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赌個小彩头
這内甲不论制作工艺,還是材料的稀有程度,本就高于兵刃类的宝物,更别提,這可是能保命的好东西。
這么一算,這天蝉宝甲就算卖上個八万、十万两都有可能。
這小道士疯了吧?
夸勒顿时有些肉疼,和自己随行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都說不出话来。
开什么玩笑,一個彩头,你玩這么大!
你咋那是赌彩头啊!
你這是赌身家啊!
想到此处,夸勒不禁微微邹眉,又看了眼一脸嚣张的封青云,诧异的问道:
“小道士,你确定要拿這宝甲赌斗?這可是送大礼给我啊。”
封青云一脸不屑的摆摆手,說道:“大礼?這算什么呀,這种低级宝物,我這還有十几件呐。”
“十几件···”
夸勒几人闻言心头一震,都不禁吞了吞口水,這徒尔丹家居然已经富有到如此地步了?
难道我們真是在苗疆边陲之地,待得太久了?
這中原的武者,紫级的神兵,都能批发着用了。
是,紫级的宝物,夸勒這也有几件,可這光這几件,都已经耗尽了他這几年,把持碧虎宗买卖搜刮来的油水,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
此时,眼看夸勒几人一时语塞,封青云又抓了一把血鹿茸片,拿在手中像嚼槟榔一般,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這個举动,更让夸勒吸了一口凉气。
這血鹿茸,产于川北之地,是蓝级异兽血鹿头上的灵宝,這是大补气血的灵药,小小一截,都价值上千两。
這小道士居然当零食一般吃的玩,我靠,它好像還嫌味道一般,吐了两片,這徒尔丹家真是富得流油了啊。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這种狗大户,此时不吃他更待何时,夸勒脸上闪過一丝奸笑,赶忙說道:
“沒問題,我們比了!不過,咱们可是要比三场,你這一個添头可不够,這万一你输了一场就赖账不玩了呐。”
此言一出,夸勒身边老年健康和鬼猴儿,都投来了崇拜的眼神,少宗主就是少宗主,果然计谋深远,這是要往死裡坑他啊,今天咱们可是要发大财了啊。
封青云淡淡一笑,又取了身后的赤剑,长剑出鞘,瞬间在头顶划過一道夺人眼球的虹光,又从指了指自己身上這件绣满了白云图案的道袍,說道:
“我這把赤剑神兵,削铁如泥,屠杀异兽犹如猪狗一般容易,紫级中品神兵,再加上我身上這件道袍,能够抗住炼气境以下武者的随意击打,更是蚊虫不侵水火不济,也是紫级中级的宝物。”
這话刚說完,封青云眼看夸勒几人,脸上一阵贪婪的神情,都几乎不加掩饰了,大声喊道:
“加上刚才的天蝉宝甲,一共三件紫级宝物,既然這东西都拿出来了,我就沒准备收回去,今天咱们不论输赢,都比满三场!也叫在场的大伙,好好看一场热闹!大家說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快比啊!”
“今天可有热闹看了,這夸勒少宗主出手,一定精彩!”
“有沒有人开盘口啊,我要买夸勒大少爷赢!”
此言一出,周围的商贾爆出了天崩海啸般的喝彩声,這看热闹果真不嫌事大,這些個财大气粗的商贾,等在盘水寨外几天,估计早就无聊的憋坏了。
眼看這气氛已经炒的火热,封青云摩拳擦掌,赶紧再加上一把火,大声道:
“夸勒少宗主,要是囊中羞涩,连几件紫色品阶的宝物,也拿不出来,今天這比斗就免了也行。”
“算什么算,我夸勒堂堂少宗主,這点东西怎么会拿不出手?”這夸勒顿时一急,沉声說道。
封青云白了一眼,直接问道:
“那你们出啥?也得說明白了,别想空手套白狼啊。”
“這····”夸勒一时语塞,心头琢磨着,有什么财物能抵上封青云手中三件东西的价值。
封青云瞧他扣扣索索的样子,不禁好笑,拿眼神瞟了瞟鬼猴儿的靴子和那老骚包腰间的宝剑道:
“那個小猴儿的白靴子還不错,再加上那老头身上镶满珠子的佩剑,算是两样!”
“我這宝靴可是紫级异兽雪山白蟒皮做的···這可是有钱都沒处买的。”
這鬼猴儿顿时就有些舍不得,看向了夸勒說道:
“少宗主,這···”
此刻一旁的老剑客,却是贪心的多,悄悄地說道:
“少宗主,俗话說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小道士毛都沒长齐,能有多大能耐,跟他比就是,怕什么?”
