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发一笔横财
封青云双手挥舞之间,引导飓风倒灌而下,這真正的招式還未触发,四周凛冽无比的罡气犹如万斤巨担,已经先刮了下来,直吹的夸勒气息窒碍,割面生疼,竟是硬生生被风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下一刻,封青云人在龙卷之中从天而降,双掌合并如锥,带着這股猛烈的飓风,呼啸间猛压而下,旋风急转间的离心力,几乎将百丈之内的人畜、车马都要凌空抽起,一時間营地内外犹如天灾降临,人仰马翻乱作了一团。
“天惊地动第一式·风兮破地!”
那夸勒本就是外强中干,這会夹带着天地之威的龙卷风压,犹如一座万斤山丘压了下来,巨大的压迫力直接牵动了体内的伤势,一時間,夸勒的口鼻之内鲜血崩流而出,只是凭着最后一口真气支撑,才沒有立马昏死過去。
瞧這個模样,若是封青云的招式一发,绝对是必死无疑。
“不好,少宗主之前是装样子的,這会怕是已经撑不住了,你我速去救人!”
危机关头,那贾老一眼看清了局势,焦急万分之间,哪還顾得上什么比斗的规矩,对着鬼猴儿大喊一声,转身就向战场中扑去。
可惜這二人,刚冲到战场的三丈之外,就被那天地之气组成的龙卷风墙,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那贾老看了一眼飓风笼罩下的少宗主,此刻夸勒的眼、耳、喉、鼻之上,都已经渗出了血丝,眼看就要被活活压死。
“封少侠,手下留情啊!我們认输了,别打了!”
眼看冲不进风墙之内,贾老只能触发全身的功力,让内力增强自己的声音,希望能够穿過狂风的呼啸声传给半空中的封青云,一時間吼的嘶声力竭。
“哼!你家少宗主刚才可是嚣张的很,說好了這场比试打死无怨,這会又来求饶,算什么意思。”
封青云在半空中,不屑的哼了一声,嘴上說的不依不饶,這手中的招式倒了停了一停。
“封少侠···不···小道君,夸勒可是碧虎宗宗主的独子啊,他要是死了,這就是翻天的大祸,不止老朽和鬼猴儿要赔命,就是今天在场的這些商贾,一個個都逃不過给他陪葬的命运啊。”
此时的贾老早就顾不得什么的,只能急的直跺脚,大声劝說着封青云,生怕他逞一时少年意气,活活打死了夸勒。
“一百万量,不二价!這可是你门這边先坏了规矩,這会认输也行,一百万量白银,买你家少宗主的性命。”
此刻,封青云吸收的天地之气已经达到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渐渐无法掌控,招式的威力凝聚到了顶点已经不得不发,只听得天空中一声长啸,无坚不摧的罡劲犹如飓风倒灌,瞬息之间,就轰到了夸勒的头顶。
“我們买,就一百万量,少侠快收手啊!”另一边的贾老已经急的哭了出来,只能跪在地上,嘶声力竭的吼叫着。
听到钱财入手,封青云的脸上闪過一丝难以掩饰的的笑容,携着天地之力的双掌,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一偏。
青色的龙卷飓风犹如一個铺天盖地般圆锥,在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中,直接轰到夸勒身旁的地面之上。
夸勒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好像地震了一般摇晃了许久,待眼角的余光看向身旁的草坪,不知何时,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個三丈开外,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這才浑身冷汗直冒四肢无力,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此刻,封青云就像提着一只死狗一般,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夸勒的后颈,另一只手飞快的卸下了夸勒双臂上的铜母护臂,拿在胸口狠狠地擦了擦,随后拿在眼前得意洋洋看了起来。
這护臂在之前的战斗中,虽有些微破损,但這铜面還是很光亮的嘛,到底是個附灵法宝,修修补补還能凑合着用,就算拿出去卖点钱也不错哈。
美滋滋地将护臂收进了怀中,封青云又将魔爪伸向了夸勒的胸口,一边摸索一边說道:
“還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统统交出来!”
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夸勒,五官之上還留着淡淡的血丝,此刻,气若游丝的他早已经神志不清,哪有力气回答封青云的問題,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扒了個一干二净。
封青云不仅脱下了夸勒那身异兽皮的内甲,更在他的怀中摸出了一幅写满了苗疆文字的卷轴。
刚一入手,脑海中的系统就提示到,“收录红级品阶锻体功法《蝾螈不死劲》,此功法开创了血脉改造的先河,影响了无数苗疆武者的命运,恭喜主人获得气运值800点。”
眼看自己的气运值又回到了900点,脱离了贫困线的封青云,顿时喜上眉梢,看了一眼手中快要昏死過去的夸勒,得意的笑了一笑,看来你這少宗主還真是宝藏男孩啊。
“封少侠,這蝾螈不死劲秘籍可是碧虎宗的不传之谜,再加上少宗主身上的皮甲和护臂,這都是宗门的宝物,您這样收過去···不妥吧?”
