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奥黛丽,他好像认识你
“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罗伊感叹。
像伦纳德,自打那之后就沒找過自己,不過星图上依旧有着彼此的联系。
他要是想找对方倒很简单,直接通過星图联系就可以,但目前而言……
罗伊沒有需要特别用到伦纳德的地方。
像戴莉這种投资,他本身沒期待回报,之后就准备“欲望使徒”的非凡物品制造。
那件非凡特性比较特殊。
借助神秘殿堂的能力,他此前已经可以制造出相应的非凡物品,但负面效果非常可怕——
一個是使用過程中,自身欲望会被持续提升。
第二,影子会持续活化,最后吞噬使用者。
“尝试削弱一下吧,否则這玩意儿负面效果有些太大了。”
罗伊尝试重组、活化。
一通操作,算是将影子的活化效应降低,将吞噬的時間延长到一小时,但前者沒办法削弱。
不過。
幸运的是,只要将它放置于光照之下,就可以压制、抵消影化吞噬的负面效果。
這已经是极限的状态。
……
“咚咚咚。”
门被敲响。
過了数秒钟,裡边才走出人来开门。
伦纳德搓了搓眼睛。
“戴莉女士?這么晚還過来,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嗎?”
“是的。”
戴莉表情严肃。
她看了眼裡边:“方便我进去嗎?”
“当然。”
伦纳德点头。
戴莉很少這么晚了造访,现在過来,唯一的可能是——
她真的有事!
进入屋内后,戴莉关上门,說:“伦纳德,那天邓恩、克莱恩他们死亡的时候,你在现场嗎?”
“我在,但我当时昏迷了,当我醒過来的时候现场只剩下骨灰。”
伦纳德语气低沉,目光不敢直视戴莉,“非常抱歉,如果……”
“不是你的错,伦纳德,我来也不是想纠结這些,我想问,你当时对骨灰进行過占卜嗎?”
戴莉迅速问道。
伦纳德道:“之后有過占卜,但裡边涉及了梅高欧丝的骨灰……”
“有细分過嗎?”
“什么?”
伦纳德愣了愣,有些沒反应過来。
“细分骨灰,将它分成数份,甚至尽可能地细分,再用占卜去確認。”
戴莉急问道。
伦纳德呆了好一会儿,最后低头:“沒有,但队长他们应该已经——”
“他可能沒死!”
戴莉严肃地說道,“我上次去廷根,感觉到他沒有死!他一定還活着!”
“可是……”
“沒有尸体不是嗎?我想去调查,伱要一起嗎?”
戴莉道。
仅仅一個呼吸,伦纳德就做出了决定——
“去!”
……
“艾格,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奥黛丽,沒想到你会出来接我。”
罗伊淡笑着。
随后,他低头看向奥黛丽身边。
一條金毛犬抬头注视着他。
“你好,苏茜。”
苏茜摇着尾巴,沒有狂吠也沒有說话,一副温和亲近的姿态。
奥黛丽微笑說:“看来苏茜很喜歡你,只是见两次面就记住你了。”
“苏茜很聪明。”
罗伊摸了摸苏茜的头。
送上来的名贵宠物……
不撸白不撸!
一番薅之后,他跟着奥黛丽进入了舞会,高大的身形立即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特别是——
他還是被奥黛丽带进来的。
奥黛丽的魅力在全贝克兰德都出了名的。
不過。
很多贵族已经认识過“艾格”這個身份,纷纷举起酒杯走過来,当头的赫然就是沃尔夫伯爵。
“沃尔夫伯爵,你還是如之前一样英武。”
“艾格,最近你的智慧与事迹在贝克兰德已经广为流传,再這么下去我想见你都不容易了。”
沃尔夫伯爵大笑。
两人互相恭维了一阵,又有好些贵族上来。
最后在奥黛丽不失礼仪的帮助下,罗伊得以逃离,而后——
他看到了格莱林特。
现在的格莱林特,身体、精神状态截然不同,之前一些恶习带来的虚弱也被纠正。
完全的判若两人。
对于“艾格”,格莱林特显然也十分的好奇。
跟年轻人们聊了一阵,度過了相对轻松、愉快,并足以填肚子的時間后,罗伊必须去二楼了。
那才是他来的目的——
商议交易。
不過。
這次的结果是可以预见的,通過提升后的窥秘之眼,他基本已经確認了周围状况。
别墅内有一些安保措施,但不算太多。
在上边的贵族们,大多都是老面孔,相对比较熟悉。
合作的事项上次就已经敲定了。
這次……
其实也就是后续具体实施的再商议罢了。
要不是尼根公爵死亡,這次会议都可以省略,但谁让现在尼根公爵死了,而新的保守党领袖沒选出来呢?
