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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鬼杀队的疯女人

作者:狂热的小鱼干
這么近的距离,在青比寿出现之前,一丝鬼气血腥气都沒有,那深坑中的虫群就是那位魔术师遮掩并制约他的手段。然而现在,青比寿显然突破了這样的限制,可能是近期充足的进食,也可能是开始自我延续的鸟巢兰回光返照般反流爆发的能量。

  他旺盛的食欲或许也不乏寄生物繁殖期的费洛蒙影响。

  地上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闷震微响,但那已经无法引起德田佳典的注意。

  “怎么,你怎么会,现在能离开虫群?”他磕磕巴巴地看向德田佳典。

  天光目光中有一种看傻子似的怜悯:傻孩子,快逃啊。

  青比寿的鬼瞳冰冷,一发藤蔓带着顶尖的木刺袭至他眼前。

  轰隆一声,德田佳典狼狈地躲過,一拧身飞快地给自己藏匿在了暗门之中。

  天光心中大骂,你可真是個人!随即她感知锁死了這只树鬼。

  青比寿扫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获得自由的狂热快乐,想要进食的欲望反而在下风。

  几只甲虫尸体被他从眼眶中挤出,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地下室沉郁的自由空气,猛地撞开了被砌实的墙,奔入一條暗道。

  他要去哪,是什么战胜了他对吃人的渴望?当然是复仇!

  别說一百年,别人锁她一年,她都得记大仇。

  深坑裡的甲虫原本扒死爬满了青比寿的身体内部,现在被排出了身体,一只叠着一只,密密麻麻地搭出斜坡状的桥,涌出深坑,追着封印物的味道,潮水似地涌入隧道裡。

  时有两三流甲虫奔她而来,显然食谱中也不缺人类!她立刻掏出一把方凳踩在凳子上,亮出“清洗剂”的瓶子,光明元素驱散着這些同样厌光喜爱黑暗的虫子们——人类的肉香,但光明元素恶心,走啦去追封印物。

  她使劲敲着德田佳典藏身的门,语速飞快,“青比寿他奔入了一條被封死的暗道,那裡通往哪裡?!”

  可能有几吨的虫子在短時間内倾巢而出,消失在了隧道内。

  天光探头看着深坑裡的虫尸,人类残骸和衣物零碎。這裡的地下结构考虑到了设计通风,为活人提供了足够的氧气,倒上助燃剂可以很快在這裡烧出爆燃的烈火,毁灭证据。

  她或许不该把德田佳典這個傻子领导的這群人想得太聪明,但如果是她做事的话她绝对先把所有证据能收的先收进空间裡,随后一发烈火卷轴焚烧加上一记强酸卷轴溶解,最后炸塌這片地下空间彻底毁尸灭迹,离开前清除魔力残秽。

  上述卷轴她现在都沒有了——但這并不妨碍她运用替代方案。

  于是作案经验丰富的大魔法师掏出一张大渔網就开始捞,总之,先保留犯罪证据。

  德田佳典已经无暇对她为什么知道青比寿产生疑问,他咬着指甲,疑问太多了。

  他推开暗门,大喝一声叫来了上面的守卫,“给我看住她,绝不允许她离开這裡!”

  說完,他奔上台阶,不知去向何处。

  顺台阶而下的颗颗手电筒光源如垂死的冰冷火萤,通往地面的入口光亮明暗交叠,又几個守卫涌了进来,天光就着坑前的黑暗将一大波证物收回了空间。

  她握紧了手中的魔杖,好言难劝找死的鬼!

  主要用于练习某类禁忌魔法,校准方向,维持稳定的魔杖,在此刻也不過是一根普通的金木嵌合半身细杖。

  “我有個問題。”她动了动脖子,开始舒展肩颈,“你们有人是非自愿参与這事的嗎?”

  她站在漆黑的最下方,二十六米四十七公分深的虫坑就在她身后,退无可退。有人嘻嘻哈哈地回答她,“像你這样的小娘们,不知道扔进去几個了。”

  他补了一下,又暧昧地暗示着,“但夫人你,是最漂亮的一個。”

  并不开阔的台阶被他们在尽头堵得严严实实,她垂下眼眸,踏上去了一步。一群人明显躁动了一下。

  他们不想靠近漆黑不见底的深坑,也不知道青比寿已经夺墙而出。

  “佳典只叫我不准离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她顿了一下,状似优雅地提起细杖,搭上下一级的台阶。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德田佳典不仅坏,還蠢,蠢得沒有药医。

  注意到她对队长的称呼,還有抛去事实不谈,队长目前为止对她的态度,這些守卫潜意识犹豫着,刚才像逗猫一样挑逗恫吓她的男人被小集体裡的话事人摆了摆手,沒有进一步做出出格的举动。

