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认孙女這件事(1) 作者:火焰淡黄 第192章认孙女這件事1 第192章认孙女這件事1 “以李老师的丰富教书经验是能够返聘,再回到m市中学教书的。不過,李老师年纪确实大了,沒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在讲台上一站就是一两個小时,她的家人也很担心她的身体,所以,她才会退下来待在家裡种花养草,闲暇时光裡跳跳舞,跟左邻右舍的老人家闲聊。即使李老师打算辅导云丽的功课,我們都婉转拒绝了,就是怕劳累到了李老师。” “李老师今年才60岁吧?不過是辅导個学生的功课,怎么就能累着她呢?别的我不說,就单說爸,他今年已经68岁了,還不是照样每天挑水、担粪、种地,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连年轻人都比不上!”云小慧根本就不相信程凤的话,心裡甚至暗恨:明明大家都是亲戚,一家人還非要說两家话,做出這种自私自利的举动,也不想想看,杨慧英考上了一個好大学,将来出来工作了,不也能偏帮一下云彩霞嗎?! 他们這一代人倒還好,不论是娘家,還是夫家都是人丁兴盛,不论哪家出了事都不愁找不到帮忙的人,但,杨慧英他们這一代人,除了少之又少的人家,几乎家家都是独生子女。如此一来,真有什么事情需要亲戚帮忙的,也就只能是血缘关系略微远一些的表家、堂家啦! “這是两码事,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的。”程凤满脸的无奈,却不得不继续和云小慧纠缠。只因,若不能将云小慧脑子裡那不切实际的主意打消,以云小慧以往那种不着调的作风,她還真得可能做出那种直接将杨慧英转到m市,然后再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杨慧英一起到钱家找云彩霞,顺便看下能不能也跟着在钱家住下来的举动! “像我們這类经常坐办公室,很少进行身体锻炼的人,年轻的时候倒還好,能熬。但,年纪大了后,年轻时沒有注意的小毛病就全部冒出来了。比如說偏头痛、颈椎病、肩周炎、风湿病等等。這都是慢性病。根本就沒办法彻底治愈。所以,年纪大了的人,那精力根本就不能跟同年龄的经常锻炼身体的人相比……” 程凤洋洋洒洒地說了一长串。末了,才总结道:“李老师的爱人钱老退休前是s省公安局局长這件事,你知道的吧?但是,你肯定不知道。钱老和京城的钱家有关系。”所以,你心裡打的那种“仗势欺人”的主意。可以收起来啦。否则,就不仅仅是将自己一家人折腾进去,還会牵联到他们這些无辜的人。到那时,可就别怨她這個做弟妹的人心狠手辣了! 云小慧从来都不是一個呆傻的。否则,也不可能仅仅凭着初中都沒有毕业的文凭,就能在国营纺织厂裡混得那么好。還能找到一個同样在彩电厂做工的丈夫。夫妻感情数十年如一日地好也就不說了,更甚至。两人同为国营厂职工,却能生下两個孩子,却沒有被工厂开除! “弟妹,一年到头我們都不会麻烦你一下,今天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想找你帮個小忙,你就计较成這样。算了,我算是看透人心了,唉……”云小慧以退为进地念叼了几句,发现程凤根本就沒有被激怒,心裡愤恨不已,嘴上也不饶人地說道:“看来,我還是得打电话给云建军才行!” 话落,云小慧就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电话。而,电话這端,听着话筒裡传出来的“嘟嘟嘟”忙音,程凤嘴角微勾,心裡轻哂,脸上的神情沒有丝毫的变化。 ——总该让某些人也品尝一下闭门羹,才会深刻地明白前些年他们究竟有多么地幸福,从而开始反省自己以往的言行举止! 好不容易“忽悠”走云小慧,程凤還来不及在脑子裡回放一下刚才的话语,以便能在云建军回家后跟他“窜供”一番,手裡的电话就再次响起来了。 這次,依然是請教程凤關於“云彩霞究竟請了哪位高人做家教”的,在得到了程凤明确的回答后,对方依然不愿意放弃地问“如果要請家教,应该請哪個学校的?自家孩子就沒有哪科好,是不是应该請齐所有课程的家教?是应该請家教到自家上课,還是直接将自家小孩子送到家教家裡去,然后,自個儿就待在那儿等着小孩子放学后接回家?应该给家教开多少钱一节课的工资?” 做为一名六年级语文老师兼班主任,比這些還要麻烦的問題程凤都见识過了,故,這样的問題,程凤应付起来那叫一個轻松自在,根本就不用费心思量,嘴巴一张就能說出一套又一套的理论。 对方又继续问道:“我們家孩子特别坐不住,最多看個十多分钟书就东张西望,想看电视,想玩游戏,想看小說,就是不想学,觉得功课特别难。尤其是初一新开的几何和英语,那更是怎么也弄不太懂……” “我們家云丽以前虽然能坐得住,但,她那样的性格,我不知有多担心……”程凤继续闲聊,将自己多年带班经验中体会到的带好孩子的经验也告诉对方,最后,才說道:“最重要的是要给你们家小孩子绝对的信心,相信他一定能做到,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抱怨,更不能随意动不动就提别人家孩子怎么样,怎么样,這会激起他的反叛心理……” “李奶奶!” 一下车,云彩霞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老师,顾不上其它的,急行几步,窜到李老师旁边,挽着李老师的胳膊,一边引着李老师回到客厅裡,一边嗔怪道:“李奶奶,外面這么热,太阳又大,你站在這儿都多久了,连手指都热得冒汗,脸都烤得通红,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若是其它人,李老师绝对不会由着旁人搀扶自己,以免衬得自己年老。但,云彩霞可就不一样啦! 