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国军的精锐 作者:未知 想通了這一点,陈锋也顾不上什么晚不晚,一封關於揭发日军占领南京城后将要实施报复性大屠杀的绝密电报通過第六十一军的秘密电台发到了武汉。 果然不出阎嫦曦所料,尽管接收电报的军官很是怀疑电报內容的真实性,但是由于事关重大,他们還是逐级上报,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时就到了老蒋的手裡。 這两天老蒋也被南京前线的战事整的心急火燎的,自11月国民革命军在淞沪会战中失利,上海被日本占领,老蒋的日子就一日难過一日。南京距离上海只有三百余公裡,最重要的是由于战术指挥层出现失误,上海撤出来的部队并不是有序撤退,而是乱作一团,将老蒋原定于依托坚固的国防工事阻击日军的设想彻底破坏了。无奈之下老蒋只好以南京城为依托组织南京保卫战。 但是相对于日军而言,十余万溃兵组成的南京卫戍部队实力太弱了,再加上此时参与南京作战的**各部队不管是兵员素质還是士气已与淞沪会战之时不能相提并论,部队战斗力严重下滑。 所以,南京保卫战开始后,日军三路进攻势如破竹,南京外围战略要地相继失陷。很快日军就突破南京外围一线防御阵地。12月9日,日军进抵南京城下,并用飞机向城中投撒日“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致中国守军的最后通牒,进行劝降。 南京卫戍司令唐生智对松井的最后通牒置之不理,并于当日下达了“卫参作字第36号”命令作为回答。內容为:“本军目下占领复廓阵地为固守南京之最后战斗,各部队应以与阵地共存亡之决心尽力固守,决不许轻弃寸土、摇动全军,若有不遵命令擅自后移,定遵委座命令,按连坐法从严办理各军所得船只,一律缴交运输司令部保管,不准私自扣留,着派第78军军长宋希濂负责指挥。沿江宪、警严禁部队散兵私自乘船渡江,违者即行拘捕严办。倘敢抗拒,以武力制止。”企图以“破釜沉舟”的精神背水死战。 其实仗打到现在這個份上南京已经沒必要死守了,再打下去也是徒增伤亡,仅此而已,這一点老蒋是很清楚的。但是南京毕竟是中华民国的首都,如果一枪未发就任由日本人占领的话,老蒋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国人戳脊梁骨的,所以他留下十万部队坚守。 现在工事几近被全毁,部队伤亡也极为严重,所以老将已经有心让城裡的部队撤出来了,如果這两日内战事再无起色的话,這個撤退的命令就要下达了。 但是看完侍从室紧急呈上来的這份电报之后老蒋沉默了,如果电报中所說的消息是真的话,那么這件事必须认真对待。 “敬之、辞修、雨农来了沒有?”蒋委员长沉声问道。 “报告委座,侍从室的人已经打過电话了,现在应该在路上。”侍卫长王世和回答道。 “嗯!到了让他直接进来就行了!” “是!” 很快,何应钦、陈诚以及戴笠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在得到老蒋的许可后,三個人都在老蒋办公桌的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這是陈锋在一個小时前发来的,你们看看!”說完老蒋便把一纸电文推到了书桌的对面。 戴笠急忙走上前将电报拿了起来,看完之后又将电报传到了何应钦手裡,過了一会才由陈诚将這份电报重新放到老蒋的书桌上。 “看完了,說說看,日军真的会屠城嗎?”老蒋开口问道。 戴笠沉默了一会儿才說道:“也不是沒有這种可能,虽然我們的人還沒有得到關於這方面的消息,但是以日军這种像禽兽多過像军队的部队而言,恐怕沒有什么他们做不出来的。” “戴局长說的很有道理,在這方面小鬼子是有前科的,不管是甲午战争时期的旅顺還是民国时期的济南,而日军在侵占东北后更是屡造杀戮,东北地区被日军毁灭的村庄不下千余。况且日军高层多有放纵士兵在占领区烧杀抢掠之行为,以此来激发部队的士气,所以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应钦也应声說道。 “我也同意何部长和戴局长的判断,虽然這個陈锋并沒有为我們提供有力的证据,但是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恐怕這封电报的也不会出现在這裡。”