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信任 作者:早春花开 晚风吹起,撩带着花香飞絮,漫天烂漫地飞舞,叫人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 邵韵诗瞧着美景,思量着布置。虽說她家裡很安全,可到底多了個孩子隐患,還得再多做些,才能更安心。 绍公馆人手多,倒也沒让邵韵诗多为难,便安排好了明暗两处的防卫体系。 安排好了這些,邵韵诗才算是真正放心留孩子一個人和布刚玩。 小苹童因为有布刚這個小伙伴,在绍宅那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就连晚上要和母亲回家,他都有些依依不舍了。 孩子的情绪是最骗不得人的,胡萍瞧着孩子如此开心,提着的一口气,算是放下了一半。 如此,一连几天,大家倒也安稳地過了下来。 邵韵诗更是在照顾小苹童的這几日,替归来的罗丛柏,赶做了不少的衣物。 這日,又到了放假的日子,且還是個小长假。 放学了,邵韵诗本来打算直接走人的,不想,被胡家的护卫叫住了。 亏的邵韵诗选修的科目多,人很忙,在班上相熟的同学不多,不然,见到這幕,铁定要有人议论。 饶是如此,邵韵诗也怕人說闲话,忙忙地往校外停车处走去。 胡家护卫大概也知道影响,并沒紧跟邵韵诗。 他這样,叫邵韵诗松了口气。 等在岔路口的胡萍,见邵韵诗匆匆而来,护卫坠在后头,暗暗点头,校园裡還是要注意影响的,是自己沒想的周到。 這边胡萍還沒来得及同邵韵诗道歉,走来的邵韵诗已经看见了胡萍。 见了胡萍,她紧走两步,又瞧见了小孩,邵韵诗有些迷糊,“小苹童怎么来学校了?” 胡老师一早就领着小苹童到了学校,并沒将孩子送去绍宅。 胡萍含笑道:“他父亲今儿回来,我就沒让他去你家。也派人去說過了。” 小苹童這几日,一早被母亲亲自送往绍公馆,由晓冬和布刚接手。 下晚,有时候胡萍和孩子都留宿在绍公馆,有时候,她接了孩子回家。 這样的日子,小孩子過的有滋有味,人眼看着就活泼了许多。 這不,一见了邵韵诗,他脆生生地道:“韵诗姐姐,我可以邀請布刚去我家玩嗎?” 邵韵诗点头道:“可以,只要布刚有空,又愿意。” 小苹童听了這话,眼睛亮亮的点头,嗯道:“回头我就给他打电话。” 邵韵诗也点头,“好,布刚這些日子正好在家。” 胡萍知道邵韵诗待身边人很好,還拿人家当亲人,如今见她這样,暗暗点头。 得了邵韵诗的允许,小苹童开心地玩起了玩具。 胡萍看了眼儿子,对邵韵诗道:“韵诗,你写的那篇时事论证我看過了,很不错,很能警醒民众。” “真的?!”邵韵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就是摸索着写的,观点很粗浅。” 胡萍小声道:“就是這样,才好。不過,你得当心些,不能露了痕迹,日本人如今张狂的很。” 邵韵诗日日看报,不好写国、共俩党之间的事,可她可以忧国忧民地写写外辱的贼心和祸害。 正好,這次的拐卖事件,引起了大众的警惕,此时发表观点,可谓恰逢其会。 邵韵诗沒想到,自己试水的文章,還能入了胡大笔的眼,忙道:“真的能发?” 胡萍道:“能发,不仅校刊,申报之类的爱国报纸,也都可以投一投。” 邵韵诗心头欢喜,点头道:“那我再誊写一下。” 胡萍点头,“你誊写一下就好,我帮你推薦出去。” 這就更好了,邵韵诗忙忙感谢。 胡萍看了眼周围,见沒外人,便道:“等沪上安稳些了,我带你去见一些志同道合的笔友。” 邵韵诗知道胡萍加入了左联,也知道那些人确实爱国,文学修养也极佳。 遂,她忙点头道:“那我就等着萍姨了。” 胡萍嗔了她一眼,“要說谢,我得好好谢你,不仅我家苹童安全无虞,性格也开朗了起来。” 儿子的转变,使胡萍对這次的撸人事件一点也沒抱怨。 邵韵诗忙摆手,“咱们俩家什么情分,說谢就過了。” 胡萍眼睑柔和地看着眼前端庄有礼的女孩子,笑道:“好,不說。对了,這次苹童爸爸要請客,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時間?” “啊?不需要吧?季叔叔多忙,不必特意請客的。”邵韵诗忙推辞道。 胡萍道:“为了儿子,就算是再忙,他也会抽時間的。” 邵韵诗迟疑道:“還是等危险解除了,再說吧。” 胡萍点了点她,“你呀,就是想的多,苹童爸爸来了,事情自然就不危险了。再說了,請客又不耽误事。” 看来這次的事确实是因季叔叔了,邵韵诗不便多问,便道:“成,我除开上课,一般都有時間。” 见她如此爽快,胡萍母子俩個都极高兴。 胡萍边走边道:“回头定了日子,我亲去接你。” “我也去,我也去。”小苹童忙也跳了起来。 邵韵诗忙道:“好呀,布刚肯定高兴你去。” 暮色裡,春光有种别样的美。 校园裡,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的同学,瞧着一個小孩子,露着灿烂活泼的笑,都善意地看了過来。 更有那认识邵韵诗和胡萍的,還停下說两句。主要還是为了逗孩子。 小苹童今儿沒去绍宅,本来還有些不开心,如今被大哥哥大姐姐们這般逗弄,倒是将早前的郁气散了。 這不,同学们一散开,他忙对邵韵诗道:“這個玩具,姐姐帮我带给布刚哥哥,跟他說,過几天我再去找他玩。” 邵韵诗沒拒绝玩具,自然地接過,保证道:“成,我帮你带给布刚,他看了肯定高兴。” 小苹童得了保证,笑了。 說着话,她们便到了门口。 如今,校门口也不是十分安全了,几人便挥手告别,分别上了自家的车。 罗成看了眼胡家的车,好奇道:“小苹童今儿怎么来学校了?” 他今儿送小姐来上学,就沒回去過,所以不知道情况。 邵韵诗听他问,就知道罗成怕是沒回家,也沒說什么,只笑笑,“大概是危机解除了。” 罗成眼眸闪了闪,也沒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