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梅纳德夫人(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灯前客 灯前客:、、、、、、、、、 “你在想哪個‘红剧场’的漂亮姑娘?這么着迷?” 夏尔夫嘿嘿直笑,露出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 阿尔杰瞪了夏尔夫一眼,直接将其面前的倒满的一杯抢了過来: “我不是你!脑子中永远只有女人!” “对对对。”夏尔夫不以为意,他和阿尔杰认识几年,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笑呵呵地将另一杯倒满,“我脑子裡是女人,你脑子裡是酒精。” 看着阿尔杰将面前满满一杯的苏尼亚血酒一口喝干,夏尔夫脸上流露出心疼,骂道: “這不是你刚刚喝的那瓶,這瓶可是我花了75镑买来的。” 阿尔杰一愣,咂嘴回味道: “這一瓶沒有刚刚的好,口感太绵柔,太甜了。” 夏尔夫急忙将這瓶瓶身精美的苏尼亚血酒放回酒架上,转過头来痛斥道: “你這种只追求烈度的家伙沒有资格喝這种好酒。” 阿尔杰也不在意,但也知道這次是喝不到了,再次开始回味。 過了好一会儿,阿尔杰听了下来,看向正在品味的夏尔夫,总觉得有些不搭。 一個看着四十左右的黝黑肌肤的男人,拿着個高脚杯,正细细品味苏尼亚血酒,真是一场辣眼睛的“视觉盛宴”。 阿尔杰眉头一皱,明天就是周一了,可“愚者”先生的大帝日记還沒有搜寻呢? 虽然“皇帝”不怎么样,但是“愚者”先生的要求還是要完成的,一個“扮演法”就足以拉开很大的差距了。 看着夏尔夫,他是“工匠”,手裡应该有這些东西,阿尔杰开口问道: “夏尔夫,你這裡又沒有罗塞尔大帝的笔记?” 对外,阿尔杰依然說那是大帝的笔记,而不是“愚者”先生說的日记。 夏尔夫突然僵住,转過身来,面色有些古怪: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真以为上面记录着宝藏?” 贝克兰德,皇后区,沃尔夫伯爵别墅宴会厅。 此时已接近十点,舞会即将结束了。 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霍尔伯爵早就结束了与尼根公爵的谈话,他走到自己的女儿奥黛丽身边,屈起右边手臂,笑着說道: “奥黛丽,我們该走了。” 奥黛丽微笑着挽起霍尔伯爵的右臂,语气轻快地问道: “爸爸,你和公爵阁下又谈了什么?這么久才出现?” 霍尔伯爵用空闲的左手整理下领带,沉声說道 “哈哈,沒有什么,一些政策上的問題而已,你要知道现在的工人的工作時間還是太长了。” 挽着父亲右臂的奥黛丽皱起眉毛,她感觉自己的父亲在說谎,是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伯爵阁下?” 一道带有冷厉感的女人声音响起,让霍尔父女转身向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一個身穿荷叶边紫色长裙的中年女人快步走過来,身材丰润,皮肤白皙,但和许多贵族夫人相比缺少了华丽的珠宝和精致的妆容。 她的眉眼中带着些许焦急,走到霍尔父女面前,开口问道: “伯爵阁下,您见到罗尔斯·阿德裡安了嗎?” 她的语气略有激动,也不太礼貌,直接的问话让霍尔伯爵和奥黛丽都有些反感。 罗尔斯·阿德裡安?那個大律师?不是去和沃尔夫伯爵谈话去了嗎? 但身为有修养,懂礼仪的奥黛丽·霍尔,绝对不能在长辈谈话时打断,自己可不是对面那個不知礼节的女人。 霍尔伯爵面色冷淡,他一直以为诺齐克的儿子不行,女儿還可以,但现在看来,他皱着眉头开口道: “梅纳德夫人,你要知道我和罗尔斯·阿德裡安并不认识。” 梅纳德夫人在开口后就有些后悔了,她一個晚上都在寻找罗尔斯。除了舞会刚开始时看见了罗尔斯,后面连影子她都沒见到。 虽然她父亲弄到了舞会的邀請函,但现在马丁·诺齐克這位饱受争议的新党大佬不适合出现在舞会上,所以只能由她,诺齐克家已经嫁到廷根十余年的女儿出面。 舞会虽說邀請的两党人士都有,但還是保守党的客人要多一些。加上自己来贝克兰德的次数并不多,新党客人又少,所以一個晚上自己都毫无收获,只能去找刚刚出现的霍尔伯爵。 梅纳德夫人虚提裙摆,行了個礼,满含歉意道: “非常抱歉,伯爵阁下,我为刚刚的失礼而表达歉意。” 霍尔伯爵的面色略微好看一些,他虽然不像许多顽固贵族对礼仪极为看重,但他也是世袭几百年的伯爵,该有的礼节還是要有的。 “我一晚上都在和尼根公爵商议事情,沒有见到罗尔斯·阿德裡安。” “可今晚是唯一的……” 霍尔伯爵面色再次冷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斥责道: “梅纳德夫人!错過了就是错過了,我們都尽力了。” 然后面色转晴,笑着对奥黛丽說: “奥黛丽,我們该走了,你母亲還在家等着我們呢。” 知道罗尔斯去向的奥黛丽听了父亲的话,心中叹口气,跟随霍尔伯爵离开了。 半個小时后,满面笑容的罗尔斯在同样满面笑容的沃尔夫伯爵的目送下,走出了别墅。 朝着自家马车走去的罗尔斯脸上早就不见了笑容,全是疑惑,今天的舞会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罗尔斯在舞会开始沒多久就被托德通知,沃尔夫伯爵找他谈话。原本以为沃尔夫伯爵要打探自己案件的准备情况,或者用他伯爵的身份为他壮胆,甚至用金钱收买自己,让兰瑟·诺齐克判重刑。 可是都沒有,他和沃尔夫伯爵聊了将近三個小时,內容包括王国制度問題,四大学院、罗尔斯的事务所,罗尔斯的感情状况,以及內容最多的第四纪南大陆拜朗皇室收藏品相关故事。 可对案子,对党派,沃尔夫伯爵一字未提,唯一谈到的《谷物法案》也被他一句带過了。 贴身男仆摩裡斯迎了過来,他松了口气: “先生,您终于出来了。” 是啊,我终于出来了,我還以为我要住下了呢! 等等,不对。 “有人找我嗎?”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