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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杀生刃

作者:天工匠人
从开始见到野郎中,我們就一直只看到他的侧脸,這会儿转過身,露出正脸。看到他的样子,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半边脸是原来的样子,另半边脸却是黑漆漆、皱巴巴的,表面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煞气。

  而且,他這边脸上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

  這分明就是半边鬼脸!

  “你果然在修炼邪术!”我又惊又怒。

  “嘿嘿嘿嘿……”野郎中不再說话,只是怪笑。

  笑声在空荡的屠宰房裡回荡,格外的阴森刺耳。

  “别哆嗦了!”我推开抖的像筛糠一样的沈晴。

  這菜鸟女警倒不是一无是处,战战兢兢的偷眼看了野郎中一眼,再次举起枪对准他:“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虽然眼前情形诡异,听她這么形式化的喊话,我還是忍不住想笑。

  然而,一种不祥的预感却让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野郎中還在笑,边笑边像鬼一样飘忽后退。

  “开枪!”我大声对沈晴說。

  沈晴犹豫着不肯开枪。

  只是這一犹豫,野郎中已经退出了十多米,闪身跑进了一旁的生猪架子后面。

  我刚想追,感觉温度像是忽然下降了十几度似的,忍不住连打了几個冷颤。

  我一把拉住沈晴,低声說:“别追了。”

  沈晴应该也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脸色发白的问:“为什么忽然变這么冷?”

  我顺着后背的寒意缓缓转過身,就见野郎中赫然站在我們身后。

  他原来正常的半边脸,這会儿也变成了鬼脸,两眼血红,凶光毕露,俨然就是凶煞厉鬼的模样!

  “砰!”

  這次沈晴果断的扣下了扳机,子弹却透過野郎中的身体,射到了墙上。

  “别浪费子弹了,他是鬼!”

  刚說了一句,野郎中已经迎面扑了過来。

  我把沈晴往身后一拉,把一直攥在手裡的杀猪刀向他刺了過去。

  野郎中似乎很诧异我为什么沒抱头鼠窜,直飘到跟前,才侧身避過刀锋,朝着我脖子掐了過来。

  “去你妈`的!”我猛地把杀猪刀横挥朝他脖子砍了過去。

  眼看就快要砍中他了,他却再一次的消失不见了。

  “缩头乌龟,有胆子出来跟老子单挑!”我边說边警惕的左右张望。

  忽然,一股森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透顶门心,一颗心却直沉到底。

  我迟疑着转過身,就见沈晴瞪着血红的眼睛,面目狰狞的举枪对着我,手指弯曲,扣下了扳机……

  “嗒!”

  一声轻响,我差点沒吓得尿裤子。

  沈晴居然关了保险!

  死裡逃生,我怒火冲顶,举起杀猪刀就向沈晴刺了過去。

  “臭女警,你们一起死吧!”

  我猛地反转刀子,将刀把重重的顶在沈晴肚子上。

  “啊!”

  沈晴一声痛叫:“你干嘛?”

  “拿着,快拿着!”我急着把杀猪刀塞到她手裡,“把枪收起来,拿着這把刀,千万别离手!”

  我快速的从包裡取出木剑,就想割破手心开鬼眼。

  “咣当!”

  大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响,一個苍老的声音大声问:“谁還在裡边?”

  刚问了一句,就“哎呦”了一声。

  我拉着沈晴就跑,跑到门口,就见一個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老头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撞我干什么?”老头爬起来怒气冲冲的问。

  我急着找出牛眼泪滴在眼睛裡,跑回去找,鬼影人影都不见了。

  回到门外,老头正揪着沈晴不放:“你们溜进来干嘛?想偷东西?走,跟我去公安局!”

  “住手!我們是警察!”我大声說着,過去把沈晴拉开。

  沈晴反应過来,连忙拿出警官证:“大爷,我們是警察,是来抓嫌疑犯的。”

  “呃!”老头打了個嗝,嘴裡喷着臭烘烘的酒气,“你们真是警察?”

  看着他红通通的酒糟鼻子就知道這是個酒鬼。

  “刚才是你锁的门?”我问。

  老头又打了個嗝,含混不清的說他就是来看看门锁沒锁,见门锁了,听见裡面有人声,這才开的门。

  跟着老头来到门房,我直接走进裡屋。

  屋裡酒气扑鼻,小桌上放着半瓶大曲酒和吃剩下的猪头肉。

  “嗡……”

  “嗡……”

  “嗡……”

  我掏出手机,发现信号竟然是满的,季雅云发来好几條短信。

  看了第一條,我就差点一头栽過去。

  ‘我弄错了,這裡是平古西屠宰场,是新屠宰场。’

  ‘你在哪儿?我們要回宾馆了。’

  我给她打過去,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野郎中不是好人,他回去别给他开门!”我急着說。

  季雅云犹疑的說:“野老先生正和我們一起吃饭呢。”

  “和你一起吃饭?在什么地方?我马上過来。”

  季雅云說了個宾馆的地址。

  挂了电话,沈晴问要不要通知赵奇。

  我說先不用,让她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

  “這把刀?”她把杀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

  “带在身上!”

