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准备离开
明旭這时候走過来,搭着她的肩膀往另外一個路口走,“你忘了你還有那么多寒假作业沒有写?
难道准备一开学就开天窗?在全班面前丢人?”
明欢喜,“……”寒假作业?天知道,她哪還记得有什么寒假作业……
看到她這一脸懵,明旭无奈的摇摇头,“初八就开学了,你忘了今日初几?”
“夭寿啦……”明昊的哀嚎声已经从后面响起,“我怎么把這事给忘了?大哥,救命啊!咱们可是初六就开学了。”
明欢喜回头看比自己還要悲催的明昊,眉眼笑得弯弯的。
明昊直接跳過来,挂在明旭的肩膀上,“我還有那么多作业沒写……”
明旭看着他们兄妹二人,一脸的无奈,這個家裡還真不能缺了他,所以他为什么這么些年不跳级的根本原因就在這裡。
明云德不是无缘无故扔在城裡站稳脚跟,自然有属于他自己的人脉。
转身到商场裡提了一些礼盒,夫妻俩叫了一辆人力自行车,直接来到一座老旧的小院。
“今年怎么這么早?”一個满头白发的阿婆开门让他们进来,“你师傅今天還在念叨你,說让我准备些菜,明天你们会過来。”
阿婆說完,又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几個孩子怎么沒跟着過来?”
明云德喊了一声师娘,“那几個孩子太闹人了,让他们在家裡,省的扰了你们的清静。”
李静怡,“也就几個孩子過来的时候,我們能热闹一下,下次可不能這样,把他们都带過来。”
明云德就是這点不好,她跟老伴两個人能用多少钱,就是每年给孩子一個红包,也对他们沒有多大的影响。
反正每到過年的时候,這明云德总不会把孩子带上门。
“我师傅這是在干什么?還在后面伺弄他那几株茶花嗎?”明云德熟门熟路的把东西放好,带着媳妇撸起袖子,开始满院子清理。
“别忙活了,年前不是才清理一遍嗎?反正我們两個老的将就着過就行。”
李静怡想要阻止他们,但却不敢有大的动作,她现在的身体也沒有以前那么好,再摔一跤,也是给孩子们制造麻烦。
“沒事,”明云德把這些天又飘落到院子裡的鞭炮灰全部都清扫一遍,苏云安则到厨房裡开始搞卫生。
李静怡知道說不动他们,干脆跑到后院去把张寒喊過来。
老张一辈子忙忙碌碌,也就這個徒弟收的最贴心,這么几年他们老两口身体不好,都是靠着徒弟两口子照顾。
正好今天他過来了,否则還要托人带口信過去。
张寒背着手从后院来到前面,等到明云德把地扫完了,這才招呼他過去坐。
“云德,你今天過来正好,我有事跟你說。”张寒边說边泡茶,“以后你跟你媳妇就不用過来了。”
明云德再一次印证梦中的真实,抿着嘴,情绪有些低落,“师傅,這是不需要我了嗎?”
张寒对他来說更像一個父亲,当年他一個人在城裡摸索寻找生路,张寒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他跟赵大锤的师徒关系,只是别人起哄,他跟张寒却是实打实的进行了拜师之礼。
他也一直把师傅他们两口子当做长辈来孝敬,逢年過节一次都不落下,也是這两個老人家倔强,不肯搬過去跟他们住,他们也只能挑時間過来做做力所能及的事。
“都几十岁的人了,還說這样的傻话。”张寒对這個徒弟是越来越满意,以前确实是可怜這小子小小年纪就得承担起家裡的重担。
他们家的那些破事,张寒都知道,這事如果搁在别人身上,不会像明云德這么大度。
可這小子行事有自己的规则,本性很不错。
像他這样的糟老头子,退休下来基本上已经沒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可他還是几年如一日,這样照顾着他们。
“那师傅刚刚话裡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們就不用過来了?我跟云安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明云德口中苦涩,多么希望听到的不是预期中的那個答案。
“我們现在年纪大了,以前就想着這是故土,不想离开。
可是家裡的那两個不孝子,死活不肯再回到這泉城,這老了,总是掰不過他们。
我跟你师娘已经决定了,過两天就跟着他们离开。
沒得让這两個不孝子在外面過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让你来承担养老。”
张寒有两個出息的亲儿子,只是因为事业的发展,现在生活在大都市中。
逢年過节有时也不能回,說是工作太忙。都劝說他们跟着离开,但是两個老人总是以不习惯为由拒绝。
但是這几年他们的身体差了很多,一有点风吹草动,家裡的子孙就要长途奔跑,给孩子们的工作和学习都耽搁了。
所以今年两個儿子又提起這事,张寒想了一下,并沒有拒绝。
“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张寒给他们两口子各倒了一杯茶水,“昨天晚上,那两個不孝子說的也沒错,我們总在這裡呆着,他们也不能安心在外面闯。
這人老了,我們得认,轮到我們听孩子们的话了。
至于這家裡,你得闲的时候一年過来打扫两次,要是以后有机会我跟你师娘還回来。”
张寒有把握明云德会答应下,這小子就是心思太重了,当年他是帮了一些忙,人家却是真诚的在感恩。
正好這房子也需要有人看着,拜托给明云德他更放心一些。
至于手裡的一些老物件,除了带走一些,他也给明云德准备了一份。
怕這小子拒绝,到时候他会留下信件,让他自取。
他一大把年纪,可不想跟他推来拒去。
明云德心中虽然很不舍,但也知道师傅待他再好,也不如跟自家的亲儿孙享受天伦更重要。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会把這房子看好的,等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入住。
已经决定什么时候出发了嗎?”
“后天就走,”還是同样的答案,让明明德心中更是苦涩。
也有些庆幸,在梦中,师傅因为离开,就沒有被卷进来。
不過想来也是,他的儿孙可能也隐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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