一旁的贾老眼看自己的少主,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了個一干二净,不禁眼角跳了一跳,想要上前劝止,却又碍于夸勒被擒住了要害,投鼠忌器之下,只能一脸尴尬的问道。
“有什么不妥,你们现在是答应了一百万两,买你家少主的性命,回头要是翻脸不认了怎么办?這些东西就抵押在我這。
我說那贾老,你還在這磨磨叽叽的干嘛,還不赶紧取笔墨纸砚来,把這一百万量的欠條,一字一句的给我写下来,再签字画押。
嗯···再写上我們之前的赌注,三倍价格购买徒尔丹商队的货物,還有我那列表上的草药,一样给我們来個五斤··不··写十斤。”
封青云這会得势不饶人,怎么能放過這样的好机会,自然是可劲的狮子大开口,中气十足的喊道。
“封少侠,你這就有些为难老夫了,這之前明明說好的是,如果咱们输了就按你们的药价收购金疮散,可沒說是收购徒尔丹家的所有货物啊。
再說了,您那张单子上的药物,可都是碧虎宗這两年对外禁售的高级药材,那可是价值千金啊。”
贾老闻言,顿时面露难色,這会虽是危机关头,可让他一個家臣答应下這样的條件,回头可是要被老宗主问罪的,這会也只能犹豫的回道。
封青云嘴角翘起,眉头一抬,一巴掌把夸勒扇到地上,随后一只脚恨恨地踩在夸勒的头上,转過头瞪了一眼贾老,一脸坏笑的问道:
“哼!贾老你說啥,我有点听不明白,你說大声点。”
眼看着封青云說话间,還用脚在夸勒的头上撵了几下,還顺便用他的脸皮擦了擦自己鞋上的灰尘,贾老真想给他跪下来喊爷爷了,這形势逼人,为了先保住少主的性命,只能无奈的說道:
“我的封少侠,脚下留意啊。刚才是我记错了,我們当初就是說好了以三倍价格,收购徒尔丹商队的所有货物,這单据的草药也都听你的,要多少给多少,我這就让人写下字据。”
·····
不一会儿,封青云十分满意的接過了贾老递来的借据,顺势扶着夸勒下垂的手,在他沾满了血水的脸上抹了把血,狠狠地在借据上按了個手印。
這才心满意得的将借据收进了自己的怀中,随即将脚伸进了夸勒的肚子下,脚尖微微发力,把已经昏死過去的夸勒踢的腾空而起,一把抗在了自己的肩头,說道:
“既然這借据已经到手,今天這交易也算有個凭证了,我們徒尔丹家的商队内,治疗伤势的上好草药多的是,就請少宗主在我這养几天伤。等我們到了碧虎宗的地盘,你们将這欠的银两還了,我自然放人。”
那贾老刚想上前說些什么,又被封青云一個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低眉顺眼的跟在封青云身后,直說着請一定先保住我家少主的性命。
封青云淡淡一笑,将夸勒交给了徒尔丹商队的护卫手中,转身迈步走向了营地的边缘,一边走一边对营地外的商贾们挥手說道:
“各位下了注的老板们,一会记得把你们的赌注都结一下啊,若是敢赖账的,可别怪我回头一個個上门去要账啊。”
此言一出,营地外的一种商贾顿时一阵胆寒,一個個脸上都挂上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的笑容,争先恐后的回道:
“哪敢哪敢,咱们都是愿赌服输的。”
“就是就是,這小道君的账,怎么能赖,咱们這就回帐篷取钱。”
闻言,封青云脸上闪過一阵发大财的笑意,唤来徒尔丹,悄悄的问道:
“刚才顾着比斗,還沒来得及问呐,我让你开的赌盘,赚了多少?”
“小师父,這回可是发财了!
這些商贾几乎全都买了夸勒胜出,這個简直就是通杀的盘口啊,您看這投注的明细,咱们這一把整整赚了二十万两啊。
二十万两白银啊!
這么多钱,拿到一些边境城市,买個十几二十個座庄园都够了,真是发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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