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重伤濒死 作者:未知 陈铁豹等人神情顿时一震,相互对视一眼便变换成攻击前进的队形向枪声传来的地方赶去。 胡义紧咬着牙关,尽量不要让自己昏過去。冲锋枪仅剩的两個弹夹已经打光了,由于他采取的是守株待兔的策略,所以一开始便有两個倒霉蛋被他爆了头。但是随后有了防备的日军就再沒有人受伤了,反而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将胡义打的抬不起头来。要不是山田次郎要求抓活的,恐怕现在胡义早就被击毙了。 但尽管如此,胡义依然中了三枪,一枪打在了左胳膊上,由于百式冲锋枪的威力不是很大,所以只是钻了小眼儿,并无大碍。另一枪是打在了胡义的大腿上,子弹深入肌肉裡,伤口一直在流着血。最后一枪最为危险,打在了胡义的腹腔,加上之前中的那一枪,胡义现在整個人都快成了一個血人了。 山田次郎眼睛死死地盯着胡义藏身的那块巨石,說实话山田次郎倒是很佩服那個支那人,在数千人的围追堵截下,那個支那人带着一個女人竟然逃了整整四天,并且還在逃跑的途中干掉了他的五名特别行动队队员。 日本人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却有一個优点,那就是日本人很尊重真正的对手,因为他们觉得只有尊重对手才能真正的了解对手,最终才能战胜对手。也正是因为有這样的传统习惯,日本人才会由弹丸之国迅速崛起,并且成为十九世纪亚洲唯一一個沒有成为西方列强殖民地的国家。而此时的胡义无疑已经得到了山田次郎的认可,能在如此劣势下還能打得如此顽强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一個值得佩服的勇士。 “用迷魂弹,我需要一個活着的俘虏!”山田次郎冷冷地下令道。 “哈伊!” 只见一個士兵拿出一個比手榴弹略大的一個弹体,打开保险后迅速向着胡义藏身的大石抛去。 “砰!”一声不太响亮的爆炸声過后,大石头周围迅速被滚滚烟雾所笼罩。 停了大约五分钟,听到大石后面再也沒有动静之后,山田次郎一挥手,两個蓄势待发的士兵迅速一個翻滚冲到了胡义藏身的那块大石下面,见大石头后面依然沒有动静,两個日本兵则一個跳跃向着大石后面跃去。 很快其中的一個士兵跳出来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势,接到信号的日军特战队员迅速冲過去,将已经昏迷了的胡义五花大绑抬了出来。 “他地什么情况地干活,那個支那女人呢?”山田次郎大声问道。 “报告大佐,现场只有這個支那男人,并未发现那個支那女人。這個支那人身中四枪,其中一枪打在了要害上,他生還的可能性不大!”一個日军特战队员大声报告道。 “那個支那女人肯定就在附近,给我搜!” “哈伊!” 然而,還沒等這些日军的特战队员有任何动作,只听不远处的那條猎狗耳朵一耸,接着对着西南方向就是一阵狂吠。 “噗!”一声轻响,那條日军特别行动队带来的猎狗‘呀唔’一声惨叫之后,便倒在地上抽搐开来,数秒之后便再无声响。 日军的特战队员素质還算不错,虽然比不上陈锋所部的特战队,但是比起普通的野战士兵来說却要高出不少,就在猎狗倒地的一瞬间就有人发出了敌袭的警告。 然而,陈铁豹带来的可都是陈锋训练的第一批特战队员,战斗素质和战斗意志远不是日军這些半调子特战队员所能比拟的,就在日军特战队员准备還击的时候,一颗颗嗜血的子弹已经射向了這些侩子手。 陈锋的特战队是完全按照后世野狼特战师的训练方法训练出来的,哪怕小到一個手语都是陈锋手把手教出来的,也许受限于特战队员的受教育程度,使得這些特战队员无法跟后世共和国最精锐的特战队员相抗衡,但是在這個时代却是绝对的杀神。 特战队之间的对决远沒有普通步兵骑兵之间的战斗来的激烈,但是战斗的惨烈程度却有過之而无不及。特战队之间的战斗讲究的是一個效率,讲究的是一击必杀,讲究的是一颗子弹消灭一個敌人。