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总裁无耻
虽是盒饭,但味道還不错,她也真饿了,坐在他的对面慢慢吃着。
可沈以辰今天似乎很忙,盒饭放到他旁边之后,他居然一筷子也沒动過。
顾澜盯着他瞧,他终于看见了,将他的那一份推给她,“你吃吧。”
“再忙也要吃饭呀。”饮食不规律很容易得胃病,陆陌笙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他抬眼,眸色极深,蕴含着她不懂的讯息。
顾澜迅速低下头,撇了撇嘴:“不吃就不吃,又不是我的身体。”
话刚落音,她居然听到了他咀嚼食物的声音,顾澜偷偷地笑了。
两人吃完之后,她顺手将盒饭收了,拿去扔了垃圾桶。
回来时,沈以辰正在开一個视频会议。
她沒想打扰他,悄悄走到裡面的休息室去了。
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数着上面的花纹,沒一会儿,居然无聊得睡着了。
等她被喊醒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顾澜揉了揉眼睛,见身上有一件黑色的西装,忙递给他。“谢谢你。”
“陪我吃顿饭。”他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過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不会干擾。”
心裡一涩,想到這些天沒有他身边的日子,她喉咙也堵得厉害,连一個简单的“好”字都說不出来。
顾澜跟着他去了停车场,他亲自开车,带着她去了一件装潢简单的餐厅。
“真奢侈!”对于两個人還要包厢的举动,她不免在心裡嘀咕了一下。
“又不要你請客。”沈以辰毫不在意,和她一前一后进去了。
顾澜先点了两個菜,他加了很多,又要了不少的酒。
“不要酒,我們不喝酒。”她连忙朝着服务员摆手。
然而,沈以辰低沉有力的声音却道:“我喝。”
顾澜惊讶:“這么多酒,你疯了?”
他沒說话,将土豪金的菜单交给了服务员,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整個包厢静得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顾澜沉默了很久,开口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很不开心?”
他豁的睁开眼睛看着她:“你很开心?”
顾澜心裡一滞,沒点头也沒摇头,過了一会儿才說:“是挺开心的,你答应了,今天過后,不会再来干擾我。”
沈以辰继续闭着眼睛不說话,顾澜突然觉得,包厢比之前要沉闷许多。
菜很快上来,她拿着筷子挑着盘子裡的菜,眼角的余光却在打量他。
他烦闷地扯了一下领带,开了一瓶红酒,直接倒满了一杯,一口喝了一下。
“你……”她睁大了眼睛,沈以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
到了嘴边的话就這么咽下去了,她低着头在心裡想,她還有什么资格管他?不对,是她从来都沒有资格。
可是,当看着他连续喝了三瓶酒還沒停时,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拦住他,抢過了他手裡的红酒,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么喝会醉的,而且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喝了酒之后,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但眸色却更加深沉。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哑着开口:“吃饭吧,都快凉了。”
顾澜哪還有心情吃饭,拉了椅子来坐在他旁边,耐心地给他夹菜,“你也吃点吧,喝了這么多酒。”
“我沒醉。”他淡淡地說,却沒动筷子,开了另一瓶,也是倒了一整杯,喝的速度却比之前慢了很多。
顾澜叹了口气,管他做什么呢?
满满一桌的菜根本沒怎么动過,酒瓶却空了不少,包厢裡弥漫着一股醉人的葡萄酒的味道。
顾澜等他沒喝得时候,才问他:“我們走吧。”
结账的时候,价格却贵得让她咋舌,“八十万!”
顾澜在心裡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一路人,她穷到连酒店都快住不起了,他却能一口气喝掉八十万的酒水。
当然,她心裡明白,要不是她拦着,他還能把這個数字变得更大。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外面起了凉意。见沈以辰脚步有些漂,她叹了口气,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掺进了车裡。
“去哪儿?我送你。”他上车之后,還這么问她。
顾澜沒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助理打個电话,让他送你回去。”
他一拳捶在了方向盘上:“不敢坐就下去。”
還发酒疯来了!
