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射箭
不知何时起,安扬的身后围拢了十几個人。
调整姿态。
取箭搭弦。
握着弓箭的双拳高举過头顶。
拉弓瞄准。
放箭。
虽然借助序列七“武器大师”的能力安扬可以随手将箭射入靶心,但他還是遵守规则将射法八节的动作该有的一個也沒少地做了出来。
“第六箭,正中靶心!破纪录了!破纪录了!斯国一。”
“不愧是北森前辈!”
周围的学弟学妹欢呼道。
“前辈,再来一箭!”
“呵呵。”
安扬笑了笑,再次摆好姿态,拉起长弓,這次他让箭矢故意偏离了靶心。
“呵呵,心乱了,紧张了,射不中了。”
安扬說道。
“喂,都說了让你别乱叫的,你不知道会影响学长的状态嗎?”
一個学妹骂向身边的学弟。
“啊,可是,刚才你不也叫了嗎?”
“八嘎!我是在助威!懂嗎?”
“呵呵,和你们沒关系,是我技艺不精,自己心乱了而已。”
“听到沒有,前辈說了和我們无关。”
“巴嘎,你沒听出来那是前辈的谦辞嗎?”
“……”
阳光男孩安扬摆了摆手,眯着眼和煦地笑了笑。
和周围的人礼貌告别以后,打算换下弓道服离开。
就在這时,他看见了活动室的另一边正在练习的土御门石瞳。
土御门石瞳将长发束起,穿着弓道身前带着胸甲,但奇怪的是她的胸甲竟然沒有被硕大的存在撑起来,很显然她用了裹布。
她拉起长弓,双手举過头顶,瞄准,射箭的动作让她整個人看起来十分英姿风爽。
“土御门同学竟然不打算离开嗎?”
安扬好奇地问道。
松手放箭,土御门石瞳的视线停留在箭飞向的目标,保持放箭后的姿势,過了好一会儿,才转過身来礼貌地行礼。
“前辈好。”
“石瞳为什么要离开?”
她接着问道。
“我只是看出来了你似乎并沒有在這裡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安扬打量着她說道。
“以土御门的家境,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应该在這种糟糕的环境多待才对。”
“?”
這倒是让土御门石瞳奇怪地看向了安扬。
“既然环境這么糟糕,那前辈为什么不离开?”
“因为我无所谓啊,而你出身大家族,怎么会不在意?”
“前辈說笑了,射箭之道,不在于中与不中,是心正不正,石瞳的心够正,在哪裡都一样。”
土御门石瞳认真地摇了摇头。
“呵呵。”
安扬笑了笑。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怎么会一样呢?”
“八百岁的彭祖整天和学生们一块生活,一起打闹,那他就是年轻人,反而如果他整日生活在养老院,那他就是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环境是很重要的。”
“前辈,我并不這样认为。”
土御门石瞳认真地反驳道。
“虽然我并不了解前辈您所說的东方传說中的彭祖的心态,但石瞳觉得狼就是狼,羊就是羊,狼不会因为混入羊群就变成羊,人的心态不应为外物所动,石瞳的心态自然达不到這种境界,但石瞳在追求這种境界。”
“呵呵,土御门同学說的倒是也很有道理。”
安扬倒也沒有和她争论的意思,他不喜歡辩论。
他只喜歡安静地找個地方坐着,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日出日落,一個人孤零零也好,有人相依也好。
告了别,刚出门,安扬就看见北森悠衣正在外面等着自己,由于個子不高,所以她时不时地踮着脚,看看有沒有人出来。
看见了安扬,北森悠衣嘴角抿了抿,踢着圆头小皮鞋走了過来。
一米五的個头,安扬手都不用多抬就能放在她的头上,他想要揉一揉北森悠衣的头发,却被对方抓住了手。
“怎么了?”
两個并肩走着,看着一声不吭的北森悠衣,安扬问她道。
“哥,你中午手裡拿着的便当盒是谁的?”
北森悠衣挽住了安扬的胳膊问道。
“同学送的。”
安扬很是实诚,真真切切地回应道。
“什么?男的女的。”
北森悠衣紧了紧拉着安扬的胳膊。
“当然是女的,并且還是美少女,我要男的送的便当干嘛。”
安扬理所当然的回复道。
“你……”
北森悠衣莫名有些愤恨,她瞧了瞧安扬的侧脸,看对方一脸平淡的样子,有些想质问对方却又无从下手的感觉。
她松开安扬的胳膊,一边和安扬并肩走着,一边左腿后抬想要后踢站在右边的安扬,却沒想到安扬轻踢了她右腿一脚,這使得她当场失去了平衡。
不過安扬及时拉住了她,再加上她“小丑”非凡的平衡能力,倒也沒让她摔倒。
北森悠衣本来就有些郁闷,报复沒成功,還被安扬踢了一脚,莫名感到委屈,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這么委屈,只是眼睛有些湿润,泪都要流下来了。
“怎么又要哭了?”
安扬停下脚步,带着温和的笑容,抿去了北森悠衣眼角的泪水。
“脚崴了。”
脚崴自然是不可能的,序列八的“小丑”有着超乎常人的平衡能力,怎么可能崴到脚,安扬也沒有揭穿,而是认真地蹲下来,說道:
“怎么崴了,让我看看……”
北森悠衣還穿着长袜呢,安扬倒也不至于在大街上脱她的袜子,看着北森悠衣紧抿着的嘴唇,他将背对着她。
“我背你吧。”
北森悠衣沒有拒绝,趴在安扬的背上,双手勾住了安扬的脖子。
总归還是差了别人那么一大截的,需要好好补补,多吃肉蛋奶总是沒错的。
两人都沒有說话,安扬托了托两半,手又滑到了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哥,你要是谈恋爱了,要告诉我啊,我帮你观察观察,现在的渣女很多的,她们吊着男人只是为了让那些舔狗给她们买包包买手机,她们用舔狗像厕纸一样,用完就扔,咱家可沒多少钱啊。”
北森悠衣趴在安扬的耳边說句,少女声音软软的,還呼着气,這让安扬感觉耳朵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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