李老师由着云彩霞搀扶着自己回到沙发裡坐下,顺便不着痕迹地给了坐在沙发裡装模作样看报的钱老一眼,再一次表明在云彩霞心裡自己最重要,钱老這個老头子就得再靠后,再靠后! 果然,下一刻。如李老师预料中的那般。云彩霞就掉转头,冲钱老抱怨道:“钱爷爷,你怎么也不看着点李奶奶。竟然由着李奶奶一個人在外面站了那么久……” “你李奶奶觉得房间裡太闷,所以特意跑到外面吹吹风,晒晒太阳。” 钱老撇撇嘴,抬头看向云彩霞后。就一脸的担忧和关切地說道:“你這丫头,不過是去京城参加一個竞赛。怎么就将自己折腾成這样!唉,回头就让你李奶奶给你好好补补,别以为自己年纪還小,就能随意挥霍身体的健康……” “……”无论旁观了多少次。每次看见這样一幕时,云建军依然有些接受不能。总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像极了普通老爷子,面对自家那乖巧贴心小孙女时一脸和气、担忧和关切的钱老。竟然是自己印像中那個铁血无情的老领导! “沒有吧,我感觉好像又胖了些……”云彩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特意将自己那长了些肉的胳膊放到李老师面前,道:“李奶奶,你瞧,再這样下去,哪天我肚子饿了,都能将手指拿来啃啃了。” 李老师缓慢地伸出手,白嫩胖乎的手背上面有四個清晰可见的小肉窝,和云彩霞那白皙修长,却怎折腾也沒有肉窝窝的手指并排放在一起,用事实来推翻云彩霞的谬论:“還說不瘦,瞧瞧,這手指瘦得都快能看见筋骨了,摸起来也有些硌着人的感觉……” 老人家总是觉得女孩子要胖些才有福气,尤其是手脚,更是要有丰厚的肉肉,不能一眼就看见筋骨。這样的手,才是真正的富贵手,而,见了筋骨的手,都是做多了农活的贫苦手! 于是,就這样,李老师很快就定下了未来一段時間裡的菜谱——什么饭菜有营养就吃什么,诸如红枣银耳莲子汤之类的养颜健身的汤汤水水也必不可少,务必在最短的時間裡将云彩霞身上削减的肉肉再养回来。 云彩霞并不知道短短時間裡,李老师脑子裡就迅速定下一個如何最快地将她养胖的计划,而是在将自己此次到京城参加竞赛的事情全部讲出来后,就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从裡面拿出两個礼盒:“钱爷爷,李奶奶,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你這丫头,這次就算了,下次可别這样破费了,知道嗎?”钱老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线,身上的气息也变得万分柔和起来,打定了主意不论云彩霞送他的礼物是什么,回头都要打电话给那几個老友去炫耀炫耀! ——想想看,有几家的孙女能像云彩霞這样,明明才13岁,就依靠自己之力赚到了许多钱,哪怕飞往京城参加国内知识竞赛,也不忘记带一份礼物回来给他!這样的举止,已经不是简单地用“孝顺”“贴心”等特别单薄的字词来形容的了! 李老师胸口也满是感动,嘴裡却赞同地說道:“确实,云丽,你钱爷爷說得对,现如今的你還這么小,应该享受我們大人的照顾和呵护。等到你长大成人了后,我們這些老人家就需要等着你孝敬啦!到那时,无论你到哪個城市去旅游,若回来后不立刻来看望我們,给我們带几份用心挑选的礼物,我头一個就饶不了你!” 說到這儿时,李老师才终于注意到了陪坐在一旁,偶尔跟钱老闲聊几句,更多的时候都是沉默地倾听几人聊天的云建军,笑眯眯地說道:“小云啊,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跟小程考虑得怎么样了?” 钱老也跟着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云建军,等待着云建军的回答。 房间裡的气氛一瞬间有些凝滞。 云彩霞疑惑地眨眨眼,看了看钱老和李老师,又看了看垂眸思索,嘴角却泛出一抹苦笑的云建军,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准备說些什么话来打破這片诡异的宁静气氛时,却只见云建军突然抬起头,正色道:“钱老,李老师,就像我之前所說,這……怕是不太好。” “這有什么不好!”钱老摆了摆手,只恨不能吹胡子瞪眼睛,再顺便咆哮几句,以表达自己满腹的不愤了:“我不過是一個退休的老人家,住在哪儿都一样,我在s省干了一辈子,老了后就继续待在這儿养老,再顺便收一個特别体贴关心我的小孙女,有什么不行?!” “就是啊,小云,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其实,這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李老师也跟着附和了一句,然后,看了眼脸上露出一抹恍然神情的云彩霞,轻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虽然我一直在m市中学教书,不像其它那些在社会圈子裡摸爬滚打几十年,早练就了一对识人利眼的老太太们,不论旁人有什么样的心思,都能精明到一眼就能识破,然后再通過几次的谈话就基本能确定下這人性格如何,是否值得自家小辈继续深交等等,但,我也敢拍着胸口說,谁是真正对我們好,谁又是虚假的,只为了从我們身上得到一些好处,才特意装出一幅对我們特别好的模样。” “這一年多的相处,我算是看出来了,這丫头被你们教养得极好,就這样将她划到我們名下,你们心裡肯定舍不得,但,你们为什么不能从另一方面去想想呢?” “比如說,我們认了這丫头做孙女,对她沒有丝毫的坏处。甚至,她不仅多了疼爱关心她的爷爷奶奶,還有好几位能干的叔叔阿姨,更有几個嘴皮子特别利索,拳脚功夫也很厉害的哥哥们。往后,不论是谁敢欺负她,论文,论武,她那几個哥哥都能帮着找回场子,然后,我們這些做长辈的,就只需在后面帮着擦擦沒有处理好的痕迹就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