最终,夸勒的眼神几番闪烁,狠狠的咬了咬牙,大声道:
“就這么办,长靴宝剑,再加上手中的這幅,紫级上品的铜母护臂,這价值绝不弱于你的彩头。”
“不亏是堂堂少宗主,当真是爽快,今日能与夸勒兄這般的人物,相斗一场,即便是输了,這日后,传到江湖上也是一场美谈!”
眼看這几人已经入坑,封青云赶紧吹捧一番,更让对方放松了几分警惕。
徒尔丹挂着满脸尴尬而不失去礼貌的微笑,在一旁一言不发。
這越是不說话,越显得他這当家的豪气万分,根本不在乎這些财务。
其实這心裡,早就像滴血了一般。
還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师父玩脱了,徒尔丹和封青云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道:
“這第一场的轻身功夫,具体怎么個比法,咱们說個清清楚楚,也好让這边围观的各路朋友,一起做個见证。”
夸勒瞪了瞪眼,想着,既然這小道士和徒尔丹要给咋们送钱,也沒什么好客气的了。
不過這到底是比斗,为保万无一失,還得挑個最稳妥的法子。
最好再给這小道士一点教训,才多大年纪,就如此嚣张,定要让你知道知道,天外天外人外有人的道理···
“小道士,我家鬼猴儿,毕竟虚长你几岁,也不占你便宜,我們就以這营地的围栏为界,一炷香的時間,他逃你追,只要你能抓到他的衣角,就算你赢。”
這個比法,听着是谦让,其实大大的占了便宜,這徒尔丹的营地整整有上百丈宽,各种帐篷、车马仿佛一個乱石阵一般,這逃跑的人不仅有巨大的游走空间,還能在這营地中四处穿梭躲藏,当真是好算计。
“小师父,這么比,行不行啊,這才一炷香時間,我這营地跑上两圈都不够,要不咱们别比了?”
這封青云還沒說啥,一旁的徒尔丹倒有些急了,立刻凑上来劝說道。
“我封青云,打遍岭南无敌手,能怕了他個小猴子?谁不比谁是孙子!”
眼看封青云都放狠话了,徒尔丹更是有些心虚害怕,走到他身前,悄悄的问道:
“小师父,你真的行嘛?”
封青云淡淡一笑,凑到了徒尔丹耳旁,悄悄地說了几句。
這徒尔丹越听越是摇头,一副你非要這么整,我也拿你沒办法的模样,低头耸脑的走开了。
······
不一会儿,双马人马各自后退了百步,摆开了架势,徒尔丹命下人,找来一根又长又粗的檀木香,背着风在场地中央插了起来。
那鬼猴儿一瞧這香粗的跟一根小木棍似的,抖了抖肩膀,脸上一笑,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也不言语,显得是对自己的轻身功夫自信的很。
另一头的封青云,却是站在原地,低头不语,心中已经开始盘算這宝物的分配了。
五师姐的手中精铁长剑,都用了好多年了,那老骚包的宝剑想必是极好,就留给师姐了。
那夸勒手中的铜母护臂,最能温养武者的气血,我看四师兄平日裡也挺虚的样子,走路都喜歡插個腰,估计是肾不行了,就孝敬他吧。
我正缺一副好靴子,那白蟒皮的长靴就留着自己用了,想必這紫色品阶的宝靴到了脚上,以后自己用那风神腿踢人,都能犀利几分。
就在商队护卫忙着搬桌椅,請夸勒一行纷纷落座之时,這营地外围观的商贾,早就开始议论纷纷。
“王掌柜,你也来看热闹啊,你瞧這徒尔丹的小师父,有胜算嗎?”
“李老板,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這鬼猴儿本相传得了一位碧虎宗长老的真传,二十出头就练就了炼气境初阶的实力,据說更有在炼气境巅峰高手手下全身而退的战绩,這一身轻功可是真如鬼魅一般,厉害的很。”
“就是說,王掌柜,你瞧瞧這小道士,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模样,這就是从娘胎裡开始练武,又能有多少本事。”
“几位几位,我听說有人偷偷开了盘口,三场比试二局为胜,這小宗主夸勒赢了一赔一,這小道士若赢了,可有一赔三呐,好多人都去买了。”
“我說陈老板,你是不是傻,就這小道士,哪怕一赔十,我也不敢买啊,咱们赶紧买几把夸勒,也要赢点酒钱,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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