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033发现端倪
顾卫全眼神一转,讨好的对罗润培笑道,“罗哥只說了一半,我跟那丫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不是什么青梅竹马,人家的眼光高,只盯着我家大哥呢。
我本以为她会看在我大哥的面上,爽快的把钱拿出来,谁知道這丫头居然给我玩這么一手。
明欢喜那丫头,脾气不好,但是长像在我們那几條街和学校都是出名的,就是为人太高傲了一点。”
顾卫全說完,還注意观察一下罗润培他们這些人的身上,看到有些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心中居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反正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就看明欢喜那個人的运道了。
正蹲在转角处的明欢喜,听到這裡,差点把墙抠出一個洞来。
因为她刚刚探出头去看了几眼,几张至今都印在她脑中的面孔都在其中。
就算他们一家不按原来的轨迹,顾卫全也是早存的坏心思,看来最后冲入自家门的這伙人,顾卫全早就认识了。
自己落到最后那個下场,這小子可沒少出力吧。
本来還想对他仁慈一点,现在看来,她的想法错了。
思索间,她立刻转身离开,来到街角的公共卫生间,捏着鼻子进到一個蹲位,把门从裡面扣住,闪身进到空间。
迅速的跑到她堆放各种药粉的箱子,连犹豫都沒有,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步倒。
這還是她身份是毒医那個位面自己研制的,名字是因为她嫌麻烦,直接通俗易懂的标上去。
顾名思义,一闻就倒,毒中的极品,除了她,就再无解药。
這一刻,她是起了杀心,捏着瓶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但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又重新蹲下来翻找箱子,“我這不是心软,這要是放在其他位面,灭也就灭了。”
捏着手中刚选中的溃烂粉,重新放下。
最后咬牙拿起角落裡的加强版荨麻粉,這东西普通的药物可沒办法治,就算是用药暂时治疗好,以后也会跟随一生,时不时发作。
這东西要不了命,但是足以折磨他们。
她沒有耽搁多久,回到转角处的时候,那些人還在那裡聊着。
也是天助她,此时居然起风,而且她這還是风口。
看来這些人在這一片的名声不好,這附近都沒有其他人驻足,這样就不怕牵连无辜。
顾卫全此刻正在跟罗润培连连保证,两日之内一定把钱還上。
“罗哥,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把钱還上。”顾卫全知道罗润培這個人不好惹,要是不把话說清楚,說不定這两日他就得遭到一顿暴揍。
“你說的倒是轻巧,耽搁罗哥的時間,”罗润培身后的一個小马仔抖着腿,一脸不屑的說道,“咋的,就這么一個轻飘飘的承诺,就让我罗哥给你行方便?”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表示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当然不会,”顾卫全年盲从口袋裡掏出自己的私房钱,其实也就是過年他沒祸害完的红包钱,“我這還有两块钱,請罗哥喝汽水。”
罗润培面无表情的把钱接了過去,“那你动作可得快一点,要是再有下次那我們只能上门去要。”
罗润培說到這,就打了個喷嚏,用手挥了挥,“今天的风怎么回事?還带着沙尘。”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纷纷背過身,避過這一阵风。
却不知就在前面的转角处,明欢喜小心的把瓶塞塞好,回头看了一眼,就迅速的离去。
這只是给他们一個小教训,要是真的再贼心不死,或是想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下一次就沒這么简单了。
她对自己炼制的药很有信心,肯定会风過无痕,也足以给這些人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训。
顾卫全把身上的衣服拢紧一点,“罗哥,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先回去。”
罗润培又连着打了两個喷嚏,不耐烦的挥挥手。
今日正好赶巧這几個兄弟都在,也可以足以给顾卫全一点威慑,谅他也沒胆子给自己赖账。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浑身有些发痒?难道是這几天沒洗澡?
顾卫全走在路上,也觉得不对劲。
浑身上下就沒有一处不痒的,這也让他边走边扭。
从他身边路過的人,都离她远远的,這個人的动作很奇特,還是别太靠近。
顾卫全本想着還到其他几個伙伴那裡去打個转,也顺便让阿妈心急一番再回去。
這浑身上下哪哪都痒,他忍不住伸手挠了几把。
可渐渐的就察觉到不对了,刚刚挠過的地方肿起了一大片,又痒又热。
再看一下手背,上面已经满是红疙瘩,顾卫全觉得一阵心慌,再傻也知道此刻他的身体不对劲。
掉头一转,朝着家裡急速跑去。
就连从明欢喜身边疾奔而過,都沒有注意到。
而慢悠悠的走在回家道上的明欢喜,看到這一幕,嘴角一阵冷笑。
這药是要不了人命,可是折磨起人来,那可比普通的荨麻疹厉害多了。
眼珠一转,脚下的速度也加快了。
只见前面的顾卫全一路跑到家裡,還沒到门口,就一阵鬼哭狼嚎。
“阿妈,阿妈,快点出来。”顾卫全人沒到声音就先到,“阿妈,快点出来救命。”
正在做饭的宋小月不耐烦的把勺子放下,“這又是怎么了?”
“阿妈,你快看我得病了。”顾卫全把胳膊举到宋小月面前,“我现在身上好痒,全身都是這种东西。”
宋小月看到這密集的大小疙瘩,吓得连退几步,她现在也觉得浑身发痒,难受,忙把眼睛移开,“刚刚出去不還好好的嗎?你這小子跑哪裡去了?”
顾卫安站在房门前,看到顾卫全這模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全部起来,“這是从哪裡招惹来了?你跑回来干什么?赶紧去医院啊。”
心裡却有些担忧,這东西有沒有传染性?不会把家裡人给坑了吧?
顾卫全都快哭了,“我哪也沒去啊,就走到前面的两個街口,而且就走在道上,啥也沒碰。”
顾卫安捂着口鼻,眼底满是嫌弃,“阿妈,给他一点钱,让他去医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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