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女将穿进现代小說后[快穿] 第32节 作者:未知 系主任一走,舱内的二十五位学生陆陆续续往裡边走。 “红缨,我好难受哇……” 童青梅双手抱住自己,心窝处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蜇,低着头始终不敢看墙上无数的阀门。 赵芳华脸色白了几度,却還是倔强的昂首盯着大大小小的阀门,只双手握成拳,脚也沒动。 风红缨捏了捏童青梅的手掌,一手拿着气球举步往墙边走。 赵芳华见风红缨面色不改,咬咬牙跟了上去。 - 舱外,系主任担忧地看向一旁的章成玉教授。 “教授,您临时建议我将新生的训练课提前,我担心他们会吃不消……” 如无意外,密集恐惧症的训练应该放在一個月后。 章成玉笑了,眼珠裡的血丝清晰可见。 “既然他们进了武器系的大门,那就要将克服恐惧当成本能,沒什么吃不消的,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系主任欲言又止。 章成玉拍拍系主任的肩膀,思绪飘飞:“老方啊,咱们時間紧迫,等不及看他们慢慢成长……” “您是說——”系主任慌忙捂住嘴,“這裡头有您要的苗子?” 章成玉颔首:“她是不是那快料子,我得替国家把把关,如果不是,最好及时止损。” 系主任望着闭合的模型舱:“您做這些我能理解,但其他学生跟着受累……” “老方,這你就错了。” 章成玉很不赞成這话:“怎么能說是受累呢?他们难道以后就不需要再进行這项训练?這次训了,知道了自己的短板,那就尽快找方法去克服,一天到晚怕這怕那的,像什么话?” 系主任脸色讪讪。 章成玉背着手一瞬不瞬地看着一個两個戳破气球出来后就瘫软在地捂着肚子呕吐的学生,眉宇间皱着能夹死苍蝇。 “当年我国军队被迫从上海撤退,老方,你還记得那段時間报纸上登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嗎?” 忆起从前,系主任叹气,幽幽开口。 “记得,我父亲当年就在上海,听老一辈的說,那时候上海大街小巷都在传一句丧气话——我們国家穷,我們国家海军沒有能力去驱赶敌人,只能撤退,退一步,退两步……” 章成玉沒接茬,目光在最后出来的那個女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泛起笑容。“行了老方。” 章成玉此刻浑身舒爽,笑道:“你赶紧去心疼心疼你的学生们吧,省得以后你的名声也变得和州文一样,比钟馗還可怖。” 系主任见风红缨神色淡然的从模型舱裡走了出来,听到這话哑然失笑。 “就她一個嗎?”系主任指着赵芳华,“那個学生我瞧着也不错。” 赵芳华抿紧唇,远远看去,的确沒什么异样。 章成玉却摇摇头:“一個就够了。” 至于赵芳华,這孩子有适合她去的地儿。 - “芳华,你沒事吧?” 撑到宿舍后,赵芳华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厕所一顿吐,边吐边不停地挠手肘和心口,情况和早早退出的童青梅一模一样。 赵芳华暂时也克服不了密集恐惧症。 “喝口水吧。”风红缨给两個‘病号’一人倒了一杯温开水。 赵芳华倔强的沒接,头偏過去大口大口的喘气。 早一步放弃的童青梅喝了水后揪揪风红缨的衣袖:“红缨,你先别管她。” 赵芳华好胜心强,這次训练课全班二十五個人,只有赵芳华和风红缨坚持了十分钟。 但谁扛得更好显而易见。 所以赵芳华不愿接风红缨的水,心裡還别扭着风红缨高她一截的事呢。 风红缨嗯了声,将杯子放下起身来到书桌前。 有关赵芳华突然给她脸色看的原因,其实她猜得出来。 她可以让出排骨,但不能在训练课上退赵芳华半步。 苏州文的课结束后,她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苏州文在课上突然仁慈了,竟然拿一道简单的船舶分析画来考新生。 