到了二楼。
“霍尔伯爵。”
“艾格,我一直想去找你,但思前想后,還是觉得大家凑到一起聊聊比较好。”
霍尔伯爵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势。
在座還是之前的面孔。
罗伊叹气。
“尼根公爵的事,真是出乎预料。”
“该死的刺客,完全扰乱了我們的合作计划!”
沃尔夫伯爵喝骂着。
罗伊瞥了一眼。
跟他一样气愤的還有另一位,同样也是熟面孔——
扎戈子爵。
他也是一位封地子爵,之前卖了一些地,但還留有不少的土地。
不過。
由于之前罗伊了解過的原因,他最近的生意投资可能正面临着不小挑战,大概率结果不大好。
“艾格先生,我听說你当时就在现场?”
“是的,很遗憾,我沒能救下尼根公爵,仅仅抓住了凶手。”
罗伊叹气,随后画了知识教会的祈祷手势,“愿尼根公爵能得以安息。”
大家见状,纷纷在胸前画起了各色手势。
通過观察……
他大致明白了這些贵族的信仰构成。
只有一两位信仰着蒸汽教会,其余大多都是黑夜教会或者风暴教会的信徒。
很好!
大家一起祈祷结束,之后霍尔伯爵才說道:“艾格先生,之前的合作依旧有效,你有什么需求可以讲出来,我們尽量满足。”
“首先是一块土地作为实验、产种地,产出的粮种催熟分发。”
“尼根公爵之前为了感谢我女儿奥黛丽,送给她一座庄园,周围正好有一些土地,可以作为实验、产种地。”
“好,种子就由我来出吧,另外那一块位置我也有一些土地,可以拿出来。”
沃尔夫伯爵豪气地說道。
其余贵族也纷纷附和。
有钱的拿钱,沒钱的出力、出人、出地,当然,期间也有一些利益的拉扯。
罗伊要的不多。
金镑、材料——
其中大部分還是给要素黎明、大地教会的,属于他的只有少部份。
毕竟他需要的其实更多還是把“路径依赖”建立起来,让大家对便利、强大的耕种方式产生依赖。
這是对大地母神许下承诺——
神的霸王餐可不敢乱吃。
当然。
即便只是小部分,相对這样的总量而言已经非常大,其中的数额积累起来应该足够他用于晋升序列4或购置一些非凡材料。
……
“怎么样?”
“很顺利,对了,地点定在你的庄园,這是霍尔伯爵的意思。”
罗伊回答。
奥黛丽甜甜一笑。
“沒問題,反正那座庄园我也沒什么用,如果能种出高产的粮食、作物,对整個鲁恩都有很大帮助。”
“是這样沒错。”
罗伊注视着前方,然后低声一叹。
希望這些粮食,能给平民也带来一些惠利,让以后的灾难不再那么严重。
他很清楚。
不是每個贵族都像奥黛丽這样善良。
恰恰相反。
大多贵族都很贪婪,他们有了最初的原始积累后的扩张中,有很多操作都见不得光。
這一点,任何地方、时代都一样。
“您叹什么气?”
“如果像你這样的贵族多一些,世上可能就沒有饥饿了。”
罗伊微笑道。
奥黛丽微微一怔,然后說:“我沒有您說的這么好。”
“下次再见吧。”
罗伊挥了挥帽子,然后迈步离开。
奥黛丽注视着对方高大的身影,随后陷入一阵思考——
看起来。
艾格并不觉得贵族们会帮助平民。
她心情沉重,迈步往回走。
“我的公主,感谢你的帮忙,交易很顺利。”
霍尔伯爵說着要来一個拥抱。
奥黛丽抓住机会问:“爸爸,假如真的能做到艾格先生說的那种产量,发生战争后,我們会帮助平民们度過难关嗎?”
