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芝加哥不打抢七 作者:未知 赛结束,公牛队以2分的优势涉险過关,系列赛大分32,取得赛点。 這是谁都沒想到的结果,不可一世的勇士,如此强大的勇士,居然被公牛连赢三场,连主场优势都丢掉了。 白已冬照耀全场,砍下40+的大号三双,刷新了当天的各大体育门户的头條。 “你们曾一度落后20分,迎头赶的秘诀是什么?” “秘诀?大概是为了别人无法理解的梦想而赌一切吧,我不想输,我的队友不想输,所以我們赢了。” “那么,对于ga6,你有什么想法嗎?” “芝加哥不打抢七。” 白已冬的回答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后,他匆匆结束了新闻發佈会,离开了现场。 最后的這句话,牢牢记在了现场记者的心裡。 “芝加哥不打抢七。” 這句话应当怎么理解呢?肯定不是字面的不打抢七,因为芝加哥公牛队打過抢七。 其实,也沒那么深奥。 细想之下,媒体可以推敲出白已冬的言外之意。 芝加哥公牛在总决赛从来不打抢七。 乔丹时代,公牛从来都是在六场赛内解决战斗,从沒打過抢七,這是公牛队的传统,這是芝加哥的传统。 乔丹不打抢七,那么,从乔丹的手接過权杖的白已冬,自然也不打抢七。 這是那句话的全部含义。 一時間,外界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觉得白已冬太過狂妄。 不打抢七?你以为你是谁?拿下赛点稳操胜券了?你知道有多少球队在拿下赛点后被连番两局嗎? 外界震怒的同时,杜兰特也发表了看法:“那只是一场失利,系列赛還未结束,远远沒有结束,我們会赢得第六场,并且回到金州夺冠。” 杜兰特的反驳沒有得到回音,白已冬向来沒有在媒体面前打嘴仗的习惯,放完狠话完了,剩下的用表现說话。 当晚,白已冬回到更衣室,每個队友都对他致以最崇敬的问候。 “精彩的赛,goat!(史最佳球员)”巴特勒给了白已冬一個大大的拥抱。 白已冬笑道:“goat是那個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家伙。”“管他呢,在我眼裡,你是goat!”巴特勒說。 “沒错!强如迈克尔在40岁的时候也失去了竞争力,而你却可以保持在巅峰水准,和凯·杜兰特、勒布朗·詹姆斯他们周旋。”這帮队友恨不得把白已冬吹天。 白已冬不禁說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当年迈克尔曾以40岁的高龄在我头拿50分嗎?” “怪?你這是在为說话嗎?” 老卡特记得平时大家一提起乔丹,白已冬总是沒好话,今晚這是转了性了? 白已冬轻哼一声:“事实而已,那家伙40岁的时候一样很强,如果不是罗恩·阿泰斯特撞断了他的肋骨...” “不管那么多了!兄弟们!還有一场!”巴特勒脱下球衣在头挥舞着:“還有一场!我們能把金州干翻在地,从亚当·肖华那個死光头的手裡接過狗日的奥布莱恩杯!” 更衣室裡闹哄哄的,只有白已冬和瓦沙贝克较安静。 洛佩兹拍了拍瓦沙贝克說:“波努,怎么不高兴啊?” 瓦沙贝克面无表情道:“我很高兴。” “恕我冒昧,你的脸写着不高兴。”洛佩兹道。“别這样哥们,剩一场,开心点,我們必夺冠!” 瓦沙贝克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這群队友。 “波努,留下来怎么样?芝加哥不阿波利斯差吧?”每個人都喜歡瓦沙贝克,自然也都希望他留下。 米罗蒂率先开口,瓦沙贝克愣了下,道:“這裡很好。” “這么說,你答应留下来咯?”米罗蒂眼裡冒金光。 白已冬见他为难,开口为他解围:“這件事以后再說吧,总决赛還沒结束呢。” 之后,球员陆续进去冲澡,把一身的污垢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到外面集合,连夜坐飞机返回芝加哥。 “波努,赛季结束后,有什么打算?”白已冬和瓦沙贝克坐在一起。 