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故意這样做 作者:未知 嘴唇在缓缓蠕动,我愿意三個字已经到了嘴角,就在她快要說出口时,突然,一道不轻不重的清脆响声在身后响起。 靳言深将咖啡杯放在桌上,目光深深浅浅的落在那抹背影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着杯子边缘。 他沒有說话,也沒有什么過激的举动,只是弄出了那么一点声响,但却犹如刺耳的警报声在景乔耳旁拉响,她立即清醒過来,能感觉到如芒在背。 深呼吸,景乔低头将脸上的神色全部收敛,等到再抬起头时,已是笑颜如花,伸手,使出全力将林子安攥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挪开,抽离,說出来的话夹棍带棒,特别难听。 “真好笑!你這人脑子有病吧!别人說的话你难道听不懂?我有未婚夫,而且四天后就是我們的婚礼,呵去慕尼黑,谁要和你這穷学生一起去慕尼黑,翅膀還沒有长硬就已经想着养女人,就凭你這点能耐,估计到时得上街乞讨!還有,当着我未婚夫的面勾*引我,你脑袋裡装的都是猪粪吧!” 靳言深的视线从头到尾都停在景乔背影上,此时听到這番话,他眉头向上挑起,骂人倒還挺牙尖嘴利。 林子安怔愣的傻站在原地,他从来都沒有看到過這样的景昔,讥讽,不屑,嘲讽,不耐,心如撕裂般疼痛,却還抱着最后一份希望;“我不信!” “俗话說的好,人要脸树要皮,我都已经把话說到了這种地步你還死赖着不走,脸皮真的比城墙還厚啊,說实话,我還沒有看到過比你更令人厌烦的男人!”景乔皱眉,一脸恶心,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苍蝇似的;“你不信是因为想要证据?我可以给你!” 话语落,她转身,两步走到靳言深面前,微闭眼再睁开,双手握拳,终于下定决心。 她直接坐在男人西装裤下包裹的结实大腿上! 锋利且浓密的眉扬起,好整以暇,靳言深深深盯着她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他有那么一些好奇,但不深。 即便隔着两人的衣服,景乔還是能感觉到臀部下属于成熟男人的有力和火热,身体僵硬的像是跟木头,退缩的念头生出了几分,但当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不远处的林子安后,打消了那样的念头。 都已经做到了這种地步,放弃就相当于前功尽弃,她怕自己第二次再也拿不出這样的勇气。 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的她還怕什么? 再次闭上眼,景乔对着男人的薄唇吻上去,她的吻,也仅指两人嘴唇贴在一起罢了。 她還年轻,才二十岁,還沒有经历過情*欲,思想上略微保守,做到這地步,实属不易。 男人的唇滚烫,而她却冰凉,紧贴着,可身子抑制不住轻抖,景乔以为男人会有下一步动作,可過了许久,什么事都沒有发生…… 缓缓地睁开眼睛,靳言深那张五官分明的脸庞就近在咫尺,他眼眸眯着,神情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眼睛的最深处分明有着浓烈的讥诮。 一怔,景乔低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姿势,她自发坐在他腿上,搂着他,還吻了他,而他依旧维持着斜倚在皮椅上,双手环胸的坐姿,看着她蹩脚的演着這场独角戏。 她豁出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子安看到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但靳言深的這种反应在外人看来,他对她丁点意思都沒有,是她自己死乞扒上来的。 還有再演下去的必要嗎?当然是沒有。 暗暗深呼吸着,她准备起身走人,可才站起,手腕被人给拽住,還沒有反应過来,腰已经被男人的手掌捏住,跌进怀中,唇立即被封住。 随后,靳言深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她下巴,力道很大,吃痛,景乔不自觉就张开了唇,热烈而狂放的勾住她的舌,用力口及吻吻,在唇齿内扫荡,连任何一個细小的角落都不放過。 做這些的时候,他深深地盯着她看,不放過任何表情,甚至還略有兴味和闲情逸致的扫過林子安,带着一股子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