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婚礼前奏
陪着徐丹来到苏家,苏心悦早已经笑语盈盈扭過头来。
“丹丹回来啦,衣服试的怎么样呀?”
顾澜微微有些诧异,张大了嘴巴。
虽然刚才徐丹說過和苏心悦和好了,可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苏心悦這么热情的样子。
“很合适啦,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了。”徐丹不好意思地拉着顾澜坐到沙发上。
祝以安恰好也在,一群人坐在一起商量着结婚事宜。
“我就說要去巴厘岛嘛,那裡多浪漫。”苏心悦嘟着嘴巴,嗔怪道。
祝以安把她揽在怀裡,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你要考虑苏叔叔,他身体不便,去巴厘岛太远了,這样,我們蜜月去那裡好不好。”
“好吧好吧,蜜月可不止要去巴厘岛哦。”苏心悦脸颊微红,眉宇间是难言
“场地在哪裡呢?”顾澜准备无视掉這两個秀恩爱的人。
苏牧一手放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妈的,结個婚沒想到這么麻烦,婚庆宾客名单,全部都要我.操心。”
“不是你操心难道還要孕妇操心呀。”顾澜啐了她一口,拿起桌上印好的請柬。
珠光白色中间镶嵌着美丽的珍珠配饰。
简单而大方。
“咦,在祝以安的庄园,倒是個好地方。”
那個庄园景色怡人,一般人還真不让进去。
顾澜也是垂涎已久,奈何最近事情太多所以都沒有办法過去。
“对呀,在庄园裡,我准备用淡紫色的彩纱,澜澜你說用什么伴手礼呢。”徐丹依偎在顾澜的身边。
很幸福,可以和好闺蜜一起分享這么开心的事情。
“香水!就是要香水!還有手工皂也不错。”苏心悦抢先答了出来。
這让顾澜想起了自己的婚礼,沈以辰帮她把一切都安排好,自己沒有丝毫操心。
现在看来,当初真的是幸福呀。
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么一板一眼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的。
“对了,苏爸爸呢?”
顾澜环视了一周,也沒看见苏扬的影子。
“爸爸呀,自从妈妈走了以后,他也不太爱說话,总喜歡一個人呆着。”苏心悦抽出半個身子指了指后花园。
顾澜会心一笑,和众人打了個招呼,悄然走到后花园。
后花园裡,一個老人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
“爸爸”顾澜喊了他一声才慢慢走上前,怕吓着他。
苏扬听见声音,转過身来,苍老的笑容挂在脸上。
“澜澜,你来了。”
他說话已经利索了很多,大部分动作都已经恢复過来了,只不過因为双腿有些后遗症,所以大部分時間還是需要借助轮椅的。
顾澜有些心疼。
曾经那個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官场上呼风唤雨,最后却落到這样的境地。
苏扬却沒有多少哀伤,他看见顾澜反倒是特别开心。
“澜澜,爸爸觉得這样很好呀,毕竟我的女儿是终于回来了。”
握住爸爸苍老的手,顾澜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
如果她早一点和父母相认,或许不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苏扬的左手裡,抓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是连初玉。
“你妈妈看到我們现在這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恩。”顾澜点了点头,俯下身子依偎在爸爸的脚边。
“爸爸,你不要一個人老坐在花园裡想妈妈了,多出去走走,找几個朋友聊天谈话。”
苏扬苦笑了一下:“我哪裡有什么朋友,像我們這类人,所谓的朋友就是想借助你爬上去,连唯一当做战友的人,最后居然背叛我。”
“好啦,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想了爸爸。”
苏扬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澜澜,苏青她已经死了?我听說她临死前還想要伤害你?”
