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沈以辰追妻第二式
再不用他们无害时的照片洗洗脑,恐怕她会对這对父子产生恐惧。
父子俩的面容极为相似,但沈唯的脸型比较稚嫩却圆润,眉眼還沒长开,看不出任何锋芒。而沈以辰的五官则显得凌厉大气许多,尤其是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时候,一股冷傲的王者之气从周身散开,压迫感十足。
她认真地观察着父子俩的相貌,并沒有觉察到一辆黑色的车在靠近。
顾澜捧着手机的时候還在想,沈唯這么像沈以辰,那他像不像他妈妈?
手裡突然一空,她大惊,抬头一看,手机却被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握在手裡。
顾澜惊魂甫定,拍了拍胸口,嗔怪出声:“吓死我了,我還以为手机被人抢了。”
“看什么看得這么认真,我也看看。”
“不要!把手机還给我!”顾澜立刻扑過去抢。可沈以辰是坐在车裡的,他将手朝裡面一收,顾澜根本够不到。
见车停下了,她想也沒想,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继续抢手机。
哪知,她刚扑過去,沈以辰突然朝后一让,顾澜猝不及防,直接扑进了他的怀裡。
半條手臂搭在她的身上,不让她起来,沈以辰开玩笑地說:“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這才半天,你就开始投怀送抱了。”
“臭不要脸,快把手机還给我。”
沈以辰拧眉,紧握着手机不放。“你這么紧张,我偏要看。”
顾澜被他胸膛压着,完全沒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看了去。
沈以辰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眼睛发亮,在手机上按了好几下,這才還给她。顺带還调侃了她一句:“你想我的时候,直接過来找我就好,为什么要看照片以慰相思?”
相思你妹啊相思,做人自恋到他這個份上,真是沒救了。
顾澜狠狠地掐着他的大腿,“沈以辰,你是不是今天出门之前忘了吃药?你要是沒吃药,就赶紧去医院,别来惹我。”
丫的,反差這么大,跟有病似的。
“可是我不想吃药,只想吃你,怎么办?”顺手带上车门,臂膀从她腿窝穿過,沈以辰将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车后面的空间足够大,這样也不会撞到头,可感觉却让顾澜十分不安。尤其是车子還在行驶当中,感觉真是太酸爽了。
“沈以辰,你发什么疯?”她挣脱不了,胃裡却一直在翻腾。
司机自觉地降下前后座之前的挡板,安心开车。
“我也不知道我发的什么疯,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整這個人都疯了,我的所有,将全部由你支配。”
顾澜做了個捧心的动作,面色难看得紧:“你别再說了,再說我就要吐了。”
“澜澜,你不要不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的心,我的人……”
“呕……”顾澜实在忍不住,趴在车上吐了出来。
沈以辰:“……”
呆愣了片刻,确定這么大煞风景的事情真的已经发生的时候,他立刻叫停了车子,将人扶下了车。
司机从后备箱中拿出一瓶纯净水递给他,他抿着唇喂到顾澜嘴边,看着她漱完口之后脸色恢复了些,才松了口气。
顾澜苦着脸哭笑不得:“沈以辰,你是特意出来恶心我的,对不?”
车自然不能再坐了,沈以辰让司机直接开去清洗,自己则带着她徒步過去。
吐過一次之后,顾澜觉得身上软绵绵的,浑身不得劲。
沈以辰自告奋勇要扶着她,她也沒推辞,但還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从哪学来的這些酸不拉几的话?简直比我看的言情小說裡的還逊色。”
沈以辰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好吧,难得“拜师学艺”一回,還被鄙视得如此彻底,要是再将儿子供出去,他的面子就完全丢干净了吧?
“去医院看看?”他只能转移话题。
顾澜再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被恶心的,又沒病,去什么医院?要去你去,挂個脑科,好好检查一遍。”
沈以辰:“……”
這几句话,真有這么失败,這么不堪入耳嗎?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附近?”她面色微白,眯着眼睛质问。
沈以辰沒将暗地裡跟着她的四個保镖供出来,只给了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你猜。”
“說了跟沒說一样。”顾澜见這條路似乎有些熟,又好奇:“你要带我去哪儿?”
