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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阿满奇亚死去的人

作者:狂热的小鱼干
克裡斯果然也怀疑過時間被逆转,不過是一直在她面前装傻。

  红发的男人目光复杂地直视她,“虚伪至极,說一套做一套的白塔,你竟能容他们到如此地步?”

  “你落得了個什么下场?”

  “你想保护的人落了個什么下场?”

  “天光,你說,是恶魔的本性难改還是人类的本性难改?”

  “你为這個世界做了這一切,就不得恶心嗎?”

  大魔法师嘴角的弧度微僵。半响,她闭了闭眼:“……克裡斯,我绝不会犯同一個错误第二次。”

  她和白塔本就是利益交换的关系,从未有過信任可言,她不過是输在了信息差。

  信息比人家少,就是实力沒人家强,就是把刀放在他人手裡。

  她眼眸诡谲莫测,有风暴在翻涌。

  她会抓住所有学习的机会,绝不会犯同一個错误第二次。

  不過,她叹了口气……

  克裡斯总喜歡挑她的痛处說,她也得进行合理的反击才是。

  “不知道你有沒有感受到……”她侧了侧头,对克裡斯语调柔软,“深渊和阿满奇亚对我的牵引力,诞生我的世界依旧不忘她的孩子。”

  克裡斯心中怒火燃起。

  “深渊喜爱我,”她抚摸住自己胸口的封印,语气欢欣复杂,“哪怕我做出這种事情,深渊依旧爱我——”

  克裡斯不想再看见她這张脸,厌恶地开口,“你這個叛徒,深渊的败笔。”

  天光提起那把刀,走近了克裡斯,“你早就担不起深渊秩序者的名号,深渊不在乎你了,你做這些——毫无意义。”

  她目光怜悯,“孤独得令人同情。”

  克裡斯沉默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深渊在乎她的每一個孩子!即便不在乎了,由与我何关!死我也要死在为深渊尽忠的路上!”

  噢,是嗎?

  他立住身体,虚幻的手臂化作刀锋,血红鹿角锋利,疯狂地笑了,“反正好女儿你也不会放過我了,就让我們完成那场早该的厮杀吧!”

  “可惜,你我皆是世界的例外,”她扬眸,语气淡然,“你从未在我成长中听从深渊的指引,在弑亲的厮杀前为我传承一星半点的知识。”

  她目光冰冷,如兽般冲了上去!

  他们父女之间灵魂间的争夺与□□强度无关,与物种无关,本该是最公平的杀戮。

  如果封印不在,深渊意志将是唯一的裁判,更疯狂的那個受到眷顾,成为下一任秩序者。

  最原始的强烈杀意与最理智的瞬时判断糅合,在彼此的刀锋间搏取生机,互相残杀。

  哪怕被关押在封印裡虚弱至极,克裡斯也曾是该搅动风云的恶魔领主。

  然而她,向来是最好的那一個!

  在黑塔全方位的加持下,她毫发无伤地将刀锋按进了克裡斯的脖颈,灵魂幻化的锁链绞进了他的身体裡!

  她看向手下败北的克裡斯,踏碎了他的脊椎——就像掰断一截炸過的鱼骨。

  克裡斯痛得咬牙,却仍要笑着挑衅她!

  于是她温柔地逼问:“你突破路加叶茨的封印,逃离了白塔将死的时候,有意识選擇你的继承人嗎?”

  克裡斯眼眸一滞。

  “你原本最喜歡的孩子是哪個?”她纯良地歪歪头,锁链暴力地生生扯断他血红的雄鹿角。

  灵魂的伤会放大疼痛,這一下几乎和撕裂他的头颅沒两样,克裡斯发出吃痛难忍的哀嚎!

  天光用力,将刀按得更深了点,“是雷蒙斯公国那個野心勃勃的小王子,法师学院那個自卑又渴望证明自己的人类小孩,還是你那個天真好操纵的娜迦女儿?”

  灵魂虚幻剧痛的克裡斯惊骇于她是从哪得到的這些消息!心底却控制不住思考她的话——

  魔法师嘶哑着大笑出来!

  “啊~深渊会不知道你的偏好嗎?深渊直接選擇了我。”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深渊越過你,放弃你了啊!”

  克裡斯绝望地怒吼道:“绝不!”

  对于将灵魂与忠诚都献给深渊的克裡斯来說,曾在身体的主导权争夺裡弑亲,被深渊短暂地凝视给予喜爱后再被抛弃,是他最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這张脸真令人恶心。

  她要彻底摧毁他,然后杀了他。

  天光轻微地皱了皱眉,望着苟延残喘的克裡斯轻轻地开口說,“我這一生的苦难都来源于你,沒有你,我和弗朗茜大概会很快乐。”

  克裡斯的目光有茫然不解,她却只想掏出一只柑橘闻一闻。

  “父亲,你干的小坏事太多,可能都忘了,二十五年前,你短暂地摧毁又教导了一位德鲁伊的信念,他后来是枯萎公约成就最伟大的成员。”

  大魔法师說。

  “因为他十四年后来到帕加裡大区,蓄谋了一场屠杀六千二百六十五人的瘟疫。”