顾澜诧异地抬头,沈以辰关系封锁地那么好,苏扬怎么会知道。
顾澜不知道的是,苏青虽然死了,却還有那么一個人贼心不死。
“爸爸,人都不在了,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处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顾澜提着裙子在苏扬面前转了一圈。
莞尔一笑,很有连初玉年轻时候的风范。
“是呀,要是你妈妈還在就更好了。”
一声叹息。
父女两個聊了不多久,保姆就過来喊着开饭。
顾澜回到苏宅的时候,发现沈以辰把小唯和小薇都带過来了。
“妈妈妈妈!”小肉团子看见顾澜激动地不得了,蹦蹦跳跳。
顾澜生怕他摔倒,只好三步变作两步把他抱起来揉在怀裡。
“小唯乖,快叫爷爷。”
“還有舅舅舅妈!”苏牧在后面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
小唯朝他嘟了個嘴,转過身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
“我才不要叫舅舅呢,爸爸說舅舅是坏人。”
所有的人笑作一团。
苏牧扬了扬拳头:“小兔崽子,不叫舅舅是嗎,舅舅昨天可是和舅妈买了一個变形金刚哦,小唯最喜歡的那個。”
小唯小脑袋瓜子转了转,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以辰。
沈以辰故意把双手插在胸前,假装不看他。
片刻之后,小唯扭着小屁股一蹦一跳跑到苏牧的面前:“舅舅,舅舅,舅舅最疼小唯了。”
“刚才谁說不叫舅舅的。”苏牧瞪着眼睛。
這個小屁孩,变脸比变天還快。
“小唯沒有說呀,舅舅你一定是听错了。”
顾澜再也忍不住笑意,弯腰附身笑倒在沈以辰的怀裡。
苏牧示意保姆进房间,捧出了一個比小唯個头還大的箱子出来。
小唯兴奋地直拍手叫好,也顾不得吃不吃饭,一個人吃力的推着玩具跑到沙发边上玩了起来。
“小孩子就是好骗,就是不知道我妹夫要用什么东西骗才能开口叫人。”
苏牧不知死活地把手搭在沈以辰的肩膀上。
沈以辰面色暗了暗。
“我觉得沈氏集团需要裁人了,尤其是那些从来不按时上班的。”
苏牧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赔笑道:“妹夫,不要這样嘛,不叫就不叫咯,咱们不能因为這点小事影响我們之间的兄弟情义对不对。”
沈以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啦,大家都来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苏心悦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毕竟讨论了一天婚礼事情,真的是挺饿的。
苏家的宅院裡一時間充满了欢声笑语
陆家。
“你說,陌笙的這個病要怎么办?”明卫兰自从知道了陆陌笙的病情以后,吃不下睡不着。
“有什么怎么办,他不愿意治疗,我們只能听天由命。”
陆君尧千算万算,却沒有算到自己的儿子会這样。
他或许可以把万事掌握在手中,却独独对這個儿子无可奈何。
“什么叫听天由命,他可是你的儿子!”明卫兰有些生气。
“你是不是還在惦记那個女人!我告诉你陆君尧,這么多年了,我愿意什么都忍气吞声和你過下去,可是在儿子的事情上,你就不能多一些心思嗎?”
提到那個女人,陆君尧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沉默在那裡沒有說话。
但是明卫兰知道,那是他爆发的前兆。
女人垂下了头:“我出去准备晚饭了。”
陆君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明卫兰走了以后,他才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
“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吴启航。
“不好意思陆先生,在苏青的住处,尸体上,都沒有发现录音笔,或者类似笔记本一类的东西。”
“确定沒有?”
“确定。”电话裡回答地无比肯定。
陆君尧重重地挂了电话。
怎么可能,他明明亲眼看见那個录音笔,听见裡面的声音。
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难道……
陆君尧陷入了沉思。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這個地步,连陌笙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他付出了這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沒有得到。
他不甘心!
不如就来個鱼死網破好了,不是半個月之后要办婚礼嗎?
是婚礼還是葬礼還不好說呢。
陆君尧狠狠掐灭了自己手裡的香烟,目色幽冷。
窗外月亮已经被浮云遮住,一丝光辉都沒有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