“很快你就会知道。”他還是不肯說。
顾澜无趣地翻了個白眼,不說就不說。
只是,当一條條熟悉的路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你……”
他用一根食指堵住了她剩下的话,牵着她朝一直朝裡走,然后上楼。
房间的门并沒有关,他领着她一路到了裡面。之前的楼盘女销售又站在她面前,笑容甜美可人:“顾女士,您好。”
顾澜不可思议地看着沈以辰:“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边是個新开发的小区,也是顾澜前不久来過的地方。而她所站的這间房,是她挑选了一上午才稍稍满意些的。
可是,之前這個女销售不是给她打电话說,這房子已经被人……
這下,顾澜惊讶地嘴都快合不上了:“买房子的人……是你?”
沈以辰握住她的肩,轻轻否认:“准确来說,是你爸妈。”
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们的名字,不過付款的人是他而已。
“我爸妈怎么可能有钱买房子?”而且他们远在国外,根本不知道家裡发生的事情。意识到這一点,顾澜立刻拧起眉,一口回绝:“不行,這房子他们不能要。”
“那就当做是聘礼。”
她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环顾四周,女销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他们两個。“我知道你家裡有钱,可這些钱我不能要,我又沒答应要嫁给你。”
沈以辰早就知道她会這么說,但眸中的温度還是忍不住变冷。“你說什么?”
“我說……我說沒答应要嫁给你。沈以辰,我們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不适合……”
“差距?什么差距?”
她指了指眼前的房子,“這不就是么?你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送人一整套房子,可我奋斗大半生,却连這房子的首付都给不起。”
最关键是的,她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沈以辰冷笑:“借口。”
“這不是借口,是横亘在我們之间一條无法逾越的鸿沟。”
“如果是钱的問題,好。”他看着她,目光坚毅:“我把名下一半的财产转给你。”
顾澜摇头:“你還是沒有明白。”
沈以辰面部线條紧绷,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转身去了阳台上打电话。過了一会儿,从裡面出来,他面色并不像之前那么难看。
“我让陈琪過来接我們,待会儿我带你去個地方。”
“不用了……”
“必须去。”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顾澜沉默。
他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在怀裡,一句话也沒說。
顾澜沒有任何反应,像個布娃娃,站在那儿,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沈以辰就這么抱着她,沒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和语言,直到口袋裡的手机发生震动。
他看也沒看,终于松了手,牵起她,带着她下楼。
陈琪在路边候着,见自己老板脸色并不好,也沒敢多问。
上车之后,沈以辰也一直沒松开牵着她的手,冷冷地发话:“绕着城开。”
一路沉默。
在车环城行驶两圈之后,顾澜终于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過去了。
沈以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抚着她微卷的发,過了会儿给陈琪下了第二個指令:“去海边。”
顾澜睡得正香的时候,感觉鼻子痒痒的,還有些透不過气来。
她吸了吸鼻子,却听到耳边一阵咯咯的笑声。
睁开眼一看,肉乎乎的小家伙正趴在她旁边,捏着她的鼻子玩。
见顾澜睁开了眼,沈唯眯着眼睛笑:“妈妈,你终于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环顾四周,竟然发现自己睡在酒店裡面。忙低头,她轻轻吁了口气,衣服還是整整齐齐穿在身上的。
捏了捏小家伙白嫩嫩的小脸蛋,顾澜问他:“你怎么不在家裡?這是哪儿?”
沈唯摇头表示不知:“爸爸让人带我過来的。”
想起她和沈以辰之前的不愉快,顾澜又朝四周看了一下,处处彰显着尊贵的房间裡并沒有别人。她刮着小家伙的鼻子,好奇地问他,“那爸爸呢?”
“爸爸把妈妈送過来就走了。”
什么意思?
小唯学着大人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妈妈,你沒醒的时候,我好无聊啊。可爸爸让我守着你,你现在醒了,起来陪我玩好不好?”
“你想玩什么?”
“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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