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苏青的证据。
他们已经找遍了所有的证据,沒有摄像头,也沒有指纹。
现场只有顾澜一個人到過的痕迹。
沈以辰摇了摇头。
顾澜从警局回来以后就沉沉地睡去了,她受到的打击太大,沈以辰不愿意叫醒她。
“顾澜去的路上的监控呢,总可以证明她并沒有把连初玉带去吧。”
沈以辰抬头看了一眼祝以安,眼神裡全是无奈。
“沒有用,這并不代表她不能雇佣人把连初玉带到那裡。”
祝以安把金丝眼镜摘了下来,用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這案子太轰动,明天就要开庭了怎么办?”
“明天先试试舆论压力。”饶是沈以辰這么有能力的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沈以辰打了個电话。
“姐夫!澜姐怎么样了!”小吕吕的声音隔着电话老远就可以听见。
顾澜杀害市长夫人的案子早已经传遍了北城的大街小巷,小吕吕他们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你先别激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姐夫你說,能帮澜姐的我拼了命也要做到。”听见小吕吕的语气坚定,沈以辰替顾澜开心了一下,她能有這么好的朋友真的是很棒。
“我要你找三千水军,把澜澜的身份發佈出去,這是唯一可以证明她沒有杀人的证据。”
“什么身份?”小吕吕有些疑惑。
沈以辰顿了一顿:“顾澜是连初玉的亲生女儿。”
“什么!”小吕吕倒吸了一口气,真相居然是這样的,他的澜姐居然有着這样的身世背景。
“好!我现在就去找人,女儿怎么会杀害妈妈呢!”小吕吕自信满满地挂断了电话。
对于他這個做媒体的来說,找水军根本不成問題。
第二天北城的大街小巷就都流传着這個消息,說顾澜是连初玉的亲生女儿,绝对不可能伤害连初玉。
豪门八卦一向是众人茶余饭后最关心的话题,有這样的惊天爆炸式新闻,大家肯定一直在谈论着。
经過一個上午舆论的轰炸,大部分人的心已经偏向了顾澜,顾澜无罪的呼声有些高。
陆君尧却并不着急,他安排的好戏還在后面。
不就是一個舆论新闻嗎,他最拿手的就是颠倒是非黑白。
苏青在吃過午饭以后,整好以暇地召开了记者招待会。
沈以辰打开电视的时候,苏青一副令人厌恶的脸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苏小姐,請问您对于這次的谋杀案有什么看法。”
“我很悲痛,居然有人可以对我的母亲做出這种事情!”
记者穷追不舍:“可是苏小姐,有传言称顾澜才是苏家真正的女人,不知道你怎么看的。”
“你们也知道我叫苏小姐,而她姓顾!”苏青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我怎么知道她不是因为垂涎我們苏家的财产而故意這样设计的呢。”
“苏小姐,那么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說的都是真的呢?”
苏青挑了挑眉毛从口袋裡拿出了一支录音笔。
顾澜的声音在裡面久久回放着。
“我只有你们一個亲生父母,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听信外面的谣言。”
底下记者一片哗然。
顾澜的话无疑是一個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了她自己的身份。
电视机面前的沈以辰捏紧了拳头。
苏青见达到了效果,又得意的拿出了几章照片。
分别是顾澜和苏牧在失火酒店门口拥抱的照片,顾澜和苏牧从酒店裡面出门的照片,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還有徐丹暗自垂泪的照片。
苏青站了起来,用PPT放大了几章照片,一一开始介绍。
“相信大家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了吧?照片裡的男主角,就是苏家的公子苏牧,這個在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照片裡的女主角呢,就是我們亲爱的金牌编剧顾大小姐。”
苏青咳嗽了一声:“孤男寡女晚上在酒店共处一室,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而這位,苏牧的未婚妻徐丹,一個人在边上垂泪,多伤心呀。”苏青拿手指头在徐丹的脸上戳了戳。
“难道這個顾澜真的和苏家公子有奸情呀,怪不得呢。”
“沒看出来呀,平时那么洁身自好的一個人,怎么会是這样的狐狸精。”
“不是狐狸精怎么能勾搭上沈氏集团的总裁呢,给人当后妈也愿意。”
台下记者的议论让苏青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顾澜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過,她還有更加劲爆的消息呢。
苏青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裡拿出了一堆医院证明。
“這裡面都是北城第一医院开出来的证明,苏牧哥哥的未婚妻徐丹确实是已经怀孕了,但是在知道他们的事情以后,十分生气。”
“你们想呀,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闺蜜在一起了,谁能不生气。”
“尤其是在顾澜和徐丹一起掉下水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苏牧哥哥居然選擇营救顾澜,其中的关系不言而喻。”
這個新闻在场的所有北城贵妇圈子裡早就传遍了。
大家一直沒敢說出来,只是畏惧沈以辰的势力而已。
如今被苏青說了出来,所有人脸上都松了一口气。
早就想八卦了
“后来呢,我的嫂子徐丹就流产了,多么悲伤的一件事情呀。”苏青說道這裡,拼命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一時間谴责顾澜的骂声连成了一片,什么不堪的词语都骂了出来,所有的记者都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认为顾澜就是苏青嘴裡的坏女人。
沈以辰狠狠地把遥控器砸向电视机。
“形势不利于顾澜了,怎么办。”祝以安也沒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這個样子。
“這种时候绝对不能压制,否则只会越来越乱”沈以辰凝眉思索了一下。
“他有消息嗎?”
