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拆解无人机
林望冷声反问:“你不也是?”
润人女士整理了一下风衣,高傲的挑着下巴,說道:“我现在不是了。”
“我摆脱了你们這种低素质的人群。”
“在這之前,我就遇到了性骚扰的上司,投诉无门,报警也不处理,警方還借口什么沒有充分的证据。”
“還什么口头骚扰,只能警告。”
“为了摆脱你们,我乘坐黑船,偷渡到卡拉斯角港,然后又徒步按照西歇米走私道。”
林望听着润人女士高傲的說着自己经历,仿佛是取得了什么重大胜利一般。
不過,在听到润人女士所诉說的自己经历。
他发出了疑惑。
“你說的偷渡路线,沒有法治,抢劫、杀人、伦~奸非常常见。”
“你這一路上沒有遇到强~奸?”
润人女士继续高傲的回答道:“這是自由的代价!”
众人:…………
大家听到這個說法,很是无语。
因为厌恶上司的性骚扰,所以去走了這样的一條路?
最后兜兜转转,又才保住一條命。
听到這位女士,智障一样的发言,林望不想再秉持着礼貌、容忍的态度,对待這位女士。
他冲這位女士說道:“你還沒有摆脱低素质的我們,真正的摆脱应该是从這裡离开,去寻找自己的自由。”
“应该扭头自己离开,去寻找你们自由的军队,带你离开這裡。”
润人女士嚣张的表情,变得有些害怕。
她听林望這意思,怕林望有把她丢下不管的打算。
所以连忙解释道:“我就在這裡暂住一晚,我們大使馆很快,就会派人過来接我的。”
林望沒有理会,转头看向身旁的佟妮,命令道:“送這位女士,去寻找自由。”
佟妮:“是!”
润人女士看到佟妮走向自己,立马大吼着:“你干嘛?!”
“你们不能這样对待我,我……我……”
“你们是军人,是正义的战士,不能把我抛去危险的地方,你们得保护我的安全!”
“……”
佟妮不听她的废话,直接动手强硬的把她塞上吉普车。
而后带着她离开。
润人女士在车上,這下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抛弃了,连忙服软說好话。
“咱们都是人,你们不能对同胞见死不救。”
“你们不能把我丢出去。”
她越說越委屈,眼睛裡掉出来了小泪珠。
虽然她很嚣张,虽然她高傲的很智障,但她不是真的智障。
她也知道趋利避害。
刚才那样做,只是因为她听信網络上的胡编乱造。
拼着這條命走了,但是却過的非常差劲。
为了不在人前丢人,所以只能硬撑着說好,說自己過的很自由。
但真正是什么样子,她自己心裡门清。
只可惜,她犯到了林望头上。
所以林望派佟妮,把她送走。
不過林望并沒有直接赶尽杀绝,而是把润人女士送到了驻军基地附近。
大兵只服务于富人,像润人女士這种,在他们眼中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
他们怎么可能会管?
到时候這位女士,连驻军的营区都进不去,结局只有死于非命。
林望這是既把润人女士抛出去,让她自己灭掉,又不脏自己的手。
還能让她死之前,再一次看清楚她口中,所谓的“自由”,究竟是什么样子。
让她死的更加绝望。
這种白眼狼,這样做都是便宜她。
林望把润人女士“送走”后,回到自己的速度。
从一個纸箱子中拿出一架无人机。
這是刚才,他从园区带回来的。
准备进行拆解,寻找一下线索。
想要进一步寻找一下,女奸细背后是哪家?
他们既然对金属有想法,就必须得吃点教训。
林望在对无人机进行拆解的时候,脑海中梳理着這次任务背后的内情。
叛徒将信息传递出去,那個小家利用武装分子抢金属,但是势力太弱,沒能从武装分子中间成功的拿回去。
紧接着,其他大家得到消息,也开始找金属。
某個大家所利用的叛军,被林望全歼,雇佣兵也全部被干掉。
抢金属的武装分子,全部被干掉。
收买叛徒的那個家,上面会出手。
女奸细很有可能是收买叛军的那家,但也有小概率,是其他家。
如果是其他家的话,林望就得自己出手给教训了。
所以,他现在在拆解无人机。
无人机在拆解的中间,林望在机尾看到了一小串备注。
林望這下有些哭笑不得,合着這群人用我們制造出来的东西,来攻击我們的人。
這尼玛,真是搞笑!
林望将无人机的各部分,详细的拍了下来,而后发给蝴蝶。
并且给蝴蝶去了一通电话。
“蝴蝶,帮我查一下這批无人机的详细信息,购买客户是谁?具体時間和生产量。”
蝴蝶回答道:“好,我尽快。”
…………
這次来到這裡的任务圆满完成了,而且林望還带着001,去解救了一次同胞。
此刻,001队员的内心,无比轻松。
他们很是清闲,有的在自己进行力量训练。
有的去食堂视(偷)察(吃)。
有的在打牌。
有的在无聊的拔草,数天空上的云。
這個无聊的人,是王达虎和马丞,他们二人盘腿坐在地上。
时不时的抬头看天,时不时的低头拔身边的草玩。
马丞:“我对象特别温柔,软软的喊我一声哥哥,我的心都化了。”
“沒想到,我這到了做光棍非常难找对象的年纪,竟然還能遇到爱情。”
“我一直以为,我会回家相亲,找一個顾家但是沒有感情的女人结婚,然后一辈子就這样過去了。”
“沒想到遇到了朱瑾。”
“我和你說,朱瑾特别好,事事都顺着我,還给我买烟邮寄過来。”
“但是她又特别的有主见。”
“朱瑾她……特别好。”
“朱瑾她那一方面也特别好……”
王达虎听马丞說了大白天她对象,耳朵都起茧了。
于是也开始兴致勃勃的說自己对象。
“马丞你的只是对象。”
“俺不一样,俺家翠花是未婚妻,我們已经举行過订婚宴了。”
“对象可能和别人跑了,未婚妻不会。”
马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