肆意开枪挥霍弹药的做法是愚蠢的,這样除了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置自己于危险的境地,并沒有其他的好处。 看着身边的士兵一個接一個被击毙,山田次郎心裡极度震惊,之前他就一直怀疑自己的兄长遭到了支那人重兵的围攻,不然一個完整的特别行动队怎么会凭空消失了,连一点渣滓都沒留下。 但是经過這一仗他明白了,根本就不是遇到了支那人重兵围攻,而是遇到了支那特种部队的围攻了。刚刚他看得清楚,自己麾下的這些队员虽然也极力反击,但是效果却远远比不上对面的支那部队,结合六十一军多次莫名其妙地攻入皇军野战部队的指挥中枢,山田次郎敢肯定支那六十一军中肯定有一支特别强悍的特种部队存在。 是的,就是特种部队,而不是精兵小分队。特种部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和精心挑选出来的精兵小分队有着本质的区别。两者不但存在的形式不同,更重要的是作战理念不同,刚刚支那人表现出来的作战理念山田次郎很是熟悉,這是一支特战队。 作为一個优秀的指挥官,山田次郎很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从火力上判断,支那人不但数量上要远远超過了他的特别行动队,另外就单兵质量而言也远远超過了自己這边,硬磕下去显然是不明智的。 山田次郎打了几個手势,意思是让第一作战小队留下殿后,其他两個小队立即撤退。原本山田次郎還准备将胡义带上,不過卫兵告诉他已经沒有那個必要了,這個支那俘虏心跳正在减弱,体温也在下降,预计在十分钟后死亡,即使带回去也不過是带回去一具尸体而已,不得已山田次郎只好打消了這個念头。 消灭了最后一個殿后的日军,陈铁豹带着特战队员逐步向战场中心靠近,击毙了两個准备偷袭的日军重伤员之后,陈铁豹终于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着的胡义。 “继续追击,千万不能让這群狗日的逃了!”下完命令之后陈铁豹便带着几個队员将已经昏迷不醒的胡义抬到了整個战场边缘。 “小七,赶紧過来看看!”陈铁豹向着一個长着娃娃脸的特战队员喊道。 娃娃脸队员迅速跑到胡义身边,先是抓起胡义的胳膊号了一下脉,然后又趴在胡义的胸口听了听,最后才将胡义身上的衣服解开,检查完之后道:“副座,伤员伤势很重,除了身上的枪伤以外,還有轻微中毒的表现。另外伤者一处伤口已经发炎,并且還伴有明显的高烧,必须尽快为他进行手术,不過即使做完手术,生還的希望也不大。” “有几层把握?”陈铁豹沉声问道。 “三层!” “只有三层嗎?” “如果是胡医生主刀的话可以达到四层,如果是德古斯教授主刀的话应该能达到五层的把握。”娃娃脸队员道。 “小七,你是我們特战队的军医,现在荒山野岭的哪去找什么胡医生和那個德国鬼子,所以這次手术只能由你来做了。他叫胡义,是军座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玩伴,他要是死了军座会伤心死的,所以他不能死。”陈铁豹道。 “我尽力而为!”小七坚定地說道。 娃娃脸特战队员大名叫王小七,家住兴和县大库联乡,家裡兄妹7人,他是排名最小的。百姓爱幼儿的习惯并沒有在王家打破,王小七之所以出现在部队裡,主要是因为他从小就跟着兴和县城最有名的郎中徐红吉学医,而徐红吉在抗战前就被陈锋聘請为保安团的军医了,所以王小七也就跟着师傅如住军营了。 而保安团的野战医院建立之后,由于有了多名医术精湛的医生加入,所以陈锋特意招了一些有文化的青年跟着那些名医学习医术,而王小七则是由于有底子所以被选中。 由于有大量的机会可供实践,跟着野战医院的院长胡济世学了半年多,,随后就被陈锋调到特战队担任军医。别看王小七战斗力是特战队裡面最弱的,但是由于他军医特殊的身份,特战队裡绝大多数的队员军官都接受過他的治疗,所以王小七在整個特战队人缘很不错,即使是脾气最为暴躁的陈铁豹对王小七說话也尽量和风细雨,很少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