陈诚也大声說道。 “娘希匹,小鬼子真是欺人太甚,28年的时候就屠杀我济南军民两万余人,這次又要在南京犯着滔天之罪行,是可忍孰不可忍。”老蒋怒声說道。 “委座,既然這個消息是陈锋从日军高级军官的嘴裡挖出来的,那么十有**是真的了,另外日军陆军大将松井石根于在一個星期前给进攻南京的各部队下达了一份命令,在這個命令裡松井石根叮嘱日军各路大军:‘即使守军和平开城,皇军入城后也要分别“扫荡”,而对战俘問題未提只字。卑职认为日军很可能在“扫荡”的名义下,屠杀战俘和散兵以及南京城内的平民。此外,日军在沿上海向南京进犯的途中也频频制造杀戮,其中日军第十六师团、第十军第六师团最为凶恶,据不完全统计,在短短二十余日中至少有三万余军民命丧這两支日军之手。”戴笠沉声說道。 “暴行,暴行!不行,南京的部队不能撤,他们一旦撤了,那城裡的上百万民众可就危险了。”蒋委员长怒声說道。 “委座,南京的局势已经彻底糜烂了,即使是不撤退最后的结果也是被日军聚而歼之,所以卑职认为南京的部队撤還是要撤的,但是怎么撤,什么时候撤却要从长计议。”陈诚建议道。 “那如果我军撤退之后日军屠城怎么办,這個责任谁来承担,谁也承担不起。”老蒋大声說道。 “委座,其实像這样的事情日军并不敢放在明面上讲,而他们即使是要进行屠城也必须是打算要在暗中进行,否则国际舆论足以将日军陷入死地,到时候英美等国也不会无视日军的這种暴行。况且日本裕仁天皇是一個富有现代知识的人,在未继位前,曾漫游欧洲,特别向往英国社会及皇族,应该了解近代英国标榜的人道主义和国际公法的存在,另外日本還是1899年海牙第二公约和1929年的日内瓦陆战公约的签字国之一。裕仁天皇和普通日本人都应该清楚,放下武器的俘虏和非战斗人员是应该予以保护,绝对不可杀戮的。只要我們将日军将要在南京实施大屠杀的消息通报与各国,并且咱报纸上大肆刊登這样的消息,必定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相比即使是日本也不会顶风作案。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南京城的守军继续坚守几天,为政府這边争取時間。”陈诚建议道。 老蒋沉默了一会說道:“辞修的這個建议不错,如果我們将日军的這個阴谋公诸于世,为了日军以及整個日本的形象和名誉,日军高层势必也会阻止士兵制造暴行,毕竟南京城内還有大量的英美德意等国的侨民,一旦日军继续实施暴行的话,必将引起国际社会的反感,甚至是直接干预。” “委座,现在南京城裡的部队已经彻底乱了,我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们還能坚持几天,一天還是两天?我們必须要在部队彻底崩溃之前将這個消息放出去,并且還要给英美等国的媒体以及政府高层一個反应的時間,所以我們的部队必须要坚守至少一個星期。”陈诚皱着眉头說道。 “嗯,敬之,知会各国政府以及在报纸上揭发日军的阴谋就由军政部处理了。雨农,你们军统局要时刻注意南京城裡日军的动向。另外给唐生智发报,命令他继续坚守,实在不行就组织巷战,无论如何要坚守一個星期以上。”老蒋大声說道。 “委座,卑职认为我們還应该派飞机向南京城裡的民众以及军警部队散发传单,揭发日军的阴谋,還要让南京卫戍司令部将這個消息下发到各個部队,這样必将激发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同时也可以让一部分平民事先撤出来。”陈诚道。 “嗯,辞修說的有道理,就這样办吧!”老蒋沉声說道。 ....... 国民政府的几個大佬在武汉行营商讨对策头疼的时候,陈锋也在头疼,他既是在头疼南京的事,也是在头疼老蒋打来的這個糖衣炮弹。不久前他接到马操发来的电报,說他们已经接到了那位宋小姐,部队现在正星夜兼程返回大同。 另外马操還传回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随同那位宋小姐一起来的是第十七军团第一军的两個步兵团,总兵力五千余人,两個团长一個叫施剑飞,一個叫薛去病,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的,一個是黄埔六期步兵科,一個是黄埔五期炮兵科。