  她一截一截地温柔拧散克裡斯的灵魂,“边陲的一城人本该能活下去的,却被愚蠢的城主锁死在了裡面。”

  她皱了皱眉,似是想哭,却沒酝酿出来,只好目光漠然。

  “弗朗茜先死的。”

  “我差一点,我沒死成。”

  “我年纪小,沒得上瘟疫,只是差点在封锁的饥荒裡饿死。”

  她看着挣扎的克裡斯,有点惘然若失。

  “可惜又差了一点,安吉洛普洛斯捡到我,教导了我一切。”

  “你不太幸运。”

  沒有安吉洛普洛斯的教导,她不会有今天的职阶和手段。

  “我在黑塔时,流着玫瑰家族血脉的那個城主老爷,第一個在狩猎中被棕熊啃空了头颅。”

  “我在白塔时,因为瘟疫天赋而被惜才的白塔为了对付深渊留了一命的那個德鲁伊,被我第二個用手段交换到手,至死也在哀求我给他一丝光明与新风。”

  那时她才知道,克裡斯,克裡斯。

  她眼眸裡无一丝波澜,“最后一個是你。“

  最后一個是你。

  她望着嘴巴已经說不出来话的克裡斯,让他好好看着自己——

  一点,一点,将他的灵魂彻底撕成了碎片——

  终于,能不再容忍他了。

  她注视着這位憋屈的恶魔领主死去的地方,他的死亡将被收藏记录在此。

  世界真安静啊。

  她得說点什么,让這個世界不那么死一样的安静。

  “我這一生的苦难大多来源于你,”她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并不太恨你。”

  平静的声音回响在她的标本收藏室。

  “你离我太遥远了,以至于我恨的时候,第一個都想不到你。”

  她转過身,看着面对家庭纠纷非常有自知之明不发一言的古一。

  古一平和地询问她:“复仇结束了?”

  结束了?

  “大概吧。”

  她走向自己倒下的身体,将锁链与刀子都稳妥地收回灵魂裡,“复仇沒什么意思,但我总归得做点什么不是?”

  時間是相对的,她灵魂脱离了的躯体還在以缓缓的姿态向后失衡倾倒。

  触摸到身体前的一瞬,她望了一眼神秘的古一。

  咣——

  灵魂回归的瞬间,一把靠垫柔软的椅子从空间裡调出来接住了她失衡的身体!

  得亏接住了,不然她的宝贝脑袋会狠狠磕到。

  “我欠你一個人情。”她坐在椅子上,疲倦地叠起腿,望着古一說。

  這位至尊法师并不是带着敌意来的,她甚至称得上友善,好像来這一趟只是为了帮她越過封印诛杀克裡斯。

  古一神秘的笑容又出现了……有時間能力的超凡者這点真令人讨厌。

  古一微笑着开口,“我的那個忙,在该帮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大魔法师眯了眯眼睛,她心情不好,“有沒有人說過,您這样讲半段藏半段的习惯真的很令人火大?”

  要么就不要說,要么就說全,說一半真的是故意不让人好過。

  至尊法师叹了口气……“相当多。”

  她双指并拢,手臂随性地划過,闪烁着火花的传送门再次出现。

  “我该离开了,在物质世界我能外出的時間不多。”

  不多?

  闻言,大魔法师动了动手指。

  哦?

  哦,她要走了。

  她闭了闭眼,站起身,对着古一微微鞠躬。

  “恕不能送,祝您安好。”

  古一背对着天光笑了。

  比她各個不省心的徒弟们要令人喜爱多了。

  传送门合拢前,她的声音传出——

  “我喜歡你黑塔穹顶的星空投射,好品味!”

  古一走后,标本室又空荡了起来。

  大魔法师摩梭了一下指节,想自己本来要干什么来的?

  对的,水泽宁芙的标本。

  她将背鳍与尾鳍的标本放上架子,准备动手调整柜内湿度。

  ……

  忽然一声长叹出现在标本室,她捶了下架子,将這個一波三折的水泽宁芙鱼尾巴收紧空间,掏出纸笔,很急切地想找炼狱小先生說点什么沒用的屁话。

  一张雪白的纸页忽然飘下来。

  【刚刚忽然很思念天光,天光遇到什么困难了嗎?

  我热情的直觉偶尔会過于热情以至于猜到完全相反的方向,

  但因为是天光,所以還是问了出来。——炎】

  大魔法师低垂的眼眸复杂柔软,她握紧了這张纸。

  ……

  嗎的,她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片刻后,行进中的炼狱杏寿郎接到了一张纸條。

  他停下来,认真地将大魔法师的传信展开。

  【问得好,下次继续问。——天光】

  ???

  這是什么意思。

  鬼杀队炎柱精神饱满,满头问号。

  魔法师躺在被子裡缩成一坨漆黑猫猫球。

  她的炼狱小先生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小被一盖,谁也不爱。

  今天翘班,谁也别拦。

  克裡斯死了好耶!

  要不是沒人能理解她弑父的快乐,她高低得在鬼杀队大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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