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明家人
可惜那两家人要钱不要脸,闹得沸沸扬扬,她一個小姑娘也沒办法抵抗,只能舍些钱财,想保住安宁。
现在想想当年自己做了蠢事,真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当年她還是太嫩了。
却不知明旭跟明昊一脸惊奇的看着她,觉得這個妹妹好像转性了,以前可不会這么乖巧,对着這些长辈笑得這么甜
看看一口一個老叔公,老叔婆,哥哥,嫂子的叫的那么欢,這哪還像以前一到村子,就摆着一副高冷面孔的妹妹。
明旭明昊看個稀奇,就這么一段距离,小妹都得到了多少夸奖,两個口袋也鼓鼓的,已经被那些长辈塞满了糖果。
却不知等到他们离开后,村裡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
就云德家裡的那些破事,村裡谁能不知,說来說去,還是明板凳两口子太過软弱,当不起家,這才由着底下的几個孩子闹腾。
“這云德也真是傻,每次回来都大包小袋的,這他俩個弟弟饭都不留一口,你說他图啥?”
明海媳妇手中拿着一包花生,這是刚刚苏会安塞给她的,再一次感叹,人家礼节齐全。
“图啥?還不是图着家裡的两個老人,”明海沒好气的說道,這婆娘真是越来越傻,這当着儿孙的面能說這样的话。
“你也别杵在這裡了,去收拾一些鸡蛋,等一下给他们带回去。”
“又给鸡蛋?”明海媳妇有些不舍,“之前不是晒了一些红菌干,我给他们收拾一些出来。”
“都可以,”明海沒有意见,“咱们可不能像云智他们那样,只进不出,真是把明家的老脸都丢光了……”
明云德家住在村中央,要不是怕太過刻意,明云德都想带着一家人,提着满满的东西绕村一圈。
他知道二弟三弟他们在村裡沒少說自己的闲话,可這又如何,村裡人又不傻,他這一些年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
很多人私底下都替他抱不平,家裡有点什么事也要跟他互通。
看着眼前的青砖瓦房,這是他两口子积攒多年积蓄换来的,而他们回家却像個外人。
明奶奶谢阿萍早就在门口张望,每年這個时候,老大也应该回家了。
看到一家子,谢阿萍咧开嘴笑了,“老大回来了,快进屋。”
“阿姆!”
“阿麽!”
谢阿萍连声应好,满脸慈爱的看着孙子孙女,伸出她结满老茧的手抓着明云德,“我就想着這個点回来,果然還让我等到了。”
“我阿爸呢?”明云德看着又苍老很多的老娘,眼中闪過不悦。
当时說好的他出钱建房子,以后两個弟弟负责给两位老人养老,可看她這這样子完全是在家当牛做马,這手中的老茧经過一年又加粗加厚了。
“你阿爸去地裡摘点菜,你们城裡买這些不方便,到时候带着回去。”
明云德,“不用惦记我們,只要你们在家過的好就行。”
听到這话,他心中也升起一股烦躁,每年都是這样,虽然摘了一些菜,可哪一次带走過?
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屋裡的人,只见明云志跟明云体两家子都跑到门口,见他们手中提的东西,满脸笑容的接過去。
明欢喜他们都习以为常,默默的在心中暗数着数,果然,东西一到手,三秒钟不到,這两家人转身进去,开始瓜分东西,连招呼都沒打一声。
明欢喜满脸同情的看着明云德,就算是经历過不同界面,這样的极品也很少有。
也不知道自家老爹做了什么孽,這都能碰上。
谢阿萍对這一切习以为常,沒有开口指责,估计也知道,她說了也沒人听,想把大儿子一家带到自己的屋子。
可這一次,明云德却按着她的手,直接站在小院问道,“你跟我阿爸過得怎么样?”
“都挺好的,现在能吃饱饭,還求什么?”谢阿萍满脸笑容,“现在只要好好的伺候那几亩地,米饭都吃不完。”
明欢喜這一次,比以往更加细心观察,阿麽从他们一见面就一直在笑,好像以前也是這样。
唯一见她哭,還是自己家出事后,那双眼睛呆滞无神又肿胀得像金鱼眼。
“大哥,你這话就问得有意思了,”分完东西的二叔,明云智這时候才漫步過来,“一年到头,也就连钱孝敬一次,這是還想要挑理?
要是觉得爸妈跟我們過的不好,你就把他们接走,也让他们跟你到城裡去享享福。”
“我不去,我不去,”谢阿萍连忙摆手,“家裡有地又有房,到那地方人生地不熟……”
“真是贱骨头,有福不会享……”二婶林妙妙的嘲讽毫不遮掩,丝毫沒有觉得自己谩骂婆婆有什么不对。
明云德一眼扫過去,不见对方收敛,反倒還理直气壮的回瞪回来。
“老二,老三要是觉得父母在家裡让你们的负担重了,我倒是可以請村裡的长辈来主持一下公道,前两年签的分家协议得重新安排。”
這不過才两年间,就把两年前的那一场闹剧忘得一干二净了?
根本不是,而是自从两個弟弟娶妻以后,性子越来越左,为人处事也越来越自私,沒有底线。
明云体撇着嘴說道,“大哥,你也别一回家就摆着兄长的架子,我們兄弟二人在家裡伺候两老,還伺候出错来了。
這事端哪是我們挑起的,而是你一进门就问爸妈過得怎么样,怎么的,难道我們兄弟二人還会虐待他们?”
明云德一家在心裡直爆粗口,到底是谁在挑事?
這是最寻常的问候,难道连话都說不得了?
明昊忍不住,想直冲而上,跟這些所谓的亲人理论,沒想到更衣行动,却被明欢喜紧紧的抓住,在他回头的瞬间,朝他微微摇头。
明云德早已冷心,知道這一场作妖肯定又有什么幺蛾子,直接转头往外走,“我到时要請长辈们理论一下,正好也顺了两個弟妹的意思,把父母的养老重新安排。”
明云智他们都慌了,這跟所预想的不对,每一次他们闹一闹,大哥都会看在父母的面上,对他们多有容忍,這一次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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