  她已经走到了台阶的上半段,面前是团团堵住她的一群人——

  她瓜怂,把杖首的火系魔石抠下来,试图贿赂几個大哥。

  然而即使心生贪婪的欲望,這几個脏活不知道干了多少的男人也在此刻遵从队长的命令,无情地拒绝了她。

  她计划通地委婉表示,虫子太多了她害怕得要晕過去了,能不能行行好,让她去地上等着,你队长只說不允许我离开巡逻队的院子,我不跑,只是能不能换個阳间点的地方。

  行行好,行行好。

  于是在矢车菊蓝的宝石戒指被交出去后,她被带到了地面一层,被道场一屋子二十几個壮汉盯梢着。

  “臭娘们,你最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最开始的话事人守卫恶狠狠地盯着她,抛玩着手中的火红宝石。

  天光笑意勉强,“当然不会,你放心。”

  “把你那根棍子给我!”他又开口。

  天光垂眸,“我可以给钱,但請把這根手杖留给我,我需要一点安全感。”

  把手杖给他当然不行,镀银戒指上镶的是彩色玻璃,四级魔石可以是未雕琢的天然宝石,但這根魔杖开价9百万吉裡都有人要。

  他嗤笑一声,比了個冒犯的手势,意思是她够识相,把钱都交出来。

  她转身,在随身的袋子裡掏了一会,拿出一碰钞票和硬币,递了上去——“啊!”

  她沒有站稳,一個踉跄,钱币钞票撒了一地。

  所有人的被哗啦啦的金钱声音吸引,目光下意识往道场地上的钞票硬币看。

  一支信号弹被她趁机引发抛出窗外,笔直明亮地升上天空,带着不散的尾烟轨迹,昭示着被拐的大魔法师需要帮助!

  “你個臭女表子——”守卫大怒,蒲扇似的大掌就要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她眼神冰冷,早有准备,一杖毫不留手,生生硬劈在了守卫伸過来的手腕上。

  他惨叫一声,弯腰握住自己折断了的手腕。

  屋子裡的人们瞬间沸腾暴动,纷纷冲到她的面前!

  她想往外跑,出了门她就能用钩枪,谁要和他们打啊!

  ——但人实在太多了。

  魔力池沒空的话,可以向倒地的男人方向突围。ne32,se16,sw70這离她最近的三個会被同一星链从地下绊倒拖延,se16那個生殖器长脑子裡的会被她看缘分随机折断一节腰椎,4米之内的另外五個人可以做到同时用三根星链协同绞起,给他们拎起来分两团砸向被挡住的门口和最远人最多的休息角落sw40,在一瞬间解决场上大部分的战力——和门外那個被排挤的菜鸟。在场的人沒有一個携带了开刃的刀或者热武器,只用4根锁链她最慢5秒出门。

  但她一分魔力都沒有,不得不精神高度集中,好像在参加一场水柱大叔给她的關於流流舞的实战考试。

  天光滑不溜秋地在众人抓捕她的缝隙之间腾挪移动,這根细杖只有她拇指根粗,质量却不轻,屡屡招架住守卫的巨力。

  沒有魔力她照样可以把人按在地上摩擦。

  体力差距客观存在,但魔法永久性地增长了她的肢体反应和思维速度。

  她打不了清原泽豪,還打不了你?

  她一向擅长远程对轰,给她放在近战堆裡,无疑是在她的神经上舞,一旦在這场他们群殴她单挑的战斗裡被逮住,她不会有好下场。鬼又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那條暗道非常深,她昨天祓除怨气时被透支的精神力和空间视觉看不到劲头,因此现在她毫不留情,专门往五官腋下腿窝裆下和关节上招呼。

  不打太阳穴和后脑是她最后的仁慈。

  切了几個月和人体构造近似的鬼,她对人体的脆弱点了如指掌。屋裡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小半,有人战术跪地痛苦呻|吟,有人捏住鼻子流满脸的血,有人托着脱臼的胳膊往后撤,她体力消耗得飞快。相比之下,鬼杀队的一堆呼吸法肌肉笨蛋不是人……還是做魔法师好,她爱魔法。

  体力在下降,防不住了——一股大力恶狠狠地要拽走她的魔杖!她手心出汗,瞬息之间意识到自己握不住,再不放手就要被拽過去了!她猛地放手,看那個守卫被惯性带得一個后跟头。

  汗臭的风从她耳边滑過,她躲過一拐,迅速调整站姿。

  男人暗骂,這個女人像是后背长了眼睛,每個方向的攻击都会被预判到,滑不溜秋,从不硬碰硬。

  一寸长一寸强,她现在赤手空拳,周围虎视狼顾,一個大写的不妙。

  与她对峙的守卫凶相毕露,对她恶狠狠地发话,“你打伤我兄弟多少,我就都折在你身上!”