霍尔伯爵微微一怔,然后他沉默数秒,最后道:“奥黛丽,如果是一周之前,我会說‘会的’,但现在……”
“不会对嗎?”
奥黛丽眼神微微低垂。
霍尔伯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大家都是为了自身利益,才积极地参与进来,达成這项合作。”
“可是沒有平民,我們這些贵族也沒有意义啊。”
奥黛丽不理解。
霍尔伯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去休息吧,我還得去送客人。”
“好的,爸爸。”
奥黛丽沒有纠缠。
作为心理医生,她已经得知了答案。
奥黛丽脚步沉重地走上楼,坐在自己的书房内,過片刻,苏茜推门进来。
它用后腿站立,靠自己打开了门,之后迅速关上。
“奥黛丽,你的心情很低落。”
“哎……”
奥黛丽叹气。
她明白。
這就是大多数贵族的想法,不能强求,但心情难免還是有些沉重。
苏茜显然不明白她的烦恼,蹲坐着摇晃尾巴,静静地陪伴着奥黛丽。
過了数秒钟,奥黛丽转头。
“你今天观察的怎么样?”
“我不太确定,但就我自己的感觉而言,他好像认识你。”
苏茜說道。
奥黛丽怔了怔,然后笑說:“认识我很正常。”
“不是那种认识。”
苏茜再次解释。
但是。
很显然,即便它很喜歡看书,却還是无法通過自身的认知来描述。
奥黛丽想了想,给出一個猜想。
“他可能提前调查過?”
“不知道。”
它趴在边上,陷入了沉思。
但是。
它总觉得哪裡不太对。
如果苏茜知识储备足够丰富,或许能从這种“违和感”中捕捉到关键要素,但现在它显然沒想明白。
奥黛丽作为当局者,确实沒办法透彻观察。
她只好遗憾的叹气。
“下次吧,等佛尔思回来,我邀請她们一起组個小聚会,然后再观察一下。”
“嗯。”
……
路上,罗伊正坐着马车回去,陡然听到前边一声声大喊。
“停停停!”
霍尔伯爵家的男仆惊慌失措。
最严重的是——
马匹似乎受到了惊吓。
“出什么事了?”
“艾格先生!马突然失控了。”
男仆大喊。
罗伊取出“太阳圣水”,从中洒出一些圣水,而后运用灵性将它洒向前边的马。
旋即……
马平静了下来。
圣水的主要作用是驱邪、赶走寒冷等等,但也有细微的镇定、降低恐惧等情绪的效果。
马匹受到圣水的洗礼,不再那么害怕,逐渐也听话了。
然后,罗伊探头出去。
一個装扮得体、戴着眼镜的男子站在路边,大声的叫喊,意图阻拦他们的车。
罗伊看了对方一眼。
“先生,出什么事了嗎?”
“前边的下水道不知怎么损坏了,已经有马车陷进去了,你们這速度過去可能要出事。”
对方回答道。
罗伊微微一愣,然后运用窥秘之眼探查四周,還真在前边不远处看到了一個栽进去的马车。
這似乎是一起意外事故。
但……
谁特么缺德弄塌地下水道?
他一阵无语。
“看来之后的路我得走回去了。”
罗伊无奈地下车,然后回头看向男仆,“谢谢,另外也帮我谢谢霍尔伯爵。”
“哪裡,我得谢谢您才对。”
男仆显然有些惊魂甫定——
要是真出了事,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在贝克兰德生活,他真沒办法离开這份工作。
“再见。”
罗伊微笑着颔首。
随后,他看向路边的男子。
“同样也谢谢你,好心的先生,你是前边马车的受害者嗎?”
“不,我是這边诊所的医生,实际上這個坑傍晚就出现了,但根本沒人来处理或者放警示牌。”
对方无语的吐槽,“那些人收税最积极,办事的时候总是效率低下,也不知道下周之前能不能修好。”
“以他们的效率,恐怕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