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肯恩.裡斯特的侄子(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灯前客 灯前客:、、、、、、、、、 码头区银镜长街112号,铁锚酒吧。 一身水手装扮,嘴巴四周有着浓密胡子,脸上也变成了古铜色的罗尔斯,站在酒吧门前。這身装扮是前身用来见肯恩·裡斯特,每次来這裡见他,前身都会先去附近租的房子裡更换。 推开沉重的酒吧木门,還未走进去,喧闹声、呼喊声已经扑面而来,劣质酒精和汗水的酸臭味混合起来,熏的罗尔斯直皱眉毛。 现在是中午,酒吧内既有趁着午休来喝一杯的码头工人,也有一些酒吧混子,每天都在這裡无所事事。他们并非是找不到工作,贝克兰德的码头区每天都有大量船只进出,各大船坞都在招码头工人,只是远不如喝一杯劣质啤酒来得快活。 罗尔斯努力不使自己表现合理,大步向吧台走去,那裡一個酒保正在擦着酒杯。 走到吧台前,罗尔斯敲了敲吧台柜,酒保边擦杯子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惊讶道: “杰弗裡?你可好久沒来了?跑船结束了?” “对,结束了。来一杯南威尔啤酒。” 罗尔斯笑着回应,他目前的身份是杰弗裡·裡斯特,铁锚酒吧老板肯恩·裡斯特的远方侄子,一個长年跑船的水手,一個月能回一趟贝克兰德。 酒保汉弗莱笑着打趣道; “知道,回来后只喝南威尔啤酒,你赚的钱都变成肯恩的了!” “你如果能說服我的老板,让他船上的酒桶不装黑麦酒,只装南威尔啤酒,那我回来肯定不喝南威尔啤酒。” 這是前身给這個身份打造的“人设”,一個在船上喝腻黑麦酒,岸上只喝南威尔啤酒的水手。 酒保汉弗莱将手中的酒杯放一旁,给罗尔斯倒了一杯南威尔啤酒。 “南威尔啤酒可是黑麦酒价格的4倍,哪個老板敢這么做,還不亏死。” 在船上,淡水是极其珍贵的,而且极易变质,海盗和水手们都是用啤酒来代替淡水,但往往都是劣质啤酒。否则按照喝水的方式喝啤酒,哪個老板都受不了。 鲁恩王国南威尔郡的啤酒和红酒都很出名,受到很多大人物的喜歡,价格也及其昂贵。一杯南威尔啤酒价格是4便士,而一杯黑麦酒则只需要1便士,一桶就可以相差十几苏勒。 又和酒保汉弗莱聊了几句,将杯中的南威尔啤酒喝完,罗尔斯就绕過吧台,往吧台后走去。酒吧老板,他的叔叔肯恩·裡斯特住在后面库房旁。 推开门进去,一個身材壮硕,长着络腮胡的光头男人已经在那裡等着了,白色衬衫被他的肌肉撑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看到罗尔斯进来,关上门后,皱着眉问道: “又和汉弗莱聊起来了?” “当然。” 罗尔斯笑着回答,然后坐在了肯恩对面的椅子上。 “有必要嗎?” “拜托,‘肯恩叔叔’。”罗尔斯耸了耸肩膀,做了個勒死自己的动作,“我們做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可是要受绞刑的。” “那你的络腮胡子也是必须的嗎?” “当然,我們可是亲戚,虽然远了点。” 罗尔斯表情夸张的指了指肯恩的胡子。 肯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怒声道: “你是有铁甲舰的情报了?马斯坦大人昨天……” “嘘” 罗尔斯将食指放在嘴巴前,比了個安静的手势: “都說了我們做的是卖命的事,你還這么大声干什么?” 肯恩吐了口气,他真的怀疑罗尔斯是個顶级的戏剧或歌剧演员,动作夸张,偏偏每一個细节都做的很好,让整個酒吧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個当水手的侄子。 “你找我到底是干什么?” 如果罗尔斯知道肯恩在想什么,一定会深刻认同他,每一個顶尖大律师在法庭上都是一個顶尖演员。 “我想进入一些非凡者圈子,马斯坦大人說你可以帮我。” 他在肯恩面前也称呼伯恩·马斯坦为马斯坦大人,绝不暴露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找那些人干什么?你演技再好,在那群人眼裡也绝对伪装不了。” 肯恩·裡斯特并不知道罗尔斯是非凡者,他甚至连罗尔斯的具体身份都不知道。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观众”,而且我也不用在他们面前伪装什么,我本身就是非凡者。 罗尔斯摸了摸胡子,严肃问道: “只需要告诉我,怎么进去就行。” 肯恩一看见罗尔斯摸胡子就生气,干脆不看向罗尔斯: “我确实知道一個非凡者圈子,不過我不能保证你进去,但你可以雇佣他们。” “怎么参加?” 肯恩深深看了罗尔斯一眼,他觉得罗尔斯已经是非凡者了,是马斯坦大人赐予的嗎? “2号下午,你来酒吧,到时候我在告诉你可不可以。” “好。” 罗尔斯答应后,笑着看着肯恩问道: “我每次见你,你怎么都在酒吧后面?” “我是老板,不是酒保!”肯恩瞥了罗尔斯一眼,“有汉弗莱他们在足够了。” “酒吧老板就不需要招待顾客了嗎?” “码头区的酒吧从来不担心缺乏顾客。” 罗尔斯耸耸肩,换了個問題: “你既然认识非凡者,为什么不试着成为非凡者呢?” 肯恩听了罗尔斯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细密的汗珠出现在他的光头上,他的声音变得很涩,仿佛是挤出来的: “害怕!” 罗尔斯回到吧台前,继续要了一杯南威尔啤酒,然后和酒保汉弗莱聊了起来。 见時間差不多了,罗尔斯装出一副喝醉的样子,在汉弗莱的嘲笑声中,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 假装醉酒的罗尔斯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子,洗了洗脸,换掉身上的水手服,重新穿上风衣,带上软毡帽。只可惜,沒有浴室,否则自己身上的酒味就可以消散的更多,不過有浴室就更不保险了。 罗尔斯暗笑一声,按低软毡帽,立起风衣领子,走出了屋子。 他走到银镜长街一端时,费奇已经在那裡等着他了。 罗尔斯沒有和他打招呼,低着头直接上了马车。 “北区,圣赛琳娜教堂。”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