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出卖
因为在他们之间完全沒有任何亲情的纽带联系。
郑大海当初在得知自己无法生育的时候,便已经彻底的绝望過。
然而也就在這样的情况下,他却与自己的亡妻有了一個孩子。
虽然說只是一個女儿,但对于他来說這已经足够了。
在他看来,這也是上天对他的恩赐。
同样這也是为何郑大海一直纵容自己的女儿,沒有嫁人的原因。
其一他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意中人。
其二便是因为他是真的爱自己的女儿。
至于为何当初他会同意自己女儿与那林二愣子一同前往青河州。
其实更多的還是他想要赌一把。
林二愣子与他女儿之间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知晓,他相信林二愣子绝对会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所以才敢放心的让她女儿随着一同离去。
不過从眼下這样的情况来看,似乎他還是错了。
错在不该相信谢家的人真的会给他一场造化。
至少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谢家已经放弃了他。
至于刚才他心中還留有了一丝希望,在如今早就已经消散一空。
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谢家,而是如今谢前的举动,已经让他彻底的心寒。
若是刚才在马车走的时候,哪怕他停下来与自己說上几句,或许他的希望還不至于破灭。
可那谢前丝毫沒有停留,直接变离去了。
這意味着什么,郑大海又如何能不知晓?
若是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選擇再相信谢家的人。
虽然他也会谢家的权势妥协,但绝不会心甘情愿的便将自己的女儿放走。
可如今說這些已经晚了。
即便是再如何后悔,這世间也沒有后悔药可卖。
想通了一切的郑大海,也明白眼下想要逃离這南阳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唯一的办法便是去找到自己那女婿。
毕竟自己那女婿与那些匪寇有着联系,若是有他求情說不准,還能够拥有一线希望。
郑大海之所以如今能够想通這些关键問題,实则也是因为他自身能力并沒有看起来那么差。
很多人都以为郑大海也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太守。
可既然能够做到太守這一位置,又怎么可能普通?
在想通了這些問題的关键以后,郑大海便直接跟前面的马夫交代,让他直奔主城门而去。
前方驾车的马夫在听到郑大海的吩咐时,满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看来直接這样過去,那便等同于找死。
犹豫了片刻,马夫還是出声提醒道。
“大人,我們要是這样就去,会不会是自投罗網?”
听到马夫這话,郑大海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随。
“那你觉得如今我們還有机会离开嗎?
此话一出,顿时前方的马夫不由得闭上了嘴。
因为他也知晓,以如今這样的情况想要离去,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为何自家的大人会想着直接去正门,在他看来便是为了投诚。
這也就意味着,自家的大人已经做好了反叛朝廷的准备。
想到此处,马夫便不由的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然,很快他便已经彻底了打消自己心中這样的念头,因为在他看来,如今也沒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若是有,又怎么可能做出這样的選擇?
想通了這一点后,哪怕是马夫也心中不由的苦笑起来。
然而,事情并沒有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因为,如今大街上有不少的老百姓认出了此刻郑大海的马车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马车也被那些百姓给截停了下来。
一声声愤怒的嘶吼,从马车四周传了過来。
這個时候的郑大海,又怎敢将头探出去查看情况。
要知道,以目前這样的情况来說,若是赶路面,指不定会被這些愤怒的百姓给弄死了。
马车中的郑大海一语不发,只能将事情交给马车前的车夫处理。
然而,让郑大海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此刻马车外竟然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那该死的太守,就在马车裡面,你们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
此话一出顿时郑大海的心都凉了半截。
因为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车夫竟然会出卖自己。
心中虽說万分不愿承认,但如今摆在眼前的便是事实,即便是他再如何不愿意承认也不可能
更何况如今,他已经听到了马车外不断传来的辱骂声。
在這些辱骂声当中,他能够感受到如今這些老百姓的愤怒。
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此刻的郑大海听到外面传来有人要将他给杀死的提议。
在听到這裡的同时,郑大海的后背便是一凉。
以如今這些老百姓的愤怒程度来說,若真是想要杀他,那绝对能够做得出来。
面对如今命悬一线的情况,郑大海心中的悔恨更浓
不過眼下他也沒有别的办法,若是這個时候出了马车,反倒是更加危险,只能在马车当中静静的等着。
也就在這個时候,郑大海突然感觉马车传来一阵晃动
似乎是有人此刻正在马车外不断摇晃着马车。
显然是想要通過這样的办法将他给逼出去。
双手死死的抓住马车两侧的扶手郑大海,眼睛通红,心中的不甘更甚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死在這些平民百姓的手中。
与此同时,轻微的震动,从马车前方传来
下一刻,郑大海便看到马车的车帘被缓缓的推开,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郑大海自然不认识眼前這個人,但是光从眼前這人那愤怒的表情,便已经知晓,眼前這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還不等郑大海开口說话,那人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随即猛的朝着外面再去。
因为久居高位的缘故,如今的郑大海本就力气不大。
再加上眼前這個人长得也极为健壮,一個踉跄间,他便被直接拖出了马车。
当目光落到马车四周的时候,郑大海心中的绝望更是浓郁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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