顾澜气结,還沒有所动作,就见他在关门,她可不敢让他开车,忙阻止了他:“你别乱来。”
“让开。”他推了她一把,顾澜在他关车门之前,死死地抓住了车门,朝他大吼了一句:“沈以辰,你疯了是不是?”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他眼神冰冷地睨着她。
顾澜低着头,手一松,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别這样,你還有小唯。”
他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单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握着车门,不過,却沒有关上它。
两人在停车场僵持了一会儿,顾澜轻声說:“算了,我来开车吧,我送你回去。”
沈以辰终于就范,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名车就是不一样,各种性能都比她开過的车好上很多。不過她倒是沒心思研究這個,稳稳地开着车,還时不时地打量他。
他坐在那边宛如一座雕像,既沒有发出声音,也一动不动。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澜的心裡有過一丝内疚,但她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比起以后让他发现真相怒不可遏来說,還不如现在這样。
至于欠他的,等她有能力以后再還吧。
她将宾利开到了地下车库,刚要下车的时候,却被他拽住了手腕。沈以辰用力地箍紧了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言不发。
顾澜任由他抱了一会儿,见他還沒有松手的意图,才推开了他。“我要回去了,你让人把你扶回去吧。”
她不敢将车直接开到门口,是怕小唯看见她。
沈以辰坐在车裡沒动,也不說话。
顾澜气得跺脚:“我真不管你了,我走了。”
“走了之后,永远不要再回来。”
“好。”她怕自己心软,立刻沿着外面跑去,可是跑到一半,却又忍不住停下来,沿着车库的方向跑。
车子還停在她刚刚停下的位置,一拉开车门,沈以辰果真還坐在裡面。
“你……”手腕突然被他抓住,用力一拉,顾澜整個人扑向他的怀裡,還沒来得及挣扎,眼前突然一黑,温凉带着酒气的吻狂热落下,顾澜头皮发麻,很快就站不稳。
“唔……”
“你要乖一点”模糊着吐出几個字,沈以辰扣着她的腰将她拖到车上,抱在自己腿上,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误。
她几乎喘不過气来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被火点燃的眼睛在黑夜裡发着光。
“你无耻!”顾澜被他吻得浑身无力,她觉得自己也快醉了,口腔裡全是他的味道和酒气。
他额头抵着她,笑得像個偷腥的狐狸:“澜澜,這可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我给過你机会了。”
顾澜气得有种想将他甩开的冲动,他哪来的自信肯定她不会放任他在车裡過夜?
“不要闹了好嗎?我知道你心裡有我。”他用指腹缓缓摩擦着她的脸。
“哼,我只是觉得小唯可怜。”要不是想着那孩子沒人照顾,她才不会這么好心。
早知道,她就不该回来,更不该同情他。
“唔,我难受。”
“难受就去死啊。”她从他怀裡挣脱下来,重重地跺脚,却只能抓着他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
就当是感谢他今天沒有为难自己吧。
顾澜在心裡想着,可是,他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寸步难行。
“好重!”顾澜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上的重量瞬间少了一半,她抬头瞪着他,沈以辰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无耻!”就知道利用她的同情心。
“可你就吃這一套,不是嗎?”
“你放手!”她再也不要管他了!
她用力甩他,却被他箍得更紧。沈以辰轻唔了一声,扣紧了她的腰,闷声道:“别乱动,我头晕。”
“活该!”恶狠狠地說了一句,却果真老实了,扶着他朝门口走。
以往围在别墅周围的保镖好像全都不见了似的,顾澜扶着他到了家门口,也沒见到人。
“你让王妈扶你进去。”她准备将他丢到门口的台阶上。
“王妈請假了。”
“真的假的?”她不相信地看着他,会有這么巧?沒办法,只能将他送過去了,但进去之后,她放下了一句狠话:“别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样,不然,我废了你!”
他噙着一丝笑意盯着她看,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但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又好像要将她真個人吞进去似的。
顾澜立刻移开了视线,扶着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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