  门房老头一瞪眼:“那怎么行?這可是我們厂裡的财产。”

  见他喝得五迷三道,我也沒跟他废话,掏出一百块钱往桌上一拍,拉着沈晴就走。

  车开起来好一会儿,沈晴才像做梦似的吸了口气:“真有鬼?”

  我說:“当什么事都沒发生過。”

  又過了一会儿,沈晴瞪着眼睛问:“不能当沒发生過啊,我开了一枪,报告怎么写?”

  “赵奇会帮你搞定的。”

  想起刚才她对我开那一枪,我后脑勺一阵发凉。

  “你怎么就想起来把保险给关了?”我心有余悸的问。這他妈才真是白捡回一條命呢。

  “你不說枪沒用嗎?根据警讯條例,枪不用的时候必须上保险。”

  沈晴像是想起了什么,悚然的說:“我刚才是不是朝你开枪了?”

  “多谢不杀之恩。”我由衷的說。

  也就是這個菜鸟一板一眼的按规矩来,要是换了赵奇那样的老油條,冷不丁被鬼上身,一枪就把我给崩了。

  “枪沒用,杀猪刀就有用了?”沈晴问。

  我說:“看這把刀有年头了,不知道给多少只猪放過血。杀生刃煞气重,能镇宅辟邪。拿着它,就不会被鬼上身了。”

  沈晴:“還是有鬼!”

  我:“……”

  到了季雅云說的宾馆,我和沈晴径直来到二楼的餐厅。

  季雅云、凌红和桑岚的父亲都在,靠窗坐着的一人,居然就是野郎中!

  “不许动!”见到野郎中,沈晴立刻拔出杀猪刀对准了他。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死她,“赶紧收起来!”

  我拉她坐下,叫過一旁的服务员,点了两個简餐。

  “徐祸,刚才你在电话裡說的,那是什么意思啊?”季雅云问。

  我摇摇头,问野郎中:“老先生,去過后街31号嗎?”后街31号就是老何的丧葬铺子。

  野郎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沒有,沒听過這個地址。”

  “听說過老阴這個人嗎?”我问。

  野郎中摇摇头:“沒有。”

  沈晴瞪着他,冷冷的說:“你就是老阴,還不承认?不承认不要紧,跟我回局裡,自然有人认识你!”

  “别冲动,先吃饭。”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炸猪排饭,脑子一团乱麻。

  沈晴吃了几口,拿出手机說:“不行,我得通知赵队,让他来带人。”

  “先别打。”

  我放下筷子,指了指野郎中的右手对沈晴說:“你看看他的右手,和之前见到的那個老阴有什么不一样?”

  沈晴看了看,狐疑的說:“他的手指好像短了一截。那個老阴,手指头沒事。他俩不是一個人?”

  我点头:“我往這边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這裡吃饭了。就算两边车程只有十分钟,他也不可能跑這么快吧?”

  “小道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野郎中皱着眉头问。

  我三两口扒完饭,抹了抹嘴說:“市裡发生了一起凶杀碎尸案,我們根据涉案人员做出的拼图,怀疑你可能也是涉案人之一。”

  野郎中眉头皱得更紧:“我来這裡是受了桑先生的委托,帮他们平事的,来了以后,我几乎都和他们在一起,怎么去杀人?”

  桑岚的父亲点点头:“我可以作证,野老先生這些天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我和沈晴对视了一眼,說:“那可能是人有相像。不過還得麻烦野老先生跟我們回去协助调查一下。”

  野郎中摇头:“這两天不行。”

  沈晴蹙眉:“为什么不行?就算是协查,你也有义务配合!”

  野郎中指了指季雅云,对我說:“小道友,你应该也看得出,她身上的阴煞越来越重了吧?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是要等我帮事主平事以后,才能跟你们走。”

  我看了一眼季雅云,不用开阴眼都能看出她乌云盖顶了。

  我沒有当时告诉赵奇认出拼图裡的人,就是考虑到這一层原因。

  可是眼下沈晴已经见到了拼图裡的人,如果不带野郎中回去,就是违反规定。

  电话震动,见是段乘风打来的,我连忙接了起来。

  “段前辈。”

  段乘风沉缓的声音传来:“徐祸,我闲来无事,替你那两個事主卜了一卦,那個叫季雅云的女人,凶劫就要到了。不出意外,应该就在明晚子时。你最好有個防备。”

  我看了一眼季雅云,“谢谢段前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段乘风才又說:“另外還有件事,我算出桑岚不出七日必遭大难,這一次能不能救她,救不救,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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