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最后的决战
隐形战线的指挥中心裡,陈家驹向苏乐辉汇报道。
在之前的逮捕行动中,井进贤逃脱了。
而之前陈家驹追击的嫌犯,也在反抗中被打死。
“陈滔,交易地点确定好了沒有?”在听了陈家驹的汇报后,苏乐辉询问道。
陈滔点了点头,随后道:“已经联系好了,对方让我带着姚可仪去马德裡。让我們去哪裡,唯一的可能就是哪裡才是他们的基地。”
听到這话,苏乐辉道开始下达起命令:“家驹,你回O记。這次的枪击案你来负责调查,尤其是那個白头发的嫌犯。我要知道,他這段時間在什么地方停留,又见過哪些人。”
“明白!”
“可仪,之后的行动肯定会有危险。你這個时候反悔,還来得及。”苏乐辉看着姚可仪,提醒道。
姚可仪摇了摇头:“不,我要求继续行动。我相信,我的妹妹一定会保佑我的。”
“那好吧!這次去马德裡。陈滔,你来带队。钟立文,马蔼琳,马军還有吕明哲以及攻击组负责给你提供支援。”苏乐辉对陈滔道。
“收到,我一定会完成任务。”陈滔保证道。
苏乐辉点了点头,继续道:“卓凯,你留在指挥中心给陈滔提供远程支援。”
“明白!”
“那好!大家回去做好准备!這次,我們要一起解决這個神秘集团。”苏乐辉最后道。
“是,长官!”
等会议结束了之后,陈滔找到了苏乐辉。
“苏sir,我有一個事情要汇报。”陈滔道。
“說吧!”
“之前在熟食市场的时候,奀仔留了一條信息给我。”陈滔汇报道。
听到這话,苏乐辉道:“哦?什么信息?”
“wall!”
“墙?他房间的墙壁上有什么?”苏乐辉问道。
陈滔惊讶的看了苏乐辉一样,然后道:“他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說,‘救救我的孩子’。”
听到這话,苏乐辉道:“你的意思,井进贤這些年,其实因为自己的孩子才被神秘集团胁迫的。”
“沒错!所以,我希望苏sir你能让人去救奀仔的孩子。”陈滔請求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去了。目前,已经有了线索。”苏乐辉淡淡的道。
“什么?”陈滔惊讶的道。
“我派人调查過,井进贤之前的過往。然后我发现,井进贤的妻子,在五年前因为入室抢劫被人杀害了。一刀割喉!”苏乐辉拿出了一份案宗道。
“你之前說,井进贤是被人胁迫的。你是的下属,所以我决定相信你。于是,我让人调查了一下。”苏乐辉淡淡的道。
听到苏乐辉的话,陈滔有些感动:“苏sir,谢谢你信任我。”
“沒事!說說其他的吧!除了這句话,井进贤還有沒有留下其他东西?”苏乐辉问道。
陈滔点点头:“有!根据我的推断,整面墙应该還有其他信息。但是具体信息,需要电脑进行解析。”
“那好!事不宜迟,尽快安排人进行解析。至于井进贤的孩子安全情况,你沒必要担心。我們這边有消息,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只要安心的完成任务就行。”苏乐辉提醒道。
陈滔听了這话,犹豫了一下道:“那,奀仔怎么办?”
听到這话,苏乐辉沉默了片刻后道:“按照警例,他肯定是要革职和坐牢的。不過,考虑到他這些年多少是被胁迫的。這样吧,看他這次在行动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如果表现的好,到时候,我会跟律政司那边說下他的情况。另外,在帮他找一個好律师。”苏乐辉许诺道。
“不能留在警队?”陈滔不死心的道。
苏乐辉摇了摇头:“不行!井进贤的身份,毕竟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如果继续留在警队,肯定会遭人非议。放心吧,等他服刑完,我介绍他进急先锋。到时候,你们還是有机会并肩作战的。”
“好吧!苏sir,谢谢你。”陈滔再次感谢道。
“去吧!好好完成任务,带着所有人安全归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苏乐辉道。
“明白!”
過了两天,這次去马德裡的小队,已经完成了工作交接。随后一群人,乘坐着国际航班前往了目的地。
到了目的地后,当地的急先锋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酒店之中。
“你好,我是這次配合你们行动的巴尼罗斯,你可以叫我巴尼。這些人,都是的兄弟。”
考虑到,這裡很有可能是神秘集团的其中一個大本营。
苏乐辉于是把身在美利坚的敢死队,给调了過来。
有敢死队這支强力部队的支援,苏乐辉相信陈滔他们的性命和安全,一定会有所保证。
不過对于敢死队的破坏力,苏乐辉想了想也只能对马德裡說一声抱歉了。
反正這件事已经与当地警方通报過了,到时候如果出现什么問題,那只能全部算在神秘集团的头上。
“多谢你们能敢来!现在,我們来商量一下计划吧!首先,你们队伍裡有沒有狙击手?”陈滔问道。
巴尼笑了:“如果說之前我可能会回答你no,但是就在不久前,我們有了一個新成员加入。给你介绍一下,狙击手比利。”
听到巴尼的话,队伍裡唯一一個年轻人立正道:“比利向你报道,警官。”
“很好!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我更有信心了。”陈滔笑了。
“对了,按照老板的意思,這次你们乘坐的交通工具都是防爆的。所以,不必担心受到伏击。”巴尼提醒了一句。
“OK,多谢。”
双方商量好作战计划后,就暂时告别了。
到了第二天,陈滔按照约定来到了一個广场见到了井进贤。
不過根据隐藏在暗处的突击队队员,以及敢死队的比利侦查到的情况,整個广场都被神秘集团的人给包围了。
虽然清楚這一点,不過陈滔還是镇定自若的走到了井进贤和一個男子的面前,然后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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