知道這個村子拿神水结交了多少权贵嗎?”她抬眸看向古贺次郎。
她靠着自己的低级小魔法,就可以在贵族间混得风生水起,那么性质等同魔法药剂的神水呢?
他闷声,像一头疲惫的牛,“产屋敷大人会有他的考量和决策。”
“哦,咬着牙认下一個替死鬼嘛,像山黑屠一样。”
他意识到了什么,正色道,“請您冷静,队规不准许队员利用武力向民众出手或者施以私刑。”
“不,你错了。”她站定。
“我和产屋敷是直接合作关系,”她冷笑,“他给我放在這個位置上,除了不了解我之外,不就是为了让我在两套规则之间游走,做他不能直接做的事嗎。”
“……我相信主公大人的决断,我相信您会冷静。”
她现在冷静得不得了。
“村子裡现在有了個主心骨,现在這個倒是聪明得很。”
知道他们无法直接感知到鬼的位置,因此严防死守,绝不主动暴露他们饲养食人鬼的证据。
也知道鬼杀队不会直接对人类犯人出手,交出愿意豁出命的替死鬼,给失踪案一個交代。
天色渐暗,纸质良好字迹干净的信件来来往往,消失又出现在她的桌上,与她进行着交流。
茶壶又开了,蒸汽的鸣叫提醒着她。
她将沸水倒出,又重新烧起一壶凉水。
今天午夜之前大概率是无法解决這個任务了。
她的倒霉一如既往的靠谱,永不缺席。
克丽丝塔的信件不再出现,正好迎合了村长的判断,她只是在装神弄鬼,鬼杀队都是以一挡百的体术者,一定不乏箭道精通的人。那位戴着白底绿金纹面具的克丽丝塔,和金红头发的少年同属鬼杀队的调查员,他们今天问遍了小摊贩,确定了這一情报。
幸好德田小队长的煽动被他爷爷阻止,不然交战很可能带来的是暴露。
幸好他们守住了嘴巴,沒有被借着猜想诈出什么,让鬼杀队的人拿到替死鬼,他们很快就会走了。
早川家母子的逃走让他们心有不安,但那位大人大概马上就会收到甲虫的传信。
他们沒有继续找已确定为鬼杀队调查员的“炼狱杏寿郎“的麻烦,躲過风头,一切皆好。
京都的星野天光,或许只是一個难缠的女人。
毕竟那個,房顶白雪上的鞋印与她的靴子鞋印不同。
呃……胸部大小也不一样。
她出现在了初雪祭第二天夜晚的集市上。
天光禀退了自己的古板管家,对着金红头发的剑士少年,侵略性极强地暗示着,将那個年轻人从一脸正直,撩拨得面红耳赤。
今天丢了面子的巡逻队队长德田佳典面带阴郁,看着那個放荡的女人。
天光侧头,正瞧见他要离去的步伐。
“啊呀,小队长~”她言笑晏晏,好像忘记了昨天是怎么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那声轻浮放肆的“小队长”,更是刺痛了他。
他勉强提起笑容,恶毒地问向天光,“夫人……您究竟有多少情人呢?”
她身边那個鬼杀队的剑士少年会是什么嫌恶的反应呢?
她蹙眉,“這样问就沒礼貌了哦,”她不知廉耻地說,“我只是想给他们所有人一個温暖的家。”
礼貌,他感觉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有着金红头发的少年愣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在脑内搜刮着赞美:“好热情的想法!”
他不正常!德田心中大喊,面目抽搐道,“您的长辈一定相当为您感到羞愧。”
女人捂嘴,“长辈啊……哪怕是现在,他们依旧认为我還小哦,”她顿了一下,不满于他的无礼,骄纵又恶毒地刺他,“年轻的人做什么都是可以被称作任性的哦!”
還小,任性,他的理智岌岌可危,在崩断的边缘发出裂帛的噪鸣。
那個恬不知耻的暴发户女人叫了他几声,见他沒有反应,白了他一眼离开了。
鬼杀队的少年炎柱和大魔法师返回了旅社,在這一天的搅风搅雨之后,竟然還能凑在一起回旅店,只能說是全靠天光一顿操作猛如虎。
“炎柱小先生,帮我個忙?”她好像方才那些轻薄的话都不出自她口中一样,自然而然地要他帮忙。
“……你說。”炼狱杏寿郎鼓起脸颊,放弃思考——帮她,帮她。
她微微倾身,距离近到在說悄悄话,她正经地說,“因为祓除了怨灵啊,我现在受了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有一個魔法要用,我要你在此期间帮我看守,不让任何人打扰我。用完魔法的18個小时之内,除了拿取东西,我会一丝魔力也沒有,什么魔法也用不出来。”
十八個小时沒有一点魔力。
她一脸正经地說着這些,挂着的笑容却不变,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說她的衣物要蹭脏了一样。
這对于以魔力战斗的魔法师来說是非常严重的限制,他们之间传递信息的魔法也会被暂停。
并沒有参与怨灵祓除的炼狱杏寿郎心中却隐约有一個微小的声音告诉他,這事与怨灵祓除无关。
天光不想参加這次额外任务,天光一早說過很累,想尽早回蝶屋。
他垂下眼睫,沒有问在任务中的這個時間,這個魔法是否真的很重要,只是說:“好,我会认真的。”
魔法师不会做沒有理由的事。
窗外街上,巡逻队的队长,老村长的孙子,面色难看地看着她和炎柱小先生调笑,进了他的房间又出来。
她满意地关窗,换上浴衣,将水注入到浴缸裡。
“你這是已经给那女人祓除怨气了?”克裡斯肯定地說,“一定是了。”
“那你一定用了自己的血。”
他兴致勃勃地追问,“你的小情人怎么看?他害怕了嗎?”
“首先,我希望你能对我的眼光更有信心一点,他甚至下意识地拔刀了。”天光回忆着炎柱小先生,抑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他会像白塔对你一样,以正义的名义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克裡斯的语气担心又恶意。
“其次,你的业务水平可以用来教导你的任意一個其他好孩子,对我沒用——我已经有别人教過了。”
“我开始在意他了,而你,”她扼住封印裡层对克裡斯的灵魂施压,“再胆敢這样提起炼狱杏寿郎,我就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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