瓦沙贝克想了下,道:“我想回去。” “我知道。”白已冬道。“你刚才不回答是对的,大家正在兴头,你不能泼冷水。” “其实這裡挺好...”瓦沙贝克道。“可我更喜歡明州。” “我知道,我理解,其实你本不用過来。”白已冬笑了笑,“不過,我真的很感激你過来了,尤其是今晚,有你真好。” 瓦沙贝克道:“老大,這是我应该做的。” “剩一场了,波努,三天后,将是我們最后一次场赛。”白已冬說。 瓦沙贝克的心情顿时沉入谷底,沒有什么這個更糟糕了。 他不知道如果哪天场的时候沒有白已冬,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他必须试着接受這個不久后便要发生的事实。 三天后,最后的赛。 他甚至沒问白已冬“抢七”的事情,他只知道,白已冬說是最后一场,那肯定是最后一场。 飞机到芝加哥的时候,正是凌晨时分,万球迷在机场外守候,齐喊:“我們是冠军!” “這一幕真动人。”白已冬笑道。 离开之前,白已冬用扩音器同球迷讲了几句话,感谢他们的等候,并承诺在三天后捧杯,最后强调:“芝加哥不打抢七!” 于是,“芝加哥不打抢七”的口号在几天内席卷了整個伊利诺伊州,传向全世界。 這不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個保证,一個承诺。 這一晚,白已冬回到家裡,楚蒙還沒睡。 “怎么不睡啊?”白已冬笑问。 “芝加哥的大英雄回家怎么可以沒人迎接呢?”楚蒙双手勾住白已冬的脖子,模仿队友的语气:“打得好,bye。” 白已冬笑问:“孩子们睡着了嗎?” “睡着了呀。”楚蒙回答。 “看来时机已到了。”白已冬拦腰抱起楚蒙,“亲爱的,**一刻值千金。” “你這是干什么...”楚蒙反抗不得,這样被白已冬抱进了房间裡。 次日 白已冬起得很早,吃完早餐便开车出门了。 只不過,目的地不是贝尔托心,而是皮彭的家。 “你這大清早的干什么呢?”皮彭昨晚显然睡得不好,這会儿正顶着黑眼圈。 白已冬调戏道:“你昨晚干什么勾当去了?你看看你這黑眼圈,打扮一下可以去国扮熊猫了。” “你别說這些废话,直說吧,干什么?”被搅了清梦,皮蓬正不爽呢。 白已冬道:“来打球吧,我跟你斗牛!” “你他妈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皮彭不断拒绝,却拗不過白已冬暖磨硬泡,只能拖着身体勉勉强强和白已冬打了一局。 两人打了十一球,白已冬毫不客气地给皮彭剃了光头。 被白已冬虐完,皮彭坐在地直喘气:“你一大早過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虐我一顿吧?不对啊,你们昨天赢球了,你不应该找我发泄吧?” “想你了不行嗎?”白已冬也坐了下来,“后天的赛,你来看嗎?” “我干嘛要去看?”皮彭傲娇地說。 白已冬笑问:“你不想亲眼看到芝加哥公牛第七次夺冠嗎?”“不想,不去,不看。”皮彭拒绝得很干脆。 “好吧好吧,你這无情无义的老家伙,我還有训练,拜拜。”白已冬料定皮彭会去看赛,干脆地走了。 皮彭只觉莫名其妙,這臭小子大清早发什么神经?沒由来地虐了我一场,沒由来地问了個問題,我干脆地拒绝了,居然還不劝我,也不问我为什么拒绝,搞什么鬼? 這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操!你们這些小王八蛋今天是一個個要造反嗎?沒吃饭咋地?使劲啊!”罗德曼正在操练一群15岁左右的小孩。 突然,兜裡的电话响了。 “哪個龟孙這么不会找時間?” 罗德曼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跟变色龙似的秒变脸,可把孩子们吓坏了。 “哎呦我的bye,這大晚的干啥呢?”罗德曼這油腔滑调听得白已冬直想挂电话。 “听你這声音,不会是在约会吧?现在方便說话嗎?”白已冬问道。 罗德曼用表情凶了凶停下动作的孩子,示意他们继续,然后又瞬间切换回和颜悦色,“什么约会?沒有的事,你說吧,找我什么事?” “后天有赛你知道吧?” “那可不是废话嗎?