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幼稚的顾总
這就是人们說的最亲近的人,自己的丈夫,却在短信裡变着花样的诅咒自己去死。
她不堪重负的将手机熄屏,面前的早餐全都食之无味。
她只是吃了几口后就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起身后对着家裡的佣人道:“要是一会儿Miko来了你再通知我下来。”
“好的秦小姐。”
家裡的佣人知道秦淼在经历什么,心裡也都是心疼。
她被聘請過来当保姆,大家都是女人,她当然知道被家暴的女人有多可怜,所以看着秦淼上楼的背影,她沉沉的叹了好几口气。
秦淼一直在家裡等到了下午,都還是沒见到Miko過来,无奈之下她只好又给顾南霆打电话。
今天顾南霆沒去公司,而是在家裡陪着苏娆和顾楠鹤玩。
陶思哲因为考试要连着几天請假,照顾楠鹤的事情便落在了苏娆的身上。
他不想看着苏娆一個人受累,便主动說要带着楠鹤一起玩。
他将楠鹤扛在了自己的肩膀,带着他在房间裡转圈,苏娆不過是去卫生间洗了個手的功夫,出来就看到顾南霆拉着他儿子的手嘴裡說着什么“飞向宇宙”之类的话。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她现在才意识到這话說的真沒毛病。
和儿子待在一起,顾南霆身上的那些幼稚全部都被激发出来了。
父子两玩得不亦乐乎,苏娆便也沒有上前打扰,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用手机拍视频记录。
等顾南霆反应過来的时候苏娆已经拍了有一分钟了。
“娆娆,你在拍什么?”
苏娆抬头看向他,“沒什么啊,在拍儿子。”
她和顾南霆之间的感情纠纠缠缠,最后還是生下了一個儿子,想想還真挺奇妙的。
“只拍了儿子?”
顾南霆显然不相信,带着顾楠鹤靠近她,眼裡闪烁着怀疑。
“真的只拍了儿子。”
苏娆将手机收起来,不打算拿给他看。
“既然是儿子有什么好躲的,拿来我看看!”
“我不!”
苏娆說完就要躲,而骑在顾南霆身上的顾楠鹤此时咯咯咯的笑着,画面温馨。
突然顾南霆觉得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凉意,他顿感不妙,却又沒法立即查看,只能叫已经跑到门口去的苏娆。
“娆娆,你快看看楠鹤是不是尿尿了!”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苏娆看過来的时候就发现那白衬衫已经黄了,上面一大片尿渍。
“真尿了。”
她一开始還以为顾南霆是用這個来骗自己好把自己抓住看她的手机。
却沒想到是楠鹤真的在他肩膀上撒尿了。
顾南霆一听這话当即将顾楠鹤从头顶上抱了下来,看着他那开裆裤湿漉漉的一片,眼裡满是无奈。
尿渍一路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他只能够将衬衫给脱下来,顺便擦拭湿了的后背。
苏娆站在旁边抱着顾楠鹤看着,不得不說,就算是他们在一起這么久,顾南霆对他自己身材的管理也一直都是最好的。
身上沒有丝毫的赘肉,全部都是优美的肌肉线條。
他此时半裸着上身,手裡拿着衬衫在不停的擦拭他的后背,因为舒展苏娆看清楚了他背部的每一根肌肉线條。
别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顾南霆好不容易擦拭干净,准备去洗個澡,转身就看见了苏娆抱着儿子盯着他看。
他先是一愣,随后反应過来她這是被自己的身材给迷住了,于是便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想要和她亲近亲近。
结果苏娆却是用手挡在了他的胸前,“快去洗澡,身上一股尿味!”
看着她眼裡嫌弃的模样,顾南霆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尖,轻轻的摇晃着。
“還不是你儿子弄的,居然還敢嫌弃我。”
苏娆不甘示弱,“那也是你儿子,肯定你是举着他不舒服了他才尿你一身的。”
顾南霆看着她這傲娇模样,自己手裡還提着被尿浸湿的衬衫,突然玩心大起,直接将手裡的衬衫在她的面前抖了几下。
“啊!!顾南霆你故意的!”
苏娆用手挡着自己的脸,但還是被那湿透了的衣服溅了一身。
“可不是我,是你儿子。”
苏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而顾楠鹤在旁边看着两人,嘴裡還发出嘻嘻嘻的笑声,這下正在打闹的两人回過头来,齐齐的望向了他。
“都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之后苏娆抱着顾楠鹤,三人一起进入了浴室。
好在芙蓉园的浴室够大,就算是再进去几個人都装得下。
苏娆沒急着脱衣服,而是先调试好了水温将顾楠鹤给放了进去。
“下次不允许再随便尿尿了知道嗎?”
這小子十分钟之前才尿過,就是因为顾南霆沒及时给他穿尿不湿,又尿了。
顾楠鹤压根就听不懂,坐在浴缸裡用手打着水玩。
苏娆看着他這肉嘟嘟的模样,心裡的气全都消了。
等她把顾楠鹤洗干净,這才让吴妈上来将他给抱了出去,随后看着光着膀子站在浴室裡老半天的顾南霆道:“你在這儿洗吧,我去一楼。”
他两现在身上都有尿味,她刚才一直忍着,要是现在還不洗干净,她就真的要吐了。
谁知她刚走出去几步,就被顾南霆一把拽住,一個用力她便倒在了他的怀裡。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洗吧。”
苏娆毫不犹豫的从他的怀裡退出来,“我才不要,你身上臭臭的。”
自从离婚之后,她们两就沒有過這么亲密的举动,她现在多少也有些不习惯。
“娆娆,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难道你還在害羞?”
苏娆看着他那一张俊脸靠近自己,不由得心跳加快。
对啊,都老夫老妻了,怎么看着他调侃自己還会脸红害羞?
自己就這么沒出息?
“我例假還沒结束,难道你想我的血弄到你身上?”
她本以为自己這么說就可以劝退顾南霆,谁知他只是无所谓的耸肩,“那也是你的血,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