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知道她是处? 作者:未知 她身子虚弱,经過林母打闹已是脑袋发昏一身狼狈,此时又被靳言深强大的气场和阴冷气息所包围,脑袋愈发晕沉。 林子安本就不放心,這会儿正好匆忙赶来,冲過人群,伸手护住景乔单薄的肩头,一副保护架势,一字一句道;“谁都不想這样的事情发生,它是一起意外不是景乔的错!你不能把死罪判给她!這不公平!” 靳言深看向林子安,黑色圆领长袖搭配着牛仔裤,打扮的确很学生,不過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此时一脸慷慨激昂,因为年轻未经世事所以有胆量很正常,他眼眸攸然一眯,冷漠反问;“那我应该把死罪判给谁?” “命运,天气,船长,都是造成這起事件的起因!”林子安說的都是心裡最真实的想法。 “呵……”靳言深冷笑着向前走了两步,在林子安面前停下,嗓音沉沉;“果然還是学生,需要船长买单的是其他人,而为安娅买单的只能是她!一件事,我只在意起因和结果,不在意中间的過程……” 话是对着林子安說的,昏昏沉沉的景乔却依然感觉到有针扎在自己身上。 林子安不低,足有180公分,但看眼前的男人依然需要仰视,可以见得他身高绝对在185公分以上,他感觉到一阵异常强烈的压迫。 這种压迫并不是指身高悬殊所带来的,而是气质与阅历,林子安觉得他五官深刻,眉眼间流动着难以言喻的矜持与尊贵,又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他从未看到過這样的男人。 鼓起勇气,林子安正准备去反驳,胳膊却被景乔给拉住;“子安,我有些难受,你先带我回医院。” 這個靳先生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她绝不能再让林子安趟浑水! 瞧着景乔脸色苍白,嘴角破裂,林子安沒有再坚持,弯腰将她抱到怀中,轻柔吻過青紫的额头,在众人的注视和闪光灯中离开。 背后,靳言深眉眼冷厉,周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眯起眼眸,盯着两人的背影,唇角泛着冷笑,呵,還真是年轻…… 安娅的死,必须要有人负责! 造成现在這种状况,无论她当初是好心還是无心,以后的人生都将在他靳言深手上翻盘。 他让她生,她便生,让她死,她便好活不了…… 酒吧。 靳言深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胸前纽扣解开几粒,衣袖向上挽起露出多半截手臂,面前摆着红酒杯,长指间夹着烟,低头抽一口再缓缓吐出,烟雾将他本就深沉的脸庞衬托的更加迷离,醉生梦死。 叶律拨弄着一排空酒瓶,轻叹息几声,大手拍着他后背,只能无奈又郑重的說這么一句;“节哀顺变。” 吸烟的动作猛然一顿,他笼罩在灯光阴影下的脸半明半暗,竟然让人生生觉得压抑紧绷。 林安娅现在就是他的死穴,叶律对自己提起這個话题稍有后悔,眼睛一转,换了话题;“对了,關於安娅的朋友,你打算怎么办?” 沒有言语,靳言深沉默着,但是他神色不善,寒意阵阵流窜,似是听不得有人在他耳旁提起安娅的朋友几個字。 “我给你几個建议?怎么样对付女人沒人比我更在行……”叶律在男人对面坐下;“怎么样折磨,用什么折磨,以及折磨后会达到什么样的效果,這些都是折磨一個人的精髓。” 靳言深终于有了反应,目光瞟過,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让叶律备受鼓舞,开始长篇谈论;“她只是個二十岁的女孩,而你我已经三十多,无论是把她打伤還是打残,都有损我們這個年纪的作风,是不是?” 三十三岁的男人,已经步入成熟男人的阶段,不再年轻,真对一個年轻女孩动手,传出去难听,既然是成熟男人,就得用成熟男人的办法。 顿了一顿,他又继续說;“把她送进监狱肯定也解不开你心头之恨!她和她男朋友不是挺恩爱嗎?她绝对還沒有开包!你可以使点手段,比如夺了她的人,占了她的身体,亲她,吻她,做她,艹她,从精神和肉体上对她进行双重折磨,而且還拆散了這对鸳鸯,间接折磨了她男朋友,简直是一石三鸟!” “你怎么知道是处?她脸上写着還是眉头刻着?”靳言深坚挺的眉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