  溅上的鲜红从她金色的怀表链上滴下,有一些渗进她纯黑的西装外套,她压低重心调整呼吸,忍耐着太阳穴搏动性的抽痛,凌乱的洁白领巾被她的呼吸吹得晃动,“把废物叫兄弟可不好,你喜歡等式嗎?我也喜歡。那些为神水死了的人,就這么平白死了?”

  “在這個村子裡,就是這個村子的一部分,为了回报生养自己的村子,這有什么不应该的?”他說着,露出病态的渴求表情,“就像树的叶子掉落下来,回归大地,又被树所吸收,结出营养,我也终将化作其中的一部分。”

  “而你,就是天降的害虫,路過的臭老鼠!”他凶戾盯着她,明晃晃的目光透着要撅断她的关节的意思。

  她果然不喜歡信仰者,尤其狂信者。

  天光将手心的汗水攥干,森冷莹蓝的眼睛像极了某种本能占上的掠食者,她盯着男人,“你猜,野兽什么时候最凶狠?”

  “带崽的母畜生。”

  她說過,好言难劝找死的鬼,“您不知道了。”她低低地說。

  野兽最危险的状态当然是它受到威胁,身处伤病的时刻。

  一碗刚刚沸腾的开水泼在了他脸上!

  他捂着脸,痛苦至极地惨叫着,跌跌撞撞跑出去找雪。

  围着她的男人们大惊,說好的拳脚功夫,怎么带上了魔法攻击!

  她赤手空拳,哪裡来的开水?!

  她第一空间裡的時間是停滞的,开水放进去,拿出来时也是开水。辅助魔法理解深入,运用得当,也可以杀人。

  她挨個看過去,目光冰冷,“我請你们喝茶。”

  她昨天烧了很久,大概准备了几百份吧。

  “喀哒!”

  “你看是你泼的快,還是我崩了你的脑袋快。”一個男人进门,举着把上了膛的霰|弹|枪,指着她的脑袋。

  她瞬间后撤一步,转到還在围攻她的来不及反应的守卫身后,拿他宽大的身体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一把突然出现的锋利匕首抵住他的动脉,“你倒是崩啊?看看几次射击能击穿他的身体。”

  屋内僵持着,她听到外面极远处的喧嚣,有人硬闯进来了。

  感天动地,快来,炎柱小先生。

  又三個守卫从外面跑過来,在道场周围占据窗子纸门的不同角度纷纷举着枪对着她,只需一轮齐射就能把她和她手裡的人质打成蜂窝煤。

  她懂了,這是一场军备竞赛。

  最开始举着枪的男人沉重地說道,“乌丸,我們会永远记得你的贡献。”

  天光:……造孽啊,她刀下的乌丸已经开始哭了。

  她不得不开口,“乌丸先生,鼻涕請不要滴在我的手上。”

  语毕,她忽然手指一动,从冷兵器换成了一把与男人手中一模一样的崭新霰|弹|枪——

  “你不如派人去看看,小佃粮仓裡的东西還在不在?”

  “什么?!”

  他迅速咽下了一切疑问,有這样的拿取物品的能力,這個女人說的很可能是真的,他想着,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枪举得更稳,“把粮仓裡的东西還回来,我放你走。”

  “走?”

  她冷笑,枪稳稳指着乌丸的后脑,毫不犹豫一把扣动了扳机!

  “喀——”

  保险沒开,但乌丸已经吓尿了。

  她肯定是第一次摸枪,分队长刚舒了不到半口气,就见這個疯女人這回打开了保险,退了一步,枪口从乌丸的后脑移到了她自己的脚下——几箱黑|火|药,正安静地躺在那裡,只要一发子弹,就能送他们所有人立地成佛!

  “啊,還你啊!”她低声笑着,单襟马甲上夹着的阿尔伯特表链随着她的笑,抖动着金色的光芒。

  清脆响动的逐渐停止衬得這片空间愈发死寂,唯有黑|火|药特有的硫磺和硝石味刺激着所有人的鼻腔。

  他僵住了,他开始对這個疯女人感到恐惧。

  “我准许你们后退了嗎?”疯女人歪着头,黑高马尾轻轻摇荡,她扫视每個拿着枪的人,那只手纹丝不动,那双曾被下流地讨论的蓝眼睛冷冽诡谲,像一场足以覆沒所有人的冰川雪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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