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另一种可能性(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灯前客 灯前客:、、、、、、、、、 “法官阁下,這些文件上记录着還有许多证人的证词,他们或多或少都与维特·高德先生有关联,我想他们的证词可以說明高德先生的精神方面存在着些许問題。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高德先生会因为白天的遭遇,对我的当事人进行报复。因为白天被俱乐部经理赶回家中,所以他在俱乐部的常使用的那把左轮手枪,沒有放进仓库。 恰巧我的当事人从雪风街经過,高德先生就举枪射击,第一枪沒有击中,第二枪击中了我当事人的左臂,而且子弹贯穿,伤到了左肺。”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皇家律师,劝回家直接变成了赶回家,罗尔斯右手撑住下巴,食指不停的敲打脸颊。 不過漏洞太多了,如果穆勒是“律师”,還能通過非凡能力让人忽视這些漏洞。 可惜,他不是。 穆勒律师指了指脸色苍白的兰瑟·诺齐克,继续說道: “法官阁下,我申請呈上那把左轮。” 斯伽罗·加什法官点头道: “允许。” 一名法警走出庭审现场,返回后拿着一個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古朴的黑色左轮手枪。 “請把证物手枪呈给维特·高德先生。”见法警将托盘放置在高德先生面前,穆勒律师指了指左轮手枪,“高德先生,這把左轮是你常用的嗎?” “是的。” 维特·高德的话一出口,陪审团和旁听席立刻喧闹起来。 法官席上的斯伽罗·加什眉头一皱,“笃笃笃”,敲响了法锤: “安静。” 穆勒律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追问道: “你是不是拿着這柄手枪击伤了我的当事人。” “是的,我当时是……” “法官阁下,我的询问结束。” 约翰·穆勒根本沒有听维特·高德后续的话,向斯伽罗法官鞠了一躬,回到自己座位上。 “罗尔斯·阿德裡安。” 法官斯伽罗看着罗尔斯起身整理了一下律师袍,相对于穆勒的丝质长袍還垂下两條袖子,普通大律师的律师袍就要好整理的多。 为了维持两党的和平相处的局面,根据两党达成的协议,罗尔斯不能将任何涉及希尔斯顿警局处理不当的证据或证人請出,比如抓捕维特·高德的两位警察,不让探视的希尔斯顿的那位高级警司。 罗尔斯来到维特·高德面前,给了他一個坚定的眼神,拿起托盘,向周围展示: “既然穆勒律师是以這把左轮结束的,那我就以這把左轮开始。” 罗尔斯放下托盘,开始踱步: “我的当事人承认這把左轮手枪是他常用的,而且是用他击伤了兰瑟,那么就来說一說這把枪的来历。 這把枪虽然是我当事人常用的,但它——并不属于我的当事人,而是属于克拉格俱乐部。” 罗尔斯转向法官斯伽罗,微鞠一躬: “請允许传我的证人,克莱格俱乐部的经理。” “允许。” 很快,一個约莫三十多岁的黑发男人被法警带到证人席。 “你的名字,身份。” 黑发男人沉声說道: “赫伯特·海勒,克拉格俱乐部的经理。” 罗尔斯继续问道: “你们射击训练场的弹药仓库是否每天都会安排人清点数目。” “当然,枪支弹药属于危险品,出入库至少需要两人签字,每天都会有人清点。”黑发男人指了指维特·高德,“這是高德先生负责的。” 罗尔斯眉头一皱: “6月27号,高德先生提前回家,請问当天的清点工作由谁负责的。” “是我负责的。” “請问是否有缺少?” “沒有。因为我是替高德先生清点,为了不出错,特地清点了两次。” “請问什么时候结束清点工作的?” “晚上八点半,射击训练场一般在晚上八点结束,然后收拾整理清点大概半個小时。” “好,非常感谢。” 罗尔斯看向穆勒律师,沉声說道: “当天的枪支并未缺失,所以我的当事人不可能像穆勒律师說得那样,将這把左轮带回家中。” “我只是列举一种可能性,晚上八点半后,我的当事人還在克拉格俱乐部。高德先生完全可能是为了报复我的当事人,悄悄返回俱乐部,见到我的当事人還在俱乐部,就想报复。” 穆勒律师起身,沒有丝毫慌张,他指了指高德先生,“大家可以看到,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又缺失一只手臂,极有可能在俱乐部清点工作之后,潜入库房,取出自己常用的左轮。暗中跟踪离开俱乐部的兰瑟,寻找时机报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维特·高德虽然缺失左臂,有不少白发,但身高力壮;而坐在那裡的兰瑟·诺齐克却一脸苍白,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但想到兰瑟是受了枪伤,所以对穆勒律师的說法相信了几分。 “一种可能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列举一种可能性。” 罗尔斯走到俱乐部经理面前,指着兰瑟问道: “這位先生为什么会与高德先生发生冲突?” “這位先生喝了酒,和高德先生在沟通时发生了矛盾。” 罗尔斯盯着俱乐部经理,這個名叫赫伯特·海勒的黑发男人,他在避重就轻。 罗尔斯沒有指责,也沒有說出真正原因,而是转向兰瑟,走到他面前: “請问你当天喝酒了嗎?特别是晚上。” 面色苍白的兰瑟·诺齐克想要說沒喝,可還沒开口,罗尔斯就继续說道: “你要记住,俱乐部的晚上可是有很多人的,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阿德裡安律师,請不要恐吓我的当事人,他身上還有枪伤。還是我来回答吧。” 穆勒律师起身,站在原位,“我的当事人的确因为酒醉和高德先生发生了冲突,但高德先生持枪报复是犯罪行为,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 罗尔斯看着穆勒律师,沒有理会他后半句话,严肃道: “既然穆勒律师要替他回答,那請问他当天晚上究竟有沒有喝酒?” 穆勒知道在這方面沒必要撒谎,点头道: “喝了,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不,那就有一种可能性。” 罗尔斯面向陪审团: “当晚喝醉的兰瑟……” PS:昨天我标注了一下,說英国信教的证人作证是要手持圣经发誓的,但因为這個世界确实是有神存在,我就删掉這個环节。 但有人提出疑问說,這個环节不能省略,向神发誓会强调证词的正确,神明的存在会使得教徒不敢作伪证。 我做一下解释,如果向神明起誓来表示自己证词正确,且神明真的会做出相应的的反应,比如作伪证的风暴教徒被列奥德罗劈死。那么神权就会对法律,对王国的统治造成威胁。 军队是一個国家的剑与盾,教会都沒能插手进去,作为维护统治和基石的法律更不可能被教会插手。如果這样不利于掌权者,而掌权者就不会再去维护信仰的正确性。 可以看作是神权和王权在非凡世界的一种平衡,這似乎也可以成为“平衡者”的仪式?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