为什么仁慈? 這個問題风红缨想了一中午。 直到童青梅和她說了一件事:“我有一個老乡学长在這,他說新生的训练课本来应该设在一個月后……” 這话提点了风红缨。 她莫名觉得這场训练就是‘冲’着她来的,失败了,也许她的整個人生都会不一样。 想当然的,她直觉這场训练跟组织的机密任务有关,所以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绝对不能输给赵芳华。 从模拟舱出来后,她卸下了所有的紧张,她想,她应该沒有特别严重的密集恐怖症。 顶多是刚开始的一分钟心裡有点不适感,看久了密密麻麻的阀门后,她倒觉得這些阀门還挺可爱。 思绪回到现实,翻开书之前,风红缨還是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室友赵芳华。 還好,還好,這姑娘悄悄把水都喝了。 - 海军学校女生宿舍少。 风红缨所处的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在同一栋楼,三是女生宿舍,剩下的楼层全是男生。 這就尴尬了。 女生们出去洗個澡都要被一群男生的目光追着从走廊這头绕到走廊另一头,美人坯子赵芳华自然成了這些男生夜间娱乐调侃的对象。 這天赵芳华一进宿舍就砰得将手中的脸盆往地上一摔,然后捂脸趴在床上呜咽。 童青梅:“芳华,谁欺负你啦?” 赵芳华猛地起身,小脸红中泛黑,委屈的淌眼泪。 “還能有谁?外边那帮不要脸的东西呗,我看他们白天的图纸画得還是太少了,一到晚上一個個就跟沒就见過女人一样,眼睛都冒光!” 這话一落,走廊上又传来男生们吹口哨嬉皮笑脸的打闹声。 风红缨合上笔记,侧身问:“你澡洗了沒?” 赵芳华抹泪,哽咽道:“沒,怎么洗?我一過去他们就在走廊伸脚绊我,好像我载了跟头他们就很开心似的……” 风红缨找出换洗的衣裳,又抽了根床档上的棍子,对赵芳华道:“走,我陪你一起去洗。” 听到這话,再看看风红缨手中的棍子,赵芳华霎时忘了哭。 “红缨,你要干嘛?” 风红缨扯了扯嘴角:“洗澡啊,還能干什么?” 赵芳华:“……” 洗澡還要带棍子?搓背嗎? - 两人端着澡盆一出宿舍,对面的男声立马起哄。 下楼梯时,风红缨看到一排排男人早早地站在楼梯两侧等着她们下去,有些人正如赵芳华所說,還猥琐地伸出了脚。 见状,赵芳华瑟缩的往后躲。 “干什么,干什么?” 风红缨举起棍子敲响楼梯扶手:“都闲得慌是吧?闲得慌去操场跑十圈啊!” “别呀风同学。”其中一個男生哈哈笑,“我們能干什么,我們上楼。” 說是上楼,却几乎沒人动。 “红缨……”赵芳华戳戳风红缨,害怕地问,“怎么办?” “拿得动嗎?”风红缨将洗漱用的东西放进赵芳华的洗澡盆。 “拿得动。” “好,手给我。” “啊?” 在赵芳华懵逼的目光下,风红缨牵起赵芳华的手,另外一只手则紧了紧棍子。 往楼梯走时,看到一只故意伸出来的脚,风红缨二话不說就是一棍。 那一晚楼梯口的哎呦叫喊声不绝于耳,其他楼层男生宿舍听到风声后纷纷跑出来看。 這一看,众人齐齐倒吸凉气,下意识的捂住脚不敢动弹。 第二天一早,用一根棍子单挑数十位男生的风红缨被‘請’到了系主任办公室喝茶。 办公室裡還坐着章成玉,不過章成玉在揉眼睛,沒往這边看。 系主任坐那厉声教育男生们和风红缨时,风红缨注意到章成玉教授期间至少揉了不下数十次眼睛。 “都给我回去吧,一人一份两千字检讨,周二之前给我,如若再犯,每人每天操场跑十圈,一圈都不能少!” 男生们后悔不已,一個個都低着头:“我們知道错了,方老师。” 风红缨跟着說:“方老师,我不该打人,再也不会了。” 這次她真的认识到了错误,武力解决問題太過鲁莽。 男生们如果還敢在楼梯口调侃女生们,嗯,她决定了,她以后也端個板凳在那坐着看。 尚且還不知道风红缨有這打算的系主任喊住风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