你们和勇士打总决赛,我知道。” “你会看吧?” “学校要组织大家一起看,我肯定看啊。” 這一天,白已冬陆续给以前的队友打了电话,随便絮叨了几句,然后直切主题:“后天的总决赛,你会看吧?你必须看!不看不行!” 這种感觉很怪,但白已冬希望他们每一個人都能够见证那一刻。 当他的训练结束,白已冬握着手机。 该死的,還有個电话沒打呢。 我是打還是不打呢?那老混蛋算我不說应该也会看吧? 谁知道呢? 算了,不打! 可他要是忘了呢? 不会的!這么重要的赛,他能忘嗎? 不打!坚决不打! 打了显我矫情,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多看重他呢! 死也不打! 剁手也不打! ... 凌晨三点,乔丹正搂着古巴娇妻睡觉,电话却隆冬作响。 “喂,鲍勃...和克裡斯谈妥了嗎?”乔丹還以为是他的助理。 “什么鲍勃?什么克裡斯?麦克,是我。” 這尖锐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乔丹。 “深更半夜你打来干什么?”乔丹不高兴了。 “想你了...” “我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有话直說,不然我挂了。” “那我可以再打给你啊。” “别逼我拉黑你!” “我有十几部手机...”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乔丹一吼,把娇妻吵醒了。 伊薇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麦克,怎么了?” “该死的!你再他妈不說,我挂了,我关机!我他妈直接把手机扔厕所裡!” “别别别,开個玩笑至于嗎?” “你都多大了還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的,知道嗎?” 乔丹感觉接完电话血压都要升高了。 “其实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件事。” “說。” “你知道后天有赛吧?” “嗯?” “你会看的吧?” “嗯?” “嗯什么?我问你,后天的赛你会看吧?” 乔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你他妈大半夜打电话過来,把我和伊薇特都吵醒,是为了问我這個狗屁問題?” “這個問題很重要好不好?你不知道那场赛对我来說很重要嗎?虽然你是個无关紧要的家伙,但蝼蚁再小,也有它的作用,我還是...有一点点希望你见证這個歷史性的时刻...的。” 好了,乔丹的怒火已经爆表。 “你他妈听着!我是他妈的戳瞎双眼,打断双腿,弄折双手,也不会看后天的赛!你他妈去死吧!” 說罢,乔丹挂掉了电话,若不是伊薇特拦着,手机都要被丢到马桶裡了。 “麦克,谁啊?”伊薇特问道。 乔丹气得脑壳疼:“除了那個混蛋,還有谁能這么气我?” “你也真是的,别人不知道bye,你還不知道嗎?他是這么喜歡开玩笑啊。”伊薇特說。 乔丹眼睛都直了:“你怎么還为那個混蛋說话?” “有嗎?”伊薇特自己都沒发现。 乔丹怒火难消:“那個可恶的国佬!该死的话唠公!我死也不看他的赛!让他和他的赛都去死吧!” 遥远的芝加哥,白已冬看着手机:“瞧瞧你這只贱手,都他妈跟你說多少遍了!” “别给那個混蛋打电话!别给那個混蛋打电话!你偏不听!” “真以为我不敢剁了你?” “我跟你說,要不是看在后天有赛的份,你已经被我剁了!” 白已冬跟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地說了半天,放下手机,想想還漏了谁。 那些名字来来回回在脑過了几遍,确定沒有遗漏,便把手机放下。 “差不多了。”白已冬打了個哈欠,回到了房间裡。 此,归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