祝以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沒有,一点消息都沒有。”
“這件事情先不能让澜澜知道,她会崩溃的。”沈以辰叹了口气。
可是已经晚了。
顾澜从楼梯上翩然而下:“不能让我知道什么?”
“沒什么”祝以安有些尴尬。
“你们不用說了,我刚才从微博上看见了,一下子多了二十几万粉丝,都是来骂我的。”
顾澜苦笑了一下。
她不是因为這些莫须有的罪名而难過,她是因为震惊地知道了徐丹居然流产了。
主要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
真的是内心愧疚无比。
怎么会這样
“以辰,为什么要骗我。”顾澜的眼睛裡写满了哀伤。
沈以辰沉默了片刻,拉住她冰冷的手:“澜澜,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可是這件事对丹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老实告诉我,丹丹去哪裡了?”
顾澜从沈以辰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
這是她结婚以后的第一次,這么生气,生沈以辰的气。
“以辰他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否则事情就不会這么被动了。”
祝以安见气氛不对,赶紧走過去劝慰。
顾澜幽幽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算了,多說无益,我头有点痛,想要出去走走。”
沈以辰知道這個时候留下她也是沒什么好办法,他点了点头。
在几個保镖的跟随下,顾澜准备去公园裡散散心。
深冬的已经沒有什么风景了,结了冰的湖面,還有各种枯萎的树木。
都给顾澜本来就沉重的心情增加了一個负担。
连初玉死了,徐丹流产了,她真的不知道還有多少未知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裡有一道疤痕,虽然已经被新的剖腹产刀痕覆盖掉了,但是那道疤的来历,她永生难忘。
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沈以辰
顾澜因为沉重的心事走了两圈,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从面前窜出了一個人来。
一桶带着浓重汽油味的液体泼在了顾澜的身上,对面的疯女人正在点燃打火机。
顾澜心裡一慌,如果火苗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幸而今天北风有点大,疯女人還沒有点起火来,就被几個保镖给制服了。
“贱女人,让你做小三,你不得好死,你知道死去的孩子回来找你嘛?”
疯女人虽然被止住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顾澜的心一片冰凉。
她沒有办法直面给徐丹造成的伤害,所以面对着别人的唾骂,她也无力反抗。
“你是不是想死。”沈以辰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顾澜扭過头,看见了身后一脸寒意的沈以辰。
“算了,以辰,她也是听信了别人的话。”顾澜不想要多生事端。
“白莲花,你看你還在装,不知道男人都看上了你什么!真不要脸。”
疯女人啐了一口顾澜,保镖看了一下沈以辰的眼色,给了她两個重重的巴掌。
“以辰!”顾澜有些恼怒。
沈以辰抬眼看向她,眼底有一丝受伤。
“以辰,不要這样了好不好?”顾澜语气软了下来。
她觉得好累好累。
這么多事情夹杂在一起,她就要崩溃了。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先回去换衣服好不好?”
沈以辰皱起眉头,顾澜的衣服已经被汽油淋湿,這样站下去一定会感冒的。
顾澜乖巧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那個疯女人:“把她放了吧,只是一個可怜的人而已。”
既然对小三充满了那么多敌意,只能证明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顾澜有时候聪明的让沈以辰心疼。
沈以辰挥了挥手,两個保镖把那個疯女人押着远离了顾澜。
沈以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顾澜的身上,拥着她走向公园外面自己的车子裡。
“以辰,如果我回不来了,你要好好照顾小唯和小薇。”顾澜埋在他的胸前。
“說什么傻话。”
顾澜落下了眼泪:“我有点舍不得小薇。”
沈以辰眼底升起一抹薄怒,他狠狠地吻上了顾澜的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吸允着嘴裡的甘甜。
他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放她离开,也不会让她受伤害。
就算赔上整個沈氏集团,他也会把顾澜救出来。
心裡一個计划在這個时候冉冉升起。
陆君尧的目的不是很明确嗎?想要陆氏扶摇直上
這一切该要付出的代价,为了顾澜,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